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地名研究
关注我们,获取更多地名资讯
内容提要:本文结合秦汉简牍资料、文献资料以及相关研究成果,对十九枚秦封泥进行重新释读,弥补了秦史研究中的疏漏。本文解读的这十九枚秦封泥涉及秦朝县名以及秦朝行政管理制度,这对于重新解读秦汉官僚机构和中国县城发展史等均具有重要的学术和现实意义。
关键词:秦封泥;地名;郡;县
自1997年泰封泥资料首次被揭露以来,出现了大量的相关研究成果,但尚有部分封泥存在着误读、误释,或需进一步补充之处。正如《秦封泥集》书中所言“在某些封泥的释读以及具体见解方面尚有可商榷之处”。特别是借助近年大量出土同时代的其他秦文物资料,如部分秦兵器铭文、简牍、钱币铭文等可以与秦封泥进行对读和互释,解决不少问题。本文利用近年来战国秦汉简牍资料,以及相关研究成果,主要就涉及秦代地名的十九枚秦封泥进行补读和再释。不妥之处,敬请方家斧正。
淮阳弩丞传世秦封泥有“淮阳发弩”,为秦淮阳郡之发弩官。秦郡置发弩官,其例有秦封泥“衡山发弩”和“琅邪发弩”等。此地原为楚地,公元前224年秦取陈以南至平舆,次年灭楚,在这一带设置郡县,初名楚郡。《史记·秦始皇本纪》:“二十三年,秦王复召王翦,强起之,使将击荆。取陈以南至平舆,俘虏荆王。秦王游至郢陈。”又《史记·楚世家》:“五年,秦将王翦、蒙武遂破楚国,俘虏楚王负刍,灭楚为楚郡云。”即同灭赵国,设赵郡,以国名郡。《史记·白起王翦列传》:“岁余,(王翦)虏荆王负刍,竟平荆地为郡县”。故谭其骧曰:“按《始皇本纪》,二十三年,取陈以南至平舆,虏荆王。陈郡当置于是年。秦于六国故都多置郡,且自陈以至平舆,实得《汉志》淮阳、汝南二郡之地,果优足以置一大郡。”其所考置郡时间合乎情理。
秦淮阳置郡,《史记·陈涉世家》可证之。其曰:“攻陈,陈守、令皆不在”。姚鼐就据此云“则知有陈郡矣”。之后,王国维、谭其骧都沿袭此说,并谓秦设有陈郡。陈,秦之陈城也,并非郡名。秦之“陈”实为陈县,为秦淮阳郡之郡治,所以有守有令。汉初人叙事,本有以郡治县名替代郡名的习惯。秦汉郡太守之省称也有用郡治之地替代的习惯。如秦南郡治宛,故有宛守之称;又《史记·樊滕郦灌列传》:“(樊哙)渡江,破吴郡长吴下,得吴守”。吴为秦会稽郡之郡治,故称吴郡、吴守也。其例尚有秦东海郡,“东海治郯,故楚汉之际亦称郯郡也”。楚郡估计为秦初灭楚之名,后改名为淮阳郡。郡治陈,今在河南淮阳县。因文献缺载,致使后人一直把淮阳郡治陈县误为郡名,今秦封泥纠之。
又“淮阳”一名,云梦秦简也证之。云梦秦墓四号墓出土的木牍家书云:“(黑夫)直佐淮阳,功反城久,[死]伤未可知也。”黄盛璋就对此两封秦家书上的历史地理做过详细的考证,认为“是秦始皇时,已有淮阳之名,不是始于汉高帝”,“项燕拥立昌文君,及其反秦的根据地可以断定就是淮阳”。故马非百就推测“陈有守有令,其为一郡,实无可疑,惟郡名似当为淮阳”。又张家山汉简《奏谳书》有“淮阳守行县掾新郪狱”案例,据李学勤考证此案例是高祖六年(前201年)的一件案情复杂的谋杀案。新郪,县名,在《汉书·地理志》属汝南郡,靠近汉淮阳国。淮阳国初封是在高祖十一年(前196年),高祖六年还没有淮阳国,从简文“淮阳守”看,为淮阳郡。当时新属淮阳郡,也符合秦新郪所上属郡,也证汉初淮阳郡实为秦淮阳郡之延续。今秦封泥等文物证之,确为其事。
