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那种没忍住和人吵架还吵输了的经历?

尤其是吵完后,回到家,躺在床上,临睡前灵光一现:“我今天怎么不说这句呢?”

但此时为时已晚。

那种吵架没发挥好的感觉,如同被硬塞了半个难吃的鸡蛋一样——噎着难受。

如何变得说话犀利,吵架必赢?

小编终于找到了方法。

那就是多读一读王尔德。

王尔德,一位文艺圈著名的毒舌天才,常语出惊人,句句扎心。

比如,对那些特别“装”的人,你可以用王尔德毫不留情的讽刺艺术:

他说的话,鸟儿一个字也听不懂。但没有关系,只要他们把头歪到一边,摆出一副充满智慧的样子就行了,这跟听懂了没两样,反而还简单得多。

——《夜莺与玫瑰》

老年人相信一切,中年人怀疑一切,青年人什么都懂。

——《道林·格雷的画像》

每个人犯了错误,都自称是经验。

——《道林·格雷的画像

又比如,人们那些背地里的小心思,他帮你拆穿得干干净净,概括得精炼又毒辣:

敏感,是自己脚上长了鸡眼,就非得去踩别人的脚指头。

——《夜莺与玫瑰

人人都愿意同情朋友的不幸,但忍受朋友的成功,只有天性纯良的人才做得到。

——《莎乐美》

很多东西如果不是怕别人捡去,我们一定会扔掉。

——《道林·格雷的画像》

如果有人非要对你的人生指手画脚,比如各式没安好心的催婚,你也可以用王尔德的话回答:

什么是离婚的主要原因?结婚。

——《道林·格雷的画像》

爱情始于自我欺骗,终于欺骗他人。我们的世界就把这个叫作恋爱。

——《莎乐美

人生就是一件蠢事追着另一件蠢事而来,而爱情则是两个蠢东西追来追去。

——《莎乐美》

按自己喜欢的方式生活不叫自私,要求别人按自己喜欢的方式生活才叫自私。

——《莎乐美》

他摆烂得坦诚又纯粹,仿佛就在说我们的心里话:

除了诱惑,我什么都能抗拒。

——《莎乐美》

能后天做的事我绝不明天完成。

——《莎乐美》

王尔德为啥这么毒舌?这还要从他的生平说起。

王尔德生于1854年。

也许你对这个年份不太敏感,但你一定听说过维多利亚时期。

那时英国迎来了工业革命,冠上了“日不落帝国”的称号。机器推倒了手工作坊,都市上空翻涌起烟囱的浊气。当时的社会割裂感极强,充斥着新与旧的冲突、矛盾。上层人积累了大量财富,他们拥有繁复考究的时尚,底层人民却在贫苦中挣扎,孤儿在街头乞讨,很多人甚至没有一双鞋。

在这个充满冲突的大时代下,王尔德出生了。

他出生于一个富裕的家庭。他的父亲是爱尔兰顶尖的外科医生,母亲是文化专家。17岁时,王尔德就获得了都柏林三一学院的奖学金,三年后,这个才华横溢的年轻人又获得了牛津大学的奖学金,前往学习古典学。

毕业后,王尔德从牛津搬到伦敦,正式踏入了文艺界。

不仅是学霸,还是富二代,这开局一把好牌让王尔德身上有一股与生俱来的傲气,而正是这份傲气,让他的毒舌格外犀利。

伦敦,他留着个披肩长发,穿着华丽的天鹅绒外套和马裤,戴着帽子,领带的颜色就没有饱和度低的,十分惹眼。

再加上他谈吐犀利,说话讽刺辛辣,在伦敦社交界在社交界怼天怼地,俨然一副“这个世界已经没有我在乎的人了”的模样。

他多傲呢,江湖上盛传一个传说,据说王尔德去美国巡回演讲,在纽约过海关时别人问他是否有物件需要申报。

他说:“除了我的天才,其他没什么可申报的。”

这个故事难辨真假,但是套在王尔德上却合情合理,在大众眼里,只有他能说出这番话。

有人喜欢他的才华,也有人讨厌他的出格。

当时有杂志专门刊登文章嘲讽他的穿搭。但是嘲讽归嘲讽,他们却不能拿王尔德怎么样,因为人家实力过硬。

30岁时,王尔德结婚了,有了自己的小孩。可能是带小孩带出灵感,他马上出版了很多童话故事,比如《快乐王子》。随后他又出版了长篇小说《道林·格雷的画像》。紧接着,他踏足戏剧领域,写了一些列社会喜剧,还有《温夫人的扇子》。

