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活跃不过四年的乐队,四十多年来却从未被世人遗忘,反而成为一个黑色的神话。

在本书作者乔恩·萨维奇的采访中,快乐小分队(JOY DIVISION)成员及十数名参与者、见证者原原本本地分享了这支乐队的起源、崛起及陨落:一群年轻人在后工业时代城市中的失落、迷茫与探寻;他们是如何在文学和激进思想的启发下创造出一种音乐,引发了摇滚史上的一次地震,甚至复兴了一座城市……

我一直认为最好的乐队传记可以尽可能地还原事实而非肆意评论。作者不该挡在乐队和读者之间。

416 页的《炽热的光及其他一切:快乐小分队口述史》达成了这一点。

作者乔恩·萨维奇(Jon Savage 1958 -)是英国著名播音员、音乐评论家、记者、作家,曾就职于《Sound》《The Face》等媒体。其作品《英格兰之梦》是关于朋克音乐文化的佳作;第二部作品《青春无羁》为前摇滚时代社会思想史,是全面研究全世界年轻人青春期的学术著作。这两部作品令萨维奇成为当代摇滚文化研究名家。

2007 年上映的 Joy Division 同名纪录片,编剧正是萨维奇。本书是作者 2019 年的全新作品,大部分内容由萨维奇在筹备该纪录片期间陆续采访完成,在其基础上进行了一些增补。

关于快乐小分队,口述历史的形式显得温暖而灵活,避免了落入冰冷的窠臼。让生活回到故事中,这种叙述方式令人倾倒。

——《星期日泰晤士报》

本书不仅是一支乐队的历史,也是一个群体的历史。 是缔造传奇者坦陈的真相,也是见证传奇者诚恳的追思。

读过之后,我们会了解到是乐队其他三人写的全部音乐,但唯有经过伊恩·柯蒂斯(Ian Curtis)的筛选与制作人马丁·汉内特(Martin Hannett)的雕凿才让音乐成型——犹如雕刻,为一块巨石中的雕像赋予生命,为杂乱的音符与乐段赋予生命。

乐队本想呈现朋克现场的狂野感觉,是制作人带他们走上了这条阴冷的道路——带大家走上了这条阴冷的道路,一走就是数十年。

会了解到我们都是一些对于生活没有太多概念的年轻人,面对其间的诸多问题,我们不明白,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与此同时,每个人都在历史的进程中承担着一份重担,无论是否理解,都会为之付出一生作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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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Means To An End - The Music of Joy Division

以下附一篇“工厂(Factory)”唱片公司联合创始人安东尼·威尔逊(Anthony Wilson)的短文,写在向快乐小分队致敬的唱片《达到目的的手段:快乐小分队的音乐》(A Means To An End: The Music of Joy Division)内页。

达到目的的手段:快乐小分队的音乐

有时我觉得这是世界上最好的事。

至少是我们世界上最好的事,摇滚人士接力棒。

关于影响是如何运作的,我总得到水的意象。小溪汇进其它小溪成为河流,那就是我们大家。

作为一个学院派,我可以滔滔不绝地说猫王怎么把乡村音乐和节奏布鲁斯混合到一起造就乡村摇滚(Rockabilly)的,或者节拍甲虫(THE BEATLES,国内常译作甲壳虫)是如何把摇滚乐加进叮砰巷(Tin Pan Alley)里,或者鲍勃·迪伦如何走运地把节拍甲虫加到伍迪·格斯(Woody Guthrie)上的。

但是我自己钟爱的快乐小分队。我一直知道他们是宇宙里最重要的乐队之一,但是我也不知道这他妈是为什么。他们改变了我的生活,以及很多其他人的生活,可我从来没能抓住他们是如何改变音乐的真正关键。

直到。

直到多年以后,听电台时,快乐小分队的一些历史课,我们的伯纳德(Bernard Sumner)解释了一切。很容易忘记伯纳德有多聪明。我一直试着也能这样。

这男孩是像这么说的:当朋克来到的时候它剥去了音乐的所有伪装,返还给我们摇滚的纯正刺激,在那里,简洁允许核心的俄狄浦斯情节小崽子歌词的绝对表达,“操你。”

但是。

但是迟早,最迟是在 1977 年末,有些人开始想要从简单的愤怒的朋克手法的地方出发,构建一种方式以表达更为复杂的情绪。

而那就是快乐小分队做的。

基础。

有好几年我们要说的都只有“操你”,但迟早有人不得不找种方法说“我被操了”。带着整片大地上的所有力度。

伯纳德说的比这个好,但是意思已经到了。

关于影响。这些男孩在二十世纪 80 年代早期的不列颠音乐发展里处于中央地位。问问不列颠DJ约翰·皮尔(John Peel)他手头那段时间的乐队小样。快乐小分队的影响,占 80% 还是 90%?

