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昨夜(7日)经历世纪黑雨!受热带气旋“海葵”残余相关的低压槽影响,继深圳出现倾盆大雨后,香港昨日亦持续受海葵带来的暴雨侵袭,天文台在前日深夜11时5分发出今年首个黑色暴雨警告信号,除天文台总部在昨晚11时至午夜12时录得破纪录的最高雨量,至今午(8日)3时40分除下,黑雨警告已维持16小时35分钟,持续时间较1999年月23日的5小时47分钟多逾2倍,同样创历来黑色暴雨警告信号维持最长时数纪录,登顶成为本港最强黑雨。
特首李家超及政务司司长陈国基都形容是“百年一遇大暴雨”。不过渠务署署长在下午联合记者会在指破纪录的一小时雨量,重现期超过500年,陈国基即改口说是“五百年一遇”,其后更说是“数百年一遇”,客观效果是令人认为这场暴雨极为严重,极难预测。
这次的雨很大,刚才有同事提过,500年才有一次这么大的雨,还有我们从未试过、香港亦从未遇过这样的情况。
李家超今午在Facebook撰文,伊始就指“香港正经历百年一遇的大暴雨”,文中也提到包括渠务署、路政署、民政事务总署及相关部门彻夜全力采取应对行动,但没有“五百年一遇”之说。
李家超今日傍晚视察筲箕湾耀东邨塌山泥现场后,四度强调今次黑雨的雨量是“百年一遇”,并指“五百年一遇”是渠务署的标准,显示他贯彻“百年一遇”。特首李家超9月8日下午到筲箕湾耀东邨巡视暴雨下山泥倾泻现场,四度强调今次黑雨的雨量是“百年一遇”。
“五百年一遇”之说,源自署理渠务署署长徐仕基,他指“昨晚11时至今日零时零分,天文台总部一小时内录得158.1毫米雨量,是自1884年以来的最高纪录,重现期超过500年”。
有记者问及渠务署能否讲得浅白一点,渠务系统承受能力究竟可以容纳多少水。署理渠务署署长徐仕基在回答时,重申昨晚录得最大雨量的地方是柴湾及大潭,总雨量接近600毫米,而一小时的降雨量是158.1毫米,属于一个500年一遇重现期的雨量。
他指一般来说,渠务署在市区主要排洪设施的设计标准为200年一遇,因此这次降雨量已经超过设计的容量。
500年一遇,还是百年一遇?如何计算?
关于天文台及特首李家超均表示今次是“百年一遇的大暴雨”,而在下午举行的跨部门记者会中,政务司司长陈国基及渠务署则指是“500年一次大嘅雨”。500年前的1523年,是明朝嘉靖二年,是否表示这次是明朝至今最大雨?
其实新闻报道中常提及的“几多年一遇”是表示概率。天文台与渠务署的计算公式亦不一样。简单而言,天文台的“多少年一遇”,是基于以往录得的雨量及出现频率作为统计基础作出推算,是数据上的结论;而渠务署所指的“多少年一遇”,其实是防洪标准,一般市区排水干渠系统足以应付重现期为200年一遇的暴雨,而今次“500年一遇”的暴雨侵袭,最后便导致多区出现水浸。
“几多年一遇”为概率表述
500年前的1523年,是明朝嘉靖二年,嘉靖帝朱厚熜刚刚继位不久,他是明朝的第11位皇帝,即明世宗。
500年后的2023年,香港经历“500年一遇”的大雨,是否表示明朝至今最大雨呢?天文台说打破1884年开台至今的降雨纪录,又何来500年呢?特首说“百年一遇”与渠务署的“500年一遇”又有什么不同呢?
其实“几多年一遇”是统计学上表述概率的方法。术语始于1960年代,美国的洪水保险计划,用年度超越或然率(AEP)作风险评估,定出防洪标准。
其他“几多年一遇”,如百年一遇的洪灾,即是在任何一年,发生这种程度的洪水,几率是1%,它的年度超越或然率就是1个百分点,平均重现期是100年,但不代表100年内只会发生一次。
天文台以雨量及出现频率推算
前天文台台长梁荣武解释,天文台计算“几多年一遇”的方式,是基于以往录得的雨量及出现频率作为统计基础作出推算,有机会用到每小时雨量、一日雨量等作为基础数据,对比过往纪录后便得出多少年一遇的结论。
而署理天文台台长李立信亦在记者会上表示,天文台总部曾录得158.1毫米的一小时雨量,创1884年天文台开台以来最高纪录;过去24小时天文台总部亦录得超过600毫米雨量,大约占全年总雨量四分一,形容“所以真系一个好极端嘅情况嚟。”
根据天文台网站的资料,由于极端事件数据量少,新增一两次极端事件也可能会对估算出来的结果有较大的影响。换言之,极端事件的估算值会对新观测十分敏感,所以随着观测愈来愈多,估算出来的重现期迎来较大的变化也不足为奇。
渠务署以防洪标准计算
至于渠务署所指的“多少年一遇”,其实是防洪标准,以降雨强度及海平面作为根据,一般市区排水干渠系统足以应付重现期为200年一遇的暴雨,署理渠务署署长徐仕基亦在记者会上指出,香港主要市区排洪设施是以200年一遇的雨量作标准,所以雨量已超出设计客量,也是引致水浸的主要成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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