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如何成为男海王?小伙子带着三个闺蜜和一个老情人出门,他的女朋友居然毫不在意。

很多男人都对海王有误解,认为他们没有女朋友或老婆,但实际上,要成为海王的第一步就是拥有女朋友或老婆……

我的哥们被两个浪荡女宰了,据说花掉了他百万身家,甚至连摸大腿的机会都没有得到。

为了安抚他,我策划了一场热情派对,打算帮他释放一下压力。

五男八女,一场狂欢!

我把这两个浪荡女人扔进了真正的海王团队,这里的女人不值一提!

我的哥们叫刘奕诺,是我大学时的室友。

他是一个勤奋老实的人,毕业后进入了互联网巨头公司。

几年下来,果然很吃香。

“陈向东!”

在工体夜店,有人叫住了我,我一时间没有认出他!

刘奕诺穿着白格衫和休闲裤,头发稀疏地飘在他28岁的头顶上。

“刘奕诺!”

我搂着他的脖子走向吧台,无法忍受他朴素的生活方式。

我本来打算请他喝酒,但却发现他已经烂醉如泥。

“怎么了?被解雇了吗?”

刘奕诺迷迷糊糊地摇摇头,眼睛却一直盯着远处只穿着两条纹身的狂舞女郎。

在工体嗨得最凶的地方,刘奕诺显然与这里格格不入!

我狠狠地捶了他一拳:“原来是想女人!不要那么抠搜,很容易的!”

“哼!”刘奕诺摇摇头,一口气将我的酒喝光。

我只好再要了一打,看着他沉默不语,心里非常恼火。

“你到底怎么了?说话啊!”

“你当年在大学时,是真的百人斩吗?”

我并不是吹牛,老天让我凭着脸吃饭,就算我不想也无法拒绝!

如今我找了一个有钱的富二代女友,不得不收敛起来。

刘奕诺喝着闷酒,看起来愁苦。

“愁眉苦脸的有必要吗?”我环顾周围各色靓女,“最少有一半的女人今晚你只要掏钱,就能带走!”

“当初百人斩你花了多少钱?”

“花钱的话还能叫斩吗?”

“为什么要我掏钱?为什么骗我?为什么付出了一切你就跑了!”

我看着刘奕诺开始喝醉闹事,赶紧按住他。

但我还是忍不住冷笑:“你是受情伤了?是谁把你吃干抹净了?”

刘奕诺悲痛地哭泣流涕,我才明白,两个浪荡女人和他周旋了三个月,挥霍了将近百万财产,甚至连大腿都没得摸就跑了!

我无法理解,听说他只来过工体区三次,就如此轻易相信这些浓妆艳抹的浪荡女人!

在可怜之余,我几乎没有能力吐槽。

刘奕诺这个打工仔在北京这个寸土寸金的城市打拼很不容易,而且他单身28年几乎没有辨识女人的能力。

看着他这个可怜样子,我决定帮他设下局,带他走出困境。

在这里,长相不帅、没钱都没关系,关键是会装!

大多数人不了解这些浪荡女人的逻辑,女人把钱都花在自己身上,而男人把钱投资在豪宅和名车上。

大家都是假的,看谁能坚持下去。

女人身上都是骗来的真金白银,男人的豪宅名车,却大都是租的。

租的不要紧,只要那些捞女相信就行。

反正和她们的激情,再长也超不过三个月。

今晚,就是我给刘奕诺的第一场授课。

这个用来轰趴的豪宅,不过一万二一晚。

五个哥们儿,拼单!

去轰趴的路上,刘奕诺算是心灰意冷,我却告诉他:“今晚,那两个捞女也在!”

他似乎一阵抖擞,怎么也摆脱不掉自卑和土气。

我恨其不争:“捞女本身也没什么斤两,学识身家都比不过你,你特么到底怕什么!”

他自嘲:“哼!我本来也就是个土鳖!”

“谁不是呢?我告诉你,今晚在这个轰趴里的,不论男女,都是土鳖!”

