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
周子晨和林琪热吻的绯闻上热搜的时候,我正在店里取结婚戒指。
导购在一旁一个劲地夸我的眼光好。
灯光的照耀下,无名指上的钻戒熠熠生辉。
我盯着戒指看了一会儿,笑道:「不,我的眼光挺差的。」
刚走出店门口,电话就来了。
看着手机上显示着周子晨的名字,我愣了一下。
「今晚上,回老宅吃饭,别忘了。」
他的声音很冷淡,说完也不待我回答便挂了电话。
周子晨对我从来都是这样的态度。
嫌恶,避如蛇蝎。
他也不会担心我不答应。
只因为自和他订婚起,我对他的要求都是有求必应。
更何况,这回是去老宅。
周子晨知道,不管怎样,我都会给周家老爷子面子。
挂断电话,我在原地沉默了片刻。
五年的荒唐在脑海里一闪而过。
这场婚约非周子晨所愿,是周家老爷子用强硬手段逼迫他订婚的。
不过最初他觉得我们同病相怜,对我态度还行。
偶尔我们还能在一起喝喝酒,像普通朋友一般聊聊天。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只有我知道,我是带着目的接近周子晨的。
为了更好地经营这段关系。
我花了大量的时间去了解了周子晨的一切。
他的喜好我都掌握。
他喜欢的,我硬着头皮去学,就为了和他多一点共同话题。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和周子晨之间只剩下了冷漠。
这些年,周子晨和一个又一个女星网红传绯闻。
最后都是我去善后。
直到周子晨的小青梅林琪,回国了。
林琪长得好看,性格又大大咧咧,不仅和女孩子关系好,和男孩子更处得好。
他们那个圈子的都很喜欢林琪。
而林琪从小就更黏周子晨一点。
自林琪回来以后,周子晨仿佛浪子突然收了心。
不用我出手,所有的绯闻处理得干干净净。
不过仍旧对我没有好脸色。
我倒是无所谓,反正时间已经快到了。
2
晚上,周家老宅。
我踩着点到。
刚打开车门就看到周子晨靠着车,手里划拉着手机,眉头紧皱,一脸不耐烦。
「你倒是会卡时间。」
他不阴不阳地轻嗤一声。
我不答,沉默地和他一起进了家门。
周家老爷子喜欢热闹,我们每个月都必须回老宅聚一聚。
我和周子晨订婚五年,周家老宅我没少来过。
周子晨虽然混,喜欢和家里人作对,但是对他爷爷的话还是不敢忤逆。
「到了,就先吃饭。」
周家老爷子笑呵呵地看着我挽着周子晨的手。
饭后,周子晨一般会被拉着和周老爷子下棋。
我则会去小花园散步消食,遛遛狗。
「舒舒,你跟我到书房来一下。」
一句话,我和周子晨都露出了诧异的表情。
周子晨顿住脚步,意味不明地看了我一眼。
我无视他的打量,径直去了书房。
「你有事和我说?」
周家老爷子坐在椅子上,不紧不慢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才问道。
我愣了一秒又很快了然。
这位毕竟是在商场上厮杀多年的精明上位者。
我的脸上藏不住话。
想到这里,我也没打算隐瞒,直言:「五年时间已到,周子晨还是很讨厌我。我很感激当年的您,但这是我们的约定。」
3
出了书房,我如释重负,长长吐出一口气。
一抬眼就看到了不远处的周子晨。
他右手夹着香烟,整个人隐没在黑暗里,只有指间的那点猩红明明灭灭。
闻到烟味,我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若换做以前,就算周子晨生气,我也要劝他灭掉烟。
婆婆妈妈地说一堆,吸烟有害健康的理论。
可如今,我顿了顿,闪身就想从周子晨旁边绕过。
没想到错开的那一瞬却被他攥住了手腕。
抽过烟的嗓子有些低哑。
他问:「黎舒,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我抬眸,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睛。
