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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李世民是千古一帝,最强人皇,唯一污点就是“玄武门之变”。
那么,这场弑兄屠弟,逼父禅位的残酷战争,究竟是怎么打响的?
面对稳坐太子之位的长兄李建成,李世民为何生出夺嫡之心?
他又是怎样杀出重围,干掉李建成和李元吉,一举称帝的?
看了这篇文章,你就会知道,有些人就是天生的帝王。
而李世民,就是注定要开启大唐盛世的天选之子。
1、
都说自古英雄出少年,这句话到了还没成为唐太宗的李世民身上,也同样适用。
他崭露头角,是在老爹李渊在纠结要不要造反那会。
唐高祖李渊
公元617年,5月初。
夜黑风高,五十一岁的李渊端坐在一张长桌的上首位,右手边坐着18岁的二儿子,李世民。
当然,此时的李渊还是隋朝的大臣,山西太原留守,而不是日后的唐高祖。
李世民也只是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还没展示出唐太宗的风采。
未来的唐太宗李世民
为啥要开这个会呢?
唉,李渊叹了口气。难啊!
他那么愁的原因很复杂,但归根结底就一句话:到底要不要造反?
眼看隋炀帝荒淫无度,天下大乱,四方群雄揭竿而起,这帝国马上就要易主了。
到底要不要进去掺一脚呢?
李世民在一旁急得要命,又不能表现出半点不耐烦,只能在心里默念:
老爹啊,我都给你铺路铺成这样了,您可别再犹豫了!
在这个晚上之前,李世民已经把一切准备工作都完成了。
首先,让自己的好兄弟刘文静去和老爹的好兄弟裴寂赌博,做局让后者输掉。
输了不用赔钱,只要裴寂去给老爹吹吹风,撺掇他自立为王就行。
然后再让裴寂给李渊提供点美女充实后宅,但其实这些美女本来是要送到隋炀帝宫里的。
好家伙,直接从皇帝床上抢人,这不是欺君是啥?
一套操作下来,跟把李渊架在火上烤没两样了。
但从这里,也能看出来李世民的果决和机智,说“狡猾”,好像也行。
一个成功帝王身上应该具有的某些特质,已经在李世民身上有所体现了。
然而,都逼到这一步了,李渊还在纠结要不要造反。
难道是因为他太优柔寡断?其实也不完全是这样。
史书上对他的评价是“任性真率,宽仁容众”,翻译成大白话就是性格单纯重感情。
他从小父母双亡,是被隋文帝杨坚的妻子,也是他的阿姨独孤皇后一手带大的。
隋炀帝小他两岁,这对表兄弟从小就在一起玩,感情很深厚。
对于缺乏母爱父爱的李渊来说,独孤皇后就是他的亲妈,杨广就是他的亲兄弟。
长大之后,杨广对李渊也够意思,封他一品爵三品官,各种赏赐也没少过。
真的要把枪口对准自己的兄弟吗?
虽然他心里在纠结,但手上的活可从没停下过,但是很多时候,“准备工作”不需要李渊本人出手,有好儿子李世民就够了。
到了这会,李渊手下已经是人才济济,而这些人全是李世民招募来的。
想想也知道,18岁的毛头小子功业未成,哪来的钱招兵买马?还不是靠父亲接济。
反是肯定要反的,一切准备工作都已经就绪,就差李渊一句话。
其实他最纠结的还是自己家人的安危。
按照隋代法制,官员外出做官亲人需要留守老家,李渊的大多亲眷都还在河东。
那里,目前仍在隋朝政府的有效管制之下。
他要是真反了,那岂不是要死一户口本?
好在,李渊的儿子们都不是吃素的,大儿子李建成,早就帮他打理好了一切。
李建成(剧照)
没过几天,李建成就风尘仆仆地赶到了晋阳,身后跟着一大家子人。
这趟旅途,折了李渊一个年幼的儿子,但是保住了李家大多数的血脉。
行,那还犹豫啥,反吧!
