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与竹马老公一夜荒唐,没成想两个月后我被诊断怀孕了。
然而距离契约婚姻到期还有三天!
我看着手中已经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
又看看对面黑着脸的他,郑重其事地说:
[放心,孩子不用你负责。]
谁知他的脸更黑了:[怎么,你想去父留子?]
1.
回想起两月前的那天晚上,喝得五迷三道的我直接闯入顾远桥的房间。
只觉得他身上很好闻,冰冰凉凉的很舒服。
然后三下五除二将人家衣服扒了个干净。
第二天一早,我就看到顾远桥的身上全是我那新鲜的口红印。
以及各种不堪入目的痕迹……
而他正一脸幽怨地看着我,双眸潮湿。
而我脑海中也逐渐浮现出昨晚我的主动以及各种荒唐。
无声的沉默震耳欲聋。
他也不说话,就直直地盯着我。
这幅样子仿佛在说:你闯的祸你来解决。
身为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女王,我怎么可能会被轻易拿捏?
脑海飞速转动中已经想出了对策。
我轻咳几声,打破僵局:[你昨晚怎么不拦着我?]
秉持着一个巴掌拍不响的原则,赶紧甩锅才是王道!
顾远桥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扫了眼一旁的酒瓶:[我也喝醉了。]
我:[……]
得了,这个锅也甩不出去了。
既然如此,就不得不搬出我的第二招了。
我故作淡定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拿出那个惯用话术:
[我们都是成年人了,这种事情习惯就好?]
他挑眉:[习惯?]
我硬着头皮:[对呀!咱俩都是混娱乐圈,你还是当红影帝。]
说着,我还冲他抛了个[我懂]的眼神。
但下一秒,我就被噎住了。
只听他一字一顿咬牙道:[我是第一次。]
第一次!
妈呀,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内心抓狂的同时,表面仍旧维持淡定。
但当顾远桥看向床上那一抹红,说:[你也是第一次。]
我彻底绷不住了,朝他大吼:[怎么,不行吗?]
[谁规定我就不能这样?]
他偏头看我:[海后?]
我:[……]
破罐子破摔,我还就不信了,他能死皮赖脸不成!
[反正我俩都是第一次,这事儿扯平了。]
谁知他又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刚好盖住他被摧残颇深的腹肌。
颇有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意思。
然后很是受伤地垂下眸:[嗯,我懂了。]
此时,我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词[男狐狸精]。
这不就是妥妥的男狐狸精!
我不禁头皮发麻,扯过我的衣服强撑着道:[你懂就行。]
抛下这句话就逃也似地要跑出门。
可他却全然没有要放过我的意思:[我要给安姨打电话。]
话还未落,我炸毛了:[你到底想怎么样!]
要是让我妈知道这件事,还不把我给撕了。
顾远桥将被子拉到肩膀上,用一双无辜的桃花眼看着我:[你说呢?]
每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就知道要完了。
这事儿过不去了。

2.
我和顾远桥算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
因为我们两家的爸妈都是在娱乐圈的,我妈和他妈还是出了名的闺蜜双生花。
所以我俩一出生就认识,幼儿园还共同出演了一部电视剧。
只不过,他从小就是标准的好孩子,我就是那反面对照组。
他在学习弹钢琴的时候,我在拆家打弹弓。
他在台上演讲领奖状,我在台下恶作剧捣乱。
每次我妈看看顾远桥那三好学生的样子,再看看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我就忍不住头疼。
我听到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你能不能向人家小顾多学习学习!]
我对此不屑一顾,因为就算是顾远桥也得叫我大哥。
乖乖地把零花钱好吃的好玩的给我。
后来,我和他都进了娱乐圈。
他凭借精益求精的演技和清冷精致的长相成为最炙手可热的影帝,奖项拿到手软。
而我凭借各种绯闻和肆意张扬的性格成为黑红第一人,争议颇多。
不过我也毫不在意那些评价,该怎么浪就怎么浪。
人生苦短,就要及时行乐。
直到两年前,我妈以命相逼。
让我跟顾远桥结婚,美其名曰[成了家就能收收心。]
但我岂是那种认输的人?
当即就与顾远桥达成共识,契约婚姻。
伪装两年后就以感情破裂为由离婚,各自潇洒。
眼看着还有两个月就可以离婚撒野去了,谁知道出了这档子破事儿?
我揉揉眉心,决定拿出我最后的绝招。
[君子一诺,重在千金。]
我心痛地扔出一张银行卡:[五千万,够了吗?]
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来。
[你觉得我就值五千万?]
我咬咬牙,将另一张卡扔给他:[两个亿不能再多了!]
这是我自己存的所有的私房钱了!
剩下的都被我爸妈以怕我干坏事儿的名义给没收了!
我都如此有诚意了,可他脸却更黑了。
还冷笑道:[你觉得呢?]
我被逼急了:[那你还想怎么样?咋着要我卖身啊!]
谁知他愣了下,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可以。]
然后跟变戏法似的拿出了一张纸,上面赫然写着[卖身契]三个大字。
写完抬头用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我。
我:[……]
算了,好汉不吃眼前亏。
不就是一张破纸,大不了以后不认账就是。
我大手一挥,写下[苏遥]大名。
顾远桥这才满意,此事作罢。
思绪回溯,我看着手中医院开出的鉴定书只觉得一阵茫然。
我的例假一向很准。
眼瞅着这都两个多月了,还是没一点消息。
我终于绷不住了,去医院检查。
结果却被告知怀孕两个月。
而三天后正是我和顾远桥契约婚期结束的日子。
我离婚协议书都整好了,去旅游的攻略都做了,可现在……
突然,急促的电话铃打断了我的思考。
慢悠悠地接起来,只听见经纪人琼姐暴躁的怒吼:
[给你打了多少电话都不接,你要上天啊!]
