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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河连环杀手是美国历史上甚至全世界最臭名昭著的连环杀人案之一,受害者人数众多,已知的有48人,但是人们猜测,死亡人数可能多达70人。受害人数如此之多,连杀人犯自己都记不清了。很多人可能已经在其他地方看过这个案子。但我很想写写自己的版本(详细版)。
哭泣的河流
绿河(Green River, 又称格林河)位于美国西部,是科罗拉多河的主要支流。该河流的分水岭被称为绿河流域,覆盖美国怀俄明州、犹他州和科罗拉多州的部分地区。
1982年8月15日,一名41岁叫罗伯特(Robert Ainsworth)的男子踏上他的橡皮筏,沿着绿河向南划,按计划准备前往西雅图的城市边缘。他此前已经多次这样划行,但这次注定将与众不同。当橡皮筏缓缓的顺流而下时,他注意到一名秃顶的中年男子站在河岸边,停在旁边的一辆皮卡里坐着一名年轻的男子。罗伯特猜测他们是钓鱼佬。
罗伯特问年长的男子是空军还是多军。年长的男子答曰空军,然后反问罗伯特是否抓到任何东西。不久之后,两名男子乘坐皮卡离开,罗伯特则继续顺流而下。
当罗伯特凝视着波光粼粼的水面时,他发现自己被一双眼睛死死盯住。一位年轻黑人妇女的脸浮在水面下,她的身体随着水流左右摇晃。罗伯特开始以为这是一个人体模型,他试图用一根杆子把这个模型拉近,结果重心不稳,木筏翻了,他掉进了河里。很快,他惊恐的发现,天哪,那根本就不是什么人体模型,而是一个死去的女人!几秒钟后,他看到另一具漂浮着的半裸黑人女性尸体。瞬间,他感觉自己被死尸包围了。
罗伯特吓了个半死。他惊慌失措地爬上了先前卡车停靠的河岸。震惊之余,他坐下来等待有人路过寻求援助。半小时左右,他看到一名男子带着两个孩子骑自行车路过。他拦住他们,告诉他们这个可怕的发现,并要求帮忙报警。不久,一名警察到达现场,他走进河边的浅滩看了一眼之后立刻呼叫支援。
增援部队到达现场后封锁了该地区并开始寻找线索。在搜寻过程中,一名侦探有了另一个可怕的发现。他发现了第三具尸体,是一名衣不蔽体的年轻女孩。与其他两名死者不同的是,这名女孩是在距离发现其他受害者水中不到30英尺的草地上被发现的。女孩脖子上勒着一条蓝色的裤子。很明显,她是窒息身亡。她出现过挣扎的迹象,因为她的胳膊和腿上都有瘀伤。后来经检测她是在被发现前的24小时内被杀害的。
在对现场尸体进行检查后,法医确定三名女性均死于勒颈。水中发现的两名女性的阴道腔内被人塞入了金字塔形的石头。两人都在水中被石头压住。一名女子死亡时间超过一周,她的尸体已经出现严重腐烂的迹象。而另外一名女子则是最近几天被丢弃到水里的。
这三具尸体并不是在华盛顿段绿河及其周边地区发现的唯一尸体。几天前,一名叫黛博拉(Deborah Bonner)的女性的尸体也被发现。她裸露的尸体被挂在绿河里的一根圆木上。她也是被勒死的。
就在一个月前,另一个名叫温迪(WendyLee Coffield)的年轻女孩被发现被勒死并漂浮在绿河上。此外,在温迪被发现前六个月,她的朋友莉安(Leanne Wilcox)的尸体在距河几英里的空地上被发现。
六个月内,在绿河中或附近地区发现了六具女性的尸体。现场的警探很快意识到有一名连环杀手在逃。他们知道必须要在更多女性遇害之前尽快找到并抓住她!
