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是一个化名为老妪的小博主,专门在缅北直播自己捡垃圾的过程。最近,我有一个非常大胆的计划,每天翻垃圾桶,希望能找到失踪的丈夫。

在缅北富人区的垃圾房旁边,我正在向我的直播粉丝们展示一只几乎全新的LV包,声称这是我刚刚在垃圾堆里找到的。这时,一个金发碧眼的漂亮女人走过来,她声称这包是她丢的,并夺走了它。

可这怎么能行!这包明明不是在垃圾堆里捡的,而是我从二手奢侈品回收店租来的道具。我急忙追了上去。

女人显然事先做好了准备,我追了她很远,最终她钻进了一栋巨大的独栋别墅里。

来到门口,我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一双大手拽了进去。屋内站着几个赤身裸体的壮汉,其中还有一个黑人。

他们面带狞笑地逼近我。我被吓得尖叫起来,但被那个黑人捂住了嘴。他肆无忌惮地将手伸进我的衣服里。

“嘿,果然是个好货!”一个人嘲笑道。

“艾莉娜的眼光从来没错过,她早就看出这老太婆是个年轻女人装的,身材真是太好了。”另一个人开始解开腰带,动作像只黑猩猩。

“兄弟们,我们事先说好,先由我来品尝这个女人,你们之后再来。”他们纷纷发出嘲笑,周围也传来各种下流的话语。

这时,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走了过来,女人正是刚刚抢走我包的那个艾莉娜。她狠狠地给了那个辱骂我的黑人一个耳光。

“滚开,这个女人对老板很有用,你现在竟然敢碰她,还想活下去吗?”她警告道。

那些男人终于松开了我,恭恭敬敬的态度。

“莉娜,千万别告诉老板。”我看向艾莉娜旁边的男人,眼泪差点流出来,因为我认识他。

他就是我的丈夫陈刚。半年前,他在进入缅北后失踪了。为了找到他,我不计一切代价才找到了一些线索,然后毫不犹豫地来到这里。

其实我非常清楚自己来到了什么地方,并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没错,我故意在小区内做垃圾直播,引起了这些人的注意,然后被带进来,只为了能够见到我的丈夫,然后我们一起逃出去。

陈刚肯定以为我发疯了,我看到他的眼神逐渐变得痛苦,眼看就要失去控制。

我忍住不看他,做了个手势,暗示他还不是我们相认和解释的时候。

我转身趁艾莉娜不备,发疯般扑过去,用指甲在她手臂上留下了一串血印。

我疯狂地咆哮着,“这是什么地方?你们非法囚禁我,放开我,否则我就报警!”

我一番轻浮的话引起了周围人的哄笑声。缅北地下的黑暗产业是何等可怕存在,简直是一个人间炼狱啊!那里三不管,犯罪横行,涵盖了诈骗、色情、贩毒、血奴、器官交易等种种恐怖行径,让人闻风丧胆。

艾莉娜听到我的幼稚发言居然笑了起来,接着她用力一巴掌抽中我,将我打倒在地。她俯身抓住我的下巴,凶恶地说道:“既然你来到这里,我劝你乖乖听话,说不定还能多活几天。”说完,她又厌恶地踢了我两脚。

“这种不听话的女人,先关在地下室几天,等她老实了再说。一定要好好看管她,记住了,不要毁了她的脸,老板有安排。”

陈刚一听,率先站了出来。“我去。”

然而,艾莉娜却皱眉,并用手指向了旁边的黑人。“你,把她带下去,顺便让她好好适应一下。别以为自己还有逃脱的机会。”

我能感受到陈刚眼神中的痛苦,但我也佩服他,至少在这一刻,他没有不顾一切地行动,不可谓不明智。

这正是我一直寻找的男人。

尽管我有所心理准备,但当黑人把我拖入地下室时,我仍差点吐了出来。地上布满了陈旧的暗红色血迹和未清理的新鲜血液,墙上更是喷射着密密麻麻的血迹,四处飞舞着苍蝇。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夹杂着无法形容的各种恶臭扑面而来。

在狭窄的楼梯口,我被什么东西绊倒了,差点摔倒。抬头一看,一具尚未转运的女尸恰好撞在我的脸上。她浑身赤裸,几乎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死前必定经历了不人道的折磨。

我被吓得大喊大叫,吐得一地,黑人拎着我从地上扶起,“美人,我再带你去看些有意思的东西。”

在这座小别墅下面的地下室,至少比楼上的空间大十倍,有两三层。堪称是人间地狱。

黑人扶着我穿过第一层,这里是一排排像狗窝一样大小的小房间,每个房间都不到一个平方,上下堆满着三层,人在里面连腰都直不起来。

这些人瘦骨嶙峋,衣不蔽体,眼神空洞,有些甚至肢体残缺。

一名男子被拉了出来,在走廊里发出凄厉的哭喊声。“求求你们再等等,我家里再过两天一定能筹到足够的钱来赎我!”小房间里的人全都颤抖着,眼中充满了恐惧。我也吓得腿软,站都站不稳,黑人对我的反应很满意。

“小美人,最终每个人都会被关在这里,现在他们身上唯一有价值的就是器官。”

