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别闹了,你才23岁,而我已经32岁了,姐姐我真的不合适。
今天我决定要和他分手,虽然我们在一起很幸福,但他太黏人了,我没有勇气继续下去……
我打开家门,余深转过头冲着我笑了笑。逆光中,他明亮的眼睛和洁白的牙齿,如同春风拂面。
真是他笑起来就像一只快乐的金毛犬,让人无法抵挡。
“姐姐,你辛苦了一天。”他说。
他这么叫我,让我都软成了骨头。
余深端着鸳鸯虾火锅摆到餐桌上,锅底沸腾着,烟雾袅袅升起。“吃饭吧。”
我咬紧牙关,缓缓说出三个字:“我们分手吧。”
整个房间陷入了沉默。
火锅里的卤水咕噜咕噜翻滚着。
余深抬起头,眼角悄悄泛红,“姐姐有新恋人了。”
我避开他的目光摇了摇头。
“姐姐,你不喜欢我了吗?”
我深吸口气,无奈地说:“姐姐喜欢你。”
“那为什么要分手呢?”
那只黑虎虾看起来很美味,但咬在嘴里却像嚼蜡一样。
喜欢就一定要在一起吗?
我喜欢花,不一定非要摘下来呀;我喜欢风,不能不让它吹吧;我喜欢水,也不能不让它流动呀;我喜欢他,也不一定非要和他在一起。
如果非要找一个理由的话,只有一个。
“吃了嫩草多了,想换个口味。”
我承认自己是个爱玩弄感情的女人。
他眼圈红了起来,湿漉漉的眼睛带着无辜地望着我,就像他养的小斑点猫啾啾一样。我扭头瞥了一眼蜷在沙发上的啾啾,挺直的背影和竖起的耳朵,显得那么有气质。
五个月前,我带着藕夹在小区里玩耍。藕夹是一只温顺的布偶猫咪。回家的时候,我发现一只小虎斑一直远远地跟着藕夹。
一直到我们到了家门口,小虎斑还是停在那里。小虎斑的眼角湿湿的,估计是因为发炎了。我打开门蹲下来,和小虎斑打了个招呼,它竟然跟着藕夹进了我的家。
真是的,这是一只见了漂亮姑娘就迷路的猫!
我给小虎斑滴了点眼药水,可它却执意留在我的家里。养了三天之后,我在小区的公告栏上看到了寻猫启事。
当我抱着小虎斑找到7幢502,开门的是一个高个子男孩。他有着蓬乱的小卷发,清澈的眼睛,两颊还有些丰满,但轮廓鲜明。
在我脑海中,我给余深贴了一个标签——可爱的小狗。
因为啾啾常常走丢,余深经常跑到1幢302来找我。他一脸委屈地说:“姐姐,啾啾被藕夹拐跑了。”
我笑了,“那该怎么办呢?”
“姐姐,拜托你收留猫咪的主人吧。”
没想到,这只可爱小狗的目标居然是我。
啾啾估计被我火辣的眼神吓到了,它一跃起身,躲进了它和藕夹的猫窝。
我缓过神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放在餐桌上。从事律师行业这么多年,见多了人情冷暖。曾经的海誓山盟、风花雪月算什么?狗屁不如。
“说吧,要什么补偿?”
“姐姐,我什么都不要。”
吼,这小弟弟还蛮重情的。
果然还是个学生,没经受过社会的毒打。
“好,这顿鸳鸯虾就当是散伙饭吧。”我收回桌上的银行卡。
告别要有仪式感,那就从吃鸳鸯虾火锅开始。
“姐姐,你最爱的虾。”余深夹了一只虾到我碗里,眼中泛着光,“只可惜,以后再也不能陪你吃了。”
在怪异的气氛中,我和他吃完了这顿分手饭。
他一个人在厨房里整理碗筷,那背影看上去写满了胖胖的落寞,我悄摸摸想躲进房间被他捉住了。
余深拉着我的手,将脑袋靠在我的肩上,像藕夹一样蹭了蹭,“姐姐,我能在这再住一晚吗?”