梦魇
金县(King County)侦探组成了一个特别工作组来负责调查绿河谋杀案。据《西雅图时报》报道,这是自泰迪(Ted Bundy,美国历史上另一著名连环谋杀狂)案之后十年来美国组建最大规模的警察特遣部队。理查德(Richard Kraske)少校,刑事调查科科长和金县重案组侦探戴夫(Dave Reichert) 领导这支调查队伍。他们得到了联邦调查局连环杀手专家约翰(John Douglas)和刑事调查员鲍勃(Bob Keppel)的帮助,鲍勃因其八年前在泰迪案中独特而成功收集证据的方法而名声大噪。
在短时间内,警方被大量涌入的信息淹没了,调查开局并不顺利。调查人员根本没有足够的人手和方法处理不断增加的数据和证据。有些证据丢失、放错地方或完全被忽视。事实上,情况如此的糟糕,以至于他们曾一度公开向社会招募志愿者来协助。
在调查过程中,侦探们了解到,许多被谋杀的女孩彼此认识,并且有相似的卖淫历史。他们决定在受害者经常出没的街区寻找凶手。他们对西雅图主要街道(从南139街延伸到南272街)的许多妓女进行了数百次采访,试图获取可能遇到的任何可疑人物的信息。然而,源于对警方的敌意和不信任,许多女孩不愿意跟他们深谈,也不愿意提供任何信息。
一名在该地区揽客的妓女向警方提交了一份报告,称一名强奸她的男子曾跟她提到过绿河谋杀案。专案组开始搜寻这名袭击者。1982年8月20日,警方将这名男子作为绿河谋杀案的潜在嫌疑人拘留。然而,他们无法找到任何将他与犯罪联系起来的可靠证据。这名男子最终被释放,警方不得不重新开始寻找凶手之路。
两名妓女称一名开着蓝白色卡车的男子绑架并试图杀死她们。根据21岁的苏珊 (Susan Widmark) 的说法,一名开着蓝白相间卡车的中年男子靠近她。等苏珊一坐上卡车,就用手枪指着她的头,然后迅速驶向高速公路。他把她带到一条荒凉的路上,关掉汽车引擎,开始暴力强奸了她。
完事后,这名男子允许她穿上衣服,带着她开车离开了现场。他一边开车一边用枪指着她的头,途中他提到了最近发生的绿河谋杀案。由于担心自己的安危,苏珊在红绿灯处设法跳了车。在该男子扬长而去之前,苏珊记住了卡车的一部分车牌号码。
类似的事件也发生在15岁的黛布拉 (Debra Estes) 身上。她于1982年8月下旬向警方提交了一份关于强奸案的报告。黛布拉告诉警方,当时她正在高速公路上行走,一名开着蓝白色皮卡车的男子接近并表示愿意捎她一程。她接受了并爬进了车里。令她震惊的是,这名男子掏出一把手枪,指着她的头。他暴力强迫她给他口交,然后在树林丢下还戴着手铐的她,自己则开车离开了。黛布拉立即
逃离现场寻求帮助。
基于以上目击证人提供的信息,专案组把调查方向重点放在寻找这辆蓝白的卡车和司机。他们希望得到该男子的信息并帮助他们最终破案。
那年九月,一位名叫查尔斯·克林顿(Charles Clinton Clark)的屠夫开着一辆蓝白相间的卡车沿着西雅图的主要街道行驶时被拦下。经过调查后得知,查尔斯拥有两把手枪。调查人员相信他可能就是他们苦苦寻找的人。他们把查尔斯的驾照相片给苏珊和黛布拉看,两名女子都确认他就是袭击她们的人。
如果这起美国历史上死亡人数众多的连环谋杀案就这么破了,也太轻而易举了。
查尔斯被捕,他的房子和车辆被搜查。警方发现了据称在袭击中使用的两把手枪。经审讯,他承认袭击了这两名女性。然而,警方不确定他是否就是他们一直寻找的绿河杀手,因为他在强奸之后释放了两名女性而不是杀了她们。此外,在许多绿河受害者失踪期间,查尔斯拥有可靠的不在场证据。
当查尔斯还在被关押期间,19岁的玛丽(Mary Meehan)在散步时失踪。玛丽已经有八个多月的身孕,她是在西部六号汽车旅馆附近失踪的。这家汽车旅馆位于大马路上,附近地区是许多绿河杀手受害者经常出没的地方。