六月,李渊正式宣布起兵,从此开启了李家父子一统天下之路。
不过,在南征北战的这段时间里,打头阵的大多数时候都是大哥李建成,李世民也积极参与,但还是要矮了他哥哥一头。
中国古代,最讲究的就是长幼尊卑,军队里除了李渊之外,必须是李建成最大。
不过兄弟俩主打配合,也算是游刃有余,效率惊人。
公元618年,李渊正式在长安登基称帝,建国号为唐,改元武德,李建成也顺理成章成了皇太子,入主东宫。
唐王朝的雏形,有了那么点样子。
你要说那会的李世民没有野心?那不可能。
但是传统的嫡长子继承制压在头上,肩膀又背负着父慈子孝兄友弟恭的伦理枷锁。
反正一时半会他也不急着当这个太子,至少现在哥哥李建成表现还不错。
李世民想得很周全:等政权稳定下来,再从长计议。
但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尤其是在政权刚刚建立还不稳固的时候。
建国一年后,李世民得知了一个惊天噩耗:
老爹要把他的好兄弟、好谋士,最重要的臂膀之一,开国大将刘文静,砍了!
原因居然是,刘文静喝醉酒之后说了老爹的朋友,另一位开国功臣一句坏话。
2、
因言获罪并不少见,但是就因为一句话被砍头,在清朝文字狱之前还是很罕见的。
刘文静到底说了啥?
要说这件事,那根本就是鸡毛蒜皮。
刘文静和裴寂都是开国大将,在起兵造反那会立了大功,刘文静和李世民一队,代表武官,而裴寂是李渊的心腹,代表文官。
刘文静
建国之后,裴寂成了宰相,结果刘文静只当了个光禄大夫,后来还因为打败仗被撤职除名。
几经波折,最后当了个民部尚书,官阶和裴寂没法比。
这可给他气坏了:凭什么大家一起打天下,人家当宰相,我当尚书?
想不通的刘文静在家一边生闷气一边喝酒,喝大了之后拔出剑一刀砍在柱子上:“老子早晚要杀了裴寂这个老家伙!”
酒后气话遇上隔墙有耳,一下就演化成了灾难。刘文静的小妾密告给自己哥哥,哥哥又一路报上朝廷,李渊龙颜大怒:
好啊,你要杀裴寂,是不是就要杀我?
他完全不顾自己早先给刘文静的承诺:开国大将有功,可以免两次死罪。二话不说,直接砍头!
李世民眼看和自己一起打拼的好兄弟要完犊子了,苦苦哀求老爹手下留情,奈何李渊铁了心要杀鸡儆猴。
当时在朝中有“四常”:李渊、裴寂、李建成、李世民。
前俩肯定同意杀刘文静,李世民自然要保,那么李建成的意见就显得尤为重要。
他表态的内容,是什么?
史书上没写,但刘文静最后人头落地,那么可以反推:李建成对这事肯定也是不反对的。
临死前,刘文静对着自己的好兄弟李世民长叹一口气:“高鸟尽,良弓藏,果不妄!”
自此,李世民心中就种下了黑化的种子。
上来就砍我心腹,是不是以后也要做局把我弄死?
我恨不了自己的爹,迁怒一下宰相和太子,总没问题吧?
李世民忍下满肚子怒火,静静蛰伏起来,准备憋个大的。
很快,春风得意的李建成就出了岔子。
刘文静死后第五年,夏天,玉华山。
李渊正带着妃子和大臣美美避暑,两个信使突然火急火燎来报:“不好了陛下,太子与庆州都督杨文干密谋造反,派我俩给叛军运送甲胄,我俩实在是害怕就来禀告皇上了。”
李渊先是一愣,紧接着拍案而起,龙颜大怒。
好好好,你这个太子等不到我驾鹤西去就要当皇帝了是吧?
但他转念一想,又觉得事情蹊跷:不对劲啊,都太子了还谋反什么?自家好大儿可不是这样的人。
于是,李渊大手一挥,派一拨人去庆州看看杨文干到底反没反,又紧急传召太子觐见。
接到圣旨的李建成大惊失色:我是让人送盔甲给杨文干,可我没想造反啊!
他左思右想,最后还是否决了谋士们“将错就错直接反了”的建议,决定去和父亲解释清楚。
一到李渊跟前,他就哐哐磕头,磕得鼻青脸肿头破血流:“儿臣儿臣一时糊涂,求父皇宽恕!但父皇明鉴,儿臣绝无谋反之心啊!”
老天爷,他就是想送几副盔甲拉拢一下武将,免得这群人全被李世民拐走了。
他一个太子,想不开才会去谋反吧!
