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第1章
傅家,温馨的客厅里,电视上正播放着新闻。
【千亿总裁傅闻现携玉女徐茉茉甜如蜜月,盛家女或成最惨原配】
沙发上的小女孩指着电视上高大俊朗的男人,奶音稚嫩。
“妈妈,为什么爸爸要牵那个姨姨的手?”
童言童语让盛窈的心狠狠揪了起来,那两人十指紧扣的手更是刺得她眼疼。
……自从去年盛家败落,傅闻现越发肆无忌惮了。
下一秒,屏幕骤黑。
盛窈放下遥控,朝女儿挤出一个笑来:“豆豆,这是爸爸的工作哦。”
豆豆似懂非懂的点头。
手机突然响了一下。
是傅闻现的信息:【老婆,今天晚上我会回来吃饭。】
今天,是她跟傅闻现结婚五周年纪念日。
半晌,盛窈才敲下一个字:【好】
放下手机,盛窈眉心突的一皱,她的腹部又开始痛了。
豆豆敏锐察觉到她的不对劲,圆溜溜的眼睛充满担忧:“妈妈,你又不舒服了,我去给你拿药。”
看着豆豆飞快从沙发溜下往楼上跑去的背影,盛窈心里发酸。
当年她怀孕时被确诊肠道癌,在娘家人都不同意的情况下,还是坚持生下了女儿才动手术。
虽然身体因此更差了,可她从不后悔。
吃下药后,盛窈靠在沙发上沉沉睡去。
她又梦到了跟傅闻现结婚那天。
盛家世代从政,如日中天,她身为千娇万宠的盛家独女,婚礼自然也盛大无比。
年轻的傅闻现站在她面前,黑眸深邃,温柔且虔诚。
“我傅闻现,现在娶盛窈为妻,生生世世,爱你如初,永不变心。”
轰隆!
窗外雷声炸响,盛窈被豆豆的哭声猛然惊醒。
她将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豆豆搂进怀里,豆豆抽噎着:“妈妈,我想爸爸了,他怎么还不回来?”
闻言,盛窈心脏猛缩。
抱着女儿的手缩紧几分,她拿出手机给傅闻现打电话。
可接起的人却是徐茉茉。
“傅太太请稍等片刻,傅总在洗澡。”
她沙哑娇媚的嗓音喊着‘傅太太’三个字,盛窈只觉得刺耳又难堪。
她冷冷道:“你把电话拿进去给他。”
徐茉茉哼笑一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后,传来她不甚清晰的声音。
“亲爱的,她好烦哦。”
傅闻现嗓音低沉:“别闹,乖一点。”
盛窈只觉心口像是被狠狠划上了一刀,霎时血肉模糊。
又过了几秒,傅闻现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什么事?”
盛窈攥紧手,声音淡淡:“雨太大,你不用回来了。”
说完,她径直挂了电话。
外面雷声震天,豆豆还在抽泣的喊:“爸爸……”
盛窈心口一痛,她将豆豆抱到自己腿上轻哄:“豆豆不哭,爸爸有事在忙,妈妈给你做你最爱吃的虾仁蒸蛋好不好?”
豆豆将头埋进她怀里,抽噎着点了点头。
盛窈鼻尖骤酸,快步走进厨房。
一小时后,院内响起刹车声。
傅闻现高大的身影推门而入。
豆豆红肿的眼一亮,叫着‘爸爸’就朝他扑了过去。
傅闻现面上带笑,一把将她抱起:“有没有想爸爸?”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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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窈看着这一幕,不置一词。
三人坐下吃饭。
饭后,盛窈朝佣人吩咐:“带小姐去花房走动一下。”
闻言,傅闻现挑了挑眉。
孩子离开后,盛窈淡淡开口:“以后像今天新闻上的事,我希望你压下去,我不想让豆豆再次看到。”
傅闻现却说:“不可能。”
看着盛窈一瞬苍白的脸,他叹了口气,起身走过去拉住盛窈的手:“老婆,你身体不好,可我也有正常的生理需求,何况傅氏发展迅猛,我需要有人跟我出去应酬,来操持我的生活。”
傅闻现说得诚恳,盛窈却只觉得寒意从脚底腾起,瞬间冷彻心肺。
傅闻现又展臂将她拥入怀中,如同发誓般喟叹:“小窈,你放心,我爱的只有你,傅太太永远只有你一个。”
夜半时分,雨声终停。
盛窈躺在床上,身后便是傅闻现灼热的身躯,他手臂紧紧环着她的腰,亲密无间。
一阵电话铃声骤响。
傅闻现伸手摸到手机,低声问:“怎么了?”
