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云山说:“那你要是不知道的话,就先把他放出来。是什么有问题明天再说。”
“行,领导,我听您的,你怎么安排,我就怎么办。但是,领导,市公司那边如果要是出问题了,或者要是有人问,我这边……”
郝云山说: “你该汇报就汇报,你就提我说的。”
“那我明白了,领导。”
“好嘞,云办吧。”郝云山挂了电话。
看看经理一摆手,对助理说: “你去吧,把太子辉放了。”
“经理,市公司那头……”
经理说:“市公司怎么的?市公司要是收拾我,我可以提老郝,老郝要是收拾我,市公司能保住吗?哪边轻哪边重,还不明白吗?你还是级别低,你的思维上不来。要不说你不是经理,我是经理呢?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吧。”
助理一点头,下楼把太子辉放出来了。临走的时候宿舍里的兄弟都说: “兄弟,你找的加代真牛逼啊,不到半个小时就把你弄出去了。”
太子辉说: “哥几个,感谢了。”
太子辉一出来,助理一看,说:“ 你赶紧走吧,一会我和门口打声招呼,你就直接出去。自己打个车,愿意去哪就去哪。老弟,我给你提个醒,别回家,这事一旦明天被人给知道,等再把你抓起来,这事就大了。”
太子辉说: “大哥,知不知道谁要收拾我?”
“我和你也认识,我就这么告诉你吧,你认识的副经理肯定没说你什么好话。”
太子辉一听,愣了一下,说:“他说我坏话了吗?”
助理说:“坏话他倒没说,但肯定没替你说什么话。你进来之后。他肯定没管你就是了。”
太子辉一听,说: “明白了。”
助理说:“但是这也正常,走吧。”
太子辉点了点头,出了院子大门。步行了一公里多,太子辉打了一辆出租车奔深圳去了。
出租车往表行门口一停,太子辉进了表行,和江林握了握手。江林问: “辉哥,怎么出这问题了?”
“不知道啊。感谢了,我代哥帮的我,谢谢了。”
江林说: “不说那话,明天一早我哥就能回来 ,我给你开个酒店。”
太子辉心有余悸,说:“拉倒吧,就在这睡吧。”
江林一听,“不是,我给你开的深海国际酒店,你在这住算怎么回事呢?这也没有住的地方,我给你开的是套间。”
“兄弟,哪儿我也不去,我就在表行住。再一个,你帮我把车费付一下。”
“什么打车钱呢?辉哥,你没开车来呀?”
太子辉说:“我开什么车?我家都没敢回去,到现在我都不知道谁收拾我。”
江林呵呵一笑,到门口给了司机600块钱。当天晚上,太子辉说什么也不愿意走,在表行办公室的沙发上睡了一晚。
第二天一早,代哥就来到了表行。太子辉一算时间,心里感觉特别温暖。代哥问: “辉呀,吃饭没?”
“没吃呢。”
代哥扭过头,问道:“ 江林,怎么没给弄饭呢?”
“哥,已经去买了,一会就回来。”
加代点了点头,说:“辉呀,怎么回事?你和我说说。”
“哥,什么都不说了。我自己心里也想了,找谁都白废,就得找你。”
加代说:“别这么说。我也想问,你的人脉也大呀,怎么就想到找我了呢?”
“哥,今天我太子辉领悟了。”
“什么领悟了?”
太子辉说:“代哥,我终于能理解你为什么能玩这么大了。”
加代一听,“你玩的也不小。”
“不是,代哥,为什么你打每一个电话都有用。”
加代问:“为什么呀?”
“因为你实心实意交哥们,不像我身边这帮朋友都玩虚的。今天你牛逼了,和你面子上全行,和你是生死之交,两肋插刀都不在话下,但全是虚的。哥,只有你不一样。说实话,我在看看里面,唯一想到的就是你。我的内心告诉我,我打哪个电话都没有用,唯独给代哥打,才能有用。代哥仁义,肯定能帮我。”
太子辉的心终于踏实了。等饭菜买回来,代哥陪太子辉一起吃了饭。加代说:“和我说说吧,怎么回事?”
太子辉把夜总会发生的事和代哥一五一十说了一遍。代哥说: “辉呀,你分析能是谁呀?”
“哥,我分析百分之百是陈老三。
加代问:“ 他有什么关系?”
“哥,这我可不知道啊。”
加代又问:“老臭是干什么的?”
“哥,老臭你不认识吗?”
“我不认识啊,他哪的?”
“就东莞本地的,和雷庆都认识。”
代哥说: “雷庆没和我提过呀。”
太子辉说:“哥,恕我直言,雷庆在东莞是有点名,但要说多牛逼,真排不上,他连前五都进不去。现在要是把三十多岁这帮敢打敢干的小孩都算上。雷庆连前十都进不去。他就有个好口碑,为人挺仗义,真要是说能打能干,他没那两下子。”
代哥一摆手,“不说他了,都是好哥们。”
太子辉点点头,说: “那倒是。”
加代说:“辉呀,你也是,以后谁好与不好?别从自己嘴里说出来,让别人去评论。你记住了,人与人之间没有秘密,你说什么坏话都会传到别人耳朵里。说好话也传过去,所以说……”
“哥,我明白。”
“这样,你把陈老三的电话号给我,我帮你找他。”
“哥,你找他,你怎么说呀?”
加代说:“你别管我怎么说了,电话号给我吧。”
“哥,那就谢谢了。”太子辉把陈老三的电话给了加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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