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年少时，霸凌的人掐着我的下巴，给我涂上擦过马桶的口红。

鼻尖充斥着恶臭，我拼命挣扎，得到的是滚烫的烟头，一路往下........

多年重逢，我单纯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将曾经叱咤风云的校霸送进局子里。

隔天又派人砸烂了带头霸凌女生的婚礼。

「怎么，这就受不了？」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这才是真正的开始。

我是被痛醒的。

好几双手扯我的衣服、头发，轻蔑骂道：「贱种。」

她们无视我的挣扎，扬言拍下裸照。

滚烫的烟头毫无预兆落在肌肤上，甚至有一路往下的趋势.......

一旦我反抗，施虐者更加兴奋、激动，高跟鞋踩在我的手掌上。

「生气了呀，来，姐姐给你涂口红。」

散发恶臭的口红逐渐靠近，我摇头乞求，泪水打湿发鬓：「不要......」

「徐总？」

助理递上一份文件，「你要的资料全在这。」

我深呼吸一口气，压下内心深处的恐惧，淡声说好。

霸凌事件已经过去十年，但我每天都在做噩梦。

拿起手边的资料，我唇角勾起。

「陆程禹，就从你开始吧。」

2

陆家家宴，我穿着包裹严实的高定礼服跟在陆夫人身旁。

原本低头玩手机的陆程禹，震惊地看着我。

也对，以前我都穿得脏兮兮，全身上下没一块干净的，甚至头发也是油腻肮脏。

并不是我不爱整洁，而是班级霸凌的女生，她们故意往我身上泼油漆，扣垃圾桶。

而陆程禹则叫一帮小弟，堵住教室门，他一手拿着烟头往我裸露的肌肤上按，另一只手拿着手机拍下视频发到各校群聊。

他带头捉弄我、玩弄我，也是霸凌团体中最凶狠的一名。

中途我上厕所出来，他倚靠在墙边点烟，开门见山。

「徐兮兮，你现在混得不错。」

「所以？」

「所以，滚出陆家。除非，你还想回味高中被凌辱的滋味。」

说这话时，他凑近我，吐出一口令人作恶的烟雾。

我皱眉，抬手就是一巴掌挥过去——

陆程禹叼着烟被我抽飞，冒着火光的烟头落在他下巴处，烫出血肉模糊的印记。

啧，也早该尝尝被烟头烫的感觉。

想想又觉得亏，我趁他没回过神，反手又抽了一巴掌，脸庞上是明晃晃的巴掌印。

「我为什么要滚呢？」我眨了眨眼睛无辜地说：「该滚的人是你。」

陆程禹火冒三丈：「你他妈找揍！」

握紧拳头往我身上打，我轻巧闪到旁边，双手抱臂：

「这段时间陆爷爷要选继承人，他要是知道你霸凌事件，还会选择你吗？」

拳头在我耳边停滞，下一秒重重锤在墙壁，竟然流出几滴血。

恰好陆夫人经过此处，见状立刻停下脚步。

她语气颇不满意，「阿禹，你脸上的伤怎么回事？」

「陆阿姨，你不知道吗？刚才有两位小姐姐来这......」我眨了眨眼睛，状似无意间说漏嘴，「不会是欠下的风流债吧。」

众人皆知，陆家公子哥花天酒地，更何况陆程禹不敢报我的名字，怕我把霸凌事情抖出去，只能憋着气。

陆夫人睨了他一眼，「丢人显眼，这点破事都处理不了，怎么当陆家继承人？」

他脸色逐渐难看，临走前还不忘威胁我，「你给我等着！」

我勾唇朝他挥挥手。

等着吧，好戏还在后头呢！

3

陆程禹是个恶魔。

他承载我高中三年痛苦的回忆，他绑着我的手，居高临下看着我，鞋踩着我的下巴。

「徐兮兮，就你个穷酸样，凭什么跟我同班？」

他带着一帮小弟，把我打得遍体鳞伤，吓得朋友失魂落魄。

「徐兮兮，就你也配有朋友？」

他还撕毁我的情书，碎纸砸在我脸上。

「徐兮兮，拿把镜子照照自己吧。哪里来的脸，去追校草？」

整个高中生涯，我都孑然一身，没有友情，更没有怦然心动的爱情。

被他折磨，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所以，我恨不得他入地狱。

3

回到宴会，我看着远处衣香鬓影、谈笑风生，大半个上流圈子的人都在这。

突然间，人群发出一阵惊呼。

陆家二少陆泽后面跟着几个穿制服的警官，「人就在这。」

话音一落，警官将陆程禹包围，他一脸懵逼，「你们这是做什么？」

陆泽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脚，哥，有人举报你校园霸凌，故意伤害等罪名。」

陆程禹不屑笑了笑，双手抱臂，「证据呢？」

「为了继承人，你想拉我进监狱，居然连诬蔑都做得出来。」

陆程禹之所以那么嚣张，我想是因为每次做完坏事，都有人给他擦屁股，很难有存留的证据。

以前，我只是普通的学生，靠着优异成绩进入贵校，陆家有权有势想打压我不费吹风之力。

我举报，就有老师找我私聊。

「徐兮兮，你就不能忍忍吗？想想你这次保送名额.......」

我报警，半夜有混混来家里，把家具砸得稀烂，扬言对年迈体弱的外婆不客气。

我能忍，有一个人忍不了。

陆泽，传闻他的亲生母亲被陆程禹母子俩害死，凡是能翻倒陆程禹的机会，他绝不会放过。

所以，我匿名发给他霸凌证据。

五米开外，为首的警官一手挥下，猛地拍陆程禹的头。

「证据当然有，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警官看着年纪不大，却一股满腔热血，义愤填膺地压着陆程禹往外走。

