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新迁来的邻居是个美女,她似乎不太安分,每当我晚上躺在床上,就会听到隔壁传来大量的噪音。那并不是做什么事情的声音,而是像机器运转的声音,时强时弱,还具有一定的节奏感,有点像工地上小型发动机的轰鸣声。
隔壁的房子刚空出来两天,就迎来了新的租客。
我是个搬砖的工人,为了省钱而租了最便宜的房子,但它的隔音效果相当不好。
新搬来的是个独居女性,可是每天晚上躺在床上,我都会听到隔壁传来巨大的噪音。
那声音并不是来自于她做什么事情,而更像是某种机器的声音,时强时弱,还具有一定的节奏感,就像是工地上小型发动机的轰鸣声。
我本身就很难入睡,已经连续三个晚上几乎都是听着那声音度过的。
我非常奇怪,她晚上难道不睡觉吗?
这种情况实在影响了我白天上班的精神状态,我决定今天一定要好好和她谈谈,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清晨一到,我就在门口点上一根烟,等待着邻居的出现。
我在思考着要如何和她交谈,才能让她不再制造噪音的问题,就在这时,她开门了。
这是我第一次正眼看她,我是个粗人,不太会言辞表达,但不可否认,她真的很漂亮。
她的身材也相当不错,凹凸有致,比很多网络主播还要好看。
然而,她好像有急事,根本没有正眼看我一下,匆匆忙忙地进入了电梯。
我不可能整天等着她,只能晚上回来再谈这件事情了。
今天工地的工作特别多,我一直干到晚上十点多才结束。
这么晚敲她的门,她会答应开门还是拒绝呢?
我也不是厚脸皮的人,不太擅长和女性交谈,这下可糟了,又得被那声音吵了一个晚上。
正为此感到焦虑,没想到我居然在电梯口遇到了我的女邻居。
总算有机会了!
我兴奋地走向她,却发现她一脸焦急的表情。
她穿着一条紧身短裙,披着一件黑色外套,曲线勾勒出完美的身材。
看到我走近,她连忙拉紧了外套,但她的站姿有些奇怪,双腿紧紧夹在一起,看起来很别扭。
"大哥,我忘记带电梯卡了,麻烦你……"她先开口向我求助。
但她的声音为什么会微微颤抖?是不是因为冷得发抖?
我迅速拿出电梯卡刷了一下,与她一同进入了电梯。
"我住在8楼,谢谢你。"
"嗯,我也住在8楼。"
"是吗?"她抬头看了我一眼,很快又低下了头, 靠在电梯的角落。
我想趁机和她谈一下噪音的问题,突然耳边传来一阵嗡嗡声。
大约持续了半分钟,还在持续着,我忍不住说:“你的手机响了。”
"啊?不……不是。"女邻居神情慌张地看了看我,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就好像我是个坏人。
毕竟,这么漂亮的女人半夜遇到一个男人一起坐电梯,有一点警惕性也是可以理解的。
电梯里空无一物,怎么可能会有声音呢?
我细细倾听着声音的方向,确认是从邻居那里传来的。
不管她,我只是想解决噪音问题,其他事情我管不着。
于是我开口:“那个……你平常晚上都不睡觉吗?”
“什么?”她惊讶地睁大眼睛看着我。
“我是说……”
就在这时,电梯‘叮’的一声,到了。
女邻居毫不顾忌我还在说什么,飞快跑出电梯,一路小跑进了家门。
难道我看起来那么可怕吗?难道我真的像个坏人吗?
我皱起眉头,注视着她家,犹豫着要不要去敲她的门。
噪音的问题终于解决了啊!
就在这时,我发现她门口地上有个明晃晃的东西,还在震动着。
我好奇地走过去,凝视着地上的东西。
一根连线的一端是一个椭圆形的小白色物体,这应该就是刚刚一直发出声音的东西。
越看越像……像小视频里见过的东西。
难道……?
