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三号床?我感觉还好,身体没什么不适。咦,我怎么在医院?我刚还在家呢,和老公庆祝结婚纪念日。为什么会在医院?我试图坐起来,却发现自己身体异常虚弱,无力地倒在床上。
“玲玲?玲玲,你醒醒……医生,怎么回事?我的孩子还好吧?”我听到母亲哭泣的声音。
这时,我终于有了些清醒的意识,看着围在床边的亲人们,紧紧握住了母亲的手。
“妈,你刚才说什么?我的孩子怎么会……上次去做产检,医生说一切都很正常啊!”我拒绝相信,我看到母亲眼圈发红,同时,站在一旁的两个警察向我走来。
“乔女士,既然你醒了,先冷静一下,我们有些重要的问题要问你。”警察的表情严肃,接下来他们的话让我心慌意乱。
“乔小姐,昨晚你丈夫姚安被杀害并抛尸在城西河,你对此有什么印象吗?”他们的话音低沉而平稳,仿佛在为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叙述。
我沉默了十秒钟,然后带着不可置信的语气反问:“你们在开玩笑吗?昨晚我们刚度过五周年的结婚纪念日,一起吃了烛光晚餐,他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死!”我几乎尖叫着,不允许任何人对我的丈夫如此诅咒。
警察相互对视了一眼,然后拿出笔记本,铁面无情地说道:“根据我们调查,你们夫妻的结婚纪念日是上周二,而不是昨晚。”
我的心一下子沉入了谷底,感觉整个人都被冰冷的血液所充斥。
“妈,他们在说什么?我完全听不懂!”母亲立刻哭得更厉害了,颤抖着手拿出手机的日历。
“玲玲,尽管我知道你现在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但这就是实情。今天早晨环卫工人在城西河里找到了一具男尸,确认是姚安。法医报告显示,他在昨晚死亡……”母亲告诉我。
“我们立刻联系你,但你的电话一直无人接听。所以你爸和我赶紧过来,结果发现你晕倒在客厅,血流满地。我们吓坏了,赶紧送你来医院。医生检查后发现你摔倒受伤,孩子也……没了。”母亲说到这里,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悲痛。
面对这样的惨剧,母亲也崩溃了,她抓住我的肩膀,想强迫我回忆昨晚发生的事情。可是,我记忆中昨晚的一幕,只有姚安为我准备的烛光晚餐和我们幸福的纪念日。他们说的这一切,怎么可能是真的?!
“啊——”
我崩溃的捂住脑袋失神大叫,整个病房都充斥着我的悲鸣。
“不可能!不可能——”
在我的发狂之下,警察的问话被迫中断,而我在被注射了镇定剂后,再次软弱无力的躺在了病床上。
医生走出门外,开始和警察阐述我的病情。
“很多患者在受到外部刺激或者脑部碰撞后,会选择性忘记自己不愿记得或者逃避的事,我想乔小姐应该是接受不了自己丈夫离世,所以才导致选择性失忆……”
沉默片刻后,警察转头看我,眼神愈发的坚定,“所以说昨晚,她一定看到了些什么!”
2
因为尸体被泡得太久,无法长时间存放,隔天姚安就被拉走火化,母亲怕我会再受刺激,坚决不肯让我亲眼看到这一画面,把我关在了病房中。
可那是我的丈夫!从大学就相恋至今的爱人!
他的最后一面,我怎么能缺席!
趁着医护人员不在,我便立马的跑出了医院,甚至连身上的病号服都来不及换。期间我电话联系婆婆,乞求她把葬礼的位置告诉我。
电话那头的她声音早已哭得嘶哑,不断重复着‘玲玲,姚安没了,安安真的没了……’
最后我赶到现场的时候,公公正抱着姚安的骨灰盒,准备下葬。
“不要!姚安!不要!”
我拼了命的大喊,拨开人群就抢过了那沉甸甸的骨灰盒,紧紧的护在自己怀中。
“姚安,姚安你不能离开我……你说好要陪我一辈子的!”
“我不准你走,我不准!”