他起身朝阳台走去。
在他身后,盛窈缓缓睁开眼,侧卧的姿势半点未变。
就听见徐茉茉激动的声音在一片冷寂中响起。
“亲爱的,我怀孕了!”
第2章
徐茉茉的欢声如同一道惊雷一句话像雷劈进盛窈脑中。
傅闻现的脚步声已经去了外面,屋内再度恢复寂静。
没过几分钟,傅闻现拉开阳台门进来,随即便是衣料摩擦的声音响起。
盛窈突然出声问:“你要去哪?”
傅闻现停顿一瞬,神色自然的开口:“公司有点事,你继续睡。”
说完,他拿起外套,头也不回的离开。
匆匆的脚步彰显着他对另一个女人毫不掩饰的在乎。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盛窈才察觉到脸上一片冰凉。
她突然不记得……自己怀孕时,傅闻现也是如此高兴吗?
为什么不过仅仅四年,他就可以这么残忍的对自己?
抬手摸去眼角的泪,盛窈这夜再未入眠。
早上,她起来去给女儿做早餐。
等她端着早餐去儿童房时,却听见里面传来傅闻现宠溺的笑声。
盛窈脚步一顿,从门缝往里看,正好看到傅闻现将豆豆高高举起。
豆豆哈哈笑着撒娇:“爸爸,妈妈说我还有三个月就过生日了,到时候你们带我去迪士尼玩好不好?”
傅闻现毫不犹豫的应下:“当然可以。”
豆豆银铃般的笑声响彻耳畔,盛窈心揪成一团。
她沉默片刻,转身离开。
吃过早餐后,豆豆去了幼儿园,傅闻现却没去公司,他走到盛窈边上坐下。
好似无意般开口:“维多利亚港的半山别墅,我准备过户给徐茉茉。”
盛窈动作顿住,只觉得声音都不是自己的:“你要把那间别墅给她?”
那幢别墅,是傅氏集团走上正轨后,傅闻现拿下的第一处房产。
别墅院内种了她最爱的枫树,傅闻现曾说过,等他们老了,就去那里养老。
傅闻现皱着眉看她:“怎么了?”
盛窈看着他疑惑的眼神,窒息感寸寸涌上。
他根本就不记得自己曾说过的话了……
盛窈心往下坠,声音微冷:“其他的都可以,这个不行。”
傅闻现皱起眉,有些不耐了:“一间别墅而已,你想要的话,我以后给你买更好的。”
他跟盛窈说,只是通知,不是商量。
说完这句,他径直起身朝外走,就在他走到门口时,盛窈在背后突然叫他的名字。
“傅闻现!”
傅闻现心里蓦然有种莫名的感觉,但他没停下脚步。
大门打开,倏然吹进地穿堂风冷彻了盛窈的骨血。
晚上,盛窈接到盛母的电话。
“窈窈,你最近过的好不好?”
盛窈眉心一跳,立刻联想到前两天傅闻现和徐茉茉的新闻,盛母肯定看见了。
她忙道:“挺好的啊。”
电话里,盛母欲言又止,最后化作一抹轻叹:“过得好就好,你……别苦了自己。”
盛窈呼吸一乱,半晌,才道:“……好。”
她也想过和傅闻现离婚。
但豆豆还小,败落的盛家要是没有傅氏的支持日子只怕更难过。
盛窈无声的吐出胸中闷气,语气故作轻松:“对了妈,爸他身体好点了吗?没有再为内退的事发火了吧?”