基于猜测,金县重案组侦探戴夫 (DaveReichert)开始怀疑参与协助此案的一名平民志愿者有作案的嫌疑。一名44岁的失业出租车司机成为调查重点,他受到了警方的问讯。警方之所以这样认为,是因为在玛丽失踪前两周,有两名16岁女孩神秘失踪。她俩也被认为有卖淫的历史。大家怀疑她俩是绿河杀手的受害者。出租车司机似乎符合杀手的轮廓。因为出租车有条件让人不起戒心的把目标带走。根据联邦警察的推测,绿河杀手可能是一个自信而又冲动的中年男子,他很可能会经常出现在谋杀现场,以便在脑海中进行罪行重演。凶手可能熟悉该地区,并且可能有深厚的宗教信仰。此外,他可能对警察工作很感兴趣,尤其是对最近发生的谋杀案的调查感兴趣。他甚至可能主动联系警方以协助正在进行的调查。
1982年冬天的大部分时间里,警方严密监视这名出租车司机的一举一动,尽管他不断否认与绿河谋杀案有任何关联。后来他因未付停车罚单而被捕,但是调查人员没有确凿的证据将他与绿河谋杀案联系起来。不过非常巧合的是,他认识其中五名受害者。
1982年9月26日,一位名叫吉赛尔 (Gisele A. Lovvorn) 的 17 岁妓女的腐烂遗骸被人发现。她两个多月前失踪,一名骑自行车的人在西雅图-塔科马机场国际机场以南的废弃房屋附近发现了她赤裸的尸体。她是被一双男士黑袜子勒死的。令人迷惑的是,她失踪时是金发,当她的尸体被发现时,她的头发被染成了黑色。尽管她的尸体没有在臭名昭著的绿河附近发现,但警方相信她是绿河杀手的受害者之一。
1982年9月至1983年4月之间,共有14名女性失踪。大多数女性的年龄在15岁到23岁之间,都是经常光顾该地区的妓女。
此时,绿河专案组的注意力暂时被吸引到另外一名可能的嫌疑人身上,据称该嫌疑人与一名失踪女性玛丽·马尔瓦尔(Marie Malvar)的失踪有关。1983年4月30日,玛丽的男友看到她在大街上拉客时,在一辆深色卡车旁边与一位潜在嫖客交谈。男友声称,他在卡车开走之前看到玛丽爬上了卡车。但是玛丽和这名陌生男子似乎发生了争吵。
男友对卡车司机产生怀疑,于是开车尾随他们。不久,男友因红绿灯被拦住而落在了后面,载着女友的卡车消失了。这是他最后一次见到他的女朋友。后来他向警方报告了玛丽的失踪。
事件发生后不到一周,男友和玛丽的父亲兄弟在几天前他最初赶不上载着玛丽的地方附近发现了一辆可疑卡车。他们跟着卡车来到位于南348街的一所房子,并报了警。警察到达了这所房子,并与房主交谈,但房主否认曾见过玛丽。警察认为房主没有嫌疑,他们离开了住所,没有进一步追查此事。
一辆类似的卡车也因四月份一位名叫基米(Kimi Kai Pitsor) 的年轻妓女的失踪而进入警方的视线。基米的皮条客看到她上了一辆带有营房的深绿色皮卡车。他形容该车司机满脸麻子。他看着两人开车离开,但他再也没有见过基米。他后来通知了警方。
到了1983年的春天,对绿河杀手及相关谋杀案的调查处于崩溃边缘。专案组侦探意识到出租车司机是凶手的可能性很小,虽然他们仍然将这个群体作为主要嫌疑人。侦探没有新的线索,妓女继续在整个城市迅速消失。专案组被大量的工作淹没,他们无法跟上大量涌入的信息。他们请求刑事调查员鲍勃(Bob Keppel)帮助处理堆积如山的信息。
更多受害者
四月下旬,鲍勃花了三个星期的时间查阅了所有与被认为是绿河杀手谋杀案有关的可用信息。分析完成后,他写了一份报告。令专案组沮丧的是,该报告对他们正在进行的调查方向持高度批评的态度。
