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小三和我老公偷情,给我发消息向我炫耀。

我被气得当场流产,身体垮了,老公也要扶小三上位和我离婚。

然而我却偶遇了老公的上司,又意外邂逅他的远房亲戚。

因为共同的目标,我们一拍即合,决定向这对狗男女发起反击。

“秦小姐,你传给我的证据我都已经收到了,我会尽力而为,起码让对方净身出户是没有问题的。”

收到律师的消息时,我正在酒吧买醉消愁。

两个月前,我老公何瑜出轨,小三也是个没脑子的,为了在我面前炫耀,把他们的出轨证据发给了我。

我身体从小虚弱,看见这消息时心神俱震,当即感觉腹部剧痛。

虽然我第一时间采取了一些措施,并且拨打了急救电话,但最后这个孩子还是没保住。

没保住总比孩子一生下来就没了爸爸好。

我还没想好怎么对付他们,何瑜得知了我流产后却勃然大怒,辱骂我是个下不出蛋的母鸡,要和我离婚。

我将他出轨的证据甩在他脸上,他立刻傻了眼。

我不是个糊涂的恋爱脑,当即和何瑜切断联系,整理了所有证据交给了律师,全权委托他替我准备打离婚官司。

我回了律师一个“加油”,旋即喝了一口酒。

我为他怀孕,又因他流产,本就虚弱的身体更是元气大伤。

只是净身出户怎么够?我们的婚前财产分得很清,婚后财产满打满算不过十几万。

再多的钱都买不来我的身体健康,更别提区区十几万。

不让他们受到更深的惩罚我不甘心,可是他们没有对我造成进一步的伤害,我势单力薄,又能怎么对付他们呢?

正当我头痛不已想再喝一口酒时,我的酒杯突然被一股力道按住,与此同时,一个人在我身边坐下。

我不满地转头看那人,灯光昏暗,却映衬着他的金丝眼镜熠熠生辉,我眯了眯眼,认出了这人的身份:

“幸会,乔总,只不过我与何瑜刚刚离婚,我们之间怕是没什么共同话题了。”

这人叫乔锡,是何瑜的顶头上司,公司的总裁,在何瑜公司团建时我曾经和他说过几句话。

乔锡淡淡一笑,随后在我不满的目光中强硬地将我的酒杯推走:“秦小姐身体刚刚恢复,还是不要碰酒的比较好。”

我索性收回手,抱臂看向他:“乔总对我如此关心,定然别有所求,可惜我自认无能无才,不知是什么方面得了您青睐?”

“秦小姐也是明白人,那我就直说了。”乔锡折了折袖口,“与何瑜苟且之人,名叫柳莹,是我的女友。”

我对此不为所动:“那你应该去找他们算账,找我做什么呢?”

乔锡缓慢地晃着酒杯:“是吗?我能让何瑜丢了工作,也能和柳莹分手把她扫地出门,但他们胆敢挑衅我,我又不想脏了手,这些惩罚还远远不够。”

我和乔锡对视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见了恨意与野心。

他说:“秦语小姐,我需要你的帮助。”

乔锡只说让我等他联系,和我交换了联系方式后就离开了,我看着酒吧中忘情歌唱的驻唱歌手陷入沉思。

音乐不停更替,过了很久后,我的身边又坐下一个人。

我误以为对方是来搭讪的,便移走了酒杯明示拒绝,没想到那人却不依不饶,直接抓住了我的手腕。

我用力抽回手,不耐烦地甩给这个不识好歹的人一句:“不约,谢谢。”

那人却噗嗤一下笑出了声,我这才看向他,眼前是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不知怎么的,我突然觉得他的脸有些说不上的眼熟。

“姐姐,你不认识我了吗?”这年轻人问我。

我皱了皱眉,仔细在脑海中搜寻了一下:“哦,你是刚才那个驻唱歌手。”

我只是看着他在走神啊,他不会误会了什么吧?

