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二战中的毒气战,一定会提到日军最臭名昭著的731部队,但如果说516部队,知道的人并不多。
甚至就连日本本地知道这支神秘毒气部队的人,也是少数。
516部队成立于1939年5月11日,总部在日本,作战分部设在我国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
当时他们的官方叫法是,关东军化学部。在日本国内的叫法是日本陆军化学研究所。
听上去非常高大上的名字,实际上干的却是见不得人的罪恶勾当。
实际上516部队,正是731部队的兄弟部队,两支部队在侵华战场上,分工协作,坏事做尽。
和731部队不同的是,516部队来到侵华战场以后,主要负责的就是毒气的研制和投放。
516部队的组成部分其实非常简单,只有两个部门,一个是毒气大队部,另一个则是迫击大队部。
毒气大队部负责研制各种毒气弹,而迫击大队部,自然就负责把这些毒气弹,运送投放到战斗当中。
当时在齐齐哈尔往南大约六百米的地方,日军设有一处巨大的地下秘密仓库,这处仓库平时被重兵把守,戒备森严。
实际上仓库里面放的,就是516部队研制成的大批量毒气弹。
他们在日本本地以及齐齐哈尔,分别设立了不同的研究中心,潜心研究各类杀伤力巨大的化学毒气。
仓库里储存的成品毒气弹,最多的时候高达20万枚。
很显然,这些毒气弹最终都被投放到了我国的华北、华中、华南等地。
多余的毒气弹,还被不远万里运到菲律宾战场,以及日本冲绳反抗美军的阵地上......
516部队直接向载仁亲王负责,他们所接到的所有命令,几乎都是载仁亲自下达的。
载仁之前曾放出狠话,要“三个月亡华”,所以他在对华的入侵战役当中,几乎是无所不用其极。
其实日本人的狼子野心和目空自大,自古以来都是人尽皆知的,以前如此,现在也是一样。
只是当时我方的抗日部队,是做梦也没有想到,小日本竟然会向我军大肆投放毒气弹。
1938年春天,516部队在日本的总部,研究出了一种相比于瓦斯,威力更强,杀伤力更大的化学武器——
这个武器,就是二战时期大名鼎鼎的“赤筒”毒气弹。
载仁当时非常高兴,还现场观看了516部队的实地演练,之后的效果令他相当满意,当即下令开始大规模生产这种毒气弹。
不久后,批量生产的“赤筒”被统一运送到我国的齐齐哈尔毒制武器仓库,被日军严加看守。
同年4月11日,载仁向华北方面军、以及驻蒙兵团司令官电报下令,打算以我国的山西省为作战中心,向周围地区发动毒气大扫荡。
载仁在电文中甚至做出了具体的毒气弹使用细则,他表示每次使用毒气弹,必须要在烟雾的掩护下才能正常使用。
这样的目的,一是掩人耳目,不会被那些战地记者或八路军察觉,因为一旦被发现他们使用毒气弹的证据,那么他们违反国际禁令的不齿行径就会被公之于众。
另一方面,这样也不会引起当地老百姓和八路守军的戒备和注意,要让他们在不知不觉中死去。
这场规模空前的毒气大扫荡,一路从山西向周围辐射到山东南部。
著名的台儿庄大捷,就发生在这一时期。
当时负责攻打台儿庄的,是日军野战重炮兵第二联队第一大队第一中队,现场指挥官名叫宫下胜弥。
宫下胜弥率领的部队,对于台儿庄也是久攻不下,奉命赶来的516部队,随即向他们提供了最新研制成功的“赤筒”毒气弹。
宫下胜弥如获至宝,立刻命令迫击炮兵全部换上这种样子怪异的“赤筒”弹,向着台儿庄北面十公里的一处村庄,疯狂发射。
因为宫下胜弥早已得到情报,我军的临时指挥部,就设在那处村子里。
按照载仁之前的命令,迫击炮兵先是发射了40发烟雾弹,等烟雾升起以后,又一口气发射了14枚“赤筒”弹。
不一会儿村子里就哀号声不绝于耳,村民们开始四散奔逃。
宫下胜弥露出胜利的微笑,他戴好防毒面具,一边夸赞516部队提供的武器厉害,一边抽出指挥刀,冲到战壕上面,将刀举在手里大喊:“冲锋!一个不留!”
其他日本士兵听到号令,于是也戴上防毒面具,然后全部冲出战壕,向着无辜的村民展开惨无人道的屠杀。
宫下胜弥双手叉腰,以为胜券在握,这次一定可以将驻守在台儿庄的守军主力,一举歼灭。
可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八路军的指挥部,压根儿就不在这里。
他们耗费了大量毒气弹,又派出全部士兵过去围剿,最后只是杀了村子里的无辜百姓......
