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
黑白两道,江湖社会都是有规矩的。任何时候都不要抱有不守规矩,也不会有什么后果的侥幸心理。因为守不守规矩,在于你,后果却取决于他人。
下午四点多钟,江林的电话响了,一看是一个熟悉的号码。江林一接电话,“刚哥。”
“兄弟啊,你在哪呢?”
“我在深圳呢。”
“哦,在表行啊?”
“对,我在表行。”
刚哥说:“你呀,呃,给我备一点人。”
“备点人?怎么了?”
“呃,不用太多,呃,五六十个、六七十个都行。最好你给我派个能打的兄弟去趟江门。”
江林一听,“是出什么事了吗?刚哥。”
“怎么事呢?这个我,我,也算是我的买卖吧。我在江门有个酒店,是跟别人合伙开的,我在里面有干股。江门有一个叫邹磊的小子,你听没听过?”
“没听过,不认识。”
刚哥说:“他找我们麻烦。在酒店一直赖着。他欠酒店不少钱,却想要点股份。对付这种小人物,我不方便出头。实话实说,我他妈要是直接收拾他吧,丢人。这鸟人还有点关系。我想让你直接带社会哥们去打他,把他打服就可以了。”
“刚哥,那你看我什么时候去啊?”
“那边的经理,也是我的合伙人才给我打电话,告诉我说邹磊今天中午来闹事了,提要求了,要干股。我说不要给,我说这边我给你们派人。这样吧,你听我电话,也许是今天晚上,也许是明天,行吗?”
“哦哦哦。刚哥,你没给我哥打个电话呀?”
“哎呀,这点小事我还求什么你哥呢?江林啊,我俩不好吗?”
“没有没有,刚哥,毕竟我是我哥的兄弟。你跟我哥得说一声。”
“没有那一说。江林啊,我告诉你,你不用觉得按照你们江湖的规矩,这是隔着锅台上炕了。没那一说,我们哥俩不挑那个。将来你找我办事儿,你也不用通过你哥,你直接找我就行。”
江林说:“我觉得最好跟我哥说一声。没有不透风的墙,将来我哥知道了也不好。”
“不是,你怎么这样呢?我跟你哥什么关系,我们什么关系?再一个这点鸡毛事,你让你刚哥涎个大脸求加代呀?犯得上吗?以你们的名气,以你们这伙兄弟,到那边基本不用打,吓都把他吓死了。你就听我的吧,你听我的通知,你先把人备好。”
“行。行,那我知道了。”
“好嘞。江林,听我消息吧。”
这种小事,刚哥确实不愿意求加代。因为什么?差人情。江林虽然是二当家的,但是不能那么做事。江林把电话打给代哥了。“哥啊。”
“哎,江林。”
“哥,我跟你说点事。”
“你说。”
“刚才刚哥给我打了个电话。”
“哪个刚哥?”
江林说:“就是杰哥的弟弟。”
“哦哦哦,干什么呀?”
“他让我给他备点人,去趟江门。说他有个酒店,当地一伙小流氓、社会,找茬,希望我们过去吓唬吓唬,收拾收拾。”
加代一听,“他怎么没跟我说呢?”
江林说:“我问他了。他说事太小,不值得跟你说,就直接跟我说了。哥,你看我怎么办?”
“谁的酒店?”
“他说是他的酒店。”
“你答应他了?”
江林说:“我没说答应他。哥,我得听你的意思,帮不帮?”
加代说:“于情于得帮呀。即使不看他的面子,还得看杰哥的面子。我正好要回去一趟,我要到海南看看老哥去。我订机票,预计晚上到。等我晚上回去,我看看什么情况。不行的话,就我去一趟。”
“那也行,哥,那我等你回来。”
“好嘞。”加代挂了电话。
对于刚子的请求,帮是肯定要帮的。不帮的话,就跟刚哥不对付了。冲杰哥的面子,也得帮。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
加代当即吩咐王瑞买去深圳的机票。晚上七点,加代带着丁健、郭帅、马三登上了飞往深圳的航班。
对于江林来说,五六十人也好,六七十也罢,信手拈来,根本不需要准备。所以江林和加代通话以后,也没有刻意通知人、
晚上七点半,刚哥电话过来了,“江林啊,你赶快把人带到江门。”
“不是,刚哥,怎么了?”
