荐读 | 这些吃花蜜的古代雨燕，后来“变”成了蜂鸟（赠书）|哺乳动物|水生动物|灵长类动物|花蜜|蜂鸟|雨燕科|食物链顶端|鸟类|黑猩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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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奖竞猜：吃的探险与人类进化

何谓“风味”？它是如何形成的？为什么有些食物令人愉悦，有些则不然，在大自然与人类的悠长相处中，风味可曾改变？《风味传》作者邓恩夫妇在生物进化学、考古学、食品科学等学科的多元视域中，探寻美好风味的缘起，解构味蕾及嗅觉等感官体验，一部“可口”的风味史，启发我们重新审视食物所激发的愉悦！本次有奖互动参与，通关游戏一共8道题目，欢迎各位朋友一起来答题哦！用时最少、分数最高的3名小伙伴，将会获得本期荐读《风味传》一本。（截止时间为：2023年10月13日 12:00，我们会在下下周荐读文末公布获奖读者）

蜂鸟是古代雨燕的后代。与现代雨燕一样，蜂鸟的祖先只以昆虫为食。昆虫或蠕虫自带的鲜味会让古代雨燕感到愉悦，这时的它们对糖分并没有兴趣。然而，大约 4000万年前，古代雨燕的一个分支开始采食花蜜和其他含糖物质。一开始这也许只是为了解渴，因为花蜜对它们而言并不香甜。单就其味道而言，在这些古代雨燕口中，花蜜的味道与水无异。不过，与水不同的是，花蜜能为它们提供糖分。研究人员推测，在这支古代雨燕中，摄入较多花蜜的个体更有可能获得能量，因而更有机会将其自身基因传递下去，这使得它们的鲜味受体逐渐进化，除了可以检测到通常能带来鲜味的化合物（氨基酸，如谷氨酸以及某些核苷酸）外，还可以检测出糖分。这一支古代雨燕就是最初的蜂鸟。与大多数鸟类不同，蜂鸟可以尝出糖分和氨基酸的味道。不过，由于蜂鸟是用同一种味觉受体来体验这两种物质的，因此，上述物质很可能会给它们带来相同的愉悦感受——“甜鲜味”。

蜂鸟

一个物种能够发现新奇事物的美味，并在这一过程中补充自身味觉类型，这就是进化的迷人之处。这些对生物体能力进行的微调，能通过愉悦感激励生物主动满足自身所需。我们对味觉受体进化之旅的研究越深入，此类故事似乎就出现得越多。我们甚至可以预测它们的发生。蜂鸟并不是唯一以花蜜为食的鸟类。同样以花蜜和其他甜味物质为食的还有太阳鸟、刺花鸟和食蜜鸟，三者均与蜂鸟关联不大，按生物分类，它们甚至不处于同一目中。这三种鸟似乎也进化出了甄别含糖食物的能力，并会因摄入糖分而感到愉悦。三种不同的沙漠哺乳动物，虽然生活在不同的沙漠中，却都进化出了以能分泌出盐分结晶的植物为主食的能力。为此，它们进化出了专门适应这种生活方式的特殊生理特征，例如，它们口腔内部的纤毛有助于刮除植物表面析出的盐分结晶。与其他动物不同，这些以含盐植物为食的哺乳动物不再需要去寻找额外的盐分，因此它们似乎已经失去了咸味受体。但是，所有这些微调使我们在分析人类谱系时碰到了一个有趣的问题。

狐猴

我们属于灵长类动物，也就是说，狐猴、猴子和猿类都是人类的远亲。在灵长类动物中，人类这一分支属于人科，与我们并列的还有大猩猩、黑猩猩、倭黑猩猩、红毛猩猩以及那些能填满整个动物园的已然灭绝的亲戚。在人科中，我们就是唯一幸存的人亚族成员。纵观全体灵长类动物，我们会发现，各个物种在其味觉受体方面存在显著差异。除检测针对的物质不同外，对于同一物质，这些物种味觉受体的检测阈值也有所不同。例如，一些我们尝起来味道苦涩（且致命）的植物，对于某些猴子而言却并无苦味（也不危险）。此外，当食物中的糖分浓度达到一定数值后，我们就会体验到甜味，而与人类相比，狨猴需要摄入糖分浓度更高的食物才能尝到甜味。也就是说，纵观全体灵长类动物，我们在物种间发现了许多差异，且其中一些极为显著。但这里还有一个奇怪的现象。作为与我们最为接近的物种，黑猩猩的味觉受体居然和人类的味觉受体极为相似。所以在大多数情况下，让我们垂涎欲滴的食物，在黑猩猩眼中也属于美味佳肴。这是一项令人震惊的发现，因为早在双方共同的祖先分化之后，人类和黑猩猩各自的祖先就踏上了截然不同的饮食之路。大部分黑猩猩生活在丛林中，余下的小部分则在草原上游荡。它们的主食是水果和昆虫，却也不介意偶尔逮上几只猴子打打牙祭。而人类的足迹则遍布全球。在这一过程中，人类每到一个新的栖息地，都会将全然不同的食物摆上餐桌。既然人类和黑猩猩的食谱存在如此之大的差异，那么这为何没有引发味觉受体发生变化呢？其实，我们如果仔细观察，在某种程度上还是能发现一些细微变化。当然，真相远不止如此。

原始社会

在创造料理传统和捕猎工具的过程中，我们的祖先掌握了将任意栖息地的食材化作美食的方法。在这一过程中，人类祖先削弱了自然选择对味觉受体基因的影响。他们抑制了自然对不同类型基因代代遗传的影响。自然选择会找出那些拥有较多和当地饮食相关的味觉受体基因的个体，通过这些个体的差异性生存繁衍来解决该物种的膳食性缺乏问题，而我们的祖先则不必被动等待这一过程。他们通过使用工具，寻找那些独特的风味，来弥补自身清淡饮食的不足。这些风味往往会（尽管并不总会）指引他们去获取人体所需的各类元素。这大概就是卢克莱修所说的“转向”。借助少许的认知思维和一小撮自由意志，我们的祖先改变了自身处境，并在这么做的同时，改造了整个世界。在追逐美味的过程中，他们书写了自身故事的转向，也让我们人类的命运出现了转向。正如我们将在下一章论证的那样，这一转向会是人类祖先进化历程中的关键一步。他们通过思考，学会了制作工具，来获得比徒手采集之物更加美味的食物。通过使用工具，人类祖先让栖息地的一切变得更加美味，接着，在四处迁徙的过程中，他们又借助工具，让所到之处都变得美味起来。这样看来，人类进化的核心就是追求美味所带来的愉悦。

黑猩猩

*摘自《风味传：吃的探险与人类进化》，

有删改，经贝页图书授权使用。

《风味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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