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妈带着我改嫁,继父一直想要个自己的儿子。

医生说我妈年纪大了不能再生了。

我妈想要儿子几乎疯魔,我想安慰她,但她却告诉:「要不是你跟你早死的爹耽误我,我怎么会现在生不出儿子!」

等我妈再次回来,她带回来一个红肚兜,笑得温柔极了,「乖女儿,快穿上它!」

1

父亲意外去世后,母亲嫁给了村里有名的单身汉李保国,早年亡妻亡女,这两年却一直没有续弦,直到母亲嫁给了他。

自从婚后,两人就一直计划要一个儿子,两人为此做了不少努力,尽管医生劝告母亲年龄过大,高龄产妇生孩子是非常危险的。

两人不仅听信了各种奇闻异方,求神拜佛在家里供奉了各种奇怪的神像,说是能送来儿子缘。

两人还吃过高价买来的村里老太口口相传的药方,其实就是男孩的童子尿还有男婴的脐带,佐以红参,三碗水炖煮两小时成一碗水,分三次服下。

彻底是疯魔的样子,尤其是母亲。

终于,她又怀孕了。可是村里看过的老婆子都说是个女娃。回家之后,母亲把家里得能砸的东西全都砸了个遍。

我瑟缩地小声地劝说母亲要注意身体。

「小贱种,要不是你和你那个早死的爹耽误了我,我早就生出儿子了!」她恨恨地看着我,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摔门出去了。

接下来几天她都没有再回来,而继父也在外工作,没有回家。大门紧锁,她没有给我留下任何食物,于是年幼的我靠着喝自来水和几块发霉的面包度日。

整得我迷迷糊糊的昏睡,我看向了大门被打开的方向,模糊间看到了母亲的身影……

猛然惊醒后发现,我睡在房间的床上,我急忙地爬下来,因为自从进了继父家后,我一直不被允许睡在床上,都是在阁楼的杂物间睡。

「来娣,你终于醒了,来,妈妈给你带了一件新衣服,快穿上。」母亲带着从未见过的温柔笑容看着我,手上拿着一件血红的肚兜儿。母亲从来没有给我带过新的衣物,照理说我应该开心,可是我看着母亲渐渐咧到耳后根的嘴角,尤其是她手上那件肚兜,让我尤其的不舒服,直觉告诉我,不要穿。

可是我一直没有选择的权利,我只能僵硬地向母亲笑:「谢谢妈妈……」

然后任由母亲把那件东西套在了我身上。

我甚至能感觉肚兜上那些湿润的液体粘在了我的身上,那些奇怪的触感让我寒毛竖立。

可是我不敢问母亲,也不敢表现出现恶心的感觉,因为眼前的母亲极度的陌生,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我,浑浊的眼白带着血丝,死死地看着我。

那天晚上她都睡在我身旁,可我睡得并不好,我闭上眼睛,但是总感觉有一双眼睛黏腻的在看着我……

2

第二天醒来,我发现身边不仅有母亲在,而且还有一个瞎了一只眼,包着白色头巾的枯瘦老太,看我醒了,她拖着矮小的身材走到我面前,捏着我的脸,仔细端详起来。

「颜婆婆,怎么样?」母亲急切地问。

「这女娃子命好,倒是合适给你换个带把的。」颜婆婆用一种像是树枝刮过锅底的声音的沙哑口音,边回答边拨开我的领口,看看那件红肚兜。

这个时候我才发觉我身上的皮肤仿佛都被那件红色肚兜上的液体泡烂,并且现在液体已经干涸,我尝试用手扯了一下那肚兜。

顿时,剧痛传遍我的全身!

那件肚兜仿佛是活了过来!牢牢地长在了我的身上!

