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䢿:东风乱解情,状元鸣悲歌

陈䢿:东风乱解情,状元鸣悲歌

常言道,人生三大喜事,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其实,细究起来,重要度还是不太一样的。

他乡故知不算个啥嘛,这故知初见感慨,转身就给你背后捅刀子也未可知;洞房花烛是具有普遍意义,除了特殊情况,人人都会有这么一回,何况有人被迫,有人无奈,百般地不情愿也是多多。所以,算来只有这金榜题名是真真儿的大喜事哈。

现在而今眼目下,高考得中,全家欢喜,如果考了个什么省市第一名,那就更不得了啦。这在古代也是如此,得中状元那是何等地风光,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朝看尽长安花。

明初,天下争战方息,那前面的元朝是不弄这科举的,后来虽然也时有科举,但作为信奉武力平天下的草原武人来说,对此是很不上心的,士人的地位还是很低的。直到朱元璋立国十几后的中间这百余年间,官员选举多为荐辟,直到洪武十七年才开始制定科试条例,科举取士才正式恢复。

陈䢿,一个福建小乡村的无名之辈,凭着自己刻苦攻读,焚膏继晷,从秀才而举人,由举人进会试,那一个艰辛岂是现在之人可以想象。特别是在殿试中,他发挥出色,硬是凭借出色发挥盖过了会试第一名的宋琮。经过朱元璋钦点,陈䢿夺魁,成为大明第六个状元。同时,录取了宋琮等52人为进士。

这把那陈䢿喜得,红花披身,骑马游街自是不可少。中间可能还得到多少大娘大妈的赞赏,交口称赞之中皆在想,要是我家那女儿能找到这样一位郎君,那是多么美妙的事啊;而那些少女们,又将这陈状元入了一夜的清梦。因为接下来这陈䢿便被吏部授予了状元所任的最高职务,他被授翰林院修撰之职。

俗话说,南方才子北方将,陕西楞娃站两行。中国这南北差异实在是太大,在当时来说,南方富裕,读书风气浓厚,故而学子众多,考中的状元自然也就多了。而相对地看,北方民风剽悍,世出武人,就一般情况而言,这读书实在不是强项。

据学者统计,现在有据可考的北宋进士有9630人,其中南方所占为9164人,北方仅有466人;而明朝276年期间,共出了89个状元,其中南方78人,北方11人。这个比例,大概就是南北方士子水平的真实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