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底,一段有关猫咪被救治视频在网上疯传。

这是一只几个月大的小奶猫。

送到宠物医院时,已经奄奄一息。

头皮没了,眼球爆裂,下颚骨也残缺不全。

这惨状,即使有打码,也依然看着让人不适。

宠物医生最后也是无奈摇头,表示没法救,最好办法,就是安乐死,让它少点痛苦。

据知情人士爆料,这猫是有遭受虐待。

虐待者是成都一名17岁男生。

男生不是偷偷虐,是在家里光明正大的虐。男生妈妈完全知情,而且还纵容儿子这样做!

虐猫男生没成年,不具有领养宠物资格。

所以虐猫男生的妈妈,就以自己身份,频繁领养猫咪。

有的被虐待致残。

有的被从高楼抛下。

有志愿者联系上男生妈妈,问,被领养的猫咪在何处?

男生妈妈说,送人了。

志愿者又追问送给谁,具体信息是什么。

男生妈妈支支吾吾,答不上来。

猫的原主人知道真相后,上门讨个说法。

结果男生妈妈理直气壮偏袒儿子:

“如果有报应,全部放到我身上没问题!”

有网友扒出,虐猫男生妈妈还是某银行职工。

除了男生妈妈,家里父亲、外婆也都知情,对此行为采取默许态度。

这真是应了那句话,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虐猫恐怖。

支持孩子虐猫这种家教风气,更是让人不寒而栗。

最坏的家教,是无原则的护短

那个妈妈为什么会纵容儿子虐猫?

无非两种可能。

一种可能是,这个妈妈本身也缺乏共情能力。

正常人都觉得虐待小动物是很残忍的事,但她不认为,看着儿子虐猫,内心毫无波澜。

关于共情能力,我在后半文会详细讲到。

另一种可能,就是出在家庭教育观念上。

虐猫男生妈妈,以及这家庭的其他家长,都主张对孩子无条件、无底线满足的育儿方式。

也许她在认知里,虐猫是不正常的,有问题的。

但一看到儿子愤怒或求情,就总会软下心,抛弃一切原则“护短”。

这方面,李天一就是典型负面案例。

李天一是著名歌唱家李双江之子。

含着金钥匙出身,从小就被当“小祖宗”一样供着。

李天一性格暴躁,经常欺负同学。

因为这事,还曾被学校开除。

李天一说话也横。

张口就是“老子长老子短”。

孩子缺乏礼貌教育,本是父母失责。

李双江夫妇非但不着急,还美其名曰为“有个性“。

李双江一次接受采访说:

孩子现在处于青春期,他很有个性,很有棱角。

这样的孩子,才叫孩子。

2011年9月6日,李天一聚众斗殴打人。

打完就跑了。

然后又是其父李双江帮忙擦屁股。

他亲自到医院看望伤者,低姿态忏悔:我宁愿你们用棍子打我一顿。

你看,即使到这个时候,李双江仍在袒护孩子。言外之意是:打我可以,打孩子不行。

打人案发生时,李天一未满16岁,没有被判刑。

只是由政府收容教育一段时间。

种其因,得其果。

2013年,李天一因犯强奸罪被送上法庭。

这一次,他已年满16周岁。

年龄不再是“免责金牌”。

十年监禁,是为惩戒。

鲁迅那句话说没错,小时候你不教他做人,长大后,他就当不了人。

纵容孩子,其实是毁了孩子。

恶的极限,零度共情

说完家庭教育,再来谈虐猫行为本身。

这些年,虐猫虐狗事件频频发生。

网上一搜,相关报道不胜枚举。

有需求就有市场。

虐猫甚至催生出地下产业链,通过直播或贩卖虐待视频,进行牟利。

我相信,多数人看到虐待动物行为,都是既有愤怒,也又不解。

不爱可以,为什么要伤害?人性在哪?同理心又在哪?

关于这些问题,我想起一本书,《恶的科学》

作者叫西蒙巴伦,是一名临床心理学医生。

为探究穷凶极恶之人,跟常人之间的心理差异,他做了一组实验。

a组,常人。

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喜欢小动物,看悲伤的电影会哭,共情能力在线。

b组,重刑犯。

而且还是那种穷凶极恶的犯人。

西蒙分别给他们播放2段视频。一段是感人的电影桥段,一段是残酷的虐杀视频。

同时用医学仪器测他们大脑情绪变化。

结果有意思了。

A组人员观看视频时,大脑情绪明显出现波动。

B组人员相反。

多数人情绪波动微弱。

有的甚至是“零情绪”状态,不时发出轻蔑的笑声。

经过反复测试后,西蒙制定了一套“共情能力等级“理论。

人类共情范围是0-7。

正常人是4-5级(女性普遍高于男性)。

共情能力越低,就越可能出现虐待或犯罪倾向。

最恐怖,当然还是零度共情。

零度共情,即这个人完全丧失了共情能力。

他们无法想象别人受虐时的感受。

小狗被虐时有多痛?

欺凌弱者时,别人会有多恐惧?

对不起,他们不知道。

他们眼里只有自己的需求和目标。

为此,一切皆可牺牲。

《小心,无良是一种病》书中写到一个真实案例。

斯基普是美国人,在一家公司担任高管。

白天西装革履,是个体面人。

可回到家,斯基普就成了另一种模样。

虐待小动物。

在众多虐待爱好中,他最喜欢的,就是解剖青蛙。

扎针,扒皮,挖眼球......手段相当残忍。

斯基普没有发现自己的问题。

一次偶然,他参加心理咨询。

结果,被诊断为反社会人格!

斯基普没有任何共情能力。

也因为有一个零度共情的大脑,所以虐待动物时,他没有任何心理上的阻碍。

这个逻辑,在其虐待宠物案例上,同样适用。

值得一提是,零度共情的人极难治愈。

神经医学研究发现,人的情绪由大脑10个区域协作负责。

反社会人格患者中,有相当一部分人,这10个区域是没法协作工作的。

大脑发生了实质性病变。

想拯救这种人,比感化一个杀人犯还难。

在《圆桌派》一期节目里,蒋方舟谈到自己的担心:

看过一本书,就是说这个连环杀人犯为什么能连环杀人?就是他没有共情能力,他想象不到别人的痛苦。

这种男人看起来,可能很成熟稳重,遇事也特冷静。

但其实他是没有共情能力。

跟这种人交往,我会非常害怕。

至于怎么辨别,我的建议是,多观察。

看到有个小孩正被父母虐打,他会不会感到愤怒?

看电影看到催泪桥段,他会不会低落?

看到一些惨无人道的刑事案件,他是否会产生情绪上的波动?

如果都没有,那就要谨慎了。

没有人可以真正做到零情绪。除了他们,反社会人格患者。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智者不交麻木之人。

希望我们都能识别冷血,远离冷血。

希望为人父母者,都能教孩子做个温暖纯良的人。

对于小动物,不爱可以,但请别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