一时间，大厅里的人对着陆程禹指指点点，眼里是盖不住的鄙夷。

他性子霸道，从小嚣张惯了，哪里受过这种气。

抡起拳头朝陆泽揍，怒骂：「妈的，你个小白脸装模作样，敢陷害老子？」

我本以为陆泽看着斯文、清瘦，不是陆程禹的对手，谁能想到他随手摘掉眼镜。

一拳、两拳、三拳，往死里揍陆程禹，跟发疯了一样。

惊呼声、呼救声此起彼伏，场面变得混乱。

这时候，我掏出手机，拨通了个固定电话。

我捏着嗓子，语气着急，像是受到了很大惊吓，「喂，陆阿姨你在哪？突然来了几名警察，要带走陆公子！他干了违法的事情！」

说完之后，一气呵成挂掉电话。

陆程禹已经躺在地上，被揍得鼻青脸肿，打不过陆泽，把怒火发泄到警官身上：

「你干什么吃的？看着小白脸揍我，不会拦着吗？你就是这么当警官的？」

「罪加一等，寻衅滋事。」警官冷哼，给他铐上手铐，「打不过还找事，欠揍。」

看着陆程禹肿成猪头的脸，逐渐变成猪肝色，我忍不住轻笑声。

事件还没结束。

两分钟后，陆夫人急匆匆赶过来，后面跟着一行陆家人。

陆老爷子得知情况，当场拎起手杖重重敲在陆程禹的脊背上，又狠狠踹了几脚：

「浑小子。」

众人哗然，陆夫人哭着拉架。

陆程禹闷哼，吐出一口血，咬牙切齿盯着陆泽。

这场闹剧也不影响最后的结果，陆家公子哥宴会当晚进局子。

而且是当着上流圈子的人，我清楚地知道，陆老爷子心中的天平秤开始倾斜了。

「出来吧。」

我转身面向阴影处的角落。

巷子里窜出几个人，为首竟是许久不见的校花胡倩倩，身后跟着几个混混。

她看到我的高定礼服，眼神闪过一丝嫉妒。

狞笑走近几步，指尖落在我的肩膀，「我记得，这里有不少伤疤吧。」

「不对，你全身上下都有我留下的印记。」

我知道了，她在示威。

因为见不得我变好，这会儿无聊想找乐趣自然想到了我。

就像上学时期那样。

胡倩倩一语惊人，「怎么，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小伎俩？」

她说：「你能查到的事，我也可以查到。」

我低头，下意识往后退几步，避开摄像头，往昏暗的角落走。

「胡倩倩，你想干嘛？」

她猛地推我，肩膀直接撞到凹凸不平的墙面，钻心的痛蔓延至四肢百骸。

「明知故问，学会威胁人，就要承受代价。」

胡倩倩半蹲身子，单手摸着下巴，「你身上我都玩遍了，好像这张脸一直没动过。」

「不要这么严肃嘛，我们玩些新花样。」

她另一只手抬起，旁边的混混递上透明液体，同时按着我的头。

我震惊了，「胡倩倩，这是犯法的！」

她却不屑笑了笑，然后强行从我口袋抢走手机，扔进下水道。

「犯法？」

「不过是老同学聚会小打小闹。」

5

液体微微荡漾，越来越接近我脸庞。

我闭上眼睛，最后问道：「胡倩倩，你还要一错再错吗？」

胡倩倩冷笑，「我又没做错，谁让你碍眼。」

我突然间想起高中时候她们霸凌时，对我说过的话。

她说：徐兮兮，你知道为什么我欺负你吗。

因为你碍眼，明明是低贱的穷人，却出尽风头，主持晚会、参加竞赛....夺不属于自己的光环。

也是那时我明白。

想要往上爬有多难。

因为会有无数双手拽着你往下。

胡倩倩捏着瓶口倾斜，还没来得及倒下，一个高大的身影就挡在我面前，一脚踹在她的肚子上。

她直接摔个狗吃屎，液体正正好好洒在胸口。

「啊——」她痛得尖叫，「是哪个不长眼的？！」

陆泽抬了眼镜框，斯文败类地笑了笑，「自己滚，还是我动手？」

胡倩倩当然知道陆泽的厉害，今晚暴揍一顿陆程禹，现在还躺局子里。

那些混混们顿时吓得六神无主，转身就想跑。

陆泽高高在上说：「别走，你们先跪下道歉再滚。」

眼睁睁看着仇人给我跪下道歉，那滋味不要太爽。

陆泽淡淡看了我一眼，说，「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好啊。」

我站起身子，拍了拍衣服上的灰。

我用理所当然的语气，倒是让陆泽愣了几秒

早猜到他一路跟踪我，刚刚那一幕看似巧合偶遇，实际精心策划下套。

我说：「今晚帮你在陆家人面前获得好感，还白白揍了陆程禹。」

