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辉最近在努力“甩掉”旗下合作项目资产。
仅一周内,旭辉就完成了北京、广州两项目退出。其中,旭辉将所持有的北京顺义项目51%股权转让给路劲,实现资金回笼2.95亿元。
9月18日,旭辉甚至将所持的广州增城项目50%股权以1元的“清仓价”卖了给合作方恒基中国,当然,恒基同时也要承担原旭辉部分的2.403亿元贷款。
不过,是次转让,旭辉不仅没有实现资金回笼,甚至还亏损了9100万,将近“一个小目标”。
但不管怎样,包袱脱身,至少能让旭辉的负重减轻了一些。毕竟此时资金压力“爆表”的旭辉,已经无法再进行持续性的长期投入了,而过往赖以发展的合作模式,如今也在不停地“反噬”旭辉。
旭辉曾被称为“合作王”,从2013年起,就大量采用合作开发模式,规模也因此实现快速膨胀,十年增长了近10倍。2012年上市时,规模还不过百亿,而到2022年,年销售额已达到了1240亿。
然而随着中国房地产进入深度调整期,合作风险共担的弊端亦逐步显现。早在2022年,瑞银就预见到旭辉合作项目过多的风险。瑞银预期,如果合作方违约或存在债务问题,项目公司将遇到资金和销售难的问题,旭辉也将受到波及。
根据瑞银报告,在非全资项目中,旭辉、民营开发商、国企+香港开发商、金融机构的持股比例分别为44%、38%、12%、6%。尤其是在民营开发商约38%的股份中,有5%的比例由违约和风险开发商持有,18%由有未偿还债券的民营开发商持有,15%由无债券的民营开发商持有。
此外,旭辉内部亦有统计,2022年有21个合作项目的合作方发生债务展期,其中旭辉的股权占比为32%。
尽管当时旭辉对瑞银的“看空”予以驳斥,但从目前来看,瑞银的担心正在逐渐成为事实。如今旭辉也不得不加快进行对合作项目的切割,尽管这会产生一定的亏损。接下来,不排除旭辉还将有持续的项目退出动作。
否则,旭辉要付出的代价将更大。瑞银曾指出,旭辉化解风险需付出代价100亿元。若把排雷区再扩大,旭辉要付出的现金代价则是570亿元。
而实际上,旭辉资金链正在加速紧绷。最新财务数据显示,截至2023年6月末,其发行人短期借款为1.78亿元,一年内到期的非流动负债为236.89亿元,短期债务达238.67亿。
截至6月底,旭辉集团总资产3382.02亿元,总负债2607.56亿元,权益总额774.45亿元。
而当前,旭辉的货币资金仅为173.24亿元(其中受限资金为4.24亿元),已经无法覆盖短期债务。
眼下,旭辉旗下的债券“21旭辉03”正在寻求展期,虽已获2个自然月宽限期,但其展期方案目前尚未能通过。
据悉,“21旭辉03”发行规模18.75亿元,期限为2+2年,起息日为2021年9月14日,到期日为2025年9月14日,最近的行权日为9月14日。该债券的展期方案投票已经历了四度延期,如果展期方案失败,无疑将加剧旭辉的流动性压力。
此外,旭辉的经营收益表现亦堪忧。2023年上半年,旭辉集团收入275.78亿元,亏损68.81亿元,归属于母公司股东的亏损64.32亿元,较上年同期转盈为亏。
旭辉表示,鉴于当前发生亏损的情况,公司已通过提振销售、金融合作、精简人员等多种方式积极整改及补救。尽管如此,如未来公司销售情况持续未能好转,盈利持续未能恢复为正,则将可能对公司偿债能力形成重大影响。
从目前来看,旭辉的业绩下滑情况还在持续扩大。根据最新披露的业绩数据,今年前八月,旭辉累计销售511亿元,同比下降45.81%;销售面积约361.95亿元平方米,销售均价15000元/平方米。
值得注意的是,整体业绩下滑,真正能落到旭辉口袋里的也更少,旭辉的权益销售额仅为265.3亿元,这自然会继续拖累旭辉的盈利。
自2022年11月起,旭辉已经先后变卖了长租公寓项目以及酒店项目,也将其总部大楼、甚至旭辉永升服务股权摆上了货架。
今年以来,旭辉更通过发债融资20亿、引入东方资产进行资产处置、资产盘活、项目并购重组等动作试图缓解资金压力。但看起来,这还远远不够,旭辉还需要更积极应对已知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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