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她,看到我爸,就会想起那个夜晚。”

傅云深出事那天是他的生日。父亲傅嵘亲自下厨做了丰盛的晚餐,母亲姜淑宁开了珍藏的红酒,一家三口久违地坐到了一起。

傅云深去睡觉后,傅嵘趁姜淑宁心情好,提到了一个人。

傅凌天

傅嵘过得并不快乐。在外人看来,他是傅凌天的独子,家世风光,财富自由。

大学毕业后,傅嵘不想经商,傅凌天让他娶姜淑宁为妻,作为交换 ,傅凌天出资给傅嵘开了一家画廊。

傅嵘和姜淑宁是商业联姻。婚后,姜淑宁进入凌天集团挂了董事之名,傅嵘则待在画廊,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傅西洲的母亲林芝十九岁那年去了傅嵘的画廊打工。她年轻、美丽、温婉动人,与强势霸道的姜淑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风华正茂的傅嵘出轨了。傅凌天知道后震怒,对傅嵘说,林芝与傅家只能选一个。

林芝

再浓烈的爱情在金玉满堂的现实面前都变得不堪一击。懦弱的傅嵘选择了傅家,让林芝把肚子里的孩子打掉。

林芝失望透顶,连夜回了老家,躲在小镇上生下了傅西洲。

傅西洲三岁时,林芝带着不甘与恨意出现在了画廊。傅嵘没有半点惊喜,有的只是震惊与害怕。

为了安抚林芝,让她不去傅家闹事,傅嵘在偏僻的小巷里给林芝母子租了一间房,每月提供生活费并许诺每周至少陪他们两次。

这样的生活持续了五年,直到姜淑宁发现了一切。

林芝不愿意回头,哪怕被学校开除,父亲与她断绝关系,也坚持背负着小三的骂名,看着傅嵘在两个家庭间徘徊。

姜淑宁

面对姜淑宁的各种刁难,林芝不退不让。

六年后,姜淑宁再一次找林芝麻烦,傅西洲冲上去想把两人拉开,姜淑宁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事后,姜淑宁的司机作为人证,一口咬定是林芝母子推了姜淑宁。