她父亲盛旭阳一年前被逼内退。
这样惨淡的落幕,让向来清高的盛父气的病了一场。
盛母低声道:“你别担心他,他最近跟人钓鱼爬山,也有事做。”
这话,将盛窈心头的阴霾拨散些许。
“妈,等豆豆做完体检,我就带她回去看你们。”
盛母笑着:“好,你记得提前说,我做一桌子你喜欢吃的等着。”
挂了电话,盛窈却不知为何心里莫名有些不安。
第二天一早,盛窈照常打开电视。
早间新闻的主持人字正腔圆的念着最新消息。
【财建局前局长盛旭阳涉嫌贪污,廉政署现已介入,将人带走调查!】
第3章
傅氏集团。
盛窈脚步匆匆往总裁办公室走。
来往员工都向她打招呼:“老板娘好。”
走到办公室门口,唐特助却拦在她面前:“太太,傅总在开会。”
盛窈正要开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女人的娇笑。
唐特助霎时尴尬不已。
盛窈没说话,绕过他就直接推门而入。
巨大的落地窗前,傅闻现坐在软皮椅上,徐茉茉就坐在他身上。
盛窈心口猛然一刺,死死攥紧了手。
傅闻现一时也有些尴尬,看向徐茉茉:“你先出去。”
徐茉茉不满的撇了撇嘴,正要往外走,却突然俯身,在傅闻现脸上亲了下,嗲声嗲气道:“亲爱的,你答应我中午要陪我去七星级餐厅的,不准说话不算话哦。”
傅闻现下意识看向脸色骤然苍白的盛窈,心里莫名发虚。
徐茉茉直起身来,挑衅似的朝盛窈投去个眼神,随即风情万种的扭着腰,从盛窈身边擦过。
空气中残留的香水味让盛窈直犯恶心。
她拼命攥紧了手,才控制住自己没立刻离开。
这时,傅闻现咳了声。
见盛窈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他还是起身上前,拉住她的手:“怎么来也不跟我说一声,我好下去接你。”
盛窈下意识抽出手,将心底翻涌的情绪压了下去才道:“我爸的事,你怎么看?”
傅闻现手一顿,眸光微闪:“我已经派人去周旋了,你别担心。”
盛窈缓缓开口:“我相信我爸,这件事很明显有人在背后搞鬼,你能不能……想办法让我见见他?”
傅闻现迟疑片刻,才道:“好,我让唐特助带你去。”
盛窈见他应下,也没有半点待下去的意思,转身就往外走。
出了门,她身子一晃,勉强扶着走廊扶手站稳。
唐特助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太太,傅总已派了车在楼下等。”
盛窈看了他一眼,挤出一抹笑:“劳烦你了。”
盛窈因病而总有些苍白的脸在灯光下几近透明,却不掩风姿分毫。
看着盛窈的背影,唐特助眼神复杂。
他是一直跟着傅闻现的,自然也见证着这几年傅氏的变化。
傅氏成立之初无人问津,是盛窈用盛父的人脉给傅氏劈开了一条路,也是盛窈,陪着傅总通宵达旦的在办公室规划蓝图。
可以说,要是没有盛家,没有盛窈,傅氏不可能变成如今的金融巨擘。
当年金童玉女的世纪婚礼还历历在目。
他本以为两人能恩爱白头,可没想到一年前,徐茉茉就这样出现在傅总身边。
唐特助叹了口气,将心中的遗憾与同情尽数压下。
廉政署。
盛窈在探视间里等了许久,才见到盛父。
看着好像一下子苍老了好几岁的父亲,盛窈的心猛地攥了起来。
隔着探视玻璃,她拿起电话,红了眼眶:“爸,你在里面怎么样?到底出什么事了?”
盛父却很平静:“爸爸没事,你身子弱,不用管这些事。”
说着,他又加了句:“清者自清,我相信法律会还我公道。”
盛父自从进廉政署那天,就知道是因为什么事,但这种事他不能让盛窈插手。
盛父倾身,好似要认真看清盛窈。
“窈窈,好好照顾自己和你妈,等我回家。”
盛父说完竟就直接挂了电话。
盛窈阻拦不及,只能目送他离开探视间,心里沉甸甸压下一块石头。
她失魂落魄的回了家,一开门,豆豆便冲了过来:“妈妈,你去哪了?豆豆好想你!”
