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最近,电影《孤注一掷》正在热映,电影里血腥、残酷的镜头让人不寒而栗,很多人觉得那不过是艺术的夸张,但我可以用我亲身经历告诉你们,这一切都是真的,而且真实的缅北比电影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插翅难飞》中对缅北的描述是“这里是缅甸北部,我生长的地方,欢迎来到我的世界,娇贵的小公主”。
无数人看到这个描述之后,对缅北充满了无数的幻想,数以万计的国人涌入缅北,来到这个向往已久的地方。
可真实的缅北生活真的超乎你们的想象,比起罪恶都市这个名称,缅北就是犯罪者的天堂。
这里每天都有上千万的资金流向,背后是无数家庭家破人亡,妻离子散。在缅北,如果你不愿意违背良心进行电信网络诈骗,那你就会被打、关水牢,可以说挨打挨饿是家常便饭。如果你要离开,他们(电信网络诈骗团伙)会设立各种名目的高额费用让你交钱,他们甚至说,在缅北,你呼吸都要交钱......
而我走到现在这步,那归咎于我的好兄弟熊立强,后来我才知道所有发生的事都在他的计划当中,包括把我送出国,害我走上了这条不归路。
我本来有着幸福的生活,父母开着一个房地产公司,家境优渥,有一个漂亮的妻子,2018年,妻子刚为我生下了两个可爱的双胞胎宝宝,没想到,父亲因为非法集资被判入狱,公司资金链断裂,欠了大量外债,母亲忧郁成疾,没过过久便溘然长逝,我家的经济状况一下子就陷入了谷底,这个时候,我的好兄弟立强来找我,说可以去缅甸做玉石生意,来钱快,很短时间就可以回本,如果赌到个大的,那立马身价可以翻一番,我一听就心动了,忙问他路子可靠吗?
立强拍胸脯向我保证,路子绝对靠得住,缅甸那方面都是自己人,放心,选的矿区都是非常好的,绝对保证能赚钱,于是,我准备跟立强去缅甸先看看情况。
“那怎么去?”我问
“得偷渡去,你也知道,你现在外债缠身,正规途径你肯定走不成,那些债主可没那么容易放过你,你那些钱还得买玉石翻本呢,被债主查到,那就啥都没了”
立强见我没说也没有细问,一边开车一边打了个电话,叽里咕噜说了一堆我听不懂的话,挂断电话之后跟我说“偷渡的路线只有云南那边有,你要是想好了,我就带你过去”。
“好,就这么办,但是我现在没钱给你,等我到国外之后我再给转账”。我当时想着我到国外之后,托关系把那张银行卡补出来,把里面的钱都转出来,就算他们想查,也查不到。
“说这个就见外了,哥们儿不差你这点钱,记得哥们儿这份情就行”。
说实话,我听到立强说这个的时候非常感动,我当时竟然天真的以为立强真的是我的好兄弟,就算自己是诈骗犯,还不忘设身处地的为我着想,我当时还暗暗发誓以后绝对会报答他。
我们一路南下,立强为了躲开监控,特意没走高速,而是带我从国道上走,虽然红绿灯比较多,但是立强开的飞快,坐了两天车,我已经习惯了立强的驾驶风格,已经不吐了。
一路上我们走走停停,累了就找荒郊野地休息,饿了就去小卖部买点面包,因为我不会开车,一路上只是立强自己在开车,这是我第一次在车上度过春节,也是第一次没有跟家人在一起团圆,我想以后在一起的机会应该也少了吧。
进入云南境内后,开始穿梭在村子里,后面直接到了树林中行驶,终于在第八天的下午赶到了目的地。从进到云南境内之后,我就发现立强明显更紧张了,一路上都在躲摄像头,当时还没在意他怎么这么熟悉这边的环境。
车子沿着土路一直来到了一处河边,停下几秒之后,立强又开着车离开了这里。
“今天晚上就会有一艘船去缅甸,错过的话得一周之后了”。
“哦”。
“再问你一遍,想清楚了吗,如果后悔现在还来得及”。
我沉默了,我在想到底要不要这样做,临走的那天晚上又遭遇了袭击,明显那些人是冲我来的。
我当即咬了咬牙说道“想清楚了”。
立强没有再说话,把车停到了一处树林,云南的冬天不是特别冷,我和立强就这样静静地坐在车上,我想着回到国外之后怎么托关系拿出我的证件和银行卡,以我平时玩玉石的能力,想翻盘是没什么问题的。
夜幕降临,气温也慢慢降了下来,我刚想拿点东西吃,立强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电话挂断之后,立强说“船马上就到了”。
还不等我说话,立强就开着车来到了白天那个码头,等了一会,我看到海面上有光在闪烁,立强也看到了,下车拿出手电打开关上重复了几次,我想这应该是他们的暗号。
不一会船就开了过来,借着微弱的灯光,我看到这就是个破旧的家用渔船,船身破烂不堪,海水打在上面还有咯吱的声音传出,仿佛就快要散架了。
立强带着我走过去,船老大看到立强后很恭敬的样子,叽里咕噜说了一堆我听不懂的话。
他俩说完之后,立强跟我说“兄弟,保重,记得到了地方跟我报个平安”。
我一把抱住了立强“兄弟,谢谢”。
立强说:“到了那边,去找金边机场,到时候会有人接你”
立强说完之后递给我一点美金和一张纸。我接过来看了一下,上面是一串电话号码,一时间感动的不知道说什么,这时那个船老大又叽里咕噜的说了半天。
“快走吧,他们不敢在这多待,一会海警来了谁都走不了”。
我听后便急忙上了船,站在船头拼命的跟立强挥手,伴随着类似拖拉机发动机的声音,船缓缓驶离了码头,船老大这时朝我走了过来,叽里咕噜说了一些话。
他说的话我真的听不懂,于是我用英语问他“你会说英语吗”?