这些作品都大受欢迎,尤其是戏剧。王尔德的戏剧一经上演,就能引起轰动。没过几年,他就成为了当时名声大噪的剧作家。尤其是在40岁前后那几年,他的戏非常火,火到三部作品在伦敦同时上演。

就相当于你今天去电影院看电影,抬头一看,排片前三部都是王尔德的。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王尔德的人生迎来了急转直下的转折,从人人追捧的“快乐王子”,变成了“悲哀的巨人。

“我人生有两大转折点:一是父亲送我进牛津,一是社会送我进监狱。碰上你,对我是危险的,而在那个特定时候碰上你,对我则成了致命。”

37岁时,王尔德结识了阿尔弗雷德·道格拉斯,也叫作波西。

波西美貌惊人,有多帅呢?在97版电影《王尔德》中饰演波西的人是裘德·洛,而他也只是将将还原了波西的美貌。

波西像百合花,身上有着近乎完美的古典气质,看了波西的照片,你不难理解王尔德为什么会被这个男人吸引。但同时,他虚荣、肤浅、情绪反复无常。

王尔德当时有多喜欢他呢?

“永远爱你的”“天天想你的”“只属于你的”等表白文字,如拧开水龙头一般出现在王尔德的笔下。

“我爱你,我爱你,我的心是一枝玫瑰,是你的爱促使了她的开放;我的生活是一片沙漠,受着你甜美的呼吸的吹拂,它清凉的春季就是你那双美丽的眼睛;你小巧的双足所至之处,都给我踏出阴凉的山谷,你头发的香气就像没摇,无论你走到哪里,哪里就发出肉桂的芳香。”

这些情话,热恋中的情侣听了都觉得肉麻。

他是爱波西的。然而,在维多利亚时代,同性之爱在英国是犯法的。

在当时的社会舆论中,同性恋是极度不道德的表现,是那些绅士、贵族口中的“有伤风化”。如果有人指控你同性恋的罪名,你将面临的是身败名裂,甚至是牢狱之灾。

而一向特立独行的王尔德可不在乎。他和波西开始公然出入社交场合,各种剧场、餐厅、咖啡厅,他们毫不避讳他们的关系。

要知道,这相当于公然挑战法律和道德规范,是在公然打脸那些所谓的上流阶层。于是伦敦的报纸大骂这所谓的不道德。社会各界都纷纷口诛笔伐。

尤其是波西的父亲,这位侯爵听闻自己儿子与王尔德相爱,他气疯了,气势汹汹地要把王尔德送进监狱。

“他一个餐馆又一个餐馆的寻找我,目的是想在整个世界面前侮辱我。他气势汹汹,大有如果我还击就把我消灭,即使我不还击,也要把我消灭的架势。”

波西本来就和父亲不合,看到父亲反对,他更是和父亲正面起冲突,以此报复父亲。父子俩的矛盾加剧了这场危机。

而王尔德最终成为牺牲品——波西叫王尔德以诽谤罪起诉他父亲,结果王尔德败诉,身陷囹圄。

当一个人失势的时候,他过往的一切故事都会被当作别人攻击他的武器。

在中国古话里,这也叫“墙倒众人推”。

他的社会形象一落千丈,人们不再追捧他,而是无情批评他的作风不正。那些本就讨厌他的人更是火上浇油。

“历史上从没有一个作家的声名像他一样大起大落,由人间到天堂,再一个不稳就此栽入地狱,万劫不复。”

从众人追捧,到人们惟恐避之不及。妻子带着孩子远走他乡,昔日社交场上的朋友就仿佛消失一般,没人敢替他说话。除了萧伯纳还在维护他,没人会再站在他这边,一瞬间,他成了孤家寡人。

最心酸的是,波西也没有留在他身边,而是头也不回离开了他。而王尔德也在出狱三年后去世。

他人生最后一段时光,最终变成了一本书,这本书既是他写给波西的一封长信,也是王尔德对自身的沉痛的剖析。

这本书就是De Profundis,《我自深处向你祷告》。

他把一生心境写在了这本书里,包括他生活的细节,写作的故事,面对挫折时的抉择,他所经历的快乐和忧愁,还包括那些失去的、得到的、不悔的、顿悟的一切。

可以说,这是他命运最低谷时期内心深处最隐秘的自白,是他直面自己整个人生的解剖式分析。

读懂这本书,才能真正读懂王尔德这个毒舌天才。读懂他讽刺背后的深邃,傲气背后的柔情,快乐背后的悲伤。

在半辈子对着人世间毫无顾忌、犀利又毒舌的吐槽后,王尔德最终打开心结,给世界留下了一句最柔软的心底话:

“爱自己,是终身浪漫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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