盛窈感受着她温热的身体,突然蹲下身将她紧紧抱在怀里,眼泪无声奔涌。
这晚,傅闻现没回来。
盛窈打开微博,加粗新闻标题刺入眼中。
‘独家!傅氏总裁与当红女星顶级餐厅约会照大放送!’
那些亲密照仿佛一张张刀片,狠狠划在盛窈心上,让她痛不欲生。
第二天,盛窈带着豆豆出门去医院体检。
检查室门口,盛窈带着豆豆正排队,却碰见了徐茉茉。
她从旁边的科室走出,跟在她身后的医生笑道:“徐女士放心,孩子很健康。”
徐茉茉一脸春风得意,刚转眼,却看见盛窈。
她随即扬眉笑开,走到盛窈面前,看着豆豆。
“这就是傅总的女儿?”
盛窈啪的一下打落她朝豆豆伸过去的手,声音泛冷:“她不喜欢陌生人的触碰。”
徐茉茉却扬起张扬笑容。
“等我跟傅总结了婚,自然就不是陌生人了。”
她快速伸手在豆豆脸上一捏:“小朋友,你说是不是?”
豆豆骤然爆发出一阵哭声。
盛窈低头,女儿白嫩脸上血红的指甲印让她瞳孔骤缩。
下一刻。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个走廊。
盛窈抱起豆豆,眉眼冰寒:“徐茉茉,想让你肚子里的孩子出生,就给我安分点!”
一片寂静里,不远处响起傅闻现怒沉的声音。
“盛窈,你在说什么?”
第4章
傅闻现走到徐茉茉身前,冷冷看着盛窈:“你怎么能说出这样恶毒的话?”
盛窈亦冷冷看他。
就在这时,豆豆抽泣一声:“爸爸,是姨姨掐我……”
徐茉茉脸色一变,忙拉着傅闻现的衣角,一脸委屈:“亲爱的,我只是太喜欢这孩子才碰了碰她,谁知道小孩子皮肤那么嫩,对不起嘛,我知道错了。”
她说着又泪眼盈盈:“虽然我错了,可傅太太也说的太过分了……”
傅闻现皱眉,看了眼豆豆红肿的脸,又看向盛窈冷冷看他的眼。
他顿时心烦不已:“盛窈,她不小心,道个歉不就好了,你未免太小题大做。”
说完,他拉着徐茉茉的手就走。
这一瞬,盛窈只觉得心凉彻骨。
医生确认豆豆脸上的伤无碍后,盛窈才带着她回家。
晚上,傅闻现回来了。
盛窈坐在沙发上动也没动,视他如无物。
傅闻现见了,脱了外套凑近她,语气亲昵:“你还要生气多久?要不我让她来给你道歉?”
盛窈看了他一眼,这一刻,她突然很累。
她突然不想说话,一个字都不想和他说。
傅闻现习惯性的去拉她的手,还没碰到,就见盛窈飞快的将手抽开。
傅闻现顿时眉头紧皱,脸也冷了下来。
空气似乎凝滞了。
他看了盛窈几秒,蓦然冷哼一声,起身便走了。
从这天开始,傅闻现再也没回过家,但却跟徐茉茉时不时上下热搜。
而徐茉茉也从这天开始,一天不落的发短信给盛窈。
【今天我们去吃了陈记私房菜,我说一句好吃,他特地去找主厨来家里给我做饭呢。】
【昨晚我们一起在给孩子选名字,看到凌晨都没选好,他说我们的孩子值得最好的。】
【今天他给我买了定制钻戒,还跟我说,这象征着一生之约呢!】
盛窈就这么看着这些短信。
明明每一个字都刺在眼里,每一句话都割在心上。
可她没有错过任何一条信息,也没有删除任何一条信息。
她放任自己,像是想要用这些比刀还锋利的话,将自己那颗还会为傅闻现心痛的心一片片削掉!
