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上了出租车,大春突然多了一个心眼,说:“等一会儿。”

小峰一听,“春哥,怎么了?”

大春问:“你朋友有没有车呀?”

“什么意思?”

大春问:“有没有?”

“有啊。”

大春说:“借两辆车,我们自己开车走。”

“那时间得长了。”

大春说:“你听我的。我们尽量开车走。如果当地有人抓我们,坐出租车绝对不安全。我们开珠海本地牌照的车,对方一定看不出来。我们分开走。”

“行,那我打电话。这车不坐了?”

“不坐了。”一行人下了车,进了医院大厅,等小峰联系了哥们了。哥们也很给力,答应二十分钟把车送到医院后门。小峰一摆手,“走,到后门,一会儿车过来。”

春哥和小峰一行人往医院后门去了。二鹏带着五十多人到了,上官林和徐宏也到了。上官林带了三辆劳斯莱斯。上官林说:“二鹏,把兄弟们分成三队,一队去后门,一队堵前门,一队进去抓他。到导医台问问,看那两个孩子在哪里。”

“哎,林哥。”二鹏怀里揣着十一连发,来到导医台,问:“有个李淼的在哪个病房?”

“等一下。我帮你查一下。”导医人员查了一下,已经转院了。”

“转哪去了?”

“转深圳罗湖去了,刚刚转走。”

上官林一听,“几辆急救车走的?”

“两辆急救车。”

“行。”上官林刚要转身走,很负责任的导医人员说:“但是她家属没走。”

上官林一听,“家属去哪了?”

“家属刚才从正门往后门走了,原本是要打车走的。不知道怎么回来,现在说上后门等车了,不知道走没走呢。”

上官林一回头,没等说话,二鹏一摆手,“哥,你等着吧。”

二鹏一挥手,带着兄弟朝着后门冲了过去。

小峰的哥们把车送过来了,朋友的车送来了,一辆丰田佳美,一辆本田雅阁。峰哥握着哥们的手,“兄弟,谢谢啊,车我就开走了。”

“没事,峰哥,有什么需要打电话。”

“好嘞。春哥,上车。”

春哥往副驾驶一坐,后面的兄弟也上车了。车门一关上,小峰朝着哥们一摆手,“兄弟,我走了。”

二鹏拎着十一连发跑出来了,后面跟着几十个兄弟。一看车已启动,二鹏大声喊道:“站住!”同时手中的十一连发开火了。

听到响声,两辆车如离弦之箭冲了出去,但是两侧的车窗玻璃和后挡风玻璃都被 打碎了。

二鹏一看,“回去开车去,快点把车开过来。我看他往哪边跑。”

等兄弟们把车开过来时,已经五分钟过去了。大春和小峰以为逃出来了,平安没事了。小峰说:“春哥,没事了,他不知道我们往哪去。五六分钟都没撵上来,说明撵不上我们了。”

大春说:“俏他娃,听加代的早点走就好了。不如打车走。”

“这有什么的?这不正常吗?谁没有判断失误的时候?”

说话间,十分钟过去了。后面的追兵分两路抄近路上来了。上官林带了一伙,二鹏带了一伙。最先追上来的是二鹏一伙。车一靠近,就开始放响子了。两边包抄准备把车逼停了。大春一只手伸出窗外进行反击。无奈,装备不如人家,二鹏和手下大兄弟大龙手中拿的是十一连发,大春拿的是五连发,咣的一声,大春的手臂皮开肉绽,五连发掉落在公路上。大春痛苦地叫着。十多辆车撵着两辆车打,眼看跑不掉了。

大春的电话响了,小峰拿起来一接,“喂,谁呀?”

“四舅啊,我是江林。你们到哪了?我们怎么迎你们?”

小峰说:“你开什么车?”

“我开的劳斯莱斯。”江林一抬头,“前面十多辆车夹两辆车是你们吗?”

“是我们,是我们。春哥在车上被人打着了,胳膊都没了......”

江林一摆手,“左帅,耀东,打他!”

十五六个全是悍将,而且清一色的十一连发。左帅的大悍马迎面冲向了对方,和二鹏大兄弟大龙的车来了个面对面冲撞,大龙车的引擎盖削去了一半,气囊全崩了出来,大龙昏迷了。左帅的车保险杠撞变形了。左帅光着大膀子下来疯狂扫射。

一时间,对方不会了。二鹏一下子打懵逼了,这怎么是深圳的车呢?谁呀?十五六把十一连发,二鹏这边只有一把十一连发。二鹏这边的火力被压制了。大春的两辆车冲出了包围圈。江林一看,一挥手,“左帅,耀东,调头,往回走!”

由于在珠海境内,摸不清对方的底细,不知道对方是全部人马,还是只是一部分人马,江林不敢恋战,招呼兄弟们调头回撤了。

二鹏被突如其来的冲杀,弄不会了。而且江林的车是五个九的劳斯莱斯,二鹏不知道是什么人,也没有敢撵了。二鹏手下一个原先在深圳混社会的兄弟说:“鹏哥,我想起来了,这是深圳加代的兄弟,头车劳斯莱斯好像是江林的。我记得原先是五个九的蝴蝶奔,后来换成了劳斯莱斯。

二鹏一听,“加代的兄弟?你看准了?”

“你说深圳其他人哪有这两下子?”

二鹏一想,“不对呀!林哥不是和加代好吗?”

“是呀,我也考虑这事呢。所以我没敢瞎说呢。我要是说错了,可就麻烦了。都知道林哥和加代像亲兄弟一样。他们怎么会来的呢?”

“俏他娃,今天人备少了。要是人多,我真想跟加代比试比试。”

“鹏哥,怎么办?撵不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