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
我是个女海王,同时撩着十几个有女朋友的哥哥,但也不能说我是个渣女,因为我是原配们雇来的。
我的职业就是传说中的情感测试员,接受客户委托,去接近她男友或老公,试探对方会不会出轨。
干我这一行挺难的,如果客户的男人禁得住诱惑,客户会觉得我没能力;如果对方上钩了,客户又很伤心。所以在没能力和伤心之间,我选择让别人伤心。
为了不被请了我又后悔的疯批客户报复,我找闺蜜做我的经纪人帮我对接客户,自己只拿钱和办事。
一天夜里,我被她的电话吵醒,说是来了条大鱼,如果成了我俩能原地退休。但客户的条件是我必须亲自去面谈。
虽然有风险,但退休的诱惑谁能抵抗呢?
第二天一大早,我按照闺蜜给的地址来到了一个别墅区,等我见到客户的时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这么神秘,原来是财经杂志上的名人啊。
「佟颜,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廖太太,您也是。」
这位五十多岁保养得像四十的太太,微微笑了一下说:「那就省事了,这是保密协议,我不希望一会儿咱们说的内容走出这间屋子。如果不小心传出去了,你可能会收到律师函。」
说完她身旁一个助理马上把一叠文件放在了我面前。
上来就保密协议,我的心里已经有些不爽了,还出言威胁。
「我是专业的,如果您不信任我,大可另请高明。」我也微笑着说。
「嗯,不错,有个性的女孩最可爱。」她脸上反而浮现出玩味的表情,跟助理使了个眼色。
「佟颜小姐,这是廖太太送给您的见面礼!」助理把一个包包提到我面前。
爱马仕普皮,当我没见过世面?
「不好意思,这款我有了。」
我提起包,打算把它还给助理,却突然顿住了。里面沉甸甸的,好像是……现金?我脑海中快速判断了一下手上的重量和换算的数字。
助理伸出手:「您是要还给我么?」
「那什么……我是想让你先保管一下……咱们聊正事要紧,这协议是不是在最后一页签个字就行?」
打工人打工魂,为爸爸分忧不是我们的分内事么?
2.
廖太太的家事信息量很大,我努力装作见过世面的样子,但内心就像瓜田里上蹿下跳的猹。
现在投资界的风云人物廖总,当年就是个没什么背景的普通人,凭胆子炒房赚了第一桶金,后来跟廖太太张淼结婚,得到了张家的支持,生意越做越大。
这些都是新闻上就能看到的,实际情况是,当年的廖总完全入不了廖太太父母的眼,但廖太太说自己就看上了他骨子里自信的劲儿,天不怕地不怕,执意要嫁。后来才知道廖总当年起家的手段不太干净,傍上张家是为了洗白。
任性的结局就是,张家逐渐凉了,廖总扬眉吐气,连家都不回了,电话都很少打一个。
「我从一个女孩熬成老太婆,所有人都只叫我廖太太,谁还记得我也有名字,我用半辈子成全了他,自己到头来什么都不剩。」
我只知道新闻里他们被称为投资圈最后一对真爱夫妻,没想到廖总表面儒雅,背后竟然也是忘恩负义的凤凰男,我开始同情廖太太了。
「好在我们是有婚前协议的,如果他敢乱来让我抓到把柄,他只能乖乖净身出户,可不瞒你说,我什么招都用过了,雇最顶尖的私家侦探、收买他身边的人……但是他的防范意识很强,都没有什么收获……不过你知道女人的直觉,他一定有鬼。」
这激起了我的好奇心,我问廖太太为什么这么肯定。廖太太说廖总已经开始暗中转移财产了。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他这是不给别人活路啊。
「佟颜,帮帮我。」廖太太攥着我的手微微发抖,眼圈也红了,跟威胁我签保密协议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一个前所未有的挑战摆在我面前——先调查廖总到底有没有情人。如果没有,再亲自出马,拿到廖总出轨的证据。
廖太太说她不方便跟我联系,给了我一个对接人,因为狡兔三窟,廖总现在在哪个洞里,据说这个人可能知道。
我不敢贸然打电话,发了条信息过去,直到半夜才收到回复:「苏州,到了联系。」
找了那么多线索没找到,感情人在老家呢。
我连夜订机票启程,不到中午就到了约好的咖啡厅。
对接人看着人模狗样,但作为一个资深的鉴渣者,我还是马上看出他是一个酒色之徒。聊天之后才发现,他竟然是廖总的外甥。
外甥跟我吐槽了一堆琐碎事:廖总各种使唤他,却不给他什么实权,连行踪都保密,所以他才叛变的……就是不讲重点,我好几次把话头转到廖总的住址上,还抛了几次媚眼,才算拿到了。竟然是廖家老宅子。
我谢了他并起身告辞,他马上问我:「不急这一会儿吧?晚上我带你四处转转吃个饭如何?」
我笑了笑就迈步往门口走,听到后面脚步声传来,然后就感到臀部被一只手贴住了。我条件反射地转身一挥手,啪的一声,全咖啡厅的目光都向我们射过来。
「他/妈/的,你这个……」他捂着半边脸骂。
我扭头大步流星地走了。
手不干净的猥琐男迟早要遭报应。
3.