但我又怕是自作多情,没敢多问。

那年轻人却委屈地瘪了瘪嘴:“姐姐再好好想想,真的只在刚才见过我吗?”

我努力地眯了眯眼,试图在脑海里找到这人的踪迹,过了很久,直到这人脸上的怨念快化为实质时,我才从记忆的角落中找到了这人。

“你是……何澜?”

看着面前人欣喜的神色,我就知道我猜对了。

何澜是何瑜的远房亲戚,我们只在过年的时候家庭聚会才能见到一面,所以我对他实在是没多少印象。

见我想起了他是谁,何澜立刻抓住了我的手,放在他胸口处:“姐姐,我在这里勤工俭学,我刚才的表演很不错吧?”

我不太适应他这么热情的说话方式,于是再度抽回手。

其实我根本没听他唱了什么,但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只得敷衍一下:“嗯嗯,很不错。”

何澜立刻高兴地站起身:“我就知道,姐姐刚才看我看得都入了迷,一定是被我的表演迷住了!”

我一口酒差点把自己呛死,这孩子什么毛病,他见谁都这么说话吗,还是他们何家的人都不太正常?

何澜急忙帮我拍背顺气,同时借机说道:“姐姐,我一直没有你的联系方式,能给我一个吗?”

我缓和了好一会,心中思考着如何告诉他保持分寸,却又听他说:“实不相瞒,我仰慕姐姐很久了,姐姐能给我一个机会吗?”

这小子果然没安好心!

我皱眉看向他,声音也冷了下来:“我对弟弟没兴趣,而且,我还没和何瑜离婚呢,你这么做合适吗?”

没想到何澜却狡黠一笑,冲我眨了眨眼睛:“可是,何瑜他不是刚刚出了轨吗?他妈还想把秦语姐姐你踢出家门呢。”

何澜知道的事情明显要比我多,比如这么多天以来婆婆从来没在我这表过态,于是我面色一凛,看向何澜:

“你是怎么知道的?你告诉我这些又想得到什么?”

何澜仍旧是那副笑嘻嘻的模样,他将自己手边的酒一饮而尽,再开口时声音只余冷然:

“我要何瑜死。”

何瑜虽说是个烂人,但我觉得还不至于到和家里人闹出血海深仇的地步,可是何澜没有要细说的意思,我也不好追问下去。

回到家之后,乔锡给我发来一份文件,上面是入职合同,我简单看了一下,他要我成为他的秘书。

我给他扣了个“?”,那边立刻回了消息。

他说一开始安排他的女友柳莹进公司时,对方说自己想历练一番,于是便从部门经理的助理做起。

他当时还特地挑了一个已经有了家室的部门经理,也就是何瑜,却没想到这两个人还是勾搭在一起了。

我一时难以评价,分不清我们两个谁的运气更差一点,在茫茫人海中非要选中两个毫无道德感的人做伴侣。

在何瑜家里时天天当全职主妇,从早晨起来一直做家务,中午去给婆婆家送饭,下午回来休息几个小时又要准备晚餐。

本来想着和何瑜决裂之后我能享受一回自由自在的单身生活,没想到刚过了没几天就又要出去工作。

好在乔锡知道我虽然名校毕业,却没有什么工作经验,许诺了不会给我安排太过复杂的工作,我的主要任务就是天天去柳莹面前晃。

我痛快地答应了,现在这种钱多事少地位高的工作可不好找。

征得乔锡的同意之后,我把我们的计划告知了何澜。

说是计划,其实我也不知道乔锡下一步是怎么打算的,我只是对他据实相告,说我即将去乔锡的公司任职。

何澜对此表示不赞同,电话那边他的声音有些担忧:“姐姐,你可能还不了解何瑜是个什么人,你这么做会身陷险境。”

我不明白他的意思,我与何瑜相识这么久,如今我虽然看清他是个渣男,但也不至于像何澜说得这么危险吧?

借着这个机会,我终于问出口:“你和何瑜有什么仇吗?”