“你赶紧来,那个邹磊领了五六十人在酒店霸桌了,好几十个房间也被他们占了,而且还打了经理。我这边不方便去,你赶紧过去。去了给列往死打,有事刚哥来扛。”
“不是,哥呀,那个......”
“你快点,别不是了,赶紧去,带点能打的兄弟,过去别丢脸。”
“行,我知道了,刚哥。”
“快点!”刚哥挂了电话。
江林给代哥打电话,代哥在飞机上,根本打不通。江林没办法了,不能不去,不能不管,等代哥也来不及了。
刚哥的电话又来了,“江林,你出发没出发呀?你快点呀。”
“刚哥,我在路上了。”
刚哥说:“你快点,经理都被打进医院了。这帮小子赖在酒店不走,你快点。”
“行,我知道了。”
江林把电话打给左帅。左帅说:“二哥,我在澳门呢。”
江林一听,“不是......耀东呢?”
“跟我在一起呢,在澳门和松岗四霸一起干叠码仔生意呢。你不是知道嘛。”
“好嘞。”
“不是,有事啊?有事的话,我一会儿回去呗。”
江林说:“等你回来,黄花菜都凉了。好了。”
江林电话打给徐远刚,徐远刚已经喝得找不到北了。事情就是这么凑巧,江林没办法了,把电话打给了小毛。
2
陈耀东发现了商机,带着松岗四霸和左帅去澳门干叠码仔的生意去了,远刚又喝多了。江林没有办法,只好把电话打给了小毛。
“毛啊,你赶紧地,越快越好,备几十人直接往江门去。我也奔江门去,我们到江门会合。把家伙全带上。”
“行行行行,二哥,我马上出发。”
江林电话中很着急,小毛也急,匆匆忙忙从湖南帮带了五十来人就出发了。路上和江林见了面。江林一个人都没带,单枪匹马。刚哥左一个电话,右一个电话地打,“到哪了?快点啊!”
“刚哥,还到没到呢,你别着急,我这边再有一小时肯定到。”
“哎呀,江林,你快点啊,一定要快。这边他们赖在酒店不肯走。”
“明白明白,刚哥,我马上就到。”
来到酒店门口,江林发现停了一大堆摩托车,还有不少轿车、越野车和面包车。酒店的大厅已经乱七八糟了。小毛一看,“二哥,人不少啊。怎么办?”
江林把短把子顶上膛,说:“把车停到门口去,我俩下去。”
“行。”说着话,江林和小毛把车停到了酒店门口,下了车。门口的小孩看见了,回头朝着酒店里喊道:“磊哥,磊哥!门口好像来人了。深圳的车,你看看吧。”
“谁呀?”
一件花背心的小毛和上半身黑色的衬衫,下半身白色西裤一双黑皮鞋的江林,朝着门口走了过来。后面跟着湖南帮的兄弟。手里拎着短把子,江林问:“谁是领头的?领头人的人呢?”
邹磊过来了,一摆手,“你好,哥们儿。找谁呀?”
“你是邹磊啊?”
“对,我是邹磊。有事啊?”
“兄弟啊,我是深圳的江林。这酒店是我朋友开的。要是给面子呢,就别闹了,把人撤了,行吗?有什矛盾,或者其他的纠纷,明天谈行不行?”
邹磊一听,问:“你是哪个江林?”
“深圳罗湖江林,在东门开表行。”
“哦,我听过你,知道你。九几年你卖大哥大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林哥,你什么意思呢?我跟酒店要点股份不过分吧?”
“不过分。但今天晚上不能闹,先走。”
“林哥,别说我不给面子。你要是能做主,你先给我拿三百万。你给我拿三百万,我今晚就把人撤了,明天再过来找你。我的十几个兄弟在他们这,被他酒店的保安打了。”
江林问:“为什么打你?”
“别管为什么打我,打我兄弟就是不行。听懂没?林哥,这钱你看能不能给?”
江林把短把子一指,说:“老弟呀,你要牛逼的话,就再说一遍。我是来跟你谈判的吗?我是命令你。能不能走?你现在要是再说一声不能走,我就一响子打死你。能不能走?”