我控制不住好奇心,弯下腰去捡起了这个小玩意。
刚一站起来,邻居的门突然打开,对准了我的脑门磕了一下。
女邻居见到我在门口,惊讶且恐慌。
而我就像个偷东西的贼一样,麻利地将刚刚捡起的东西藏到了身后,尽管她已经看到了我的动作。
我尴尬地对她笑了笑。
她带着畏惧的眼神看着我,仿佛我是个罪犯。
不过她还是相当勇敢,虽然慌张但对我说:“大哥,你的头好像受伤了,进来我给你消消毒。”
这让我更加尴尬了。
告诉她噪音的问题后,我就打算离开。
我为自己辩解着,跟着她走进了屋里。
这房子的布局和我的一样,都是一室一卫的小房子,房间里的摆设一目了然。
正对着床的墙被她刷成了一半红一半白,前面摆放着一些看起来像是照相馆的东西,好像要拍些照片。
在一个支架旁边引起了我的注意,这应该就是每晚噪音的罪魁祸首。
“不好意思,我这儿没沙发什么的,大哥你就坐床上吧。”女邻居手里拿着棉签,在抽屉里找药,一边对我说。
身上还穿着工地的衣服,怎么能坐她粉色的床单上。
“不用麻烦了,其实我是来找你说一说,就是你每晚屋里传出的声音,很影响我睡觉。”我没有坐在她的床上,直接开门见山地说明了来意。
她停下了动作,转身望着我,局促地说:“对不起,我前两天用错了东西,今后应该不会再有了。”
她现在的样子看起来特别柔弱,一个人在外打工确实很不容易。
突然觉得她很可怜。
我对她说:“如果你需要修理什么东西,我可以帮忙,别整晚不睡觉了。”
“好的,谢谢大哥。我叫陈芸,以后请大哥多多关照。”
“我叫丁一虎,既然是邻居,就不必客气了。”
没想到一回头,陈芸那妖艳的容颜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位满脸皱纹、头发花白的老男人。他似乎对我的突然闯入感到惊讶,疑惑地问我:“你是谁?!”
我没理他,只顾着赶紧解开陈芸手上的绳子。
没想到这老头子还有点力气,直接站到床上踹了我一脚,我没站稳,摔在了地上。
看他年纪有点大,我本来不想动重手。
这不明显是要打一架了吗?
只怪房间太小,没有太多发挥空间,我将老头子拉下床,和他在地上互相殴打起来。
“虎哥,小心!虎哥快躲!”陈芸在一旁为我着急喊着,我更加有想法必须要制服这个老头子!
没一会儿,我就把他按在了地上。
陈芸此时已经自己挣脱掉了手上的绳子。
于是我对她说:“陈芸,快,打电话报警!”
哪知陈芸并没有理会我的建议,而是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瓶子,踉踉跄跄走过来,直接将瓶子里的水灌进了老头子的嘴里。
“你这是干什么?”
“他是个坏人,他罪有应得!”
陈芸双手抖得厉害,身体也跟着颤抖着。
“你这个贱人!你给我喝了什么?”老头子怒气冲冲地看向陈芸,试图挣脱我的钳制。
我加劲儿按住了他。
“把你应得的都给你!”陈芸抱着双臂,咬着嘴唇说着,眼里的眼泪马上就要掉出来。
看得出来,她很害怕,很委屈。
是个男人见了都会想要保护她这样的女人。
老头子听了陈芸的话,惊恐地叫喊起来:“贱人!你才是最恶毒的!快放开我!放开我!”
他越是挣扎,我越是不敢松手,生怕他狗急跳墙。
陈芸也在一旁说着:“虎哥,你按着他,一会儿他就没劲了,就不用怕了。”
她这话让我心里发怵,该不会死人吧?
“饶不了你!小贱人!”
见我没有松手的意思,老头子也放弃了挣扎。
可他突然扭脸对我说:“你放了我,我马上给你转十万块钱。”
十万块?!
打工一年我也不一定能赚这么多钱!
我按着老头子的手松了一点。
要说这两人什么关系我都不知道,他们之间的恩怨我也不知道。
我就当没进过这个屋,就能得十万块……怎么想都很划算啊!
犹豫间,我眼睛瞟向别处,没敢正视陈芸。
就在我犹豫之际,陈芸“扑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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