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5年,刘源升任为郑州市副市长,爱国爱民的他每天为了城市建设,民生大事奔波。
这一天,他来到了郑州汽车制造厂视察工作,工人们精神饱满,干得热火朝天。
刘源和厂领导在车间聊了一会厂区工作进度,忽然,一个身影闯入了他的目光,女子瘦瘦弱弱,面色苍白。
刘源认出她是林豆豆,上前叫了一声“豆豆姐”。
林豆豆身躯一震,“豆豆姐”这个称呼,她已经很多年没听到别人喊过,回过头,她就看见了刘源。
刘源容貌未变,只是脸上多了些皱纹,气质也变得更加沉稳,但林豆豆担心认错人,小声问了一句:“是刘源弟弟吗?”
见刘源点头,林豆豆不免在心中感慨,时间过得真快。
两人聊了一会,刘源得知林豆豆患有严重的结肠炎,便想伸出援手,并且刘源把此事告诉了母亲王光美。
王光美和刘源
王光美会同意儿子帮助林豆豆吗?为什么林豆豆会在河南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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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制欲极强的母亲
1971年9月,林豆豆在北戴河与张清霖举办了订婚宴,仪式办得很简单,只邀请了一些亲近的家人,也没有宴席,只是准备了一些烟酒果茶。
现场播放了两部电影,其中一部是《甜甜蜜蜜》,林豆豆和未婚夫忙着招待客人,大家看着这对璧人,越看越觉得他们般配。
此时的林彪和叶群不见人影,林豆豆想找父亲说点体己话,可是没人知道林彪在哪里。
这时,大家的目光都转移到会客厅门口,原来林立果特意从外地赶回来参加姐姐的订婚宴。
看见弟弟,林豆豆非常惊讶,她和弟弟的关系并不好,两人在家里不对付,互相看不顺眼,也不搭腔说话。
寒暄几句后,林立果就忙着找父母,只见他径直走到角落里的一个休息室,林豆豆跟在弟弟的身后,想看看父母到底藏在小房间里干什么。
林立果进去之后就把门关得严严实实,直觉告诉林豆豆,父母和弟弟正在谈论阴谋。
特殊时期,任何情况都有可能发生。不是林豆豆有疑心,她见证了一些历史,总觉得还隐藏着阴谋。
因为她一直觉得母亲算不上好人,她和母亲的关系不好,认为母亲的控制欲太强,欲望、野心膨胀。
林豆豆在战火纷飞的年代出生,刚开始,父母待她都极好,父亲把她当作宝贝一样宠爱,工作回家就会把她抱起来亲一亲,母亲把她打扮得干干净净,抱着她出门晒太阳。
然而,母亲对她的爱结束在第二年弟弟出生。
叶群把对女儿的爱全部都给了儿子。作为一名母亲,她应当一碗水端平,平等对待一双儿女,可是她只把儿子当作心头肉。
小时候,林豆豆没少在老乡家生活,父母工作太忙,总会随着大部队转移,为了她的安全,只能暂时把她放在老乡家寄养。
隔一段时间,她才能见到父母,林彪一见到女儿就张开怀抱,亲热地喊着“豆豆”。
林豆豆大名叫做林立衡,“豆豆”这个小名是因为林彪酷爱吃黄豆,如此看来,他确实最疼爱女儿。
林豆豆记事的时候发生了一件让她终生难忘的事情,每每回想起来,她都觉得心如刀绞,恨不得冲到母亲面前,质问母亲是否把她当作亲生孩子?
那天,她和弟弟一起跟父母生活了一段时间,谁知当天飞机在空中盘旋,不一会,无情的炮弹投向了地面,在地上砸出了大坑,幸好战士撤离及时,没有几个人受伤。
当时,叶群抱着儿子跑了老远,到达安全地带才敢喘气,可是女儿就在儿子附近,叶群根本没有想过女儿正置身危险之中,还是旁边的战士看到大哭的豆豆,急忙把孩子抱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大难不死的林豆豆吓得不轻,心惊胆战地哭了很久,晚上噩梦不断,成年之后,还是会想起这段经历。
叶群对待女儿用苛责来形容也不为过,林豆豆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她都密切关注,女儿只要放学晚回家一分钟,叶群就会问东问西,要求女儿说清楚一整天在学校都做了哪些事情。
林豆豆对文学兴趣很大,爱读一些文学书籍,遇到喜欢的句子,也会摘抄到本子上。
那么,她能如愿学习喜欢的文学专业吗?