看到这样的我,婆婆更是一度伤心到晕厥,而我则是死死的抱着姚安的骨灰盒,无论其他人怎么劝,就是不肯松手。
直到姚安最好的兄弟宋青在我身边蹲下,摸着我的头轻声叫我。
“玲玲,时间到了,该让姚安走了,你再这样,姚安怎么舍得离开?难道你想让他当孤魂野鬼一辈子吗?”
听到他的话,我的心更是绞痛,决堤的泪水根本无法表达我巨大的悲伤。
“宋青……我真的无法接受,明明昨天我们还在一起,他怎么能一下就没了!一定是你们认错那具尸体了,一定是……”
精神濒临崩溃,我也开始胡言乱语。
可宋青依旧耐心安慰我,“姚安一直都在,只是你看不见他而已,玲玲,他看不得你这样,所以你振作点好吗?”
趁着我虚弱的空隙,宋青还是红着眼将骨灰盒拿走,郑重的给了我公公。
“叔叔,下葬吧。”
虚脱的我也被宋青抱走,送到了一旁的休息室。
期间,我紧紧攥紧他的手,用着最后的一点力气重复,“宋青,你是姚安最好的兄弟,你一定要帮我们找出真相!你一定要帮帮我,找出杀害姚安的真凶!宋青,求求你了,我求求你了……”
宋青看我的眼神很是复杂,更多的,可能是对我的怜悯吧。
于是他点头,答应我,“好,我一定帮你找出真凶。”
翌日,虽然刚流产完的身子很是虚弱,可我却一刻都不敢耽误,不顾母亲的反对,执意要出门查监控。
可刚出门,我便看到两位警察已经站在了门口。
“你好乔女士,之前我们见过面,对于你丈夫的事,我们需要向你再了解些情况。”
听到声音后,母亲急匆匆的就赶了过来,神情很是无奈,“我说警察同志,上次的情况你们不是了解过了吗?为什么还三番五次找我的女儿,她现在已经很崩溃了,我求求你们别再刺激她了……”
“乔女士,很抱歉打扰到你,但我想你们也希望能尽快破案,找出杀害你丈夫的真凶吧?”
母亲还想反驳,但被我拦了下来。
“警察同志,我没关系,有什么你就尽管问吧。”
“好,根据尸检结果,你丈夫脸上有一道新的伤痕,划痕与你结婚戴的那枚戒指刮擦的痕迹吻合,请问,你们发生了什么冲突?”
3
我的心中一惊,母亲更是气急败坏的指向那两个警察。
“你们什么意思?难道是在怀疑我女儿是杀人凶手吗!玲玲刚失去孩子和丈夫,悲伤过度晕过去好几次,而你们竟然还怀疑到她的身上!真是太过分了!”
“你们给我出去!立刻马上!不然我就去举报你们办案不公!”
说完母亲就起身要赶人,我痛苦的抱着脑袋,大喊了一句,“妈!”
现场瞬间安静下来,我忍住往外涌出的眼泪,继续对母亲说,“妈,我一天没吃饭了,你去给我做点午饭吧。”
“玲玲……”
母亲欲言又止,叹了口气后,还是转身去了厨房。
“乔女士,非常感谢你的配合。”
“没关系,我理解……但是我和丈夫一直很恩爱,几乎不吵架,更别说动手了,他脸上的划痕,跟我们起冲突肯定没有关系。”
我回答得很坚定,五年婚姻,我们过得很幸福甜蜜,也是对方的灵魂伴侣,感情好这事,几乎所有亲友都知道。
“可你目前丧失了一周的记忆,谁能保证,在那一周里,你们什么都没发生?”
“不会的,我不可能伤害他!他是我最爱的人,不可能……”
也许是想到失忆的那一周,我头痛欲裂,不停的用拳头锤着脑袋,试图来缓解这一痛苦。
警察大概也被这一场景吓到了,立马按住了我的双手。
“乔女士,请你平复一下情绪。”
大概过了二十来分钟,我的头痛才得以缓解,警察也不再逼问我,而是让我复述记忆中见到姚安最后一天的场景。
望着这我和姚安的温馨小家,那天发生的一切,都历历在目=……
“那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也是我产检的日子,他出差在外,所以产检是婆婆陪我去的,检查结果很好,我还拍了照片给他,他说很期待孩子的出生。”
“下午我和婆婆又去了商场,买了些母婴用品……对了,我还给姚安挑了件衬衫,因为他周末要去参加同学聚会,我想他平时这么节俭,今天又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就给他买了件名牌的,他看到后很是喜欢……”
“等一下,你说周末他去参加了同学会?”警察打断我的话。
“对,酒店也是他和班长一起订的,就在附近的喜来登。”
两个警察对视一眼,又把一张照片放到了我的面前。
“所以你老公穿的这件衬衫,就是纪念日当天买的对吗?”