他伸出五个手指“钱”。
我这才明白过来,想也没想就给他五张美元,他这才把我带到了船上的屋子里。
进门之后我愣住了,里面竟然还有十几个人,有男有女,说说笑笑。
见我进去后,一个长得很白净的男子问我“你也是去打工的”?
我没有说话,只是躲在了一个角落里,见我没有说话,那人继续说“都是在祖国混不下去的人,出去赚钱没什么丢人的,等赚了大钱再衣锦还乡,谁还记得你之前干过什么事啊”。
我担心言多必失,所以只是点了点头。
“我叫王朔,去佤邦投靠我表哥,你去哪”?
我还是保持沉默,见我不说话,王朔也就放弃了,回去跟那些人继续闲聊着。
听他们的话应该是去一个叫大亨集团打工的,他们还在谈着那边的薪水,竟然人人都有两万的月薪。
我则是透过窗户看着被船激起的波浪发呆,大约过了三个小时,我看到船马上就靠岸了,但是岸边站着一群人,由于天太黑,我看不出来是什么人。
等船靠岸后,我才发现,他们没人都带着枪,还没等船停稳,他们就上了船,难道是缅甸的军方发现我们偷渡了,过来抓我们?我害怕了,比起被抓,我更害怕死。
一群人冲进这个小屋子“全部双手抱头,趴在地上”。
我照做了,趴下之后就有人过来搜我的身,把我身上的钱和那个电话号码都拿走了,所有的东西我都没有带。
本想着他会继续搜我的身,但是那人看到钱后很开心,于是抓着我的头发问道“谁介绍来的”?
“立强,是立强,那个纸上面有电话号码”。
“趴好”。
然后我听到这人走了出去,应该是去跟领导汇报了。
不一会,刚才那人走了进来说“你,出去”。
我这才敢抬头“是我吗”?
“就是你,出去”。
我站起来,由于害怕双腿有些发软,扶着墙才好不容易站稳。
出来后,一个领导模样的人,背着双手站在那里,看到我之后用一嘴蹩脚的中文说“钱我收下了,你走吧”说完还把那张纸条递给了我。
我说了句谢谢就下了船,在一群人的注视下战战兢兢地走了出去。
离开他们十米左右的距离,我再也忍不住恐慌,狂奔了起来,远远地听到他们哈哈大笑的声音。
我就这么跑了一夜,终于从树林跑了出来,到了一个村子里面,我本想问一下他们怎么去金边机场,但是他们说的话我听不懂,我说的他们也听不懂,没办法,我就继续沿着马路走。
走了大半天,终于看到了不远处的楼房,我想应该就是镇上了,我激动的跑了过去。
镇子上有很多人,我走进一个写着中文的商店“老板,有电话吗”?