被迫卷入政治漩涡
林豆豆的成绩不错,能被清华大学录取,可叶群不顾她的喜好,要求她报考电子工程系,林豆豆在父亲的支持下,偷偷改了专业,完成了文学梦。
林豆豆很喜欢大学的生活,但是母亲一如既往,限制她的社交,限制她的自由,林豆豆是一个独立的个体,对自由心生向往,母亲的做法等于一步步把她逼上绝路。
上大学的两年时间,林豆豆如同行尸走肉,压抑、痛苦,每天想着逃离母亲的管控,心情长期郁闷,导致她精神不振,只能休学。
在家生活的林豆豆完全在母亲的视线内,她受不了被监视的感觉,和母亲矛盾不断。
听着争吵声,林彪非常头疼,一边是相濡以沫的妻子,一边是血浓于水的闺女,他也没有办法。
后来,林豆豆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林彪便给女儿在外面租了一个小房子,豆豆一个人住很开心,她终于可以自由呼吸,心情也变好了。
毕业后,在家里的安排下,林豆豆进入空军报社工作,有专车专人接送,派头十足。
她被当做公主般保护了起来,拥有独立的办公室,同事们很少见到林豆豆,甚至有些同事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子。
备受瞩目的林豆豆在报社平步青云,25岁那年晋升为副总编辑,餐食更是讲究,压根没到大食堂吃过饭,享受特制餐食。
父母动用特权给她带来了种种好处,而她在享受种种优待时,内心越来越矛盾。
她只想和普通的报社工作人员一样,坐公车上下班,吃大食堂,无事时和大家坐在一起闲聊。
如果说工作的安排,林豆豆尚且可以勉强接受,那么母亲在全国范围内轰轰烈烈地给她挑选夫婿,如同把她放在火架上炙烤,让她倍受煎熬。
林立果当时在全国“选妃”事件轰动一时,林豆豆对此事颇多微词,她多次告知母亲,自己绝不会以这种方式结婚。
可她拗不过母亲,硬着头皮见了相亲对象张清霖。
张清霖出生农家,靠着苦读成为一名医生,致力于悬壶济世,成为一代名医。
张清霖高大英俊,林豆豆对他一见钟情,张清霖也喜欢林豆豆。
他们快速坠入爱河,不久之后就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林彪和叶群急着给女儿举办订婚仪式,无非是为了掩盖阴谋。
林豆豆在门口听到家人的密谋,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她立马想办法将情况告诉了周总理。
周总理紧急采取措施,避免了一场灾难。
考虑到林豆豆大义灭亲,中央表扬了她,审查组对她相当客气,提供了贵宾待遇。
回答问题时,林豆豆的内心一直在斗争,一边是国家公理,一边是血肉骨亲,她有些犹豫。
听到父母和弟弟坠亡的消息,林豆豆哭出了声,她钻了牛角尖,偷偷吃了一大把安眠药,幸亏工作人员及时发现把她送到了医院。
情绪低落的林豆豆身体健康情况直线下降,头发大把地掉,牙齿也开始松动。
对此,毛主席做出了指示:林豆豆是不同的。
一切尘埃落定后,林豆豆被安排在农场工作。
此后,所有人都避着林豆豆,只有张清霖四处打听她的消息,她被释放后,张清霖第一时间找到了她。
两人会结婚吗?
