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弟弟结婚那天,我斥巨资送了他一辆劳斯莱斯。
本想着一家人和和气气。
可弟媳进门第二天就对着我妈哭诉,说我败家。
“大姐一没工作二没对象,哪来的钱买那么好的车,一定是贪污了公司的钱。”
我妈听了连连点头,婆媳二人统一战线想要逼我把钱都交出来。
我笑了笑,行,既然你们富贵日子过够了,那就去捡垃圾吧。
1.
我的老家在东北的农村。
那里稍稍有些落后,大部分家庭重男轻女的态度很明确。
我奶奶就是这样一个人。
我五岁那年,妈妈怀孕,奶奶美得合不拢嘴,每天都算着给她大孙子买点啥,谁知道生出来的是个女儿。
从那之后,奶奶对妈妈就没了好脸色,连带着我的日子过得也不是很好,过年没有新衣服也就算了,去奶奶家吃饭都要坐小板凳,连口肉都吃不上。
为了在婆家有面子,妈妈不顾当时正严的计划生育,又怀了弟弟,交了不少罚金。
使得当时正困难的家庭更是雪上加霜。
但她的肚子争气,这次怀的是男孩,我和妹妹有了弟弟,奶奶对妈妈的态度好了不少。
对我和妹妹,也有了好脸色。
因此,我发自心底喜欢弟弟的同时,也认为正是有了他,我的生活才过得好了。
所以我一直对弟弟很好,也告诉妹妹,要对弟弟好。
当得知弟弟准备跟女朋友结婚的时候,我二话没说,就掏了女方要的二十万彩礼钱和弟弟婚房的首付。
用我妈的话来说,就是:“咱们是一家人,一家人就要互相考虑,和和气气的。”
我认为她说得对,所以在做完这些后,我上网看了好久,最后又选了一辆劳斯莱斯作为送给他的新婚礼物。
都是一家人,我做这些不算什么的,我总在心里这么安慰自己。
2.
弟妹跟妈妈阴阳我的时候,我刚洗漱完,准备下楼找点吃的。
走到楼梯口,就听见她梨花带雨的声音:“妈,大姐一没工作二没对象,哪来的钱买这么好的车啊,别是仗着董事长女儿的身份,贪污了公司的钱。”
听到这话,我走到刚好能看见他们的位置,停下脚步,露出一副看好戏的神色。
这个蠢女人,当着我妈和我弟的面这么编排我,恐怕是脑子不太好。
可我没想到,我疼爱了二十年的弟弟,一点要为我说话的意思都没有,反而帮起他的妻子:“是啊,妈,这几年我也感觉有些奇怪,大姐哪来那么多钱啊?”
听了他的话,我妈脸上若有所思。
我心里带着一丝期盼,想要从她这里看到对我坚定不移的信任。
可是我错了。
我妈沉思不过片刻,就点了点头。
“你们说得对,南笙这儿恐怕有问题。”
她的声音直直地灌入我的脑海中,让我蠢了近三十年的脑子一下子清醒起来。
什么血缘骨肉,家人和气,都是骗我这个傻子的。
在爸妈眼里,女儿迟早是要嫁人的,是外人。
儿子和儿媳才是他们的一家人,我和妹妹,不过是他们用来敛财的工具罢了。
我用一分钟的时间,解了自己过去那么多年的疑惑,然后走下楼,站在妈妈的面前。
“妈,听你们这意思,是断定我贪污公司的钱了?”
“对,肯定是,要不然凭你,怎么可能买得起劳斯莱斯?”
我弟斩钉截铁地开口,看向我的眼神只有对金钱浓浓的欲望,一丝姐弟之情都没有。
我笑了。
“不是。”
“不是?难不成大姐是靠着这张脸勾引了不少男人,才能如此有钱?”
我话音刚落,弟妹路芷琪开口说道,嘴角还挂着一丝鄙夷的笑。
“啪!!!”
我定定地看了她五秒,勾起嘴角,直接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
3.
“路芷琪,别以为进了我家的门,你就可以对我指手画脚!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就敢…”
“简南笙,你太过分了!”
我弟出口打断了我的话,我妈也把弟妹拉到身后,做出一副保护的姿态。
“妈,你们是相信这个小贱货的话,准备跟我翻脸了是吗?”
“对!”
两个人没有丝毫犹豫,异口同声地说道。
行!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的热意,拨通了搬家公司的电话。
“麻烦尽快,今天就要搬完。”
挂断电话的那瞬间,我看见路芷琪眼里闪过窃喜。
恐怕她和简宏景在一起,知道我很有钱的那一刻,就开始谋划这些了。
如今我妈和我弟如此向着她,她更是得意坏了。
可惜,终究要让她失望了。
没过十分钟,搬家公司的人来了这里。
我喊来保姆:“赵姐,把我妈和我弟一家人的东西收拾收拾,让搬家公司的人带走!”
听到我的话,三个人愣住了。
“大姐,你要让我们搬走?”
简宏景一脸不可置信的开口。
“对,一家人既然互相怀疑猜忌,就没有在一起的必要了。”
我轻轻点了点头,心里已然平静下来。
“靠,凭什么?简南笙,这是我爸家,要搬也应该是你搬才对!”