老板是一个老头,瘦巴巴的,头都没抬的指向桌子上的一个电话。
我急忙拿出那张纸,拨打了上面的那个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起来的,接通后对面传来叽里咕噜的一句话,听语气好像很生气。
我没管那么多,直接说“我是立强介绍来的,他说你能送我去金边机场。”
那人带着一口浓重的广西话,虽然语气不善,但我还是看到了希望,我现在还在幻想他能给我送出去,谁知,从这一刻起,我一步步的走向了深渊。
挂断电话之后,我一个转身就跑了出去,我没钱给老板,老板要是报警之后我肯定会被缅甸以偷渡罪起诉,到时候就和你解释不清楚了。
跑出几十米之后,我才停了下来喘了口气,我看后面没有人追我才放下心。
这时一个骑三轮车的在我后面按喇叭,我看了他一眼,他的手不停的在挥动,看意思是想问我坐不坐车,我摆了摆手,我现在一毛钱都没有,怎么坐车。
那人见我不坐车,不知道说了一句什么话就走了。
我沿着镇子走到了另一头,无意之中听到有人在用中文交谈,我寻着声音看了过去,是几个中年人,看样子应该是国人。
我走了过去,说道“大哥,问一下金边机场怎么走”?
其中一人说“金边机场,没听说过有这么个机场,缅甸就只有曼德勒机场,小伙子,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难事了”?
另一个人这时说“金边机场不就是柬埔寨那边啊”。
“对,我听我老表提过,金边机场就在柬埔寨”。
我懵了,金边机场在柬埔寨?那立强为什么让我去金边机场?难道给我的钱就是路费?
“大哥,有电话吗,我借用一下”。
那个中年人也没有多想就把电话递给了我,我又拨通了纸上的那个电话。
“大哥,金边机场在柬埔寨,我现在在缅甸,身上没有钱,能想办法把我弄过去吗”?
“没钱?没钱你搞什么哇,没钱就死在外面喽”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我把电话递给了那个人,那人看到我的样子,关心的问“小伙子,看你也就二十来岁,怎么来缅甸这个地方了”?
我尴尬笑了笑,我自己也很无奈,明明我可以不用这么做的,就算我欠了很多钱,我也不至于想到偷渡出来,没钱没手机,现在我更没有身份,我也不知道我的脑子怎么抽成这样,干出这种愚蠢事。
那人继续说“你往前面走三公里,那边有警察局,看看他们能不能帮上忙吧”。
我看了看那人手指的方向,心里便有了决定,回国,跟老爸一样坦然面对这一切。
“谢谢啊,大哥”。
“没事,出门在外相互帮助,毕竟我们都是国人”。
我点了点头,就往警察局方向走了过去。
到门口后,我看到了跟昨晚拿我钱的那伙人装束一样的几个人,都是身穿军绿色衣服,配着枪,这些人应该是当地的军方,我心想这些人真黑,借着职务之便抢钱。

我推门走进警察局,前台那人看我的样貌就问道“国人”?
我点了点头“是的”。
“来这什么事”?
“我是偷渡过来的,现在想回家,能帮我回国吗”?
一听到我偷渡过来的,几个人纷纷看向我,这时有一人跑到外面,叽里咕噜的喊了几句,那几个身穿军绿色衣服的人冲了进来把我按在了地上。
他们把我带到了一个小房间,这个房间里面没有窗户也没有灯,散发着浓浓的腐烂味和令人作呕的臭味。
被关进来之后我开始挣扎,不停的喊着放我出去,我是国人一类的话。
可能是被我吵烦了,有人打开了门,两个人冲进来就拿着棍子就开始打我,一下一下的打在我的身上,他们足足打了我十几分钟才停下,我感觉都快被他们打死了。
他们出去后我就这么躺在了那里,没敢动,动一下浑身就疼。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门被打开了,我害怕的蜷缩在角落。
“你,跟我来,快点”!
我强忍着疼痛站了起来,一瘸一拐地跟他走出了这个地方,本来我以为他们要把我放出去了,可是我实在低估了人性。
我被带上了一辆没有顶的吉普车,看着他们给了警察局这些人一沓钱,我现在才意识到我被卖了,我害怕极了,我不知道他们要把我卖到什么地方,会不会把我的器官割下来卖给别人。
想到这里,我开始挣扎起来,但是我刚一动,车上的一人就把我一棍子打晕了过去,等我再醒来的时候,车子已经开到了一个类似于国内厂区的地方,零零散散的有几幢三层小楼,只不过跟国内不同的是,周围有十几个手拿冲锋枪的人在巡逻。
我被带下车后就被他们扔到了一楼的一个房间,这个房间虽然比警察局的大,也更明亮,但是气味确实一样的难闻,地上还有很多黑色的液体,不过现在已经干了。
在屋子里等了一会,有几个人就推门进来了,为首的是一名年轻女子,身穿职业装,样貌很好,身材也很好,从这时候我才知道越是好看的女人,越是蛇蝎心肠。
“掏出随身物品,把衣服脱下来”。
我急忙把身上唯一的那张纸条拿了出来,然后就脱掉了上衣。
“继续”。
我又开始脱身上的衣服,脱到了只剩一条内裤。
这时她眼神渐渐变的凌厉,不等我反应就用穿着高跟鞋的脚踢在了我的下体上,疼的我直接趴在了地上。
“我让你继续”!