邹磊一看,双手一摊,“林哥,开玩笑的,玩笑了。走走走,兄弟们都走吧。”
一帮小孩往外走了。邹磊说:“林哥,那我就告辞了。林哥的面子绝对有,明天吧。”
江林手一挥,说:“赶紧滚。明天想谈的话,给我打电话。”江林一抬下巴,“给他一张名片。”江林的司机给了邹磊一张名片。邹磊接过名片,看了看,说:“谢谢林哥。那就这样吧,我走了。”
邹磊带着兄弟们上了车,唰地开走了。眼看成着一帮人走了,江林把电话打给了刚哥,“刚哥。”
刚哥急切地说:“哎,江林,怎么样?”
“我到这了。”
“打没打他?”
“这个,呃,挺给面子的,我跟他说了,今天晚上先走,明天再说。”
刚哥一听,说:“不是,你看我不是叫你去打他吗?”
“哥,两码事。第一,我哥让我等他回来再办这事。我不能来了就打,我得听我哥的。”
“江林啊,你也太听话了吧?我不是你哥吗?”
“刚哥,你是我哥不假。但是任何人都没有我代哥亲,我得听我代哥的。代哥放个屁,我都得当一台戏。所以我哥没到,我不能打。刚哥,我来就不错了。这事我给你解决了,我马上就回深圳了。估计再有两个小时,我哥能到。我哥要说打,我们再过来。刚哥,现在就这样,你看行不行?”
“江林,你.......行啊,行行行,我他妈还得谢谢你呗?”
江林说:“谢就不用了,刚哥,那就先这样吧,我回去了。”江林挂了电话。
小毛说:“二哥,不要停留了,赶紧走。”
江林和小毛等人上了车,正准备调头的时候。听到大喇叭喊道:“别走,别走,站住!”江林下意识地一回头,发现车后来了三四十辆摩托车、汽车。再往正面一看,也来了三十来辆出租车、面包车、轿车。小毛一看,说:“二哥,这帮鸟人围我们了。我们人不够,怎么办?”
车外叫嚣道:“下来,下来,跑是跑不了的。”
江林问:“有多少火器?”
“能有十来个吧。”
江林说:“告诉兄弟们,下去进酒店,车不要了。”
“哎!”小毛从头车上下来,一挥手,“下车,下车,进酒店。”
江林把短把子掏了出来,重新打开保险,顶上了膛。江林举着短把子下了车。邹磊也下了车,身边跟着两个兄弟,一个叫二头,一个叫吴勇。邹磊端着十一连子,手一指说:“江林,站住,站住。”
江林朝着邹磊的方向,砰地一响子。
“哎哟,还打我是吧?”
江林举着短把子说:“俏丽娃,一帮小bz,我是深圳江林,加代的兄弟。你们今天谁敢动一下,明天抄你家。”
邹磊一挥手,“俏丽娃,打他!打死江林,拿他出名!”
3
邹磊觉得江林有名有号,要拿下江林,为自己立威。
小毛带了十多把十一连发。对方也有十多把十一连发,而且还有二十多把五连发,人数是江林这边的七八倍。小毛的兄弟人数比左帅和陈耀东的多,但是战斗力没法比。
邹磊刚喊完话,身边的兄弟吴勇朝着门口就过来了,五连发哐哐响起。邹磊边放响子边喊,“围过去,围过去!二头,去酒店后门堵住,别让他跑了。”
江林已经上了酒店门口的台阶。小毛边放响子掩护,边喊道:“二哥,快点,快点!”
邹磊人多势众,迅速围了过来。站在台阶上,小毛和十来个兄弟往下崩。邹磊一响子打在了汪毛的膝盖上。小毛一个趔趄,跪在了台阶上。江林一看,喊道:“毛......”伸手去拽小毛。邹磊说:“放倒一个了,继续打!”.......