我当下也不过是八、九岁的幼童,立马是吓得魂飞魄散,立马哭喊着想从床上下来逃出这里。可是母亲过来就是一巴掌,重重的掌㧽在我脸上,一巴掌就把我打得躺回床上,我吓得停住哭声。

「小浪蹄子!还敢往外跑?跑出去让外人看见了,我还怎么在外面混?小小年纪就心思毒辣,养不熟的白眼狼!」说完,她仿佛又是不解气似的,用拳头狠狠地在我的肚子上捶了两拳。

太疼了,她的拳头几乎穿过我薄弱的身子锤到我的脊骨上,没有肚子上脂肪的保护,我感觉我的内脏都要挤压错位了,可是我不敢哭,若是哭出声来,又是一顿虐打。

我只能把嘴巴咬出血,把血吞回肚子里。

到这个时候那个矮脚瞎眼老太才出声阻止道:「妮子岁数还小呢,难免会害怕,你别把孩子吓出什么毛病了,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母亲就在旁边,连连称是。但眼里的光像淬了毒的刀子一样,直直地刺向我。

那瞎眼老太很快把我身上的衣服扒光,专注地翻看那血红的肚兜,她把那个肚兜每一个边边都顺着摸了一遍,保证那张肚兜完整地粘在了我身上。

半晌,她露出了满意的神色:「贴合程度非常好,如果能好好供养起来,应该很快就能达到仙师的要求,就能马上进行仪式了。」说吧,她又捏了捏我的胳膊。

「太瘦了,要是骨相皮相达不到仙师的要求,这个仪式不但不能做成,怕也是要降罪于我们这些人。」那老婆子眼中略带责备地看着母亲。

「是,婆婆受累了,我会让这死丫头吃得白白胖胖的,给我换个大胖儿子!」母亲这时候眼中的欣喜若狂,已然掩盖不住,说话也不避着我了。

其实避不避着都一样,我既然听见了,又能怎样?我只能闭上眼睛,假装什么都听不到。

不多时,那瞎眼老婆子便走了,母亲千恩万谢地将她送到门口,说了许多讨巧的话,我恍恍惚惚间听得也不真切。

我痛苦地转过身去面对着墙。

嘴边却扬起了一个轻微的弧度。

3

之后的我一直昏昏沉沉地吃了睡,睡了吃。

母亲好像在我的饭里加了些东西,吃完我总是昏昏沉沉地,没有力气,也没有精神。

母亲就像喂猪一样,每日用脸盆装来我的吃食,吃不完就是一顿打骂,说我心思毒辣,不想让她好活。

就这样过了小半月,肚兜的颜色已经变成纯正的暗红。

母亲冲进阁楼的房间将我拽起,拖着我下了楼,楼下是我那继父和瞎眼老太

几日不见,她倒是更加硬朗,就连剩的那只没瞎的眼睛都连着亮起来,就像是她从中汲取了不少的能量,就连身形也笔直了一点。

母亲赶紧敬畏地看向她。

「婆婆,那现在这是要去……」

「先带她去见见仙师,我看她现在倒是没有之前薄弱了,让仙师也先过过眼。」那老太婆捏着我装满了灰尘和土的脸,左看右看,又嫌弃地撒开了手。

于是母亲拉着我给我洗了把脸,换了件干净衣服,那暗红的肚兜还牢牢地粘在我的身上。

颜婆婆在前面走,母亲拽着我的胳膊和继父在后面跟着。

村里人看着这幅场景,也没有多惊奇,毕竟在他们眼中,女娃娃和牲口没区别,能给口饭养大都已经是极限,至于要拉去卖掉或者是丢掉,那也是应该的。

我们走了很久,逐渐走到人烟稀疏,树木茂盛的林子里,这种地方平时大人是不让来的。

走着走着,看到了一个破庙一样的建筑,说是庙,那是因为从门口望去就能看见香案,但是应该放上神像的地方,却是空空如也。

那老婆子走在前面,翻开了香案下面的破布,这时竟显露出一个密道,斑驳的青苔粘在青石板上通向阴暗的地下。

通过密道,到了下面才猛然发现下面才是真正的祠堂。

中间放着一座四面千首的怪异神像,像佛又不像佛,说菩萨又不是菩萨的四不像东西。

最令人诧异的是,佛像的正面前站着一个瘦长高挑的身影!