因为盛父不在家,所以盛窈现在不时就会带着豆豆回去陪陪盛母。
盛母看着依旧是端庄精致的模样,可盛窈却看得出她的日益憔悴。
她的父母自幼青梅竹马,自成婚起从未分开超过三天,一向无比恩爱。
这次盛父出事,盛窈最担心的就是盛母。
这天,盛窈刚进门就看见盛母拿着跟盛父的合照在看。
她故意在玄关发出声音。
便见盛母放下照片,笑着抬头:“窈窈回来了。”
盛窈心里发酸,快步走过去,轻声劝慰:“妈,傅闻现说已经在找人周旋了,您别担心。”
盛母却有些恍然,看了眼她身后豆豆,嘴里溢出一声叹息:“我现在是既担心你爸爸,也担心你。”
盛窈陡然一怔。
盛母让人带豆豆去玩,接着,拉住盛窈的手,下定决心般开口。
“窈窈,离婚吧!”
第5章
见盛窈不说话,盛母有些着急的又开口:“那傅闻现现在都已经跟外面那个女人闹得满城风雨了,你还想怎么办?”
盛窈心里重重一震。
她下意识避开盛母忧心的视线:“您别操心这些,我心里有数。”
盛母却拉住她的手,声音哽咽了:“孩子,我知道你是担心豆豆才不想离婚,但妈妈却担心你,傅闻现他这么对你,妈妈难受……”
盛窈浑身一颤,再也忍不住的红了眼。
半晌,她靠在盛母肩头哑声道:“等爸爸的事情过去,我会考虑的。”
晚上,盛窈回了家。
推开门,她却意外发现傅闻现在家。
傅闻现扫了两人一眼,便朝豆豆招手,声音温柔慈爱:“豆豆,到爸爸这里来。”
可豆豆却没动。
她站在盛窈脚边,不安的抬头看她。
虽然小,但是小孩永远对父母之间的氛围变化最为敏感。
见状,傅闻现脸色黑了下来。
盛窈也是一怔,扯开一抹温柔的笑,蹲下身对女儿柔声道:“豆豆不是很久没见爸爸了?昨晚是谁吵着想爸爸呀?”
豆豆抿紧嘴,这才朝傅闻现小跑而去,扑进他怀里。
“爸爸,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孩子的哭腔让盛窈攥紧了手,傅闻现冷硬的轮廓也软了几分。
他抱着豆豆轻哄:“怎么会不要你,豆豆永远是爸爸的小公主,爸爸只是太忙了才没回家……”
忙……
盛窈扯出一个自嘲的笑,抿紧唇走向厨房。
吃饭时,豆豆坐在傅闻现身边,童言童语的讲着幼儿园的事,傅闻现偶尔应和两句。
之前的冷战好像没存在过一样,这个家仿佛又回到了以前的样子,让盛窈都有些恍惚。
夜里,两人睡下。
盛窈关了灯,傅闻现便伸手将她抱进怀中,声音里带着低沉的温柔:“不生气了?”
盛窈淡淡开口:“我没生气。”
她从来不是生气,只是绝望罢了。
傅闻现唇边勾起一个笑,为盛窈的口是心非莫名愉悦。
盛窈身上清浅的香气萦绕在他鼻尖,傅闻现几乎是一瞬间就心猿意马。
“小窈,这些天我很想你。”
他的手探入睡袍,蔓延往下。
盛窈的推拒在他看来更像欲拒还迎。
傅闻现细细啃噬着她的脖颈,盛窈仰起脖子,眼角一点点湿润起来。
她身子弱,傅闻现动作幅度不大,在她耳边喘息:“小窈,小窈……”
一句句,喊的盛窈落下泪来。
事后,盛窈静静窝在他怀里,傅闻现餍足的声音响起。
“老婆,别担心那些事,我发誓,在我心里你才是最重要的那个。”
这话落在盛窈耳中,却显得突兀又刺耳。
只有两个东西放在一起比较,才会出现‘最’这一说。
从上次那句只爱你,变成现在的最重要,不过三个月罢了……
悲哀层层叠叠的累积,盛窈用力蜷紧了身子。
第二天,盛窈醒来时,傅闻现已然穿好衣服。
他将领带系好,朝盛窈笑:“医院刚给我打了电话,复查的时间到了。”
又凑过来,俯身亲了亲盛窈:“我先去公司,下午回来陪你去医院。”
到了下午,傅闻现却没有回来。
盛窈也没打电话问他,自己去了。
医院。
主治陆医生脸色沉凝,将报告推至她面前。
“傅太太,您肠道出现阴影,推测可能是……肠癌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