“你不是说有几个富二代?”

“做什么梦呢?你自己是什么人你不知道!什么人混什么圈子!”

“你找她们两个来干什么?”

“你不是吃亏了吗?我会会她们,看看到底是什么货色!”

“你怎么找到她们俩的?”

“万能的社交圈,找两个捞女还不简单!”

入夜时分,豪宅内灯火通明,男男女女撩拨正酣。

虽然宅子是租的,但是我们一般对外宣称,宅子是我们其中一人的。

捞女拜金媚财,混圈男骗财骗色,全部直击对方痛点。

李坤和我合伙开设计室的,他平时和我玩儿在一起,而且租房在这附近。

他对这里比较熟悉,自然对那些捞女说这房子就是李坤的。

他也算是万花丛中过的主儿,似乎看上了女DJ。

而刘奕诺则因为徐冬青和夏文君的出现显得手忙脚乱。

他这样老实巴交的人,曾经一个人舔了两个也是奇葩。

我问他,这两个女的干不干净的时候,他似乎被侮辱了。

我忘了,他都没碰过。

我好心告诉他,今晚,我会替他出这口恶气。

徐冬青和夏文君在泳池里,完全不想与她们曾经的金主刘奕诺有任何交流。

这两个女人进来的时候眼睛都放了光,似乎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有幸会被邀请到这里。

我换了泳裤,露出健美的腹肌,跳进了泳池。

我的举动引起一片浪潮翻滚,她们似乎没见过这阵仗一样极力呼喊。

等我从水面上冒了头,杨斐竟然换了泳装泡在泳池里。

杨斐是我的炮友,一个女海王,今天非要来玩儿,原来是想要看着我,一直围在我身边,似乎在宣誓主权。

她的举动似乎成了我的正牌女友,让其他人不敢靠近。

而我径直游向了徐冬青。

“鹿淳。”

野趴的时候,我从来不向外透露自己的真名。

徐冬青一开口,着实给了我惊吓:“叫我徐冬青!你还会游泳啊,教教我呗!”

徐冬青的举动十分豪迈,她说自己是东北人,看不惯那些女人矫揉造作。

她在我心里俨然变成一个大姐。

杨斐突然插在我和徐冬青中间,她把手勾在我脖子上:“是哦,我怎么不知道你还会游泳啊?鹿淳!”

“你谁啊?”徐冬青似乎觉得杨斐来抢勾搭上来的男人,十分厌恶杨斐。

夏文君却对我点点头,我便一个猛子游过去。

看着这张细嫩的小脸,我想象不出夏文君也居然要说东北话。

我问她:“你也是东北人吗?”

“我是啊!你怎么知道?”

奇怪,她却能娇滴滴地说话,竟然有点让我心动。

我决定,今晚就是她了。

“你和徐冬青在一起,她也是东北人。”

夏文君瞥一眼徐冬青,似乎有点不屑,她竟然说:“那个傻大姐!”

我听见背后的叫嚣,似乎徐冬青她们过来了。

我转过身,杨斐正看着我和夏文君说风凉话:“鹿淳,你可真是野,小心今晚别闪了腰!”

她刚刚和徐冬青拌嘴吵架,落了下风。

徐冬青凑过来问我:“她应该不是你女朋友吧!这么不懂事的吗?什么场合不知道?”

我看着杨斐吃醋的小心思,略微有一点成就感,嘴上却叨叨:“女人啊,睡多了总生出多余的心思!”

当然,这句话是不能给杨斐听见的。

谁知道徐冬青竟然挑了一下我的下巴:“所以今天晚上……该换人了!”

我接了一下岸上的酒杯,一口狂闷,余液躺了一身。

夏文君还在发愣,向我撩了几滴水。

而徐冬青突然把我按在岸边,舌尖勾在我的喉颈。

4.