我弟气得飙起脏话,我妈和弟妹也在一旁神色愤恨地看着我。
这如出一辙的表情,让我不禁感慨,果然啊,她们才算是一家人。
“那你打电话问你爸吧。”
我随口回了一句,让搬家公司的人开始工作。
简宏景的电话拨通,他还特意开了免提。
简单说了情况后,他开口询问:“爸,我看该搬走的是简南笙才对吧。”
说着,还幸灾乐祸地看向我。
4.
“蠢货!我都不敢跟你姐这么说话,你哪来的胆子!”
我爸气急败坏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让我妈他们震惊地睁大了双眼。
“爸,你说什么呢?你是她爸啊,有什么不敢的?”
“是啊老公,你是不是病了,脑子糊涂了?”
“你们才是脑子糊涂了!别墅是在南笙的名下,公司也是南笙的,你们现在说要赶她走,你们疯了吗!”
砰!
手机重重地落地,我看见面前三人眼里的震惊。
“简南笙,你!”
简宏景红着眼睛看向我,想要说什么,却被路芷琪捂住了嘴。
“大姐,你看,咱们这都是误会,一家人哪里有隔夜仇是不是?”
“对啊,南笙,妈也是担心你做了违法的事儿。”
婆媳二人一左一右走到我身边,握住我的手。
我看着她们这副嘴脸,看着我妈这二十多年不变的态度,只感觉心凉。
有了弟弟的第三年,我妈把我和妹妹送到外婆家。
美其名曰是她太忙,照顾不过来,怕忽视了我们。
可现在想想,她只是嫌我们烦,想要跟儿子单独在一起罢了。
要不是外婆死了,恐怕她这一辈子都不会想要接回我们。
我还记得妹妹劝过我,不要盲目地对弟弟好,不要总相信妈妈的话。
那时我还劝她,我们都是一家人,哪有那么多心思算计。
现在看来,她才是最清醒的那个人啊。
不再理会三个人的喊叫挣扎,我给了搬家公司好大一笔钱,让他们把我妈我弟和弟妹,连着他们的行李一起带离了这里,至于具体去哪,就不是我要操心的事了。
5.
偌大的别墅只剩下我和保姆赵姐,我心里空落落的同时,想起了以前的事情。
在外婆家那五年,我认识了隔壁的李奶奶。
李奶奶没有孩子,看着我和妹妹分外亲切,我们也喜欢去找她。
后来李奶奶病了,我正巧不喜欢上学,索性辍学去医院照顾起她。
一照顾,就是半年的时间。
那段日子,只有妹妹天天骂我傻,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放弃学业。
我爸我妈没有多说过一句话。
在他们眼里,我不上学省下学费,反而让他们很开心吧。
后来李奶奶还是死了。
她给我留下了一封遗书和过亿的资产。
凭着这些钱,我自己修完了学业,帮助爸爸成立了一个小公司,给家里换了大别墅。
这些年,我虽然在家待着不上班,可我并不是混吃等死,而是每日在家里处理李奶奶留下的公司的事务。
只是我天性懒,不愿意出门也不愿意张扬。
没想到就是这样,竟然被新进家门的弟妹欺负了。
不过这样也好,让我看清了妈妈和弟弟的真面目,心里也不会再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了。
6.
将他们扫地出门后,我把还停在家里的劳斯莱斯卖了,虽然损失了不少,但总比便宜了我弟那个蠢货强。
接着,我改了大门的密码锁,雇了两个保镖守着门口。
既然已经闹翻了,索性就不要联系。
我的心里是这么想的。
可我弟和我妈他们并不是。
一个星期后的周末,我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我妹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我心里有些疑惑。
从她去北京上班后,每日忙得不行,很少在白天给我打电话,这是怎么了?
接起电话那一瞬,她焦急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姐,你快看看当地热搜吧,你被骂惨了!”
挂断电话,我打开手机,密密麻麻全是与我相关的新闻。
虽然妹妹在电话里已经跟我说了大致情况,但我自己看到这一切的瞬间,还是心里一沉。
#不孝女将母亲赶出家门睡桥洞#
#道德的扭曲还是人性的沦丧#
#论什么才算不孝#
不用多想,肯定是我妈我弟他们干的。
他们找了记者,然后在记者的采访过程中,装出一副受了很大委屈的样子。
满脸灰尘,衣服破烂,还在桥洞下搭了一张大床,搞出一副睡在那里的样子。
还有知情人士把我住在别墅,进出别墅的照片发了出去。
这么一对比,更看出了我的狼心狗肺。
全网一边倒地在骂我,偶尔有一句两句替我辩解的,也很快淹没在了一片骂声之中。
从那天开始,别墅外每天都会围上好多人。
都是热心网友,看不惯我这不孝子,上门来教训我的。
要不是我又请了十多个保镖,恐怕早就被他们撕碎吞吃入腹了。
只是保镖能拦住人,拦不住东西。
墙上被画满了辱骂的话,院子里扔的全是烂菜叶臭鸡蛋,有人拿着大喇叭在楼下喊,我这样的人怎么不去死。
我坐在房间,听着这些声音,这些恶毒的辱骂。
整整听了七天。
妹妹担心我,每天都给我打电话,跟我聊好久。
她问我明明这一切都能澄清,找人公关很快就能解决,我为什么就任由这些网友胡作非为。
我笑着回答:“不这样,我怎么彻底让自己狠心呢?”
如果说之前,对于赶我妈和弟弟弟媳出门,我还有一丝愧疚的话,现在就是半点也无了。
经历这一周的网暴后,我彻底对他们死了心,也该是时候反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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