江左盐丞、江右盐丞秦封泥有“江左盐丞”“江右盐丞”,周晓陆解释为“长江以东、以西之地”,或误。广西平乐银山岭战国墓葬中出土秦兵器有“江”戈,其铭文刻有“江、鱼”,原文认为江、鱼是楚之属地,战国晚期归秦;
又1980年湖南省大庸市(今张家界市)三角坪68号战国墓出土秦“廿七年蜀守”戈,铭文“廿七年蜀守□西工师乘丞□禺”(正面),“江武库”(反面)。原文以为“江”为楚国所灭江国,其地在今河南息县南,实误。此戈为秦戈,而非楚器,故此秦“江”非楚“江”地。《水经·江水注》曰:“江州县,故巴子之都也······及七国称王,巴亦王焉。秦惠王遣张仪等救侯于巴苴。张仪贪巴苴之富,因执其王以归,而置巴郡焉。治江州”。《后汉书·百官志》曰:“凡郡县出盐多者制盐官,主盐税。”秦封泥有“西盐”,为秦陇西郡西县盐官,故“江左盐丞、江右盐丞”也应为江县盐官。《汉书·地理志》巴郡有江州县,同时巴郡属县朐忍有盐官。巴蜀地区自古产盐,四川、重庆出土的汉画像石就有此图景。推之此江县应为秦巴郡之江县,故址即今重庆市。
右云梦丞、左云梦丞西安相家巷出土秦封泥有“左云梦丞”“右云梦丞”。《战国策·楚策一》:“楚王游于云梦,结驷千乘,旌旗蔽日。”杜预注曰:“楚之云梦,跨江南北。”胡三省曰:“安陆有云梦泽,枝江有云梦城。盖古之云梦泽甚广,而后世悉为邑居聚落,故地之以云梦得名者非一处。”按谭其骧考证,春秋战国时的云梦范围估计东西约八百里以上,南北不下五百里,比《子虚赋》所说“方九百里”要大上好几倍。秦在古云梦设左、右云梦县在秦简中也得到证实。考古出土的湖北云梦龙岗秦简有“诸假两云梦节以及有到云梦禁中者得取灌”,此“两云梦”或就应指秦左、右云梦县。又《汉书·地理志》南郡属县编,“有云梦官”;江夏郡属县西陵,“有云梦官”。二者或许就是秦左、右云梦县之旧址。秦左云梦就是汉编县之前身,位于今湖北荆门、南漳县之间。
高栎□ 秦封泥有“高栎□”,根据秦封泥的特征,所缺之字或为“丞印”。《汉书·地理志》渤海郡有属县高乐,“莽曰为乡”,“栎”“乐”互通,或秦时称高栎,西汉改为高乐。《史记·曹相国世家》:“击三秦军壤东及高栎,破之”。《索隐》文颖云:“高栎,地名,其地阙。”《正义》:“村邑名,高栎近壤乡也。”即二者无涉。秦高栎或为西汉渤海郡高乐县之前身,故址地望在今河北省沧州市南。
丰丞秦封泥有“丰玺”。《史记·高祖本纪》:“秦泗川监将兵围丰”;“攻胡陵、方舆,还守丰”。《汉书·地理志》记载沛郡有丰县,在今江苏丰县。《读史·卷二十九》南直隶徐州丰县,“州西北百八十里。南至山东单县九十里,西至山东金乡县百里,秦沛县之丰邑,汉高沛丰邑中阳里人也。又高祖使雍齿守丰,齿反为魏,即此。寻置县,属沛郡。”有关秦是否置丰县,历来多认为秦时丰为沛县属邑。今封泥和其他秦汉文物证之,秦置丰县,笔者有详细考证。秦丰县故址在今江苏省丰县。
