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片来源网络

我的家乡地处深山区,交通不便,经济发展缓慢,是个贫苦县。

我的母亲常年生病,父亲的身体也因劳动过度,变得一天不如一天。

为了减轻家里的负担,我高中没毕业就辍学打工了。在县城的木器厂,我工作特别吃苦,通过几年的努力,不仅学会了木工技术,还懂得了一些五金修理知识。

后来,我成了厂里的技术骨干,月收入千把块。这在当时,算是一笔不错的收入了。

厂领导对我很器重,同事们都说我有出息,将来一定能挣大钱。

不过,那时我想的却不是这个。

我的理想在军营,当一名解放军战士是我梦寐以求的。雷锋、董存瑞等英雄,是我的偶像。

1991年12月征兵开始后,我瞒着家人参加了兵检,结果如愿以偿地穿上了绿军装。

新兵连的生活虽然紧张,条件艰苦,但我始终严格要求自己,各项工作都抢着干。

在这里,我就不多重复那3个月的新训生活了,但正是这近百天的生活,影响了我的一生。

通过新兵连生活的实践,让我明白在和平时期,想要建功立业,除了在本职岗位上要敬业奉献外,还要有为人民服务的本领。

话说,我和其他战友一样,想学热门的汽车驾驶技术。毕竟雷锋同志就是这个兵种的。

当领导知道我有木工手艺后,就安排我负责单位的木工活。

我记得很清楚,交给我的第一个任务,是把一些年久失修的连队课桌进行修复。

这件事我做得很认真。经过我处理,修复了课桌100多件,那些修复不了的,就做成了方凳,有210多件。

事后,连队领导对我大加赞扬!

当时,我们部的院里有个施工队。包工头看到我有全面的木工技术,又肯吃苦,就主动找我谈:“小伙子,你退伍后,到我们施工队来吧!一个月给你1千块钱。”

我笑着摇了摇头。

包工头以为我嫌钱少,又说:“加500元怎么样?”

我说:“我的理想在部队,如果为了挣钱,我就不了当兵了。”

包工头听后,对我竖起了大拇指,说:“不错。是个好兵!”

为了更好的服务部队,我看了大量有关木工的书籍,并在实践中加以运用。皇天不负有心人!我做出来的东西,不但坚实耐用,而且新颖好看。

因此,大家戏称我为“军中鲁班”。

不过,我也曾想过改行的问题。

1995年初,我本想请组织照顾一下,安排我干其他工作。但是,我的内心又充满了矛盾,总觉得不能辜负组织对自己的培养。

最后,我还是下决心干木工活。

1997年12月的一天,我生病了,高烧达39度,精神恍惚,寝食不安。此时,领导对我讲:“你一定要好好养病,一切工作等病好了以后再说。首先你要保护好自己的身体。”

记得那时正值新兵训练工作要开始之际。新兵连急需修理一批小凳、床板之类的木工活。

这种情况下,我休养身体实在不安心。毕竟,大队木工就只有我一个人。

我知道,若是不能按时修理好这些营具,将会给新兵训练带来很大的不便。

病情虽然无法抗拒,但人是要有一种与之对抗的精神!我的脑海里浮现出张海迪、保尔等典型。

比起他们,我的病又算得了什么呢?

于是,我瞒着医生,不顾战友们的劝阻,一头扎进了操作间,连续工作了三四天。就凭着一股子拼劲儿,我硬是在新训开始时,将这些营具全部修理好了。

果然,我的身体由于没能很好地配合医生,病情加重了。最后,又被安排在医院里好生养着了。

说起来,我干的活,不光是木工,营房维修我也会。这活儿可不简单,要兼备钳工、焊工、水暖工等方面的技术。

往后,我注意从基础学起,一门一门地攻克。白天时间不够,就挤着晚上的时间学。

为了不影响其他战友休息,我就用手电筒在被窝里照明进行学习。

这里有个小插曲。

有一回,我“挑电筒夜读”,差点被突击检查的机关干部给抓住。那时候,部队在抓“夜读不健康书籍”的行动。

1994年12月,我第一次休探亲假。正巧赶上了我们县城举办的钳工基础技术速成班。

我为此放弃了假期休息,自费参加了学习。

父母不是很理解,说几年了不回家,回来一次也不好好休息,尽瞎折腾!

我理解父母的心情。儿子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不与父母共享天伦之乐,而是泡在学习班里。

我向他们作了解释。最终,成功说服了父母,参加了学习。

通过半个月的刻苦学习,我的体重从原来的62公斤,减少到了52公斤。由此可见,我是下了功夫的。

除了钳工外,水暖工也是我利用各种休息时间,自费去学习钻研的。

我们大队改造车库时,为了节约经费,我主动包揽了车库铁大门、铁水箱的加工任务。与其他同志一起加班加点干,2个月的时间,为部队节约了经费有数万元。

在我的思想认识中,一个人生活在集体,就应该想着大家,帮助别人。

有一回,教导队正组织二毛纺织技校学生军训。当我得知他们的厕所被堵了以后,主动去帮他们清掏。

用竹竿一点点去弄,若是遇到拐弯处,就只好用手了。

代价也挺大的,中午吃饭时,还感觉阵阵的恶心。

对此,有些人说我是图表现,想立功。有个关系很好的战友,劝我:“现在都90年代了,搞市场经济,学雷锋做好事不大吃香了,往后说得过去就行了。”

他的话我并不认可。

话说,我在部队干了几年,也到了说对象的年龄了。1994年底,有人给我介绍了一个姑娘。女方长得文静、秀气,我觉得不错。

当她问我在部队干什么时,我如实地说了句:干木工活。

女方一听,脸色就变了,头摇得“拨浪鼓”似的拜拜了。

与我一起入伍的老乡,有的直接提干,有的去了军校,有的退伍在地方当了小老板。

而我,还是一个兵。

有位退伍的战友来信和我说:“凭你的技术,回地方干,能挣不少了。在部队每个月才那么点钱。”他劝我早点回去,并许诺给我联系单位。

参军前,我原来工作过的木器厂厂长,知道我还是个小兵,让我赶紧退伍,来他工厂当车间主任。

他们的好意我都婉言拒绝了。

那个厂长说我是榆木脑袋。

我觉得既然选择了军人这个职业,我的工作就在军营。只要部队需要,我就要做一颗永不生锈的“螺丝钉”。

有个别人讥讽我:“安排工作,你不干;数票子,你不拿;偏要干个杂兵,真是个傻家伙!”

我始终觉得:“要说‘傻’,雷锋是我的偶像。一个共产党员,甘愿做一辈子那样的‘傻人’。”

由于平台规则,只有当您跟我有更多互动的时候,才会被认定为铁粉。如果您喜欢我的文章,可以点个“关注”,成为铁粉后能第一时间收到文章推送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