我现在不敢不听,就按照她的意思做了。
“站起来”!
我站起来之后,她身后的两人走了过来,用仪器检查着我的身体,并且把我的衣服收走了。
等那两人走后,屋子里就剩下我和那个女人,这时那个女人缓缓的走了过来,眼神中尽是妩媚。
“你叫什么名字”?
“王天”。
“以后你就叫幺仔,记住了吗”?
“记住了”。
“大点声,我听不见”!
我听到突如其来的一声大喊吓了一跳,随即我就反应过来大声说道“记住了”!
“好,跟我来”。
她在前面走着,我就在后面跟着,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与我俩现在的情景却格格不入。
她带着我来到了二楼的一个房间,看屋子里的摆设,应该是她的宿舍。
“把门锁上”。
我照做了,然后我就看到她解开了自己的衣服。
然后她拿出一条皮鞭,疯狂的打在了我的身上,一时之间疼痛传遍了我的全身,新伤旧伤加在一起,我疼的趴在了地上。
“滚过来”!
我依旧照做。
“伺候好我,就能活命”。
我不敢不从,她应该是把平生所有的手段都用在了我身上,一边用皮鞭抽打我,一边还用力踩我,到最后,我遍体鳞伤。
结束之后,她终于露出一抹笑容,只不过我看到这个笑容就毛骨悚然。
她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把他带下去,先留在这,过几天再送到园区”。
我就这样又被送到了刚来的那个房间,一块送来的还有一身衣服和饭菜。
我已经不记得多长时间没吃没喝了,顾不上穿衣服就趴在地上吃起了饭菜,样子应该非常狼狈,等吃完之后才感觉好受了一点。
我看着身上的这些伤,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穿好衣服后,我不想继续坐以待毙,于是我就趴在窗户上看有没有机会逃跑,看了一会我就放弃了,下面有十几个手拿冲锋枪的人,就算我逃出去了,也会被他们乱枪打死。
我蜷缩在角落,连日的奔波让我心神俱疲,不一会就睡了过去。
等我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我透过窗户看到有两辆车驶了过来,我急忙蹲下继续观察,车停下后,那个女人就走了下来,另一辆车看样子是安保人员。
没一会,我的房门集团被打开了,一个手拿冲锋枪的男子用一嘴蹩脚的中文说道“跟我来”。
我急忙起身跟着他,还是那条熟悉的路线,我知道我今晚在劫难逃。
不出我所料,那个女人疯狂的折磨着我,除了拿鞭子抽我,还用脚踩我,我越痛她越开心,她越开心就会越用力打我,她非常变态,把能想到的事情都让我干了一遍。
到最后我被打得根本就站不起来,基本没有了意识,她找了两个人把我从她的房间拖出来,那人就拽着我的胳膊从二楼拖到了一楼的房间,到楼梯口的时候他直接把我扔了下来,我被摔得晕了过去。
当第二天我醒来后,发现身上全是淤血,腿上也全是血迹,头发上的血迹已经结痂了,身上没有一处好地方。
就这样我被连着折磨了三天,那个女人一天比一天变态,到最后我被打得都站不起来了。
直到第四天,才结束了对我的蹂躏。
那个女人估计也是玩腻了,毕竟我现在站起来都困难,第四天的时候,她带着两个人走了进来。
“叫什么名字”。
“幺仔”。
“很好,本来是要把你送去卖器官,但是这两天我很满意,一会他们送你去园区,记得要听话哦”。
我看着她那人畜无害的样子,联想到她对我做的事,简直判若两人,我心里不禁一阵恶心。
她用手轻抚我的脸,眼神从温柔到妩媚再到阴狠,最后轻轻拍了两下我的脸。
“带走吧”。
我就这样被两人架上了车,还是那一辆没顶的吉普车,经过一小时的车程,车子穿过一片树林之后就来到了一个园区。
这里真的是一个园区,里面有十几栋高楼,看样子应该是新建的,但是窗户都被铁丝网围了起来,估计是担心里面的人逃走。
园区里面有花坛树木,巡逻的人跟警察局那帮人穿着是一样的,都是军绿色的服装,手拿冲锋枪,我粗略地数了下,应该有三十几人。
我下车之后跟着一人进了一栋大楼,刚进大楼的时候就听到里面整齐地喊着口号“逆风飞扬,衣锦还乡”。
听到这里我心里慌了,因为他们的口号跟诈骗团伙的口号差不多,难道我真的被卖到了诈骗园区?