照片里的姚安虽然被模糊了面孔,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而他身上的那件衬衫,也被他被河水泡大的身子而撑满。
我不敢再多看一眼,而是用力的点了点头。
“乔女士,你说的这些跟我们的调查完全吻合,而你的丈夫,正是在参加完同学聚会后遭遇的不测。”
“所以我们还想知道,您丈夫有和哪位同学闹过什么不愉快吗?或者说,近段时间他是否有和其他人有过仇恨?”
同学?不愉快?仇恨?
此时我的脑海中,瞬间跳出了某个人的模样。
4
“有!大学时期,姚安就有一个十分讨厌他的舍友,他叫做王力,大学整整四年,他一直都看姚安不痛快,甚至还动过手。”
我有些激动,立马就去找出了姚安的大学毕业照,指着上面站在角落的王力,“就是他。”
“你说两人关系很差,甚至动过手,那都是为了什么?”警察追问。
我皱眉,两人确实有矛盾,但其实也没有具体的原因。
“大概是王力总喜欢到处造谣吧,他总说姚安虚伪,喜欢装模作样,可实际上姚安并不是这样的人,他品学兼优,是个老好人,每年拿到的奖学金,都会请同寝的人吃饭……”
当时两人关系如此恶劣,可姚安还是会叫上他一起聚餐,每次我都为姚安愤愤不平,可他总是很大方的说,“都是同个寝室的室友,没必要搞这么僵。”
又说了些有关王力的情况,警察这才离开,并表示后续会跟踪调查王力,让我放心。
可我又怎么能放心,本想打个电话问问宋青当天同学会王力是否在场,可找了一圈,硬是没有见着手机的影子。
也许是那天晕倒后摔进某个角落了……
于是我只好自己去打听,最后来到了市区的一家五星级酒店。
据说这里就是王力现在工作的地方,他从一个成绩极差的吊车尾成为了一名高级厨师。
此时是清晨六点,酒店没什么人,我偷偷溜进后厨,果然看到正在一边聊天,一边拿着大刀在砍猪后腿的王力。
他力气很大,拿着泛银光的刀子砰的一声砍下,砧板上猪后腿立马就变成了两瓣,其中还流出了丝丝血迹。
而他那眼神,更是冷漠到了骨子里。
我觉得后背有些发凉,情不自禁地后退了一步。
“喂!你谁啊!这是厨房重地,不是你能来的地方!”
这时一个更为彪悍的男人一把拎起了我,说完,他就要把我丢出去。
“松手松手,你瞧把人家吓的。”
这时王力突然开口,手上依然剁着他那猪腿肉,似乎早就发现了我。
“乔玲,这么多年不见,你还是没变啊,不过在你来之前,昨天警察就找过我了,该问的,该说的,我都告诉他们了,现在人都死了,你还是节哀吧。”
王力漫不经心的说着,对于姚安的死,他丝毫不在意。
看到他那副事不关己的嘴脸,我心中是抑制不住的愤怒,朝他冲了过去。
“王力,你还算是人吗!姚安可是你大学整整四年的舍友!那天同学会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是不是又找姚安的麻烦了!”
“对!我就是找他麻烦了!谁让他这么多年了还是那么喜欢装X,看到他那副伪君子的样子,我就想吐!”
王力加快速度挥舞着手上的菜刀,似乎在泄什么愤,猪肉的血沫子都溅到了我的身上。
“实话告诉你,那种人早就该死了!只有你们这种蠢货才喜欢围着他转,陷进去无法自拔,乔玲,你不是学霸吗?怎么也被姚安这种心机婊耍得团团转?”
王力突然丢了菜刀,扭头看向我时,竟然得意的笑了起来。
“你怀疑是我杀了姚安吧?不过,你最好找得到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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