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电影家协会会员、北京电影学院教授、

著名电影教育家司徒兆敦

于8月31日凌晨去世

享年85岁

司徒兆敦,1938年11月出生于中国香港,1980年6月加入中国共产党。祖籍广东开平赤坎,1951年随家人移居北京。1959年考入北京电影学院导演系,毕业后留校任教,曾担任北京电影学院导演系78班的班主任,培养了中国“第五代”导演集体。

司徒兆敦满怀对电影教育事业的真挚热爱,兢兢业业,辛勤耕耘,著述了《视听语言》《影视导演基础》《世界电影趣闻》《中国纪录片创作前瞻》等作品,主持筹建了北京电影学院的纪录片专业,开创了首个电影剪辑专修班,为我国电影事业发展培养了大批的专业人才。同时,司徒兆敦先生注重理论与实践相结合,创作了《公社的孩子》《竹》《青山夕照》等电影故事片,以及《华夏风采》《影人春秋》《环境艺术》《光辉的历程》《我国的人民代表大会》《卫星上看不见的城市》《我的梦》《西部娃娃》等大型纪录片。此外,司徒兆敦先生积极参与纪录片的传播,担任多个电影节展的评委会主席与委员,为纪录片的公众普及做出了贡献,赢得了业界的高度赞誉,被中国电视纪录片学院奖评委会授予“推动中国纪录片发展杰出贡献奖”,并荣获北京电影学院最高成就奖“金烛奖”,在中法纪录片双年展上获颁德高望重的电影艺术家“终身成就奖”。

司徒兆敦先生退休后,一直继续进行纪录片教学活动,一生致力于纪录片在中国的普及和发展,是中国电影界最受人尊敬的泰斗之一。

司徒兆敦的父亲司徒慧敏是中国著名的电影艺术家, 在父亲的影响下,司徒兆敦自小就爱上电影。 他在电影厂是从做杂活一步步做起来的, 自称是属于中国第一代的“电影厂的孩子”。

北京电影学院导演系96级研 究生中期审核及论文开题报告会 左四:司徒兆敦

1978年,北京电影学院恢复全国招生。同年秋天,导演系28名新生入学,司徒兆敦担任这个班的班主任。该班后来成为“中国电影第五代”导演的主干力量,这便是著名的78班,陈凯歌、田壮壮、谢晓晶、夏钢、李少红、刘苗苗、胡玫、张建亚、金韬、张军钊、吴子牛、彭小莲、江海洋等人,均为78班的毕业生。

北京电影学院导演系7 8班师生合影 前排右四:司徒兆敦

教书育人,司徒兆敦总与学生平起平坐,一起研究电影。 他曾坦诚地同学生们讲: “今天的电影教育怎么进行才能适应世界发展的形势,我们也没有把握,我们只能在实践中摸索前进。 我们一起来看电影、学电影,让你们尽可能多地接触到不同的影片,是为了开拓你们的思路。 但是,你们还是要从自己的生活中找到你最有感受的内容和故事,才能创作出好作品。

他一直主张理论与实践并行,相对于授课,他认为:教学生做人是第一位的,教学生爱生活、爱人才能学好艺术。他强调听课、看片和创作实践,是学生必做扎实的三件事。他用自己和其他人的真实生活和创作经历,引导学生回归到现实生活中,去寻找创作的鲜活材料。“看,不等于你看到,听,不等于听明白。要把看、听、思考和拍摄结合起来。只有在这个过程中,内心才能找到一种平衡,才能感受生活的意义。只有社会实践,才能知道什么是有价值并且是为社会需要的。”

在40多年的教学生涯中,司徒兆敦先后开设过视听语言、电影导演创作、剪辑、广告、纪录片创作等多门课程。每开一门课,他都要在原有的基础上进一步探索,并在日后的教学工作中,根据时代的发展变化及学生的实际需求不断修订和更新教学方案及内容。“教师必须终生学习”是他坚守的准则,不学习的老师是不应该留在教学岗位的。

在他看来

教育是他的事业

而不是职业

电影艺术教育事业要一代一代地传承下去

因为我们不能超越时代的认识

他坚信未来会更好

司徒兆敦在教学上兢兢业业,一丝不苟。但他还有一个更宏大的目标,他说:“推动纪录片运动是我永远不会放弃的一个任务。纪录片对中国、对中国电影的未来,实在是太重要了。”司徒兆敦认为,中国电影要发展,需要有自己的纪录运动:“电影专业的教学应从纪录片开始,因为只有了解现实生活和了解人,才能上升到艺术的层次。”

在78班行将毕业的最后一年,司徒兆敦为谢晓晶和田壮壮拍摄的作品《我们的角落》作辅导。这部纪实性强烈的影片带来的机缘,让他对纪录片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我们的角落》剧照

《我们的角落》改编自史铁生的小说,讲述了残疾人生活困苦却自强不息的故事。影片播出后,一位盲人观众郑荣臣从天津赶来,找到了司徒兆敦的家,他说:“你们拍出了残疾人的心声。”司徒兆敦听后深受震动,这也促使他开始关注这个被称为是“弱势群体”的人们。之后,他进入中国残疾人艺术团做义工,在深入生活的基础上拍摄了纪录片 《与梦同行》和《我的梦》。回 顾这一段生活,他说:“生活的力量常常来自你预想不到的地方,你怜悯残疾人吗?不,也许你才是精神和思想的残疾人。”这使他更坚定了向生活学习的信心。

“我从纪录片创作和教学中获得了最大的快乐”。通过实践,司徒兆敦逐渐明确了自己的教学思路。他认为,学生在电影学院的学习,不能仅局限于电影知识本身,在把技术学好的基础上,还要大量地观看不同国家、不同风格样式的影片,阅读各学科的书籍,接触姐妹艺术,学习民族艺术,还要到广阔的社会中去进行长期、艰苦的修炼。

在司徒兆敦看来,纪录片是告诉观众一个曾经发生过的真实东西,而故事片则是作者头脑里想象的故事。所以故事片以导演为中心,呈现他所营造的一个世界,而纪录片则是客观存在的,把曾经发生过的记录下来,“所以这是两个伟大”。

他认为,真实是纪录片的第一要义,“做纪录片要找到重点,就是告诉观众究竟生活中发生了什么事情,纪录片是强调过程的”。

在北京电影学院

司徒兆敦有一句话很有名:

我可以原谅我说错话

因为我已经说了很多错话

但是我不能原谅我说假话

他说:“什么是真事、真相、真理?这是我给学生必上的第一课,因为纪录片就要实事求是。

斯人已逝,风范长存

司徒兆敦的探索与追求

使他成为了中国纪录片领域的杰出人物

他以敏锐的眼光和独特的理解

为中国纪录片的发展做出了卓越的贡献

他对真实的追求

他对教育事业的爱与付出

我们将永远铭记

深切缅怀司徒兆敦先生

中国文艺网新媒体

来源 | 综合中国电影家协会微信公众号、北京日报微信公众号、国家图书馆微信公众号、澎湃新闻等

编辑 | 张钰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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