这些日子(不错的标题)是不列颠乐队们已经知悉,并且热爱的他们的历史,然而我们所处在其中的位置可能并不需要那么多的影响。于是(做出来的)这个东西的确惊人。听起来感觉怎样?

真他妈的棒。

感觉是这么好,以至于大洋彼岸那些疯狂且有才华的人都从这种东西里吸取了营养,去获得它。显然你也获得了。

我想说这不仅仅是对快乐小分队的致敬。

这还是对马丁·汉内特的致敬,愿神让他伟大的灵魂安息。

这张专辑里那么多的音乐人,制作人和工程师似乎都理解了马丁为他心爱的乐队创造的声景。我记得他在 1981 年从纳什维尔回来以后。(我问他)“那边怎么样,马丁?”“那帮混蛋全都在用我的鼓声。”

他爱那个。他也会爱这个。

此后发生了什么?你能在二十世纪 80 年代末太平洋西北部找到摇滚的伪装和懦弱的答案。而你带着神圣的口才对世界说过“操蛋”。现在你要推得更远,这些过去的时光的影子业已证明了这些理想的关系。

那就是学院派的东西。我最后想说的是“谢谢你。”

——安东尼·威尔逊

还是工厂(Factory Too)

英格兰 曼彻斯特

1995 年 5 月

注:“还是工厂”是安东尼在 1994 年尝试重组“工厂”时给新公司的命名。

在故事正式开始前,人们这么说:

伯纳德·萨姆纳(Bernard Sumner):我觉得,就算我们几个曾经指望这样的音乐会凭空出现,也从来没想过它能给我们赚什么钱。我们只想做点儿好听的东西,能打动我们的那种。我们都没什么事业心之类的,从来没过过一天按部就班的日子。

彼得·胡克(Peter Hook):伊恩是始作俑者。我们以前都叫他“观察员”。伊恩坐在一边,他会说:“这个听着不错,可以配上点儿吉他。“你自己没法儿判断什么好听,但是他能,因为他一直在听。这样,写歌就快多了。有个人总在旁边听着。我无法解释,纯粹是运气。没有什么道理,也没什么缘由。我们其实从来没有仔细考虑过,它就这么出来了。

史蒂芬·莫里斯(Stephen Morris):他对自己写的东西很保密。我想他跟伯纳德说过一些关于歌的事。他本人和他在舞台上的表现完全不一样。他其实胆子很小,两三杯麦芽酒下肚才活泼一点。我第一次在舞台上看到伊恩那副样子,简直不敢相信。他变成了那个疯狂的风车。

黛博拉·柯蒂斯(Deborah Curtis):他很有抱负。他想写小说、想写歌。对他来说,这一切好像都很容易实现。有了快乐小分队,他的一切都是那么顺理成章。

托尼·威尔逊(Tony Wilson,即安东尼):我还是不知道快乐小分队到底是怎么来的。

《炽热的光及其他一切:快乐小分队口述史

[英]乔恩·萨维奇 著

董楠 译

雅众文化|北京联合出版公司

这或许是以快乐小分队为名的最后一次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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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最早国内翻译 JOY DIVISION 是“快乐分裂”,后来应该是有人查了资料,才改译成“快乐小分队”。就像 answers.com 和其它地方所写到的,乐队最早名为“华沙”(WARSAW)——来自于大卫·鲍威(David Bowie)的 1977 年专辑 Low 里与 Brian Eno 合作的一曲“Warszawa(华沙, 波兰语)”。在 1977 年为避免与英国朋克乐队“华沙条约”(WARSAW PAKT)相近而不得不改为“快乐小分队”。

这个名字受到生于波兰的犹太作家卡罗尔·塞廷斯基(Karol Cetinsky,笔名,本名 Yehiel Feiner,也用过 Karl Zetinski、Ka-tzetnik 135633、Yehiel De-Nur 或 Dinur 等为名)的二战小说《玩偶之屋》(The House of Dolls)的启发。在书中,“joy division”是代表犹太女人们被迫对纳粹士兵卖身的集中营的俚语。参考 Panzer Division 译成“装甲师”,Joy Division 也可译成“快乐师”。

有的地方说《玩偶之屋》这部小说是基于一个犹太女人的真实日记改编的,但是没有任何证据存在着这么一本日记,所以那只是一部犹太视角的虚构小说。还有的地方说伊恩·柯蒂斯可能不是犹太人,但是其他三个人可能都是,也都需要寻找证据加以确认。

乐界福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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获奖者将从参与者中随机抽取。

感谢雅众文化对本次活动的大力支持。

金属乐界对本次活动具有最终解释权。活动结果将在后续文章中公布,请参与者保持关注。

编译 Demogorgon

排版 闵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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