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为了帮助我欠下赌债的弟弟还清,坚持男尊女卑观念的父亲决定将我嫁给村里那个跛脚老汉刘麻子。然而,在他们进行这笔交易的前一天晚上,我和爸爸的身体互换了。我趁机利用爸爸的身体痛揍了刘麻子,让他被警察带走。本以为这样就能逃脱困境,没想到麻烦才刚刚开始。

“爸爸,求求你不要把我卖给刘麻子,我可以打工赚钱帮弟弟还债。”我跪在地上,紧紧抓住爸爸的大腿,不停祈求。

从小到大,我一直都是家庭中被忽视的那一个。

但即便如此,我仍然没有放弃对生活的希望。我努力学习,每次考试都是年级第一,老师们对我寄予厚望,认为我具备进入清华北大的潜力。

然而,距离高考还有一个月的那天晚上,爸爸突然告诉我,要将我嫁给同村的刘麻子,用十万块钱的彩礼替弟弟还债。

刘麻子是我们村出名的单身汉,因为脸上有很多麻子,而且还瘸了一条腿,所以四十多岁了都没有找到妻子。

每天放学回家的路上,我总要经过他家,他总是用一种恶心的眼神打量着我,甚至还对我吹口哨,让我不寒而栗。

现在爸妈竟然要我嫁给他,简直是把我推向火坑啊!

我绝对不会同意!不管怎样,我都不会!

然而,他们不理会我的哭诉。爸爸一脚踢开了我:“女孩子就是要为家里赚钱,今晚你好好收拾自己,明天刘麻子就来接你过门了。”

我用手撑起身体,努力辩解:“老师说我有机会考上清华北大,将来可以赚很多钱。”

妈妈站在一旁突然说:“即使你将来真的能赚钱,但是你弟弟的债务如果一周内还不上,利息会越来越多,我们等不起。”

“如果你们早点管束他,就不会把家里的钱都弄光了。”

啪!

爸爸给了我一个耳光,我被打倒在地,嘴角溢血。

“敢对你老子出言不逊,你真是厌倦生活了吗。”

我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感到生无可恋。

妈妈走过来,假惺惺地安慰道:“事情总要往好处想,刘麻子一辈子没有娶到媳妇,现在娶了你,一定会好好疼爱你的。”

弟弟也跟着说:“姐姐,说不定将来你还会感谢我,因为我给你找了个好老公。”

我扭过头,看着爸爸、妈妈和弟弟三人,难以置信地听着他们如此无耻的话语。

更令我心寒的是,他们的脸上没有一丝愧疚,只有理所当然。

我低下头,对自己的命运感到绝望。

我曾以为通过学习可以改变悲惨的命运,但却始终无法逃离命运的摆布。

我无法想象嫁给刘麻子之后会过上怎样的生活,但那绝对是我无法忍受的。

从口袋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小刀,我将其对准了手腕,准备结束自己这可笑的一生。

“只愿下辈子不要再出生在重男轻女的家庭。”

心中暗叹一声,我闭上眼睛把心一横,正要狠狠地划下去,下一刻却没有感受到疼痛的感觉。

睁开眼一看,却发现此刻我正身处于爸妈的房间中,妈妈就躺在我旁边。

正当我疑惑这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妈妈突然看着我道:“老公,时间不早了,关灯睡觉吧。”

老公?妈妈为什么叫我“老公”!

腾地一下坐起,我下床来到镜子前,下一刻,我赫然从镜子里看到了爸爸。

这?

难道我占据了爸爸的身体?

那爸爸呢?

敷衍地回复了妈妈一句:“你先睡吧,我出去看看那个死丫头,别想不开寻了短见”,我推门而出,来到杂物间门前。

用腰间的钥匙打开杂物间的大门,借着朦胧的月光,我看到了“我”张牙舞爪地朝我冲来:

“你这死丫头对我做了什么,快把我的身体还给我!”

呵呵,果然不出我的所料,我占据了爸爸的身体,相对应的,爸爸也就占据了我的身体。

一把抓住爸爸抓向我的手,将他狠狠地摔到床上,我狠狠地给了他几巴掌,打地他嘴角溢血。

这一刻,我的心中畅快无比。

揪住爸爸的衣领,我盯着他的眼睛道:“被打的滋味怎么样?是不是很痛啊?”

爸爸疯狂地捶打着我的胳膊,嘴里咒骂道:“你个小贱人,竟敢打你老子,老子今天要杀了你。”

我一把将他甩到床上,冷冷道:“我已经够手下留情的了,以前你打我可比这狠多了。”

似乎是听到了这边的动静,妈妈和弟弟都来到杂物间门口,开口问道: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爸爸的眼中闪过了希望的光芒,指着我道:“老婆,儿子,这个小贱人抢了我的身体来打我,你们快帮我揍她一顿,让她知道知道厉害。”

对此,我丝毫不慌。

果然,妈妈和弟弟看了我一眼,又看了床上的爸爸一眼,同时大笑起来:

“别以为你装疯卖傻就可以不用嫁给刘麻子,明天他会准时来接你的。”

爸爸见状,从床上跳下来冲到妈妈身前:“老婆你相信我,我真的是你老公啊。”

弟弟却直接将他推了回去:“贱人,你不要再做无畏的挣扎了,简直是在侮辱我和妈妈的智商。”

重重地摔在地上,爸爸的眼中终于流露出了绝望。

我对着妈妈和弟弟摆了摆手:“好了,你们先回屋吧,我再给这个贱货一点教训,让他知道知道好歹。”

对于我的话,妈妈和弟弟丝毫不敢违背,各自回了房间。

关上杂物间的门,我面露嘲讽地看着爸爸:“连你最亲近的老婆,最宠爱的儿子都没能认出你来,你有没有觉得自己很失败?”