看着他委屈巴巴黯然神伤的模样,我鬼使神差答应了。
可他得寸进尺,“姐姐,你能再穿一次猫咪装吗?”
“姐姐,能按照我喜欢的方式再爱我一次吗?”
等余深折腾完,已经是半夜。我躺在床上,疲倦得手指头都懒得动。
他抱着我,“姐姐,抱你去洗个澡。”
花洒一开,余深将我背过身按在墙上,在浴室里又掀起另一轮征伐……
妈的,这小奶狗今晚狼化了!
余深把我抱回床上,紧紧地搂着我,在我的耳边喃喃着什么,可这一晚我实在是太累了,闭上眼就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我一翻身,身旁是空的。看来,余深已经走了。
起了床,腰酸背痛,两腿无力。
我懊恼地敲敲头,这分手也挺奇葩的,竟然伤筋动骨了。
床头柜上,静静躺着一张纸条,字迹隽秀挺拔:姐姐,昨晚你磨牙了。还有,什么时候换口味了通知一声。
纸条被我捏成一团,我终于怒了:“小狗崽,看我下次怎么收拾你。”
我发了一条朋友圈:分手快乐,焚香沐浴,斋戒七日,期待下一任。

乔乔发了个锤子过来,作不死你!
下面留言一片。
抱抱,分手快乐,你值得更好的。
浪漫世界值得孤身。
果然仙女姐姐和小奶狗恋爱是没有结果的。
求小哥哥的微信。
MD,小奶狗行情不要太好!
分手后,我还曾担心在同一个小区低头不见抬头见,可事实是整整一周都没有再遇上余深,连啾啾都消声灭迹了。
呵呵,一切莫名美好的邂逅,都是蓄谋已久的“阴谋”,这话没毛病!
藕夹最近经常对我莫名发脾气,好几次都要离家出走了。我撸着藕夹的毛咬牙切齿,从来薄幸男儿辈,多负了佳人意。啾啾就是一只负心猫!
藕夹窝在我的臂弯里喵喵叫三声,看来是和我站同一战线了。
七日斋戒结束,我约了闺蜜乔乔到酒吧喝酒。南方的冬天湿冷,我把自己裹成一棵大白菜出门。走出小区时,墙角有个黑影一闪,鬼鬼祟祟地隐在暗影里。
有人跟踪我?
这是要劫财还是劫色?
余深在就好了。
这个念头一闪过,我恨不得扇自己两大嘴巴子。对于爱情,我姜小芽向来拿得起放得下,看来忘掉前任最好的办法就是找一片森林。
酒吧闪烁的灯光下,大树小树不要太多,我盯着那一片森林发呆。
“相中了哪个?”
“森林挺大,只不过这树长得寒碜了点。”
“嘴好毒,”乔乔给我倒了一杯,“难怪小男友跑了。”
我连灌了两杯,胃里暖烘烘的。
“是我提的分手。”
“你就作吧。”乔乔饮了一口,“话说你那小男友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暖得了床,你还什么不满意的?”
说的没错,余深是金融学在读硕士生,帅气温柔又博学,很是抢手。上次在乔乔生日会上,他唱了一首《当我陷入爱河》英文歌,妈的,迷倒一大片妹子。
“我他妈的受不了他的黏糊。”
“你就犯贱吧,”乔乔这个大嗓门凑在我耳边喊,“你忘了当年韩一晟那个人渣了,他倒是不黏你,结果怎么样了?他跟别人跑了。”
听到韩一晟这个名字,我心口一紧。
这个人渣,大学四年我对他掏心掏肺,他却和我同宿舍的小姐妹悠悠勾搭上了。全世界都知道他俩有一腿,只有我这个大傻子还天天好吃好喝的伺候他。乔乔拉着我去捉奸,替我教训了这对狗男女。
韩一晟当时气急骂我,姜小芽,谈恋爱四年了碰都不让碰,你这冷淡的性子谁受得了。
我这种惯于克制的性子,谈恋爱必然也是发乎情止乎礼。可我错了,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我没有说话,一连灌了三杯,酒杯被乔乔夺走。
“提这人渣干什么,谁提我跟谁急。”我红了眼,捞起羽绒服走了。
我打了滴滴到了小区门口,晃悠悠地走到7幢楼下。抬头看了看,502黑灯瞎火的,看来还没回来。
操,好马不吃回头草。
回家。
当我从电梯出来时,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黑漆漆地立在我家门口,一动不动。
看清人后,我的心里冷得掉冰渣。
乔乔这乌鸦嘴,一说渣男,渣男就现身。
“是你跟踪我?”