酆丞秦封泥有“酆丞”,半通印。酆县本周丰邑地,周平王东迁后,因秦襄公护送有功,赐给岐、酆之地。秦攻逐犬戎后,即有其地。《史记·秦本纪》:
“周自平王东迁雒邑,以岐酆之地赐秦襄公,乃为秦地矣。”又1948年户县出土秦惠文君四年(前334年)的封宗邑瓦书:“取杜才(在)酆丘到于潏水,以为右庶长歜宗邑”(《编年》第55号)。杜为秦杜县省称,酆与杜连言,可知当时此地名酆,而非鄠。又阜阳汉简《仓颉篇》:“酆、镐□□”。《汉志》右扶风有鄂县下提到“酆水”。《说文解字》:“酆,周文王所都。”即秦时设酆县,而非唐人文献所言“鄠县”。又西汉初年张家山汉简《秩律》中有“酆”县和“新丰”县。“酆”“新丰”二者同列,且“丰”字不同,都是当时汉初年内史属县,可证西汉初年尚有酆县,鄠县或为西汉中期后所改名。鄠音同户,汉鄠县即今陕西鄠邑区。《读史·卷五十三》陕西西安府:“酆城,在县东五里,殷为崇侯虎国,文王伐之,故《诗》云:‘既伐于崇,作邑于酆’也。酆宫在焉。周武王虽迁镐,而酆宫不改。《书》云:‘步自宗周,至于丰。’《左传》昭四年:‘楚椒举曰:康有酆宫之朝。杜预曰:‘丰宫东有灵台,康王于是朝诸侯’,孔颖达曰:‘丰去长安西镐池二十五里’,《括地志》:‘鄠县东三十五里有文王丰宫’。”“钟官城在今鄠县东北二十五里,相传秦始皇销兵铸虞于此。”秦酆县在今陕西省西安市西南鄠邑区。
岐丞之印秦封泥有“岐丞之印”,又西汉初年的张家山汉简《秩律》有“岐”县,其上属郡,周振鹤断为河南郡,暂从。从以上文物可知,秦时汉初都置岐县。《史记·郦商列传》:“沛公略地至陈留,六月余,商以将卒四千人属沛公于岐。”索隐:此地名缺,盖在河南陈、郑之间。故周晓陆认为“岐县失载,秦时约在砀郡与三川郡之间”。今从地望来看,秦时汉初的岐县属砀郡或更符合史事。《汉书·地理志》无,估计为西汉中期后废罢。这种情况也说明秦时汉初之季,县治应有一定的延续性。
枳丞之印秦封泥有“枳丞之印”。原作者释读“机之丞印”,误也。“枳”从木从只,其例有秦封泥“积丞之印”中的“轵”字可证。枳原巴地,后归楚。
《燕策》:“楚得枳而国亡。”《汉书·地理志》巴郡有枳县。汉巴郡为秦置郡,其属县当沿袭秦县。《四夷县道记》:“涪陵故城在蜀江之南,涪江之西,上有枳城,即汉枳县也。”秦枳县在今重庆涪陵区东。
郢采金丞西安相家巷出土秦封泥有“郢采金丞”。原文认为此“郢为楚都,在今湖北江陵”,实误。秦置江陵县,秦简已证。此“郢”实为西汉南郡领县郢县之前身。《汉志》南郡领县有郢县,“楚别都,故郢。莽曰郢亭”。秦汉时,在铁矿、铜矿等矿产资源丰富的郡、县设采矿之官,如汉封泥有“齐铁官印”“采铜”等。此“郢采金丞”当为郢之采金官署属官之印。考古发掘表明今湖北荆州的郢城古城近方形,东1400米,西1267米,南1283.5米,北1453.5米,时代从秦南郡治至汉郢县。