姜淑宁起诉林芝母子,傅嵘阻止不了,只能为他们请了律师。为了保护傅西洲,林芝担下了莫须有的罪名,被送到了精神病院。

傅西洲想去探望母亲,但因为有姜淑宁的授意,每次都被拒绝入内。他无计可施,只得去画廊找傅嵘,但傅嵘再次抛弃了他们母子,躲到了国外,联系不上人。

三个月后,傅西洲去找姜淑宁,听到了她和傅云深的对话。

姜淑宁算准了林芝为了儿子会主动认罪,于是特意挑傅西洲放学的时间上门闹事。从起诉到收买律师假意辩护,再到把林芝关进精神病院,都是姜淑宁一手设计的。

傅西洲

四个月后,傅西洲的朋友乔嘉琪假装犯病,傅西洲以男友的身份跟进了精神病院,见到了林芝。

林芝真的疯了,面色苍白,瘦得皮包骨头,眼神呆滞。在母亲凄厉的尖叫声和恐惧的颤抖中,傅西洲大哭了一场。

从此,傅西洲没有再去看林芝,在傅嵘面前也不再提起母亲。他住在出租屋里,依旧接受着傅嵘物质上的照拂。

四年后,傅云深生日,傅嵘提出要去看林芝。姜淑宁瞬间崩溃,两人爆发了激烈的争吵,吵醒了傅云深。

傅云深喝了酒,心里烦,一刻也不想在家里多待,离开后出了车祸,急需输血。

半夜一点,傅凌天敲开了傅西洲的门,以同意他随时探望林芝为交换,让傅西洲跟他去医院。

傅西洲提出两个条件,傅家公开认可他的身份以及毕业后进凌天集团工作。

顾阮阮

傅西洲回傅家后,姜淑宁在他的车里做了手脚,傅西洲坠河。如果不是遇到顾阮阮,他的命早没了。

顾阮阮比傅西洲小八岁,救他的时候,她刚高考完,受好友风菱所托去她家里帮忙照顾生病的弟弟。

傅西洲被顾阮阮从河里救上来时,身上没有任何可以证明身份的东西。他不说话,问什么都不答。

风菱的母亲说要把他交给警察,顾阮阮不同意,她看着傅西洲失忆后茫然的样子,想到了自己。

顾阮阮五岁的时候,父母空难去世,外公将她接回阮家,舅妈与表哥不喜欢她,关系冷淡,寄人篱下的顾阮阮常常有种淡淡的无措感。

傅西洲恢复记忆后离开了风家。

三年后,顾阮阮与傅西洲重逢,死缠烂打地要和他在一起。外公不同意,觉得傅西洲心思深沉,家庭环境复杂,但顾阮阮不听劝,说嫁给傅西洲是她的心愿。

周知知

傅西洲和傅云深没有闹掰前,顾阮阮总是通过傅云深来了解傅西洲的行踪。傅云深要是不配合,顾阮阮就威胁要带周知知去见他。

周知知第一次见傅云深是在她八岁的生日宴上。

切蛋糕时,周知知将生日愿望大声说了出来,她想看雪。母亲笑她六月没有雪,其他小朋友也跟着起哄,说周知知在做梦。只有傅云深没有笑,用白色泡沫给她下了一场人造雪。

那时,姜淑宁正在争取与周家的合作,她先是拉拢周知知的母亲,陪她购物喝下午茶,后来她发现内敛的周知知对傅云深非常热情主动,于是每次做客都会带上傅云深。

周知知喜欢傅云深。读初中时,课间休息,周知知总是跑着去给傅云深送吃的,就为了能看他一眼。

傅云深出车祸后,周知知毅然放弃学业,重新参加高考,改学护理。

傅云深

那场车祸,傅云深虽然捡回了命,但高位截肢,只能坐轮椅生活。

从昏迷中醒来后,傅云深才知道是傅西洲为他输了血。傅云深痛恨林芝破坏了他的家庭,当着傅西洲的面,用水果刀往手腕上划,说自己不稀罕。

傅西洲站在离傅云深几步之遥的地方,没有阻止,静静地看着他,嘲讽地表示,就算傅云深死也改变不了他们身上都留着傅嵘的血的事实。

因为傅西洲这句话,傅云深放弃了轻生的念头,他要和傅西洲拼个你死我活,看看到最后谁笑谁哭。他不愿再面对父母,强烈要求转到海德堡治疗。

傅云深的表哥利奥安排朱旧去别墅护理他。朱旧去之前被告知傅云深不太好相处,得做好心理准备。

第一天上班,傅云深就赶走了朱旧,但利奥的话让朱旧坚持了下去。

朱旧

朱旧的父母都是医生,她从小由奶奶带在身边照顾。

留学的费用昂贵,朱旧哪怕打两份工也只够生活费,没有余钱买机票回家看奶奶。利奥提出,只要朱旧接下照顾傅云深的工作,傅家会付她丰厚的薪水,而且利奥也会向她开放书房,那里有很多朱旧想看的书。

朱旧和傅云深在很小的时候就见过。

那时,傅云深高中毕业,打完网球回家的路上,一只忽然跑出来的小狗被车撞倒,傅云深见了,将小狗抱到路边查看。

朱旧从路对面跑来,带着傅云深去了自家开的中医馆,帮小狗处理了伤口。

因为奶奶有鼻炎,小狗跟了傅云深,按朱旧住的巷子命名为梧桐。

傅云深很快忘了朱旧,但朱旧因为梧桐,常常想起傅云深。

当年,傅云深的网球拍落在了朱家,上面有傅云深名字的缩写。

在朱旧的帮助下,傅云深开始正视自己的痛苦和缺陷,愿意接受假肢,想要从轮椅上站起来,作为纪念,朱旧把网球拍物归原主。

写在最后

当年,傅云深和朱旧意外掉进山洞,为了安慰朱旧,傅云深在她手腕上画了一只星星手表。

后来,傅云深在朱旧生日那天向她求婚,用的不是戒指,而是他亲手制作的腕表,表盘是一片深蓝色的星空。

朱旧则送了一盆薄荷给傅云深,这是她的英文名。她对傅云深说:

“我的礼物虽没有你的贵重,但是,你看啊,我可是把自己送给了你,你一定要善待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