幸得贵人相助,摆脱病魔
林豆豆和张清霖情意绵绵,毛主席同意了他们的结婚报告。之后,张清霖也被调到农场工作。
因为身份敏感,同事都不敢靠近林豆豆,也不与她交流,她总是独来独往。
心里不难受是不可能的,林豆豆回到家垂头丧气,张清霖看出她的异样,安慰她不要在乎别人的目光,做好本职工作。
后来,两人被安排到郑州汽车制造厂工作,他们像以前一样敬业,日子过得不错。
林豆豆的身体一直不好,却没有闲下来休息过,在郑州,她患上了严重的结肠炎,拖的时间太长会变成癌症。
这个病必须到北京大医院治疗,她和丈夫拿出了全部的积蓄,还是没有凑齐医药费。
她咬牙忍受病痛的折磨,丈夫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到处求人,可是大家得知林豆豆是林彪的女儿后,都不愿搭把手。
林豆豆不愿丈夫为了她低三下四求人,也不想住进当地医院花钱,只是靠止疼片维持。
林豆豆只觉自己的一生苦中有甜,能和丈夫在一起生活多年,她相当满足,唯一遗憾就是没给丈夫留下一儿半女。
好在他们收养了两个女儿,丈夫以后的日子不至于太孤单。
在林豆豆万念俱灰的时候,刘源出现了。
上世纪六十年代末,刘源主动到山西省某村庄插队,几年的时间里,他经历了失去父亲的悲痛,也经受了身体和精神上的摧残。
但红色精神的传承让他不甘就此颓废下去,通过努力,他走出农村成为了一名普通工人。
几年后,恢复高考的声音传出来,从没有放弃学习的刘源,勇敢地为自己争取机会,成为了一名大学生。
工作后,他扎根乡村,脚踏实地干实事,一步步成长为一名优秀的干部,多次受到党组织的提拔。
小时候,林豆豆是刘源心里的大姐姐,他永远记得豆豆姐姐帮他赶走“坏小孩”的场景。
可惜,他们在政治漩涡中身不由己,几十年未再相见。
刘源忙着家中大小事,忙着工作,只是和母亲聊天时,母亲偶尔会提一句:“也不知道林家大姑娘的情况怎么样了?”
历史因素下,刘源没有任何义务帮助林豆豆。
可心软的刘源听到林豆豆的病情便放在了心上,忙着联系北京的大医院,并将林豆豆的情况写成报告送报中央。
中央念及林豆豆当年的功劳,同意她到北京医治,医药费方面也有补贴。
刘源把林豆豆的现状告诉了母亲,王光美满眼都是心疼,交代儿子:“豆豆这些年不容易,上一辈的恩怨已经结束了,她要是有困难,你多帮帮忙。”
面对刘源,林豆豆却局促不安,她无颜直视刘源的眼睛,刘源感受到她的踌躇,温柔地笑了笑,亲热地说着:“豆豆姐,不要把我当外人,有困难一定要告诉我。”
林豆豆如释重负,刘源此时在她心里仿佛亲人一般。
那天,坐在前往北京的火车上,林豆豆格外紧张,她害怕北京许多人会认出她。
张清霖坐在她身旁,把她攥在一起的手指掰开,握着她的手安慰:“不要担心,时代变了,现在你和我只是普通人。”
掌心传来的温度抚平了林豆豆焦躁的情绪,到北京后,她迅速住进了医院。
果然如张清霖所料,北京没有多少人认识林豆豆,她的治疗相当成功。
出院那天,北京赶上了一个大晴天,看着鸽子在空中飞翔,林豆豆身心轻松,此时的生活正是她年轻时梦寐以求的自在日子,她会好好珍惜,也会感谢帮助过她的好心人。
自从和刘源有了联系,每隔一段时间,林豆豆都会给刘源打一通电话。
直到晚年,想起刘源的恩情,林豆豆还是会红了眼眶。
1988年,中央安排林豆豆和张清霖回到北京工作,夫妻两人十分低调,节假日很少出门,在公共场合极少露面。
生命的最后10年,林豆豆过着安静的生活,不叨扰别人,也不被人打扰。
午后,她会搬一把椅子,在窗户边晒晒太阳,阳光透过叶缝照在她的身上,暖暖的,很舒服。
正如毛主席所说:父亲是父亲,女儿是女儿。
林豆豆无法改变父母的想法,她所能做的只有忠于国家。
坎坷不断的她如浮萍一般,沉沉浮浮,受了不少苦,也收获了难得的真心,这一生,有张清霖这样的好丈夫,有刘源这样的好朋友,她已然无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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