何澜只低低地笑了一声:“一些上不得台面的陈年旧事,姐姐还是别知道的好。”

最后,他交代我一定不要和何瑜独处,一旦遇到危险可以找他。

我对此是不以为然的,先不说如今法治社会,哪有那么容易遇到危险,就算退一步来讲,哪怕我遇到危险了,他一个小孩子又帮得了我什么。

挂了电话我打开众多行李箱中的一个,如今我已经从我们婚后的家中搬出来了,这段时间我一直处于颓废状态,还没来得及收拾行李。

翻了好半天,我好不容易找到两套正装,好在怀了孕后我的身材还没有太多变化,勉强还算合身。

做好了准备,次日一早我带着填好的合同去了乔锡的公司,他已经安排了人在楼下接我,准备带我去办入职手续。

我想自己毕竟是第一天上班,虽然是个关系户不用考虑职场关系问题,但还是习惯性的比约定时间早到了十分钟。

外面天气热,于是我进了公司大厅等人,然而就在这时我却听到一声大喊:

“保安都去哪了?把这人给我赶出去!”

那是个尖利的女声,我一转头,就看到了一张年轻漂亮的面庞。

这张脸我两个月前见过,她出现在聊天记录里,出现在与何瑜的亲密合照上,她不是别人,正是何瑜的出轨对象、给乔锡戴了绿帽子的女友柳莹。

柳莹神色慌乱,狠狠地推了我一把,想将我推出门外:“你是什么人,谁让你来公司的?我们公司没有你这号人!”

看她这副慌张的模样,该不会以为我是因为何瑜的事来大闹公司找她麻烦的吧?

如果真是这样她当初那么嚣张做什么,笃定我就是个面团任他们搓扁揉圆吗?

我没有防备,被她推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门口,然而在我重心不稳时,一个人在背后扶住了我。

“你在做什么?”

身后乔锡微愠的声音响起,我立刻把战场交给他,装起窝囊低下头。

妈呀,说好了大家一起奋进勇斗渣男小三,结果出师不利被盟友撞见,真的很尴尬。

柳莹误以为这话是在质问我,于是冲我骄傲地挺了挺胸:“听没听到,我们乔总问你在这里做什么,你假装职工来我们公司是何居心?”

乔锡却没给她留情面:“柳助理,我是在问你。这位秦语小姐即将作为我的秘书入职,以后就是你的同事了,你为什么公然推搡新同事?”

“什么?”柳莹的声音尖利,好像下一刻就要冲上来扒拉开我们,“乔总……你怎么会招秘书,还要招她做秘书?你知不知道她是……”

“她是谁并不重要,我需要的只是一个秘书,对于员工的私人生活我没兴趣打听。”乔锡打断了柳莹的话,“今天的事念在你不了解情况我不追究,再有下次直接去财务领工资走人。”

柳莹还想说什么,乔锡却已经越过我们上楼了。

直到乔锡彻底消失,柳莹惨白的脸色才缓和过来些许,她几步走到我面前:“秦语,你和乔总说什么了?”

我故意作出一副惊讶的样子:“我和乔总说什么了又能怎么样,这一切和柳小姐有什么关系?”

柳莹气得说不出话来,她为了勾搭住何瑜,不能在公司里说出自己和乔锡的关系,一旦她和乔锡的关系暴露,最后吃亏的说不定只有她自己。

柳莹不太好使的脑子这一刻大概是灵光了,把自己憋的脸色发青都硬是没向我吐露一个字,最后还是乔锡安排接我的人来了,才终于打破了我们之间这剑拔弩张的氛围。

乔锡大概早就决定要拉我入伙,因此手续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我只需要签个字点头同意就完成了入职。

我手上抱着公司给新员工发的东西,用自己的工作牌刷开了电梯,直达总裁办公室所在的楼层。

作为乔锡的秘书,我的办公室当然就在他旁边。

我本想先去和乔锡打个招呼,告诉他我已经完成了入职。

然而走到他办公室门口时我发现门并没关严,而里面隐隐约约传来了一阵啜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