进来之后我才发现这个地方就是一个写字楼办公区,办公环境就是写字楼的风格,摆着十几排办公桌,每人一个小桌子,坐满了人,两边还有几个独立办公室。
就这么一个不足八十平的房间,足足坐着百余人,每人耳朵上都挂着一个耳麦,每人都在忙着打电话,声音太嘈杂了,听不出来说的什么。
就在这时,一个男子站了起来,大喊一声“一百万”!
众人听到后一阵欢呼,我看到从小房间里面走出来一男一女,先是拿出一沓钱,又喊了一句“让我们向乐仔学习”。
我被他们带着上了二楼,二楼与一楼的环境完全不一样,一个个封闭的小房间,外面都是钢化玻璃,里面的情况在外面看得一清二楚。
门上还贴着培训室一、二等,具体多少个不清楚。
我被带到了一个门上没有任何标志的办公室,那人先是敲了敲门,等到里面传出请进的话后才推门进去。
“叫什么名字”
说话的是一名中年男子,中等身材,脸上有一条长长的疤痕,延伸至耳朵处。
“幺仔”。
“哈哈,红姐最近送来的质量很高嘛”。
我这才知道那个变态女人叫红姐。
“多大了,之前是做什么的”?
“今年二十,学生”。
“大学生”?
“嗯”。
“什么专业”?
“计算机”。
“那就是什么都不会喽”。
我没有说话,他点上一支烟说道“先培训吧”。
说完之后我就被带了出去,来到了培训室一,带我上来的人和培训室里面的女子聊了一会之后就走了。
我现在看到女人心里就害怕,她走过来看了看我说道“叫什么名字”?
她的语气很温柔。
“幺仔”。
“你去那边坐下,一会我们开始培训”。
我走到了那个空位置坐了下来,看着桌子上摆着的“话术”,又看了下周围的人,这间办公室有十二个人,他们都跟我差不多,脸上多多少少都带着伤。
“各位,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申雨,你们可以叫我雨姐,是你们的培训老师,我会用一周的时间教你们如何取得他人信任,并教你们掌握所有的话术”。
顿了顿之后,申雨继续说“我们培训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尽快适应角色,为公司赚钱,这样你们才有提成,希望有朝一日,你们能够带着钱衣锦还乡,让当初瞧不起你们的人看看,你们也是有能力的”。
这话乍一听是励志的话,但是仔细一想就是毒鸡汤,通过诈骗取得的钱财本身就是不义之财,还衣锦还乡。
“在正式上课之前,先展示一下我们的企业文化”。
我打开课本看着那所谓的企业文化。
二十岁的贪玩,造就了三十岁的无奈;
三十岁的无奈,造就了四十岁的无为;
四十岁的无为,造就了五十岁的失败。
当父母需要你时,除了眼泪,你一无所有!
当孩子需要你时,除了惭愧,你一无所有!
当你回首过去时,除了蹉跎,你一无所有!
年轻人,请对号入座,如果此时的你不努力,未来的路必定会充满坎坷。
请不要在该奋斗的年纪选择了安逸!
让我们一起,
用行动证明实力!
用业绩捍卫尊严!
我刚看完,就听到申雨说“同学们,你们想赚钱吗”?
有几个意志不坚定的人低声说“想”。
“大点声,我听不到”。
我没想到申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这么亢奋,这时剩下的几个人也开始跟着说“想”。
“大点声,我听不到”。
“想”!
十几个人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我一时竟然也有跟他们一起喊的想法。
洗脑,这就是洗脑,诈骗团伙惯用的伎俩。
下面,申雨给我们讲解了一下我们以后的工作,我们参与的这个诈骗项目是网聊,项目这个名词是诈骗公司每个业务的自称,用他们的话讲,这样显得更专业。
使用的软件是国内的各大聊天软件,其中有部分软件我也在用,有的一些软件我都没有听说过,我看着这五花八门的软件,竟然有二三十个。
“我们的目标群体主要是男士,不分年龄段,你们将会根据不同的客户进行伪装,当然,我们现在已经有了一个比较完善的身份伪装系统,你们只需要把这些信息背过,记在自己的脑子里,先用我们的标准话术培养感情,再去引导他们下载我们的“飞机”软件,并跟他进行视频聊天,获取到他们的联系人信息和不雅视频之后,再收取他们的诚意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