那一刻,热血翻涌。

徐冬青实在有些妖艳,细致成熟的长相突然又对上了我的胃口。

下水不过十几分钟,我做了两次决定。

当然,哪个决定都不亏。

我锁住徐冬青的脖子,半个身体仰在岸边,看见了尴尬坐在厅里喝酒的刘奕诺。

他不动弹,我们其他人就多了一份资源。

今晚,我可能要双宿双飞了。

我沉了下去,在水面之下快活。

酒还没喝,人已经醉了。

过了午夜,我带着这两个女人打开了一间卧室的门。

浪声很大,能震碎刘奕诺的小心脏。

他实在不争气,甚至给我发了消息,问我什么意思。

他以为我在羞辱他!

徐冬青和夏文君,一个妖艳一个清纯,让我筋疲力竭。

尤其是夏文君,她说自己有点害怕,我以为她是装的,结果真的是第一次。

我却并未愧疚,甚至有些得意。

她看似游刃有余的一切都不过装腔作势,完全是个入门级的小姑娘。

她自己偏要混进来,还装作是个老鸟害人。

平时遇到真正干净的小姑娘,我都会将她们劝返。

我并非什么好人,只是也不想作孽太多。

而夏文君这种,却属于主动贴上门。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我仰在床上,看着还在回味中的夏文君,装作有着点滴愧怍。

夏文君猫在我怀里,被徐冬青瞪了一眼。

夏文君竟然向我撒娇:“我告诉你了呀,你停了吗?”

“我都踩油门了你突然让我刹车,多不厚道!”

我揉了揉夏文君的脑袋,听到徐冬青的念叨:“就会装!”

有人为了我装,我也觉得舒坦。

我问她们:“那个刘奕诺。你们认识吗?他给我们介绍你们来的……”

“我还在想,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他不会是拉皮条的吧!”

“拉谁啊?拉你们?”

徐冬青踢了我一脚,说道:“我们认得他啊,他还是我老乡!那又怎么样?他有什么资本,和你们混在一起?”

在她们眼里,我们是一群富二代,带着刘奕诺这个土鳖。

如果我们不是看起来有钱的话,估计她们两个不会这么痛快和我激情安眠。

尤其夏文君,她之前在刘奕诺那里就是全身而退。

但其实,她们两个没什么价值,真正的高端局里不会有她们。

5.

徐冬青戴在手腕上的卡地亚是假的。

我一眼瞄到,将她的手腕拉过来。

她似乎有些自以为是的得意:“卡地亚,我前男友给我买的。”

“A货。”我丝毫没给她留面子。

夏文君突然来了兴致,扑到我怀里,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你好厉害,怎么看出来的?”

徐冬青皱眉缩了手,将表摘下来。

假的很明显,只是她们实在不上档次,所以看不出来。

“质感就很差,表针的颜色都不对!表盘也不清晰……这种男人,幸好和他分了。”

徐冬青和夏文君暗戳戳对视,脸色很不好看。

我突然想道:“你前男友不会就是刘奕诺吧?”

徐冬青很不屑的语气:“怎么会?他也不照照镜子!”

刘奕诺号称百万身家被二位洗劫,她们看起来却气质俗艳又满身假货。

百万,就算是几十万打扮起来的女人也不会是这样的俗气。

“我听刘奕诺说你们和他关系不错……”

徐冬青却马上撇清关系:“随便认识了一下,也就他上赶着!”

夏文君却调笑说:“这个刘奕诺算是对你有情有义了,但是现在还没到需要老实人接盘的地步!”

我听着有点意思,便引导她们:“这个刘奕诺比圈子里的某些二代都靠谱多了,起码可能是真心的,而且自己赚得小有身家!”

“可惜呀!身家见底了!”夏文君啧啧咂摸。

“提他干嘛!”徐冬青看起来不愿意提起。

我来了精神:“什么故事,给我讲讲!”

夏文君看着徐冬青,有些挑弄,非要调笑:“就是被冬青姐吃干抹净了呀!”

我看着徐冬青摆弄那块假表,徐冬青似乎要把它攥碎了。

徐冬青瞪过来看着夏文君:“小妮子你太啰嗦了哦,你老提他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