“姜小芽,我们复合吧。”韩一晟突然抓住我的手不放,我用力一甩挣开了。
这渣男到底哪来的自信?
“别做梦了。”我咬牙切齿。
“姜小芽,我和悠悠分手了,我发现我爱的还是你。”
“渣男。”
“姜小芽,别太过分了。”韩一晟脸上有些挂不住了,“还当自己是美女呐?你都32了,老了都没人要。”
我擦!
渣得清清楚楚。
老娘不需要接盘侠,滚蛋,不送!
赶走了渣男,我累得瘫在沙发上。赶走小奶狗,怎么来个渣男?这月老最近是不是眼花了,改天得去月老庙好好去祭拜一下。
韩一晟竟这死变态竟然天天在小区堵我,我真是低估一个渣男对自我魅力的定位。每天,我烦不胜其烦,恨得牙痒痒,后来直接就报警了。警察来了了解了情况后,还好一顿教训谈感情好聚好散,不要浪费宝贵的警力资源。
真是脸丢大了。
乔乔为了帮我赶渣男,买了电击棒和防狼喷雾防身,并陪吃陪睡在我家都快半个月了。最近这几晚总算安生了,没再看到渣男出没了。
那天接到一个陌生电话,发现竟然是韩一晟。他在电话里哭喊,姜小芽,你的弟弟太狠了。你这老女人我碰不起!
对方还发送了一张图片,昏暗的小巷里,韩一晟到垃圾堆里捂住喉咙,痛苦地干呕。
妈呀,到底是什么深仇大恨。
真他妈的解气!
乔乔欢呼,死渣男,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终于出了多年来的一口恶气,我拉着乔乔要一起庆祝,可乔乔这个重色轻友的女人抛弃了我,和男友甜甜蜜蜜去了。
一人,一屋,一只猫。
唉,寂寞空虚冷。
我发了一条朋友圈:寂寞空虚冷冷冷冷,配图一只猫咪望着窗外发呆。
洗了澡刷着朋友圈,看着没有营养的电视剧,我听到了一阵敲门声。我连忙穿好衣服跑去门前,透过猫眼往外看。外面站着一个穿羊绒大衣的男人,怀里还抱着一只小黑猫。
哦哦,是消失了快一个月的余深。他好像瘦了,这大衣更衬俊朗。
我打开门,余深冲着我笑:“姐姐,好久不见。”
一个小白影跑了出来,在余深的脚边喵了两声求抱抱。
小没良心的!
余深蹲下身子摸了摸藕夹的头:“有没有听姐姐的话?”
藕夹蹭了蹭他的手,喵喵叫了两声。两只猫咪亲热了一会儿,很快就玩到屋里去了。
余深抬起头,水汪汪的眼睛灵动轻快:“姐姐,我来拿我的东西。”
吼吼,他可真痴情。
我瞄了一眼余深,揶揄道:“旧的哪有新的好?”
“姐姐,用久了,有感情了。”
这话里有话,我假装听不懂。
打开门,我指了指放在门边的纸箱子:“都在这里了,再晚两天你就得到垃圾箱找了。”
余深在纸箱子里摸索了半天,抬头微眯着眼:“所有的东西都还我了?”
我深信不疑地点点头,准备送客。
余深长腿一迈,唇角勾起,直接将我抵在墙角:“那我送出的520个吻怎么算?”
我眨了眨眼,这小奶狗接吻还在计数?死理科男,没药可救了。
“丢到太平洋了。”我撇撇嘴。
余深的手抚上了我的脸,冰凉凉的。我注意到他白皙的手有些红肿。
“姐姐,别人送的东西怎么能随意丢弃呢?”余深的眼里带着委屈和不满,“那等你还了我们才正式分手。”
分手都快一个月了,他还来这一出?
