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美国政府大楼寒酸,中国政府大楼反而豪华。但是,这种说法是不准确的。去过美国47个州的我可以告诉你,我去过的20个州政府大厦都很高大上,几乎都是白宫式的风格。当然,不能把美国一个人口只有一千的县府大楼和中国一个人口千万的市府大楼作比较,这完全没有可比性。如果你想讨论美国,最好先去体验一下。
在2019年暑假,我带着孩子去了加利福尼亚州首府萨克拉门托参观了加州规模宏大的州议会大厦。这座大楼始建于1861年,在1874年完工,历时13年。这座大楼采用的是典型的大圆顶罗马风格,外表洁白,内部金光灿灿,富丽堂皇。这座大楼的建造可谓豪华,要说加州铺张浪费也不过分。当时加州的人口只有56万,经济主要是采矿和伐木,相比当时的纽约,加州经济非常落后。
尽管如此,加州政府仍然建造了这么奢华的政府大楼。如果你以游客的身份去参观美国的政府大楼,你会感觉很自由、很开放,就像在自己家的客厅坐坐,而不是进衙门。罗马式建筑的特色是大圆顶。任何人都可以参观州议会大楼,还有专人负责领队,免费讲解。不过,中国游客很少去萨克拉门托,更少去州议会大厦。即使有,也只是拍照打卡就走。我参加的游团只有15人,除了我们几个中国人,都是美国人。
我的英语最好,所以黑人领队给我讲了很多,包括美国言论自由、三权分立、人手一票以及从议员到州长都是民选。我不知道为什么她只对我一个人讲这些,但我还是很感激她。至少她陪我练了一个多小时的英语听力。在州长办公室门外,只站着一个胖墩墩的门卫,不配枪,笑起来很腼腆,就像邻家男孩。在他面前,是一只加州标志动物——灰熊铜雕,游客可以拍照打卡。如果运气好的话,还可以偶遇州长。
施瓦辛格曾经是加州的州长,他的照片依旧挂在墙上。州议会大楼体现了“人民当家做主”的精神,民众可以去二楼旁听议员问政。然而,整个大楼的内部装修和办公设备风格古典,电子化设备很少,文件堆放在办公桌上,让人感觉时光倒流,好像走进电影片场。尽管美国是头号科技强国,但国内的基础设施,包括政府的基础硬件设备,却和第三世界国家一样落后。
例如,美国财政部的电脑系统已经使用将近60年,上次金融危机时,有些补贴支票甚至过了2个月才到帐。美问责总署评出的“联邦政府仍在使用的10大最老IT系统”,几乎将所有部门一网打尽。这些问题导致美国政府的办事效率低下。相反,中国的行政服务在服务态度和办事效率方面表现出色。例如,宁波鄞州行政中心的工作人员主动向我征求意见,询问如何摆放老花镜更好,服务已经细致到这种程度。
尽管中国在表面上亲民程度不如美国,但为民办事的效率和态度超过美国。我最近办证时遇到了一些惊喜。我曾经去过一些美国的旅游景点,但是大多数地方的行政服务部门都是分散的,需要跑很多趟。然而,在中国,我们的行政服务中心却有着不同寻常的便利性。
在鄞州区行政服务中心,有39个部门进驻,设有138个服务窗口,可以办理各种事项,包括326项行政许可类事项和94项非行政许可类事项及便民服务事项。服务态度也非常好,电子化程度也很高。这种高效率的行政服务模式让我感到非常惊讶,而且这种模式已经超越了许多发达国家。我们应该虚心借鉴其他国家的先进之处,但不应该盲目崇洋媚外。
普通人日常面对的问题,大多数和意识形态无关,和「科学、常识」有关,和人性最直觉的感受有关。只要我们抛开偏见,面对现实,把问题处理好,那就很简单。中国一直以来都是谦虚地向发达地区学习,不论是欧美还是日本,只要是好的,我们都愿意学习。总设计师曾说过:“不论是白猫还是黑猫,能抓住老鼠的就是好猫。”我们认为这句话非常有道理。
然而,现在一些西方发达国家似乎对中国持有一种莫名的优越感,不管中国做什么,都会给贴上一个负面标签,让人不禁感到气愤。这些国家站在领先的高地,对别人指手画脚,看不起中国。如果你有时间看美国的右翼媒体Fox News,绝对会被他们极端的反中言论所气愤。“逢中必反”四个字,就可以概括他们对中国的态度。美国现在似乎处于更年期,脾气差,疑神疑鬼,话也多,很难用语言与他们沟通。
因此,我们认为用事实让他们领悟,才是唯一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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