小毛身边的拿十一连发的兄弟被放倒了六七个。江林和小毛的兄弟拉着小毛,想往酒店进。邹磊掏出短把子,连放三响子,第三下打在了江林的肚子上,江林感觉肚子一凉,知道自己挂彩了,手捂着肚子,说:“快把小毛拽进去,从后门跑。”
“俏丽娃,我让你跑!”连发三响子,江林的肩膀又吃了一颗花生米,倒在了地上。小毛的兄弟把江林也拽进了酒店。
眼看就要覆没了。小毛手下的兄弟阿泰站了出来,当机立断,一摆手,“手中拿十一连发的给列顶住,其他人把毛哥和二哥抬上从后门跑。阿泰举着十一连发开道,十来个兄弟抬着江林和小毛从后门冲了出去。
酒店的后面也是停车场,负一层有个夜总会,很多出租车在等活。把江林和汪毛抬上出租车,在阿泰十一连发的威慑下,出租车开走了。司机问:“大哥,往哪开呀?”
“往深圳开,快点!”
五辆出租车带着十多个人跑了。过来五十多人,跑回来的只有十多个。有二十来个看到江林和小毛跑了,也抱头鼠窜跑了,谁也顾不上谁了。
邹磊追到后门,已经空无一人。邹磊手一指,“二头,我俏丽娃,我上你堵住后门,你他妈想什么呢?”
“磊哥,我没想到啊。我原本都往后门去了,但是我看江林身边的那个被你放倒了,我就没往后边去了。我想直接从正门干进去就行了。”
邹磊说:“我是不是告诉你堵后门了?”
“不是,哥,我不对了。我想的是你们在正门直接把他们撂倒了,我在后门一点作用没起,就你跟吴勇打了。我就不也是想......”
邹磊一挥手,“我俏丽娃了,你他妈真也是的。”
邹磊站在酒店大厅里,问:“你家副经理呢?副经理哪去了?”
副经理唯唯诺诺地过来了,叫了一声大哥。
邹磊手指着副经理说:“你看到我怎么打架了吗?你告诉你家老板,要是不想死,老实地给我百分之三十股份。给你一个礼拜时间,把合同写好,把上回打我兄弟的赔偿金准备好,不然,把你们酒店砸了,把老板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走!”
邹磊领着一帮兄弟走了。“
邹磊一走,副经理把电话打给了刚哥的合伙人刘老板,把情况说了一遍。刘老板一听,“那相当于找这帮人没有用了。”
“刘哥,不是没有用,找来的这伙人也挺硬。但是怎么说呢?没曾想说邹磊带过来的人更多。”
“他来多少人?”
“来了三百来人。”
“行,我知道了。我们找来的人受伤了吗?”
“哎呦,我草,伤了好多人,酒店的一楼全是西瓜汁。领头的那个是死是活都不知道了。”
“行,我知道了。好嘞。”
刘老板把电话打给了刚子。“刚弟呀。”
“哎,刘哥。我已经叫人过去了,都摆平了。”
刘老板说:“我知道,前面是摆平了。这事没你想得那么简单,现在出问题了。”
刚子一听,问:“怎么了?”
刘老板说:“你找来的这伙哥们也不行啊。”
“怎么不行呢?你知道我找的是谁吗?我找的是深圳那伙人,相当牛逼的。”
“牛逼什么呀?被人家打得屁滚尿流,差一点被打死。”
刚子一听,“谁,谁差点被打死?”
“就你打的那个领头,说叫什么林的。我没在现场,副经理跟我说的。说他身上挨了好几响子,现在是死是活都不知道。他身边的一个腿上被打了一响子。”
“不是,你,你,你跟我开玩笑吧?”
“刚弟,这事我开什么玩笑呢?”
“行。我知道了。”刚子懵逼了。
江林和小毛伤势过重,阿泰没敢回深圳,而是把江林和小毛送进了江门市医院抢救。阿泰带着十来个兄弟在走廊里守候。
加代一行下了飞机,一反常态,连个迎接的人都没有。马三说:“俏他妹的,江林都不来接我们呀?”
加代说:“也许是忙忘了,我打个电话。”
加代先是打了几个电话,都没人接。加代又拨打小毛的电话。电话通了,加代说:“毛啊。”
“代哥,我不是毛哥,我是阿泰。”
“阿泰啊,小毛呢?我打江林、耀东、左帅电话没人接。”
“哥,你才到深圳吧?”
“嗯,我刚下飞机,刚出来,你们去哪了,怎么没人接我呢?”