4

颜婆婆也惊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向那人影喊道:「师姐?」

那人影回过头来,身形如同少女一般,但是扭过来的脸却是形同地狱罗刹,布满了刀疤和红色的印记,可怖面容上却有一双极亮的眼睛,那人睛扫视一圈,定定的放在我身上。

我知道,机会来了。

没错,上一世的一切我都经历过的,我软弱的没有反抗,最终被用一百零八根铜钉钉在了神像面前,成了它第一百零一位的侍奉者。

每一根铜钉都贯穿我的身体,仿佛想把我的灵魂也钉在这里。

那位何仙姑曾是它座下徒弟之一,跟这个颜婆婆师出同门,但是她早不通过这种歪门邪道来获得所谓永生的能力,为了反抗师门,她甚至在早年时候用刀把自己的脸划得再无可能修复。

可她与这些邪教的关系已是共生,她不能脱身。

上一世就是她拼尽全力,想把我拖出这个圈套,最后却落得个被野狗分尸的下场。

如果我想摆脱悲惨的结局,那么何姑娘就是我能抓住的唯一稻草。

「好疼好疼!妈妈,那件肚兜在咬我!!!好疼啊啊啊啊啊啊!妈妈救我!!!」我发出一声凄厉地惨叫,接着便在地上打滚,一边撕扯着自己的头发,头在地上狠狠地磕着,撕扯着自己的衣服。

没有人来敢上前查看,只有何姑愣了一下,才上来查看情况,慌乱之中,我只将手中的东西塞给她,深深看了她一眼,便装作昏了过去。

后面便感觉有人探了探我的鼻息,然后跟我母亲说「呼吸还在,应该只是晕过去了。」是那老婆子。

母亲询问她到底是发生什么了,她说不出来的所以然,只能硬着头皮说「估计仙师是迫不及待地想把她带走,这样吧,仪式之前就不要来了。」

随后,一行人离开,我眯着眼睛看见何姑还留在地下室,看着我的眼神中有着心疼,也有探究……

但我深信她一定会救我,就像上一世一样。

何姑的女儿就是像我这个岁数的时候被人陷害,与人贩子收来的小女孩,一起做成了美人瓶。

可是我这个岁数的女孩骨骼已经不够柔软,她女儿天生生的貌美,为了不让塞进瓶的时候,让皮相受到伤害。

那群歹人竟将她的腿生生地用冰块冻得坏死,然后再用小锤子一点点敲碎,将她的下肢塞进瓶子里,只露出上身和手臂。

偏偏这样,她的女儿也没死掉,坐在那个细瓷长颈瓶里。

等何姑找到她女儿的时候,几欲哭死,她的女儿脸上涂着脂抹着粉,见到她只哭着喊妈妈。

她哭着上去,想抱着她,就像千百次晚前入睡那样。

可是其他的同族人,为了防止她破坏这次祭拜,将她锁在了地下水牢。

自此后,她再也没有见过她的女儿,连尸体也没有。

她一度想离开这个令她伤心的地方,伤害她和她女儿的地方,但是揣着秘密的人能去到哪里去?

她想找到她的女儿,哪怕是尸体也好。

我想她看到我的时候,应该像是透过我看到她的女儿,这是上一次她不顾一切救我的原因。

「把这死丫头扔到楼上的杂物间,你看着她,别让她死了。」继父这样对母亲说的。

我索性闭上眼睛,毕竟这具身体实在是太弱小了,太虚弱。

夜半时刻,伴随着咚咚咚的声音,将我吵醒,我看到一个矮小影子出现在阁楼。

「姐姐……」那声音叫着像猫儿一样的小。

我如遭雷击迎着月色投下来地,光看清楚了来人。

一个瓶子上顶着个脑袋,那张脸长得同我如出一辙!

其实在上一世,我听同村人说说,知道自己有一个同胞姐妹,可在刚出生的时候,母亲晦气,同时生过两个女娃娃,然后她的肚子就生不出儿子了,刚出生,别让产婆抱走,无论是卖了还是埋了。

我的父亲和我一样,被蒙在鼓里。

我的父亲非常爱我,在那种偏远的小山村里,就算我是女孩,也会给我带很多小零嘴小玩具。

他完全不像那座封闭山村里的人,但是他偏偏就在那里。

可他说话的语气,让我觉得他和其他同辈的叔叔们都不一样,他像是落脚在此的飞鸟。

他不强求我母亲能生个男孩,他常说他能保护我们两个,可是母亲经常觉得家里没有男孩子,以后就在村里抬不起头,也没有顶梁柱。

父亲也就在这件事上和她生气。

每次母亲打我之后,父亲就会安慰我,他说「妈妈是爱你的,只是她生病了。」

5

「姐姐,我好疼,我好害怕……」

话还没说完,异变突起!她脖子猛然伸长,将那张脸伸到我的面前,她的眼眶里空空的,什么也没有,只有往外淌的血块和血液,似是要的在我的脸上,脸上的青筋暴起,几乎要将那张如花的脸撑破开。