「你呢，帮我出气，送我回家。」

我盯着男人神色难辨的面庞，最后吐出一句话：「陆泽，我们联手吧。」

他轻笑一声，「好啊。」

6

时间已经很晚了。

凄凉的街道上零零散散有老人卖东西。

我熟门熟路走过去，「何奶奶，我来买菜了！」

挑了剩下大部分的菜，亲热地拉过何奶奶的手，把现金递给她。

「就知道你会来，特地给你留了好菜。」何奶奶笑嘻嘻地，从三轮车隔板提出袋子。

又拿出新鲜的李子，「丫头，送你了。」

我接过，还想给钱，却被何奶奶拒绝了。

她佯装生气，「都说送你了，快把钱收回去！」

可我说，一码归一码，而且老人赚钱并不容易。

最后奶奶推脱不过，收了几块钱意思下，还请我吃手工做的烧饼。

在我看来，陆家家宴上的山珍海味，还不如几块钱的烧饼。

7

「你知道徐总的事吗？」

「听说，上学时期作风不正，保送名额被取消！」

「有次，我无意间看到徐总身上的疤痕，她该不会有自残倾向吧！」

「好像是当三，被报复了。」

「天呐，好可怕.......」

胡倩倩空降进我的公司，当三、自虐的传言在公司弥漫开来，成为大家茶余饭后的话题。

大家开始怀疑，我进公司短短两年，从基层爬到高层，背后有黑幕。

这一刻，我在职场上所有取得的成绩，我的努力，我的能力，大家都无视，甚至被贴上「靠关系」的标签。

年少时期的阴影再次重现。

胡倩倩故意骗我去体育老师办公室。

油腻腻的手抚着我的肩膀。

光光回忆，我的胃就忍不住翻江倒海想呕吐。

再后来，体育老师的老婆冲进办公室，当场拽着我的头发，骂骂咧咧。

大家才不会管真相，疯狂传谣言，一传十，十传百。

其实除了陆程禹和胡倩倩的跟班们，别的同学只是不理我，没有刻意欺负过我，从体育老师事件后，他们看我的眼神都带着鄙夷和不屑。

当三是人品有问题。

事件影响恶劣，我的保送名额彻底没戏了。

那段时间，我抱怨过世界的不公，每天以泪洗面，也想过堕落颓废。

但我咬牙全忍过去，考上国外的大学。

这次，胡倩倩故技重施。

可惜，她的算盘落空了。我的心早就千疮百孔，不在意风言风语。

而是化作动力，快刀斩乱麻，拿下一个又一个项目。

8

一个月后，胡倩倩的订婚宴到临。

我坐在高中同学那桌，旁边一桌是同事。

两桌位置的安排方便他们八卦我、讨论我，七嘴八舌的声音愈演愈烈。

到底是谁的手笔，我猜也不用猜。

同事捂嘴偷笑：「哇，原来谣言都是真的！」

「可不是嘛，我们体育老师的老婆性子烈，眼睛里容不下沙子........」

「看来公司的事，也八九不离十了！」

「对啊，知人知面不知心，好恶心.........」

这些话，我全左耳进右耳出。

酒店的宴会厅布置的唯美梦幻，胡倩倩一头微卷的长发戴着小皇冠，穿着精致的礼裙，还真像个小公主。

我摇了摇头，低头看腕表。

估摸时间差不多了。

司仪刚说交换定情信物的时候——

一个丰腴的妇女突然闯进来。

见到东西就砸。

胡倩倩吓得花容失色，别说她，在场大部分估计都见到过。

尖叫声和玻璃破碎的声音齐飞。

妇女直接上台，扑向胡倩倩，将她头发拽下来好几把，脸也被划花了。

嘴里怒骂道：「婊子，你怎么那么贱！连老师都能勾引？」

「当年故意陷害给别人，是不是当老娘傻？！」

胡倩倩痛得呜呜直哭，抄起一个装饰的石头就往妇女头上砸，血溅当场！

场面瞬间混乱。

最后，两人是被民警们抬出来的。

我看了眼高中同学和同事，她们讪讪地道歉：

「兮兮，原来真相是这样，我们也不知道。」

「搞半天，你们都是一派胡言！」

「呵，明明你骂徐总不知廉耻，骂的那叫一个欢啊！」

「你......」

几个人七嘴八舌争执起来，我静静看着大家。

这就是人性，见风使舵一个比一个快。

于是，我说：「没事，你们每人手写一万字忏悔书，三天后发我邮箱就好。」

大家面面相觑，尴尬笑笑，「不至于吧。」

我惋惜叹气，晃了晃手中的手机。

「那就只能走法律程序，你们的话我早录音下来了。」

「诬蔑诽谤他人，处拘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