“哥,出事了,二哥和毛哥在江门医院急救呢,二哥身上挨两响子,毛哥膝盖挨了一响子。估计毛哥的腿是保不住了。”
加代一听,“什么?”
“哥,反正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
加代问:“怎么回事呢?”
“我们来江门了,到酒店给刚哥办事来了。这边来的人太多了,我们没打过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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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代问:“谁让你们去的?”
“我不知道啊。是二哥打的电话。”
“在哪家医院?”
阿泰说:“就在市医院。”
“你们等着我。我马上过去。”放下电话,加代说:“王瑞,丁健,去左帅的场子开两辆悍马过来。马三,给左帅、陈耀东和徐远刚打电话,把他们全叫回来。”
王瑞去开车了。马三拨通了左帅的电话,“帅子,代哥让你赶紧回深圳。这边出事了,江林和小毛被人打了,伤势严重。你赶紧回来。”
“啊?好了,我知道了,马上我就回去。”放下电话,左帅说:“耀东,别玩了,快回深圳,哥回来了。说江林和小毛被人打了,赶紧回去。马三说代哥生气了。”
“那走吧。厚明,不玩了,赶紧回去。彪马,你和文强留在这边,陪这帮老板继续。”耀东说道。
“行行行,东哥,那你们赶紧回去。”
左帅和耀东从澳门往回赶。徐远刚喝得迷迷糊糊地从汕尾往深圳回。王瑞和丁健把车开过来,上了车,加代手一挥,“直接去江门。”
这边几个人刚出发,刚哥的电话就过来了。加代一看,接通了电话,“刚哥。”
“代弟啊,这事我跟你解释解释。原因吧......”
“你跟我解释什么呀?”
“不是,兄弟,这事刚哥不对,肯定是有点责任。但是刚哥也得把话跟你说一说。”
加代说:“所有的话,等我到江门再说。我到医院看看江林和小毛,我看完再说。”刚哥说:“我现在也奔江门去呢。兄弟,你等着我。”
“行。见面再说。”
“哎哎哎,好好好。兄弟,消消气,别太生气。”刚哥说道。
加代等人到了江门医院,在走廊里看到了阿泰。阿泰过来打了一声招呼。加代问:“怎么样?”
“在里边还没出来呢。”
加代问:“两响子打在江林什么地方了?”
“一响子打在肚子,一响子打大肩膀上了。”
“小毛呢?”
“打在膝盖上了。”
加代问:“怎么能出这种事呢?打不过,不会跑吗?”
“我们是要跑,也报号了,对面说了一句话。哥,我不知道能不能跟你学。”
“什么话呀?”
阿泰说:“这小子姓邹,叫邹磊。我们来江门这么多次,都没有听说过。他喊话了,他说知道你是加代的兄弟,你不叫江林吗?你在深圳有名,就打你来扬名,踩着你上位。”
“我跟没跟江林说,我说等我回来再来,一切等我回来再说?我说没说?”
陈泰说:“那我不知道啊。哥,你也别怨二哥。我听意思说刚哥特别着急,都急坏了。给二哥至少得打了二十多个电话,一会儿问到哪了,一会儿问到哪了。第一见面没打,我记的清清楚楚,二哥进去把这帮小子撵走了。我听到二哥跟刚哥说了一句话,说我代哥没回来,我不能打,一切得听我哥的。二哥挺给这帮小孩留面子,而且也没去对这帮小子怎么样。因为也没有仇嘛。但这帮小子打二哥的时候真是下了死手。”
加代问:“医药费交没交?”
“交完了。”
“谁在里边给治病的?”
阿泰说:“这里的副院长,也是专家,被我们请过来了。”
这边话刚说完,刚子急匆匆过来了,一摆手,“代弟呀,哎哟,把我急坏了。兄弟,江林和小毛呢?怎么样,在哪个房间?我给那边院长都打完电话了,院长一会儿就过来,给安排高级病房什么的。兄弟,你也才到吧?”
加代冷眼看着刚子,不说话。刚哥说:“我真着急。一路上,司机油门都踩到油箱里了。我急懵逼了。医药费交没交啊?”
加代说:“你看着我!”
“啊?这个......”
加代问:“我俩什么关系?”
“我们不是朋友关系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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