我轻轻地抚着她的脸「都怪姐姐,是姐姐没能力找到你,你受了这么多苦……」

看着这样一个与我长相相同的血亲,这么多年不知是生活在怎样一个地狱,至少在附近有死之前,我的生活一直都挺快乐,而她却从未享受过。

「……」她愣了许久,眼眶中流出了更多血水。

「这个给你……放在胸口……我不会伤害姐姐。」她吐出了一颗血红的珠子,滚落在我的手边。

紧接着我也从阁楼醒来。

是梦吗?可为什么触感如此清晰?手指摸到一个圆珠。

是梦里那颗血红的珠子。

我思索了一会,便把它夹进胸前的夹层。

而母亲变得越来越行为古怪,她越来越爱吃血肉。

那天我正在院子里准备给她杀只鸡补补身体,抓了一只公鸡,刚准备割开它的喉。

母亲突然出现在我身后「不要这只!换只母鸡。」说完,她的眼珠就僵硬地转了转,用舌头舔了舔嘴角。

我被她的眼神看得浑身发麻。

「好的,妈。」

她的反应非常奇怪,农村的母鸡一般都要留着生鸡蛋,就算要吃也是吃公鸡,可是现在母亲肚里怀着她想要的男孩,继父也心疼他孩子营养不够,就算把母鸡全吃了,也无所谓。

家里的黑狗看着她也经常狂吠,一般看门狗是不会向主人叫的,就受到极大的威胁或者是陌生人所有的气味,他才会警惕的叫出声。

可是自从母亲怀孕之后,它看着她就会狂叫,离得远了也就算了,但凡离他两米之内,它就会进入警惕状态。

前两天,继父将它死死地打了一顿,下的都是死手,让它长长记性,把它扔在狗窝里不论怎么哀叫,也没有管它。

第二天起来,发现它已经死在了窝里,母亲现在回去,让继父把它扔出家门,说在大喜的日子里,不应该沾上晦气。

于是把它踢出去,扔到了很远的山沟里。

我晚上偷偷跟出去,把黑狗的尸体从沟里拉上来,为他立了一个小小的坟头。

母亲变得越来越嗜睡,肚子也越来越大,他肚子里的胎儿好像吸收了她的所有营养,母亲的精神也越来越弱,尤其是四肢变得异常的纤细,像是一只母蜘蛛……

她吃完之后都是在睡觉,也没时间再打骂我,偶尔会盯着我看。

我的空闲时间大大地增长,在某月的29我悄悄地跟随了那个老婆子上了山。

我知道她每月的月末都会上山采摘需要的草药,我手拿着一根木棍子,在她低头采摘的时候,给了她狠狠一闷棍。

费了些时间,我将他拖进了一个隐蔽的山洞,这个山洞好像是很久之前有人打猎而收拾出来的,很是隐蔽。

我把那老婆子的双手双脚都捆绑起来,给了她一巴掌,她才悠悠转醒。

「一个小丫头片子也敢绑我?是不是有人指使你这么做?」一看是我,她眼里有震惊,但努力地平静,眼神乱飘,看周围还有什么人。

「别乱看了,这里就我一个,这里是你们所说的禁地,常人是不会来这边的打猎和采摘东西的。也就是说,这里只有你和我。」我拿出了口袋里的细小刀片,抵着她的喉咙说道

「假如你死在这里,也是被野兽袭击而死,没有人会怀疑我,也可能你的尸体不会被别人发现,会默默地在这里腐烂。」

「……我老婆子能被你一个小丫头吓唬着?我出去了你!……」她的话音戛然而止。

因为我用小刀片在她的颈动脉旁边画了一个大大的口子,不深,但那也够受得了。

「我觉得你不能认识到现在的情况,我能在这里无声无息地杀了你,如果你想活着,就只能听我。」说着,我手上又动了几分力。

「……好,好啊,你个小,之前倒是没看出来你有这种本事。」

「我妈用什么能让你答应给她换胎?」我可不相信他们这种人能大公无私的帮人做缺德事。

「……一个村野乡妇能有什么?不过是你和你妹妹的命格,刚好是至阴至纯的命格,献祭给祖师爷之后,别说你妈想换阴胎,就算是我想长生,何尝不可?」她沙哑地嗓音笑了两声。

「想不到最后差错出在你这里。可是又如何?从你戴上那个血肚兜的时候,七七四十九天后,你就不能独活了。」