见我颤抖得厉害,他又开始扯我的衣服。“别担心,距离你被关在这里还有段时间。只要听话,可能还能多活一些。”

我的手紧握成拳。

突然,我不小心绊倒了一个黑鬼,他撞到了一根突出的钢筋,痛得像鬼哭狼嚎。

“卧槽,等着瞧吧,你看着我怎么整你。”

然而,他并没有继续欺负我,看来艾莉娜之前那句“老板还有其他用途”,起了作用。

他拖着我下到了地下室的第二层。

第二层和第一层完全不同。

这里的条件好一些,至少有床,但是每张床上都躺着一两个赤身裸体的女人,她们的胸部都异常巨大。

我明白过来,它们就像工厂里的奶牛一样,每天被注射激素来产奶,等产奶不行后,就会被送到第一层,等待器官采集。

黑鬼推着我穿过她们中间,我浑身战栗,一个女人不知何时突然拉住了我的手,满怀羡慕地看着我。

“妹子,你是新来的吗?记住,千万别反抗,长得漂亮就是本钱,如果能待在直播间就别当奶牛,要是能去特殊房间就更好了。”

原来,这些女人都是逐渐被淘汰下来的,她们经历了屈辱,只是想活下去。

我注意到旁边有一排小直播间,里面坐着一个个漂亮的女人,正在进行着令人作呕的演出。

我不小心看到其中一个女孩的脸,竟然是几个月前国内销声匿迹的小网红。

这时,一个男子匆忙赶来,在黑鬼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两人甚至发生了争执。

最后,黑鬼气冲冲地把我扔进了一个房间。

他丢下我后,什么话都没说就离开了,屋子狭小,连个窗户都没有,只放了张床,其他地方一无所有。

房间里仍然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但相比其他人,我已经算是幸运的了,至少我的衣服虽然破了,但还在我身上。

一想起陈刚,我最后还是忍不住捂着嘴无声地哭了起来。

我的激动之情让眼泪夺眶而出。

是的,确认他还活着,而且没有像商品一样被关在铁笼里等待被拆解器官,这让我心里感到安慰了很多。

只要我们还活着,就有希望。

我强迫自己压抑不适,想躺在床上休息一会儿,无论接下来会面临什么,此刻我都应该储备精力。

刚刚拉开被子,我猛然吓了一跳,床上躺着一个女人。

准确地说,是一个奄奄一息的年轻女孩,她的一条腿从膝盖处截断,伤口被简单包扎,已经感染溃烂,散发出浓重的恶臭。

即使她被摧残成了一个残疾人,她的五官依然美丽动人。

女孩告诉我,她本是一名大三学生,因为与一个富有且英俊的男朋友谈恋爱,所以来旅游,却被关进了这样的地方。

她已经非常虚弱了,几天没有进食,这些人让她自生自灭。

“姐姐,真的别想着逃了,我就是因为和一个送饭的小哥约好一起逃走,然后被抓回来砍断了腿,那哥哥,当场就被剁成了几块喂了狼狗。”

说起这些来,她麻木得就像在说别人的故事一样。

“你长得好看,肯定会让你先干直播,甚至进特殊房,听说如果做得好,被有钱人看上了还可能给你赎身,我就见过有姐妹离开,千万别沦落到当奶牛,那就离死已经不远了。”

她竟然还笑了,说庆幸自己没有被天天泵奶就能死去,也算是解脱了。

我听得心头难受得紧,拉着她的手,安慰她肯定可以挺过去,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但是,她终究还是没能等到那一天。

第二天早上,女孩就死了,死在我的旁边,嘴角还带着笑,她说她可以回家了。

我以为我会恐惧,可我只是拍打着门,告诉外边巡逻的人,屋子里有人死了,大家都见怪不怪,没一会,就派了个收尸的人过来。

来人手里提了个麻袋,轻车熟路就把女孩装了进去。

我缩在角落里死死盯着他的背影,待巡逻的人离开,男人回过了头。

他满眼都是心疼和质问。

“晓澜,你为什么要来,这是我的任务,不是你的。”

是陈刚。

我很冷静,没有掉泪,也没有扑到他怀里去抱他,虽然,我做梦都想和自己的丈夫拥抱一下。

“刚子,我就是上级派来协助你任务的,没有我,你的任务完成不了。”

陈刚压抑着声音,但眼睛已经变得血红。

“你疯了,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周然死了,就为了给我制造机会,得到这个为他们做事的机会,他牺牲了,就死在我的眼皮子底下。”

我也死咬着嘴唇,强忍着心头的悲痛,嘴里已一片荤腥。

我们三人是同事,都是边境缉毒警,周然做了陈刚五年的搭档,他们俩早就是生死之交。

半年前,陈刚和周然秘密潜入缅北,走之前他甚至都没和我道别,就那样毅然决然。

直到周然出事,刚子失联,我才有了关于他们的消息。

“我知道,周然的牺牲很悲壮,就因为这样,我才必须得来,我们要一起完成他没完成的任务,我不能让你也像他那样,刚子,你是我丈夫,是孩子的爸爸,我们要一起回家。”

巡逻的人随时可能再巡逻过来,我不能再废话,开始说这次的行动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