鲍勃说,如果要找到凶手,专案组需要做出许多改变。他的报告称,与犯罪有关的大部分数据,包括证据、档案和证人陈述,都处于一片混乱之中。侦探们首先需要做的是对所有数据进行彻底的重组和明确的分类。然后,需要确定各个案件之间的相似之处和不同之处,以便找到可能将谋杀案与一名或多名凶手联系起来的共同线索。
毫无疑问,这样的调查将花费该县比他们之前预期更多的时间和金钱。这次调查是美国历史上最大规模的行动。如果采用鲍勃的建议,所需的资金将远远超过预计的200万美元。但是,警方需要做些什么来制止杀手继续行凶。
1983年5月8日,另一具尸体被发现,后来被确认是21岁的卡罗尔 (Carol Ann Christensen)。她的遗体是被在枫树谷附近的树林里采蘑菇的一家人发现的。当卡罗尔的尸体被发现时,凶手以一种异常可怕的方式摆布了她的尸体。
卡罗尔被发现时头上套着一个棕色纸袋。当纸袋被取下来时,警探发现她的脖子上小心翼翼地放着一条鱼。凶手还在她的左胸上放了另一条鱼,并在她的两腿之间放了一个瓶子。她双手交叉放在肚子上,她的左手握着新鲜的碎牛肉。进一步检查发现,她是被绳子勒死的。尽管距离绿河数英里远,但是她的尸体呈现被水泡过的痕迹。专案组推测她是绿河杀手的又一名受害者。
1983年春夏期间,又有九名年轻女性失踪,其中许多是妓女,她们被列入了不断增长的可能是被绿河杀手谋杀的名单上。然而,有些被谋杀的人没有被列入名单,因为她们是在绿河杀手常规抛尸地点之外的地方被发现的。夏天的时候,又发现了几具尸体。6月份,在西南图拉丁路发现了身份不明的遗体,据信是一名17-19 岁的白人女性。8月11日,失踪的肖恩达(Shawnda Summers)的尸体在西雅图-塔科马机场附近被发现。一天后,在西雅图-塔科马机场北站发现了另一具身份不明的尸体残骸。
1983年的秋冬也发生了同样多的失踪事件,和更多的尸体。1983年9月至12月期间,又有九名女性失踪,并发现了七具尸体,据信所有这些受害者都是被绿河杀手绑架并谋杀。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又发现了五名女性的尸体。10月15日,伊冯 (Yvonne Antosh) 的遗骸在奥本-黑钻石路 (Auburn-Black DiamondRoad) 的苏斯溪 (Soos Creek) 附近被发现。她最后一次被人看到是在5月31日。她是失踪后被报告的少数受害者之一。十二天后,在西雅图-塔科马机场以南地区发现了康斯坦斯(Constance Naon)被半掩埋的尸骸。
专案组调查人员认为会有更多未发现尸体,因此他们决定在该地区进行大搜索。此举得到了童子军探险队的协助。10月29日,在搜索机场周围的空地时,一具布满垃圾的骷髅在一些灌木丛下被发现。遗体后来被确认为22岁的凯利(Kelly Ware)。
两名受害者的尸体在新年前被发现。11月13日,在对西塔科以南靠近南192街的地区周围的几处空地进行广泛搜查后,发现了此前被报失踪的玛丽 (Mary Meehan) 和她未出生婴儿的严重腐烂的遗骸。在尸体上或附近发现了一些无法解释的物品,包括两小块塑料、身体耻骨附近的一大撮头发、附着在头骨上的一块皮肤,上面含有纤维、三块小骨头、两支对半的黄色铅笔和透明塑料管。
一个月后,即12月15日,基米(Kimi-KaiPitsor)的头骨在华盛顿州奥本山景公墓附近被发现。凶手似乎找到了一个新的墓地来安置他的受害者。这是第五个已知的用于处理尸体的“垃圾场”。基米被发现后两周,由于该地区谋杀案数量不断上升,绿河专案组警员人数增加了一半以上。人们担心未来几个月还会发生更多谋杀案。事实证明,他们的预测是正确的。