我不屑地笑了一声,最后将那个肚兜抓出来:「这东西,我早就脱下来了,鬼来的49天。」

「你!!!」她目眦欲裂,想爬过来抓了我,我随手抓过团烂布塞进她的嘴。

在确保她不能挣脱,我就径自离开了那个山。

回家之后,母亲站在门口,脸色阴沉地问我去哪里了,我说我去后山割草喂猪,看着我身后背的一大筐草,她脸色好了一点。

我就赶忙放下竹筐,去做饭了。

晚上我在阁楼上听到了一些哭泣声音,于是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我想要去楼下查看情况,但是口袋里的红色珠子居然一亮一亮,好似是不想让我下楼。

我等了一会儿,发现没什么动静了,于是又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只听外面哭天抢地。

下楼看见母亲抱着继父,而继父脸色灰白,身上的皮粘在一起。

他身上的血液被抽干了!

6

他的死状太过诡异,而母亲的哭喊声又太过凄惨,很快就引得周遭的人前来观看。

「哎哟喂,真是造孽,怎么死成这个样子?」

「这都是这女人死的第二个丈夫了……」

「克死了两任丈夫!」

「哎哟喂,还怀着孕,这可怎么办。」

周围的人叽叽喳喳地围观着,讨论着,唾沫横飞。

我在门口站着,看着这幅场景,总觉得有点恍惚。

母亲回头看见了我,眼神顿时变得恶毒,她爬起来,向我的方向移动。

「就是你!你真是个累赘!你为什么不跟你爸一起死啊?为什么要拖累我?你真是个扫把星!」她边说边作势要来打我。

我被他一把狠狠地推在地上,我紧紧地护住头,等着不断的拳脚落下。

但是并没有。村长带着何姑赶到了,我们家一看见这个情况就上去拦住了我妈。

「李保国死了,关孩子什么事?你打孩子有什么用?」村长拉着她劝道。

周围的村民也七嘴八舌地劝着。

「对呀,这小女娃娃又不能是杀他的凶手,你光打她有什么用?」

「好歹是自己亲生的闺女,你这样也太毒辣。」

「问题是出在自己闺女身上吗?」

这时候,何仙姑开口了「行了,都别吵了,你男人死状诡异,我来问一些情况,可能会对现在状况有所帮助。」

见状,村长对周遭的村民说「行了行了,瞎凑什么热闹,都散了散了!」村长示意何仙姑先进屋。

「颜婆婆呢?让她来!我只跟她说!」母亲咆哮着。

「她失踪了,从昨天下午就一直没回来。我就直接问了,你最近有招惹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没有?」何仙姑认真地看着她。

「……没有,我们清白人家,干什么会招惹些不干净的东西?」母亲沉默了一下才说道。

「你最好说实话,这也关乎着你的命,你女儿的命,还有你肚子里孩子的命。不要对我有所隐瞒,我还能救你一命。」

「没有,我不知道。」

「那你丈夫死得那么凄惨?我进你家屋子就能感受到一股阴暗的气息,」

「……我不知道,可能是他半夜犯病,被野外的东西吸去了精血」

「……罢了,你不愿说我也不强求,你向西南方向,每天进三支香,或许会能对情况有所缓解。」何姑说罢,不顾村长挽留便告辞。

转身就看见在角落蹲着的可怜巴巴的我。

脚步顿了顿,从口袋里拿出了一颗彩色的糖果塞给我,然后摸了摸我的头,才转身离开。

而屋里的村长和我母亲二人还在争执。

「你看你弄出这事!我眼看着那老婆子就不像好人。」

「你胡说!颜婆婆是好心人,他是真心想帮助我们一家子。」

「帮助你一家子,还让你死了男人?现在人也跑没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