阳陵禁丞秦封泥有“阳陵禁丞”,通常以为与汉代弋阳有关,实误。《汉志》:“阳陵,故弋阳,景帝更名。”其故址在今陕西高陵西南。从此文献可知,西汉左冯翊属县阳陵之前身实为秦弋阳县,与此封泥无关。传世秦虎符有“阳陵虎符”,铭文“甲兵之符,右才(在)皇帝,左才(在)阳陵”。王国维《秦阳陵虎符跋》云:“实秦虎符也”,但以为此阳陵即西汉左冯翊属县阳陵,误。又湘西里耶秦简,简文:“州三年四月辛丑朔丙午,司空腾敢言之,阳陵宜居士五毋死有赀馀钱八千六十四。······;卅五年四月己末朔乙丑,洞庭假(假)尉觿谓迁陵巫,阳陵卒署:迁陵其以律令从事报之······。”从秦简文格式看,由洞庭尉的批示,阳陵列于迁陵之后。笔者推测此“阳陵”应为洞庭郡下辖属县,故可知秦阳陵虎符实为秦洞庭郡阳陵县之物,具体地望不详。故推之秦封泥“阳陵禁丞”中“阳陵”也与秦虎符和里耶秦简犊中的“阳陵”有关。
薄道丞印、薄道秦封泥有“薄道丞印”“薄道”,又西汉初年的张家山汉简
《秩律》有“薄道”。周振鹤认为“要皆在陇西郡中”。薄道不见《史记》《汉书》等书记载,但秦封泥和汉初年简牍证明秦和西汉初年确置薄道,周言可备一说,具体地望无考。
长武丞印秦封泥有“长武丞印”。长武,地名,史无记载。此名始见于《新唐书·地理志》。笔者原认为“汉鹑觚县即秦长武县,属北地郡,今在陕西长武县西北”,实误。湖南里耶秦简出土三枚地名里程木牍中(17)14正面记载:“······启封到长武九十三里,长武到鄢陵八十七里······”即秦长武在启封和鄢陵之间,故张春龙认为“长武,不见于文献记载,从简文揭示的路线和距离分析,长武应在今尉氏一带”。今从秦封泥和简牍文看,可见秦时在今河南尉氏县一带设置此县,《汉书·地理志》没有相关记载,估计西汉时该县被废除。
华阳丞印秦封泥有“华阳丞印”。《史记·秦本纪》:“(昭襄王)三十三年,客卿胡伤攻魏卷、蔡阳、长社,取之。击芒卯、华阳,破之。”其事又见《史记·白起列传》,也与睡虎地秦简《编年纪》“卅四年,攻华阳”的记载相同。秦武王时有华阳君,《索隐》注:“华阳,韩地,后属秦。”又《史记·韩世家》:“厘王二十三年,赵、魏攻我华阳。”《正义》引《括地志》:“故华城在郑州管城县南三十里。《国语》云:史伯对郑桓公,虢、郐十邑,华其一也。华阳即此城也。”秦华阳故城在今河南省新郑市东南,地名华阳寨,因城南有水,故称华阳。《汉书·地理志》中没有华阳县,估计此县在西汉时废。
南陵丞印相家巷出土秦封泥有“南陵丞印”。周晓陆先生认为此南陵即为京兆尹属县南陵,但《汉书·地理志》记京兆尹属县南陵,“文帝七年置”,应误。“南陵”出现较早,楚国文物就有此地名。包山楚简“上新都人蔡羌讼新都南陵大宰乐首、右司寇正陈得、正吏炎,以其为其兄蔡襄断不法”(J102);又“□□南陵公吕羌、襄陵之行仆邑于鄢,郢足命葬王士,足葬王士之宅”(J155)。南陵长官称“公”,可知为楚置县。有关南陵地望,晏昌贵先生有详细考证:“南陵的地望可由新都推得,《汉志》有二“新都”,一属南阳郡,一属广汉郡,乃武帝时开置。南阳之新都见于《水经·比水注》:“谢水又东南,径新都县,左注比水。又西南流,径新都县故城西,王莽更之曰‘新林’,《郡国志》以为新野之东乡,故新都者也”。又“(大)湖水西南流,又与湖阳诸陂散水合,谓之‘板桥水’。又西南与醴渠水合,又有赵渠水注之。二水上承派水,南径新都故城东,两渎双引,南合板桥水”。比水在今泌阳河、唐河中下游,谢水在今新野县东北,醴渠水和板桥水均在今唐河县西南。其中板桥水在今枣阳市西北会于长水。由上诸水推定,新都当在今新野县东,而与之相邻的南陵,亦当离此不远”。又西汉初年的张家山汉简《秩律》有“南陵”县,周振鹤定其上属郡为南阳郡,甚确。从秦封泥和汉初简文中的“南陵”看,与京兆尹属县南陵无关,秦时汉初的南陵县亦当沿袭楚县之旧,但《汉书·地理志》南阳郡无此县,估计西汉中期之后,此县废。