“拿着你的东西走人。”我指了指门,开始下逐客令了。
“姐姐,我就要最后一个吻可以吗?”余深眼神里温柔得能拧出水来。
我觉得自己中了余深的蛊,他身上清冽的香味让我忍不住想要靠近他。我踮起脚,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姐姐,这是贴邮票吗?”余深一脸坏笑地看着我。
我一拳把他推开,可手却被他拉住,整个人被他圈禁在怀里:“姐姐洗澡了,好香。”
“你好烦,放手。”我有些崩溃。
“不放。”
这小奶狗变小狼狗了。
“那要怎样?”
“柔情蜜意,投怀送抱,深情拥吻。”
“休想!”我咬牙。
“那分手无效。”
“好,过来,闭上眼。”我妥协。
余深放开我,乖乖闭上了眼。
我趁机捞起鞋柜上的鞋,将他赶出了门。
“我的啾啾?”
“人滚蛋,猫留下。”我冲着门喊,藕夹都高兴坏了,我才不让啾啾走。
被关在门外的余深只好恹恹地走了,可他发过来一长串语音,大意就是,这一个月他是多么的想我,被导师拉去飞到上海做项目很辛苦,没日没夜的熬啊。终于见面了,可一回来狠心的姐姐就让他吃闭门羹。
嘤嘤嘤,话语之间满满的委屈,我闭上眼都能看到他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在向我求宠幸。
不过,姐姐我可不吃这一套,刚从这坑里爬出来怎能又跳进去?我没有回他信息,马上和周公约会去了。
可自余深从上海回来后,这小奶狗就像一块牛皮糖一样粘着我,怎么甩都甩不掉。没办法我只得拉着乔乔出去玩躲他,可一回家他就在家门口堵我。我给他脸色,他虽然难过,但第二天依旧又笑眯眯的缠上来。
视频里乔乔笑我:“姜小芽,这样痴情的小弟弟,你就从了吧。”
我真想扔一个枕头过去砸死她。
看到我张牙舞爪的样子,乔乔警告我,等弟弟新鲜劲过了,就没你这老姐姐什么事了,你就算肠子都悔青了都无济于事。
我一笑而过,没当一回事。
直到那天在服装秀上,我看到了余深,他眉目温和,臂弯里挽着一个女孩的手臂。作为千色集团资深服装设计师,那个女孩化成灰我都认识,她是集团王牌模特王薇薇。
王薇薇是出了名的难伺候,一会儿嫌裙子太长遮了美腿,故意拉起裙摆拍照,竹竿腿谁见谁酸。一会儿又嫌妆太过普通,坚持化欧美妆,也不看看她这张东方脸驾驭得了吗?每次搞得好像她是皇太后似的,让所有人围着她团团转拍马屁她才开心!
每次大家累得吐槽搞不定时,最后都把我这出了名的毒舌推出去救场,真有点王牌对王牌的硝烟味。每次王薇薇在我这里都铩羽而归,而我和她自此也就结下了梁子。
我想装作不认识转身走人,可是王薇薇却叫住了我,一双狐狸眼斜睨了我一眼:“姜小芽,你这裙子设计的是不是过时了?”
我上下打量了王薇薇一眼,没错这裙子是我设计的,粉色的圆领雪纺短裙,腰间的蝴蝶结可爱动人,层层叠叠的蕾丝点缀在美丽的裙子上。
裙子是走可爱路线,可穿着她身上透着一股浓浓的熟女风就有点不伦不类了。
我没有出声,不知道这刁钻小主又要作什么妖。
“你看我这漂亮的锁骨都无颜见天日,太暴殄天物了吧。”王薇薇拉了拉裙子的圆领,露出了漂亮的锁骨。
这凸起的锁骨,真的绝了,还真是能养金鱼了。
我还是没出声,继续好整以暇地看她作妖。
王薇薇不服气了,用力吸了一口气,脖子下面瞬间坑坑洼洼,全是骨头,别说什么养金鱼了,感觉锁骨装下大海都不在话下了!