虽然没有找到我军的指挥部,但是宫下胜弥却在这场惨烈的毒气战当中,实打实地看到了毒气弹的威力,对于下一场战斗,他早已跃跃欲试。
不过即便敌军再凶狠,武器再先进,毒气弹投放的再多,这场战役的胜负,似乎早已注定。
台儿庄大捷,成为我军抗战史上最著名的战役之一,野心勃勃的宫下胜弥,最后被我军生擒,成了战俘。
不过日军并没有因此而消极,他们在我国其他地方的攻势,依然猛烈。
1939年9月,载仁致电驻华516部队,命令他们向进攻长沙的日军野战部队增援,想让他们七天拿下长沙城。
当时进攻长沙的日军野战部队,第一时间采用了瓦斯战术,虽然也取得一定成效,但却始终被抵挡在长沙城外。
516部队赶到以后,向他们提供了在台儿庄战役曾经使用过的“赤筒”毒气弹。
“赤筒”的威力要远比单纯的催泪瓦斯要强,不但兼容了瓦斯的催泪效果,同时还具有让人强烈呕吐,肺部纤维化,甚至皮肤溃烂等作用。
战士们舍生忘死,不畏枪林弹雨,将小日本抵抗在长沙城外,可最终却抵挡不住毒气的侵害,一个个纷纷剧烈咳嗽起来。
不仅如此,他们最后甚至连眼睛都睁不开,皮肤开始大面积骚痒、溃烂,以及随之而来的疼痛,让他们完全没办法正常战斗。
小日本便趁着我方战士阵脚大乱,开始组织陆面军队大肆反攻。
我方战士最终不敌,节节败退......
当时负责镇守新墙河南岸防线的,是我方面第52军第12团的全团官兵。
他们之前一直在忍受日军的瓦斯摧残,靠着一处避难洞穴,以及强大的意志力,坚守了五天五夜。
可是很快他们发现,日军的毒气弹效果,比之前更强了。
一枚枚“赤筒”毒气弹,被敌军的迫击炮打过来,然后炸开,释放出大量白色气雾,战士们开始剧烈咳嗽,皮肤也开始不同程度的溃烂。
如果说在瓦斯的作用下,战士们还能想尽办法勉强克服,但是在“赤筒”弹的威力下,无论战士们意志多么坚定,也耐不住身体机能的丧失。
呼吸,对于战士们来说,已经成了奢望。
“团长,怎么办,小日本又冲上来了!”
其中一名中毒较深,脸上已经开始溃烂的战士,一边反复抓挠血肉模糊的脸颊,一边大口呼气,向前方射击,同时询问团长郑大光下一步的作战计划。
“刚子,你带症状比较严重的兄弟,先躲到那边的洞里去,我们再坚守一会儿,等这阵毒气过去,你们再出来给我接着打。”
郑大光用嘶哑的声音,一边开枪,一边冲着几个躺在战壕里的战士喊道。
他想在没有任何防毒装备的情况下,用一开始的人肉车轮战,继续抵抗小日本的毒气进攻。
日军运用迫击炮,先后向我方阵地发射了一千多枚“赤筒”毒气以及特殊瓦斯,直接导致我方守军丧失战斗能力。
紧接着日军指控官高举战刀,嘴里骂骂咧咧,命令全体士兵上刺刀,然后冲向阵地。
我军战士深受毒气迫害,此刻就像待宰的羔羊,最后大多死在日军的刺刀之下......
第12团的战士们,全部壮烈牺牲。
疯狂的小日本渐渐开始不满足于“赤筒”的表面伤害,他们还想要效果更加强劲的毒气弹。
于是毒性更强,杀伤力更广,拥有“毒王之王”的黄B弹,应运而生。
黄B弹又叫作芥子气炮弹,里面装的是富含糜烂性毒气的芥子气,效果是赤筒弹的十余倍甚至上百倍。
1941年9月,我军开始发动反攻,先是拿下长沙,然后一鼓作气,全军向宜昌进发。
当时守在宜昌的,是日军的山炮兵第十九联队。
他们得到情报,我军已经拿下长沙,此刻正在攻往宜昌的路上。
指挥官于是命令所有炮兵,把之前存放的所有赤筒弹和黄B弹统统拿出来,要将八路军消灭在宜昌城外。
当我军冲过来以后,城里的日本炮兵便开始疯狂向外面发射赤筒弹和黄B弹。
尤其是黄B弹,也就是芥子弹,所散发的毒气之强,人员一旦接触就会全身连带呼吸系统,迅速糜烂,随即死亡,就算神仙来了也救不活。
日军第十九联队为了速战速决,一口气向城外发射了一千枚这样的黄B弹,加上另外的赤筒弹,他们前后消耗了两千五百多枚毒气弹。
而我军自然是伤亡惨重。
与此同时,日军的第35师为了找回长沙失利的面子,于是渡过黄河追击我军,最后在郑州停下行军。
日本第35军的指挥官,当时命令下面的战士,开始在郑州秘密埋下大概三百多公斤的芥子毒气,只等着我军反攻回来,好将他们一网打尽。
然而日军接连失利,高层极为震怒。
他们开始酝酿一系列的报复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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