泾下家马秦封泥有“泾下家马”。“家马”为秦汉太仆或郡县属官家马令,秦封泥有“上郡家马”,“泾下家马”应是秦泾阳县下家马令之省文。秦人西戎牧马,在此置家马官也在情理之中。此例也同于《汉书·地理志》太原郡有家马官。《史记·周本纪》:“宣王时,狁内侵,至于泾阳”。《史记·秦本纪》:“昭王母弟曰泾阳君。”《通典》:“唐京兆府泾阳县,本秦旧县地,非汉县。”《清一统志》:“故城在平凉县西四十里。”其故址在今甘肃省泾阳县。
陉山西安相家巷出土秦封泥有“陉山”。又包山楚简有“陉公嘉之告之攻尹”(J159);“戊寅,陉山尹”(J162)。《史记·六国年表》:“魏败我(楚)陉山。”《史记·楚世家》:成王恽“十六年,齐桓公以兵侵楚,至陉山”。《正义》引杜预云:“陉,楚地。颖川召陵县南有陉亭。”《括地志》:“陉山在郑州西南一百一十里,即此山也。”此封泥也例同秦封泥“屯留”“皮氏”等。按西安相家巷出土秦封泥性质都为秦郡县上计秦廷的文书遗物,涉及地方行政至县一级单位,推之此“陉山”也应为县级遗物。徐少华根据包山楚简认为“陉山”为春秋以来楚国北境要塞,并在此设县,以加强对此地控制和防御。其地望即西晋杜预注:“陉,楚地,颍川召陵县南有亭”,故址在今河南城县东南,漯河市以东地带。从文物看,秦陉山县应为楚陉山县之延续,《汉书·地理志》无此县,估计废除。
桃林丞印秦封泥有“桃林丞印”。桃林,传世文献无载,但从封泥的性质看,为县级之印,自应是失载之县。《战国策·秦策四》:“(秦)举河内,拔燕、酸枣、虚、桃人。”又《史记·春申君列传》:“举河内,拔燕、酸枣、虚、桃,入邢”。《史记》文误“人”为“入”,应以《战国策》为正。又“林”“人”音同,秦封泥“桃林”实为文献之“桃人”,或为秦时所改。《索隐》引徐广曰:“燕县有桃城,平皋有邢丘。”故址在河南延津县胙城集东。《汉书·地理志》无桃林县,应是秦桃林县在西汉中期之后废除。
通过对以上十九枚秦封泥的重新释读,有助我们对那段秦史的认识。事实上,旧物新知,材料的日益丰富,以及秦汉史研究的深入,都会有助我们对秦汉出土文献更为深入地了解,即使是对那些“既成事实”的考古史料,也会有新的认识,从而拨云见日,逐渐郭清蒙在考古文物上的面纱,最终还文物和历史的真实面目。
作者:后晓荣
来源:《秦始皇帝陵博物院》2018年第0期
选稿:耿 曈
编辑:朱 琪
校对:杜佳玲
审订:黎淑琪
责编:王玉凤
(由于版面有限,文章注释内容请参照原文)
微信扫码加入
中国地名研究交流群
QQ扫码加入
江西地名研究交流群
欢迎来稿!欢迎交流!
转载请注明来源:“江西地名研究”微信公众号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