尽管当时官方认为绿河遇难者为11或12人,但这一数字受到了质疑。确切的数字仍不清楚,据信比估计的要高得多。1983年最后几个月,西雅图地区发现了大约18具尸体。许多受害者没有被列入绿河谋杀案名单,尽管他们被杀害的方式与其他受害者几乎相同。官方没有解释为什么这些女性被排除在名单之外。
追凶
1984年1月,绿河专案组更换了新的领导人。他叫弗兰克(FrankAdamson),曾担任警察局内务部门的负责人。新官上任三把火,在弗兰克上任的头几个月里,他对专案组做出了很大的改革。他首先将专案组总部迁至布里恩县辖区(BurienCounty),他认为这样有利于调查。该辖区靠近机场,也更靠近犯罪发生地。
按照刑事调查员鲍勃(Bob Keppel)报告的建议,弗兰克细分了各种任务,并将其具体分配到团队内的个人身上。他相信这种方法将有利于对大量信息进行更彻底的组织、整合和组合,更有助于破案。一支由七名调查员和一名中士组成的小组被指派处理绿河杀手的受害者。另一个类似结构的小组被指派负责与可能的嫌疑人有关的信息。
弗兰克随后指派三名侦探负责新成立的犯罪分析部门,其职责包括跟踪线索、分析凶手可能使用的方法和趋势,以及与案件相关的其他相关信息。22名警察也被分配到特别工作组的主动出击小分队,该小队制定了新的策略来监控拉斯维加斯大道上的妓女活动以及该地区的任何异常事件或交易。
此外,鲍勃实施了一项新策略,将调查人员的焦点从嫌疑人可能有罪转移到嫌疑人可能无罪。这一策略的含义是,调查人员可以迅速排除有不在场嫌疑的人,而将注意力集中在有更大嫌疑的人身上。剩下的其他嫌疑人则根据其威胁程度进行优先排序:那些与受害者关系最密切、符合凶手特征及其行动的人被归为“A”类;那些与犯罪关系不太密切的人在最终被排除嫌疑之前被分配到“B”或“C”类。
就在新组建的专案组似乎已经做好了抓捕绿河杀手的准备时,不可避免的事情又发生了。1984年2月14 日,在距离该市40英里、靠近90号州际公路的地方发现了一名妇女的遗骸,后来被确认为丹尼斯 (Denise Louise Plager)。她是当年发现的第一名受害者,但不会是最后一名。在接下来的两个月里,又发现了九具尸体。
尽管绿河专案组在调查中似乎没有取得什么突破性的进展,但是他们现在更准确地了解凶手及其行踪。凶手有几个丢弃受害者尸体的场所。除了玛丽 (Mary Meehan)外,其他发现的尸体均被部分掩埋或被垃圾或树叶覆盖。大多数尸体是在非法垃圾倾倒区或附近的偏僻道路上被发现。联邦调查局的分析师得出的结论是,尸体被扔在这些地区是因为凶手认为这些女性是“人类垃圾”。
1983年,抛尸的地点远离了绿河,主要集中在西雅图-塔科马机场和星湖(Star Lake)周围。 1984年,遇难者的遗骸集中在90号州际公路旁或附近的山景公墓和北湾地区。遇难者在两个主要地区,即西雅图市中心地区和大道上失踪。
专案组假设凶手在抛弃尸体的区域附近工作或居住。他们把发现尸体的区域在地图上绘制时大致呈三角形。由此相信凶手可能住在那个三角形内的某个地方。
4月份还有一个重大的发现。在发现了另一些遇难者骸骨的地方,当调查人员移开部分被遮盖尸体时,他们发现鞋子的印记(可能是凶手的鞋印)显露出来。经过检查,调查人员发现它们是由10号或11号男士鞋子留下来的。这将是找到凶手的重要证据。
4月中旬,专案组志愿者兼灵媒芭芭拉 (BarbaraKubik-Pattern) 通过自己的超能力感受到在90号州际公路附近有另一具女性尸体。芭芭拉立即联系了警方,但是警方不相信她,也有没有采取行动。她和女儿决定亲自出去寻找那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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