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这件事发生在唐朝时期,话说在株洲有这么一户人家,主人家姓赵,名为赵勤,赵秦在早些年,可是小镇里出了名的勤快后生,虽然父母走的早,但是他却依靠自己的勤劳的双手,盖了房子,也攒了不少钱。
话说这样的后生谁不喜欢,所以赵勤到了婚配的年纪,经人介绍,就娶了十里之外的一个姑娘做了老婆,姑娘姓苏,人们喜欢称呼她为苏三姑,虽是穷苦人家出身,但勤劳实在,针线活儿也是不错,只是长的有点丑。
后来夫妻二人有了一个孩子,孩子长到六岁的时候就能背十几首古诗文,只因为隔壁住着个老秀才,甚至孩子鸿月这个名字也是老秀才给起的,老秀才也是喜欢这孩子,不仅仅教孩子读书写字,而且还教他做人的道理。
有一句话说的好,叫日久见人心,这赵勤自从有了孩子之后,人也变的懒了不少,经常见到小镇上一些漂亮小媳妇儿眼都直了,不过男人嘛,苏三姑也理解,见自己男人自从结婚以后像是变了一个人,虽心中小有后悔,但是木已成舟,现在唯一的选择,就是将孩子养大,做一个正直的人。
可这几天,却发生了一件怪事,这赵勤变的勤快了许多,家里的柴火已经堆了满院,还要每天开开心心,还穿的很是整洁的样子去山上砍柴,虽然苏三姑心中疑惑,但是在她看来,男人变勤快了,有什么不好的。
直到有一天,这赵勤中午一直没回来,苏三姑就把自己的孩子鸿月叫来,打包好了饭食,让鸿月给自己的丈夫赵勤送去。
鸿月是个乖巧的孩子,一路上行来,默默的还背记着老秀才教自己的弟子规,直到自己走到山上,被阵阵男欢女爱的笑声打断,更让自己为之疑惑的是,那男的笑声,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父亲,但是那女的又是谁呢?
鸿月虽然小,但是在老秀才的熏陶下,也是知道礼义廉耻这四个字,虽然说赵勤是自己的父亲,但是在他看来,父亲绝对不能做出对不起母亲的事儿。
所以鸿月就悄悄的寻声找去,这一找不要紧,只见自己的父亲正搂着一个长相身材都很不错的女子,而且正和那女子一个劲儿的说着一些暧昧的话,鸿月当下被父亲的一系列举动激怒,冲出来和父亲对峙了起来。
“父亲你这样做对得起母亲吗?”
“吆!这是你家的娃呀,这奶声奶气的,倒也可爱,他日我做你娘亲如何?”
鸿月本小,但是被这种毫无廉耻心的女人一下整的不会说话了,小脸气的通红,却微微侧目望向了自己的父亲。
反观那赵勤反倒一脸的怒意盯着自己。
“小孩子懂个啥?还不赶快滚回去?”
鸿月闻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随后狠狠的将饭食丢在了地上,转身下了山。
鸿月一路小跑,气的早已泣不成声,纵然如此,他却开始想着,把这件事瞒下来,虽然说这件事对母亲不公平,但是他可不想让母亲生气。
刚走到家门口,母亲苏三姑就在门口眺望着自己,见自己回来,母亲也是开心,毕竟是自己的母亲,见自己似乎有心事,便问了起来。
“我家娃儿这是怎么了?怎么看起来委屈巴巴的?”
“没事没事,下山时不小心摔了一跤!”
鸿月强压心中的那几分不甘便是说道。
反观那苏三姑则是下意识翻着鸿月穿在身上的衣裤,一副关心的神情,看看鸿月碰到了哪里。
正当鸿月扭捏着,怕母亲看出破绽的时候,突然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勤郎,这便是你的家吗?”
鸿月闻言,直接闪身挡在了母亲的身前,警惕的看着与父亲挽手而来的那名女子。
就在这时,鸿月却见父亲怀中一探,取出了一张折起来的纸。
母亲怔怔的望着眼前亲昵的二人似乎也猜出了点什么,但是却始终不敢相信,只是推了推身前的鸿月,其意不言而喻。
鸿月看了母亲一眼之后,便伸手接过父亲手中的那一张纸,当他看到休书两个字的时候,刚打算撕烂,却被母亲夺了过来。
“是休书吧?”
苏三姑是何等的聪明,只是迟疑了一下便是说道。
反观那赵勤则是丝毫没有几分愧疚的模样点了点头,随后母亲拿着那一纸休书,面色毫无波澜的淡笑一声,随后像是失了魂儿一般向着一处走去,鸿月刚打算追母亲的时候,却被父亲赵勤一把拉住,扯到了院子里,带着那女人,朝内锁上了门。
“她以后不是你的娘亲了,她才是!”
父亲指了指身侧的女人,便带着那女人进了屋子,见父亲进了屋子,鸿月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翻墙出去,向着母亲离去的方向追去,直到他追到河边的时候,才找到母亲留下来的一双鞋。
鸿月一直不知道那个女人叫什么,只知道父亲叫她阿娇,父亲为她举行了一场简单的婚礼之后,两个人便天天厮混在了一起,而鸿月则是显得多余了,偶有几次,这阿娇还闹腾,让赵勤把鸿月送走,总之就是一句话,就是不喜欢他。
好在那赵勤还有一丝人性,苦苦哀求那阿娇,让把鸿月留下来,但是鸿月得干活,家里的苦活儿累活儿一股脑儿的都交给了鸿月,想想鸿月一个七八岁大的孩子,哪能经受得住这样的苦,有时候干不好,那后娘阿娇还不给饭吃,唯有那老秀才看见鸿月可怜的不行,偷偷塞给他点吃的。
不久之后,那后娘有了身孕,对鸿月则是愈加苛刻,一旦心里不高兴就非打即骂,弄得鸿月浑身是伤,直到有一天,那后娘挺着个大肚子寻来还在干活当中的鸿月,一改往日的苛刻。
“孩儿啊,你瞅你爹这砍柴还没回来,为娘一个人害怕,能不能陪娘去山里看看?”
鸿月闻言,扫了一眼眼前没干完的活儿。
“哎呀,这些晚上再干,不着急!”
那后娘这般说着,一扯鸿月的胳膊,便是带着鸿月上了山,有时候鸿月也陪父亲砍柴,但是这后娘却拉着自己偏偏向着深山里走去,让鸿月一阵疑惑。
直到那后娘带着鸿月走到一个看似破损了很久的一个破庙的时候,还在疑惑当中的鸿月突然听到了后娘的哭泣,只见她伏在破庙一角处的一口井口处,开始痛哭起来。
“我的勤郎呀,你怎么掉这里啦?”
鸿月一听,急忙向着那井口处跑去,虽然说他恨自己的父亲,但是父亲却是如今他唯一的亲人。
然而当鸿月刚爬到井口处着急的往下瞅的时候,却见那后娘眼底诡异的闪过了一丝狠厉,随后一把将鸿月推了进去,接着竟然从院子里抱来了一个破碎了的磨盘给压了上去,随后却诡异的用一道不男不女的话语说道。
“真碍事儿”,随后那后娘竟然化为了一道灰雾消失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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