运气真好,老宅的斜对面有一家7天假日酒店,破是破了点,但我给了酒店前台一点小费,顺利住进了离老宅直线距离最近的房间。
阳台对阳台,我终于见到了廖总本人,浇花、看书、抽烟、出神。不得不说他挺有魅力的,不过是上一个时代的魅力,大概类似《喜宝》中的勖存姿。
但是他起得太早了,第二天五点他就出门了,我顶着黑眼圈跟了出去,结果发现他只是要跑步。
我也只能跑,五公里他都没有显出疲态。我正暗暗佩服,他突然停住了,抬腿架在身旁的石围栏上开始放松。多亏我反应够快,马上蹲下来假装系鞋带,等他走了半分钟我才敢继续跟上去,他先进了个苍蝇馆子早点铺,然后就回了老宅。
一早上都没有收获,我不信,对于一个惜时如金的老板来讲,上午的时光是最宝贵的,他一定会出门做最重要的事。果然,十分钟后他穿着休闲装钻进楼下一辆低调的别克商务车里疾驰而去。我换了一身衣服,约的出租车也到了。
「快!跟上前面那台车!」我跳进后座就喊道。
启动车子的同时,司机从后视镜里狐疑地看着我。
「跟住了!到地方我给你加两百!」
嗖的一声,本田开出了玛莎拉蒂的感觉。
车停在了半岛咖啡,这么古早的店跟他的身份格格不入。
廖总看着却像熟客,一进门就被领到最里面的一个角落。
我随意地走到一个有绿植遮挡的座位,点了杯美式翻开书看了起来。他在看报纸,这年头哪有人看报纸,我猜他肯定在等人,我最希望看到的是一个情人。
结果每一个进来的客人都被我看了个遍,他的情人也没来。临近中午的时候,他竟然又回到了老宅。
我在酒店等到花都谢了,太阳快落山的时候他终于又出门了,这次的落脚点是托尼洛酒店的一层。
我这次不敢跟进去了。虽然又换了一副造型,但现在我有更安全的办法观察。我装作准备登记入住的房客坐到前台旁的休息区,从包里拿出一个黑框眼镜戴上。眼镜看起来与普通的近视镜无异,但其实这是托我闺蜜代购的德国望远眼镜,我试着朝廖总的方向看去,发现他有几根胡须我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唉,我的本职工作是勾引男人的,怎么就变成跟踪狂和偷窥狂了呢?
这个晚上同样让我失望。这么美好的地方,廖总依旧是独酌独饮,听音乐、抽雪茄、出神,不到九点钟就坐车回去了。
好奇怪的一天,始料未及。
难道是他察觉到了什么,用这种方式在等着鱼上钩吗?
我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4.
但活儿还是得干。
我又更小心地跟了廖总两天——不是每天都跟,那样太危险了,而是隔一天一跟,弄得我把带来的几身衣服几乎都用光了。发现他的行程还是那样,一直都是独来独往。唯一一次例外是他那个渣男外甥来过半岛十分钟,好像是很着急向他解释什么,但被他严厉斥责后悻悻地走了。
其间廖太太的助理打过一个电话询问进展,我轻描淡写地回复还在调查中,她马上哼了一声,提醒我又不是律师不按小时计费的,那副可以想见的嘴脸让我差点忘了她老板的悲惨。
但的确是该行动了。
我的判断是:廖总没有情人,至少在苏州没有。从他这几天里一贯的凝重和落寞的神态中看得出来,他的心思不在女人上。欲望是让人亢奋的,他身上现在并没有这样的痕迹。
按照任务我只能亲自出马了。
出现的时机和方式是成败的关键。
我设想了几种可能:
清晨在他跑过时假装投江被他救起?
不行,作为一头生意场上厮杀过来的老江湖,他不会喜欢娇弱到轻生的女子。
公园或早点铺邂逅呢?
环境的烟火气太重了,而且都是本地人,我的出现会太扎眼。
半岛的气氛还不错,我可以去应聘个服务员,但很显然他是熟客了,说不定跟老板还认识,有自投罗网的风险。
租个车子,在路上跟他的别克来个「亲密接触」?
这招对自己开车的年轻人可能好使,他一旦交给自己的司机处理,那我就完了,而且「马路女杀手」的人设并不讨喜……
最后,貌似只剩下一个选项:托尼洛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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