李渊想想觉得确实是这样,但太子私自结交武将也是大罪,先下大狱等候发落再说。
庆州那边也很快传回消息:杨文干真的反了。
李渊大怒,李建成心如死灰,李世民偷摸着乐。
君子报仇,五年不晚!
而正如他所料,父亲也坐不住了,起驾回宫,找他商量对策。
但李世民没想到,父亲开口就是一个天大好消息:“你去庆州平叛吧,办成了,我让你当接班人。”
没错,有的皇帝就是那么直白。
李世民内心狂喜表面淡定,领命之后火速开赴庆州,仅用时四天就把叛乱扫平,叛军头子杨文干也死在乱军之中。
他美滋滋打道回府,正准备取代大哥名正言顺地当太子,却被自己的好父亲背刺了——
李渊的几个宠妃都和李建成私交甚笃,动不动就给老头子吹枕边风说李建成的好话,再明里暗里贬一下李世民。
李渊又确实觉得“太子谋反”有蹊跷,索性大手一挥,直接翻篇。
好家伙,李世民这下什么都没捞着,又被老爹摆了一道,气得心脏疼。
而李渊接下来,又给了他一记重拳。
这一拳,直接把李世民夺位的念头,打实了!
3、
按理来说,李世民平反有功,就算不能当太子,也总要有点赏赐吧。
但李渊的处理方式很微妙:下令流放皇子府中的一批谋士,既有李建成麾下的,也有李世民府中的。
但李老二府中被流放的可不是一般的混子,而是他的重要主力,杜淹。
杜淹
此人心思深沉,奇计频出,没少帮李世民出主意。
为什么会莫名其妙流放杜淹?难道李渊在调查后发现,所谓“谋反”的幕后主使是杜淹,或者……李世民?
这也就能解释,他为何在李世民凯旋后反悔,不履行自己的诺言了。
但这也只是个猜测,要说杨文干谋反这件事本身就很怪,作为曾经的东宫侍卫,太子的得力助手,杨文干不会不知道谋反意味着什么。
难不成,是当时李渊派去的人说了什么煽风点火的话?
当时去打探情况的,是宇文颖。
他到庆州没多久,杨文干就反了,而此人下落成谜,再出现时就是因为“卷入谋反”被处死了。
而宇文颖,实际上是李渊四儿子李元吉的人。
李元吉(剧照)
李元吉不受宠,在夺嫡之争中毫无优势,他也很聪明,选择依附大哥李建成。
难道是他派宇文颖教唆杨文干谋反,借机挑拨大哥二哥,自己坐收渔翁之利?
还是说不通,因为这个计策实在是太拙劣,就算李建成倒了,李世民受到影响,也轮不到他李元吉上位。
还有一个细节值得深究:杜淹被流放前,李世民亲自去送行,赠黄金三百两。
宽慰杜淹送点钱无可厚非,可一送就是这么大手笔,只有一个可能:杜淹替李世民办了事,顺带背了黑锅。
办了什么事?是策反运送甲胄的士兵,还是给杨文干放出烟雾弹逼他谋反?
书上没写,我们也只能自己猜。
这么一看,如果一切都是李世民的谋划,那么逻辑就全部通了:
李世民布局,让李建成谋反之事成为板上钉钉,自己好取而代之成为太子,还能在宇文颖和李元吉的关系上做文章,把黑锅甩出去。
奈何最后关头,老爹李渊还是意识到了不对劲,于是各打五十大板,维系兄友弟恭的表象,强行翻篇。
眼看“太子变更”这件事已经成了80%,奈何李渊实在是太重视手足亲情。
想想也知道,都当了皇帝,怎么可能“既要有要”?
他这一招确实保住了李建成的太子之位,但也把李世民的心伤透了。
李世民很清楚,自己几乎没可能再撬开老父亲的嘴,名正言顺地获得太子之位。
而他和兄长以及胞弟的矛盾,也进一步激化,再加一点料,就无法调和了。
火上浇的油,说来就来。
一个风平浪静的夜里,李建成大摆筵席,邀请两位弟弟来东宫一聚。
设宴人和赴宴者各怀鬼胎,觥筹交错之间,有人设下毒计,有人将计就计。
酒过三巡,李世民脸色发乌,腹痛难耐——
这酒里,有毒!
谁下的毒?
未来的太宗,又是如何在这场死局中拼出生路,逢凶化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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