这么瘦真的好吗?
余深蹙起眉头看了一眼,淡淡地开口了:“薇薇,你都瘦得只剩皮包骨头了。”
哈哈哈,这个是大实话。
但是,小弟弟不要这么直白嘛。
王薇薇的脸一阵白一阵红,真是比吃了苍蝇还难受。她松开了手抚了抚领子,圆领遮住了她那漂亮的锁骨。
“晚上到我家多吃点好好补补,我妈鸡汤熬得不错。”
吼吼,这是赤果果的秀恩爱吗?
王薇薇像孙悟空变脸一般笑得鱼尾纹都出来了,而后故作嗔怒地打了余深一拳:“不是你说喜欢高高瘦瘦的吗?最近我还特意为你减了三斤呢。”
这不是变相的打情骂俏吗?
王薇薇说了什么我没听清,可余深说的每个字我都听得清清楚楚的。嚯哦,这是早就见过家长了?
“其实婀娜多姿也挺好。”余深瞄了我一眼,“那个姐姐就不错。”
我能看到王薇薇眼里燃起转瞬即逝的嫉妒火花,可她顺势整个人靠在余深的肩上,嘲讽道:“没听说过吗?漂亮姐姐妆一卸衣服一换就成了老妖怪,哈哈哈。”
余深眼皮抬了抬又瞄了我一眼,一脸坏笑着:“看起来的确不年轻了。”
妈的,真想给他一锤子!
我像个木偶似的任眼前的这对男女挑三拣四,正想开口骂人,王薇薇得意地拉着余深的手走了,远远地我听到一耳朵,余深的妈妈都打电话催她三次了。
我想着余深会给我一个解释,他倒好竟头也不回走了。我张了张嘴,可到底还是没有发声叫住人。
NND,我姜小芽第一次被王薇薇KO了,还死得这么难看。
我是什么?
敢情我在余深心里快成老妖怪了!
忙了一天回到家后,我躺在沙发上,藕夹眯着眼躺在毛绒绒的地毯上发呆。我一闭眼,满脑子都是余深这小王八蛋的脸。我觉得自己脑子肯定进水了,恨不得把他从我脑子里拖出来鞭打三百回合。
等我洗完澡躺到床上刷朋友圈,看到了余深和王薇薇俩人一前一后在朋友圈秀了一场恩爱。怎么哪里都有他俩,生怕大家不知道他俩是一对似的。
哼,秀恩爱死得快。
不过那盅鸡汤看着还真是色香味俱全,就是不知道味道怎样?我咽了咽口水,这一看肚子里的馋虫都被勾出来了。唉,洗洗睡觉,梦里啥都有。
可这一晚我翻来覆去却睡不着。第二天起来悲催了,我成了熊猫眼。我揽镜自怜,好好一个美娇娥一夜之间真的成了老妖怪了。
唉,真是岁月不饶人啊,走着走着,已经到了熬不起夜的年龄。我用遮瑕膏涂了厚厚一层总算遮掩住了黑眼圈,一眨眼又是漂亮姐姐了。
因为是周末,我也难得清闲陪藕夹出去遛一遛晒晒太阳。藕夹到了草地上就开始闹腾得不行,我追在她屁股后面直喘气。
当我像个母夜叉叉着腰教训藕夹时,远远就看到余深带着王薇薇拎着一大袋东西往7幢方向走。哦吼,怎么到哪都有这两人?昨晚见家长今早就筑蜜巢了,这节奏真够快的。
余深也看到了我,远远就朝我招了招手,我低头去逗藕夹,心里暗骂余深这个小王八蛋,前两天还死皮赖脸地求我不要分手,可一转头就勾搭上了青春靓丽的女模特。

MD,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可藕夹这个没眼色的小叛徒却屁颠屁颠地跑了过去,向余深求抱抱。
我慢悠悠地走了过去,还没来得及和余深打招呼,王薇薇浑身的尖刺又炸毛了:“姜小芽,你是不是对余深图谋不轨?”
我眼带笑意:“这都被你看出来了,前段时间我和余深共处一室,该图的不该图的,都图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