「我都答应娶你了,你还要怎样?为什么要用那么恶毒的语言去攻击一个女孩子?」
许是我的反应没有让他满意。
周子晨的脸色更加阴沉,攥着我的力度又大了几分。
我忍着疼,挣扎了一下:「说什么屁话呢?」
周子晨大概是第一次见识到我爆粗口和反抗他的样子。
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趁着他愣神的瞬间,我忙挣脱了他的束缚。
这段时间我和周子晨吵架的次数频繁。
十次有八次都是因为林琪。
不用说,这回肯定又是林琪在周子晨那边说了什么。
他立马就来质问我了。
五年,哪怕是一块石头也应该捂热了。
我从没有想过取代谁的位置。
可惜有人不这么想。
想到这里,我取出才定做好的结婚戒指。
「周子晨,看好了。我们的婚约解除了。」
说完,在他惊愕的眼神中,我将戒指从窗户扔了出去。
窗户外面是一片人工湖。
月色下,平静的湖面荡起一圈圈细小的涟漪,随后逐渐回归平静。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4
解除婚约后的第一天,我去了公司办离职。
这些年,我困在周子晨身边,困在这家公司累死累活,早就受够了。
我背上行囊,重新拿起画笔,去追求我的梦想。
然而我在云山写生的时候,却接到了唐越的电话。
唐越是周子晨的好兄弟。
不知道林琪怎么说的,唐越认定是我抢走了周子晨。
他们一个圈子里的,就数他和周子晨关系最好,也是对我最有敌意的那一个。
我挑眉看着这通电话,挂断了。
可是下一秒,铃声再次响起。
我叹气,按了接通。
「黎舒,周子晨喝醉了,在月色酒吧,你赶紧来接他。」
唐越用命令的语气对我下达指令。
类似的事情也并不是没有过。
这样的电话我在晚上接过,在凌晨接过。
无论什么时候,关于周子晨的事情,我总是第一个出面。
有人说我是最完美的联姻未婚妻。
但更多的人明里暗里说我是舔狗。
我捏着手机边缘,勾了勾嘴角,冷漠反问:「那又如何?」
唐越显然是没有设想过有一天我会用这么冷的语气和他说话。
因为周子晨的关系,我对他们那群人的态度都挺好。
哪怕听到一些关于自己不好的言论,我也当作没有听到。
或者粉饰太平。
「你......」
唐越顿了顿,重复了一遍:「周子晨,周子晨喝醉了,他现在挺不舒服,你来接他一下。」
「他喝醉了,他不舒服,关我什么事?」
我拿起画笔在画布上不轻不重落下一笔,漫不经心道:「找林琪去吧。我和周子晨已经解除婚约了。」
「我不要他了。」
5
话虽说得硬气,但是多年执念。
要想彻底将周子晨从心里剜掉,我知道,还需要经历很长的阵痛期。
窗外风声呼啸。
我从梦中惊醒,独自在黑暗里待了很久。
梦中的场景依旧清新,仿若昨日。
手臂上多年的旧疤痕再一次提醒我,世界上真的存在缘分一说。
只不过多的是孽缘和有缘无分,正如我和周子晨。
认识周子晨的时候,我八岁。
那年可以称得上是我人生中最灰暗的时刻。
在我还不懂人间疾苦的年纪,家里破产欠债。
又突遇爸妈车祸,双双身亡。
一夜之间,我从万千宠爱的豪门千金成为了寄人篱下的孤儿。
所有人用冷漠又同情的眼神看着我。
我能听到那群平日里对我笑意盈盈的亲戚在事情发生后,偷偷说我克父克母。
最后是舅舅不顾舅妈的反对,将我带回了家。
他见我不说话,还带我出去旅游散心。
可是我一个不小心和舅舅走散了。
直到天色渐黑,我也没能下山。
反而听到了一个小孩的呼救。
他就是幼时的周子晨。
看着周子晨马上要掉下去,我本能伸出手去拉他。
最后借力的小树枝不堪重力折断。
我和周子晨双双从坡上滚下去。
月色朦胧,我和周子晨两个八九岁的小孩搀扶着彼此。
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处勉强能遮风挡雨的山洞。
夜里,寒意袭人。
我和周子晨又饿又累,紧紧依偎在一起。
他拿出身上仅剩的一块巧克力:「给你吃吧,我不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