我抬头看着天花板:[嗯啊,飞机票都买了,现在上不了了。]
琼姐一阵无语:[算了,别忘了晚上新剧组的聚餐。]
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这才想起,顾远桥是这部戏的男主!
3.
晚上七点,我站在门口做着深呼吸。
顺便组织一下该怎么委婉地拒酒。
毕竟按照我一贯的形象,什么酒都来者不拒。
正当我做好准备要进入的时候,一个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出现我的视线中。
清冷的音调在我的头顶响起:[怎么不进去,是身体不舒服吗?]
我抬头,正好撞上顾远桥关切的眼神。
莫名地有些脸热。
他有些无奈,将手中的保温杯给我:[里面有红糖水,难受了喝点。]
我怔怔地啊了声。
不过很快我的好胜心就涌了上来。
我习惯性地搭上他的肩膀,扬起眉:[这点对我来说小意思。]
可这句话说出没多久,我就被打脸了。
刘导一个劲儿地要来给我碰杯:
[遥遥的演技那是非常好的,是我千挑万选出来的女主角!]
说着举着酒杯就要过来。
我下意识地摸向小腹,瞥着手中的酒杯有些犯难。
怀孕是不能喝酒的……
但眼下这个情况,也没法拒绝。
突然,顾远桥接过我的酒杯,上前一步拦住了刘导:
[刘导,既然是我的女主角,那这杯酒我就替他喝了。]
刘导一听,十分高兴:
[好!要不说你俩关系好呢,圈里谁不知道你俩这是铁哥们儿好兄弟啊!]
不过下一瞬,他皱起眉嘟囔:[但咱这部剧可不能那样,得有那种火花的碰撞。]
[那爱情的小火苗搜搜地,知道吗?]
顾远桥一幅了然于心的样子道:[放心。]
刘导这才心满意足地碰了杯,转身跟别人唠酒磕去了。
我悬着的心终于松了下来,冲顾远桥抛了个眼神:
[真不愧是我从小养大的小弟,真是上道。]
顾远桥白了我一眼,抬脚就要走。
我见状赶紧跟了上去,这场子我可真没办法再呆下去了。
感觉真到劝酒的时候,我准备的那些话都说不出来。
还没走几步,就看到女二的扮演者江晓直朝我而来:
[姐姐,我刚入圈经验还不足,以后还请你多多指教呀。]
虽说是看着我说话,但实际上眼神全落在顾远桥身上。
得嘞,又是一个冲顾远桥来的。
果然,还未等我说话,江晓就转向顾远桥,娇羞道:
[也请远桥哥哥多多帮忙,我会虚心学习的。]
啥玩意?
我听得一口气差点没噎过来,顾远桥啥时候认了个妹子?
从小到大,我不知道替他挡了多少桃花,被当了多少次借口。
还记得大学时候校花追他,他直接说:
[我其实是苏遥的童养夫。]
一旁正开心吃着冰淇淋的我被哭成泪人的校花骂了句:[不要脸。]
然后她倒是哭着跑开了,独留我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那一次,我足足一个星期没理顾远桥。
最后还是他承包了我一个月的饭才算是过去。
这一次,我倒要看看他怎么应对?
可我还是低估了他。
只见他将我揽在怀里,用温柔的能滴出水来的声音缓慢道:
[遥遥,别误会,她不是我妹妹。]
4.
这句话直接给我CPU干烧了!
我猛然抬头,与顾远桥四目相对。
心脏像是被戳了一下,头皮发麻。
灯光洒下来,衬得他的轮廓都柔和很多。
眉眼里都是说不出来的深情。
我不自然地撇过头,心里已经想好怎么跟这狗东西算账。
脚也无声地狠狠踩了下去,宣告着我的抗议。
顾远桥面不改色,依旧暧昧不清道:
[我的女主角只有你一个。]
而此时江晓的脸色异常难看:[你们不是兄弟吗?]
按照往常,我会毫不犹豫地点头肯定。
可哪有兄弟会怀了自己兄弟的孩子?
虽然我还没决定好这个孩子的去留,但这件事情好像有点超出我的思考范围了。
见我不出声,江晓气得转身离开。
反倒是头顶传来一声轻笑,十分愉悦。
我内心的纠结在这一刻瞬间消散,这狗东西!
就是在暗戳戳地给我搞恶作剧!
第二天一早,新剧开机。
[这一幕拍的是花楼相遇,女主身为京城第一花魁跳舞吸引男主注意。]
[记住,眼神一定要拉丝,一定要火热!]
这个花魁舞我没少花时间练习,换好衣服就直接开干。
顾远桥一身白衣,手持扇子缓缓摇着。
跟平日里生人勿进的感觉截然不同,颇有一幅温润儒雅的贵公子气概。
音乐响起,我翻弄着手中的动作,薄唇轻轻咬住花枝。
一个转身直奔顾远桥身边,手指勾住他的一丝长发。
轻轻抚过肩膀,最后定格他的下巴微微一抬。
酝酿好的情绪顷刻崩溃,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十分享受!
下一刻他直接将我拽到怀里,低头压了过来。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