爸爸发了疯一样朝我冲来:“你这个臭婊子,老子要杀了你。”

然而他此刻的攻击在我眼里就跟挠痒痒一样,轻松就被我制服,又揍了他一顿。

但考虑到那毕竟是我的身体,我还是收了一点力气,没有打地太狠。

看着已经没有力气反抗的爸爸,我忽然生出了几分恶趣味:“爸爸,明天一早刘麻子就要来接你过门了,你现在是什么感受啊?期待吗?”

一听这话,爸爸顿时瞪大了眼睛,下一刻他的下身散发出一阵骚味,分明是被吓尿了。

然后他爬着过来拽住我的衣袖道: “求求你小茜,不要让刘麻子带走我,就当爸爸求求你了。”

看着以往暴虐疯狂的爸爸跪在地上求我,我的心中没有丝毫同情,有的只是可笑。

一脚将他踢开,我转身出了门:“放心,我不会让他带走你的。”

毕竟那是我的身体。

第二天早上五点,妈妈起床就要去打开杂物间的门:“还是得帮那个小贱人打扮打扮啊,否则太难看了会丢了咱们家的脸的。”

我拦住了她:“等一等。”

妈妈听话地停下脚步,好奇道:“怎么了,不是约好刘麻子八点就要来接她了吗,不早点打扮一下怎么行?”

我摆了摆手:“那个约定作废了。”

妈妈立马急了:“怎么突然就作废了,那强子欠下的那十万块赌债咋办啊?”

“不是说不嫁了,而是说今天不行。

刘麻子不是急着娶那丫头过门吗,我们就以此要挟他,让他再加五万彩礼,这样我们就能多赚五万,你说是不是?”

妈妈直接被我的谎话忽悠住了,眼中闪过崇拜:“当家的,还是你聪明。”

又敷衍了妈妈几句,让她看好杂物间里的爸爸,我出了门径直赶往刘麻子家。

当我赶到村西头的刘麻子家时,发现他家门口一左一右贴着两个大红的囍字,走出来的刘麻子也身穿红色的新郎服,打扮地人模狗样的。

一见是我,刘麻子立马堆起笑脸,脸上的麻子都聚成了一团:“亲家公,不是约好八点我过去接小茜嘛,怎么你这么早就过来了?”

我二话不说直接冲着刘麻子的脸来了一拳:“你个老东西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滚犊子吧你。”

刘麻子的鼻梁直接被我打断,捂着鼻子一脸懵逼道:“好你个周远,说好的事情反悔也就罢了,你怎么还打人了你,信不信我去告你!”

我没有丝毫犹豫,再此给了他一记左勾拳:“我就反悔了,我就打你了,你能拿我怎样?”

反正打人的是周远,跟我周茜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刘麻子被我打地连连后退,血越流越多,鼻青脸肿起来,终于忍不住求饶道:“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周大爷你放过我吧。”

我一脚把他踹翻在地,冷哼一声:“知道就好,以后再敢出现在我面前,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好的好的,周大爷我知道了,我以后一定不会出现在你眼前脏了你的眼。”刘麻子继续求饶道。

然而在我转身离去之前,眼角余光却看到刘麻子眼中满是怨毒,如果就此放过他,他一定会报复。

但我没有停留,反而心中暗喜,因为这正是我所想要的。

前脚刚踏进家门,我就看到妈妈一脸悲愤地朝我走来:“你个挨千刀的,不是说去跟刘麻子商量增加彩礼的事情了吗?怎么我听李婶说你把人刘麻子给打了?”

我板起脸道:“打了就打了,他能拿我怎么样?”

瞪大了眼睛,妈妈伸手就要挠我的脸:“你个挨千刀的,你打了刘麻子,谁出那十万块的彩礼啊。

“没有那十万块钱的彩礼,强子欠下的十万块赌债该怎么办啊!”

抬起左手轻松挡住妈妈的攻击,我用右手给了她一巴掌:

“你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平日里不知道好好管教你儿子,现在出事了就想通过卖女儿来解决问题,真是不知廉耻。”

妈妈被我一巴掌给扇懵了,捂着脸难以置信道:“你竟然为了那个小贱货打我?”

下一刻,她像是明白了什么般道:“说,你是不是暗地里跟她有一腿?”

什么叫“暗地里跟她有一腿”?我们是父女啊!

我忍着恶心再次给了妈妈一巴掌:“你那脑袋里成天都在想着什么东西,能不能正常一点。”

两巴掌下去,妈妈两边脸都肿起来了,嘴角溢出一缕鲜血。

她眼神怨毒地看着我:“你个王八蛋,我跟了你这么多年,为你生儿育女,你却不念一点夫妻情谊,因为一点小事就动手打我。

“你给我等着,这个公道我一定要讨回来。”

说着,妈妈跑了出去。

我知道,妈妈这是要回娘家,让她两个哥哥,也就是我的两个舅舅来为她“讨回公道”。

以往爸爸打妈妈打地狠了,妈妈就会这样做,每次都是以爸爸认错求饶为结束,然而在舅舅离开不久后,他就会因为自尊心作祟而故态复萌。

但我丝毫不慌,因为这正是我所想要的。

听,杂物间里爸爸已经开始求饶了:“翠花,你别被那个小贱人骗了,不是我打地你啊。”

这边妈妈刚出门去,另一边弟弟就从房间里出来了:“爸,你为什么要打刘麻子,如果他不来娶那个贱货,那我哪里来得钱还赌债啊?”

听,好一个大孝子啊。他妈妈刚刚被打了,他一句话都没问,只知道关心自己的姐姐能不能被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