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妈回国团圆，幼女海外失踪，
全岛搜寻半月，最后在纸箱发觉……
大家好，这里是奇闻观察室，我是长风
今天我们要讲的，是一起曾经轰动中新两地，牵动无数心绪的案件。
一位可爱的8岁小女孩，在新加坡离奇失踪，案情发生后，数千人积极加入，开始了规模宏大的搜索行动，惋惜音讯全无。
当真相出现时，无数人责备凶手的凶残，上千民众自发参加了女孩儿的葬礼。
黄娜
送去她生前最爱的糖果，然而随着调查的进行，又有数万人开始支持凶手。
那么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真相究竟如何
就让我们穿越回2004年的新加坡，重新梳理案件的细节。
2004·新加坡
新加坡，曾被誉为“亚洲四小龙”之一，也被认为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国家之一。
在2018年美国盖洛普公布的全球法律与秩序报告中位列第一。
在这样的大环境下，民众幸福感一直很高，又因近海，地势低缓，平日里逛逛海滩爬爬山，成了很多人的休闲挑选。
新加坡两座山
这其中，要数新加坡第一、第二高的武吉知马山和花柏山最为知名，是众所周知的登山好去处，一个海拔164米，一个106米（又说115米）。
直落布兰雅山公园，就位于花柏山隔壁，从步道穿行，就似乎置身花间林海。
然而这如画的美景之下，就掩藏着此次案件的真相所在。
今天故事的主人公，是一位年仅8岁，非常懂事的小姑娘，她的名字叫黄娜。
黄娜
黄娜于1996年9月26日出生在中国福建的一个农民家庭， 她小时候生活并不好，父亲在她还在妈妈肚子里时，就去新加坡打工了，期间还有了外遇。
后来父母离婚，她就跟着妈妈黄淑英生活，不久之后妈妈再婚，小黄娜有了继父的同时，妈妈肚子里还有了一个同母异父的妹妹。
21世纪初，新加坡放宽移民政策，进行人才引进，大批外来人口涌入。
2003年5月，黄淑英听说新加坡的教育好，虽然她家境并不是很优越，但还是费了不少力气来到新加坡。
金泰小学
将7岁多的小黄娜送进了当时收费颇高的金泰小学Jin Tai Primary School。
她自己则成了一位陪读妈妈，为了生活，她就在附近的巴西班让批发市场Pasir Panjang找了个替人打理蔬菜摊位的工作，和女儿租住在店面楼上的一个小房间。
黄淑英在批发市场工作的时候，小黄娜就在这个临时搭建的小床上休息。
批发市场里，人来人往，黄娜每天都能见到不同的面孔，她乐观的性子和甜美的笑容让周围人对她印象深刻，大家都很喜欢这个小姑娘。
虽然环境困难，但小黄娜并没心生抱怨，反而活泼开朗。
看到辛苦工作的妈妈，她经常说：
等自己长大要当个医生，挣很多很多钱，改善妈妈的生活。
转眼时间来到2004年9月27号，就在小黄娜过8岁生日期间，妈妈黄淑英却早早收拾好了行李，准备回国待2周。
黄娜妈妈是要回国照顾自己同母异父的小妹妹。
而她还要上学，不能跟着一起回老家，不过没关系，妈妈很快就会回来了。
实际上，小小年纪的她，已经习惯了妈妈经常穿梭在福建和新加坡两地了。
她经常自己一个人吃饭上学，甚至一个人去公共浴室洗澡。
7岁那年，为了回国度假，她甚至一个人坐上飞机，往返新加坡福建。
虽然才二年级，但她的独立早熟，是周围人有目共睹的。
所以这次母亲的回国，对她来说，并不算啥大事。
黄淑英
这次黄淑英留下100新元，将她托付给合租的室友李秀芹代为照看。
两周很快就过去了，时间来到10月10号，这天是周日，下午一点半，黄娜和照看她的李秀芹说，要去给妈妈打个电话。
因为黄娜一向独立，所以李秀芹就放心的让她一个人去了。
电话亭并不远，黄娜很熟练的拨通了妈妈的号码。
“妈妈，妈妈，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需要一本电子英语词典，还想要双凉鞋。”
电话那头的黄淑英家里有事还没忙完，就安慰她照顾好自己，回去的时候就给她买。
这通电话连续了六分钟，黄娜恋恋不舍的挂断。
而电话那头的黄淑英，怎么也想不到，这竟然是她这辈子最后一次听到女儿的声音了。
下午两点半，黄娜还没有回到住处，照看她的李秀芹心想，一个电话需要打这么久吗，不由有些担心。
黄娜室友
着急的她去电话亭看了看，人不在。然后去批发市场和学校找了一圈，仍旧没找到人。
一丝不安的情绪涌上心头，她赶忙找来几个人分头去找，可众人一直找到晚上十点，还是没有下落，于是在10:02分报了警。
与此同时，母亲黄淑英收到黄娜失踪的消息，也顾不上家里的事，第一时间就往新加坡赶。
寻找黄娜
警方接到报案后，立刻展开调查。
根据报案线索，黄娜失踪时，身穿蓝色牛仔外套和短裤，有一头美丽的短发。
批发市场里的人都说，黄淑英和女儿黄娜俩性情和气，平日里待人很好，没得罪过什么人，应该不是有什么人寻仇报复。
而且，黄娜独立，附近市场她都挺熟，也不太可能会迷路，所以她的失踪很大可能是遇到了坏人。
警方决定，以批发中心为重点，展开地毯式地走访，很快，线索就出现了。
证人描述
批发市场附近美食广场的一个咖啡店员工林女士CB Lim说：
就在黄娜失踪的那天下午（10月10日），她看到黄娜一个人从咖啡店门口路过，光着脚没穿鞋，身穿蓝色牛仔外套和短裤。
当时她还问黄娜，为啥不穿鞋，可黄娜并没有回答，只是礼貌的笑笑，然后蹦蹦跳跳的走了。
接着，批发市场也有好几个人都说那天下午有看到黄娜，好像是跟一个男的走在一起。
巧的是，那个男的他们还认识，是一个包装工，虽然二十出头，但不太聪慧的样子，倒是能和黄娜常玩到一块儿。
警方立马找到这个名为卓良豪Took Leng How，外号阿豪的包装工。
卓良豪
当他听说黄娜失踪时，显得很惊讶，怎么也不敢相信，他承认确实在10月10日见过黄娜，还顺手给了对方两个芒果，敦促她不要在外面晃，赶忙回家。
看着老实巴交的卓良豪，确实不像在撒谎，警方也就没有过多怀疑，问完话就让他回去了。
案发两天后（10月12日），母亲黄淑英回到了新加坡。
在警方走访的同时，她打印了大量女儿的照片和寻人启事，在街头巷尾逢人就问：
有没有见过她？
想着女儿可能遇到坏人，或是被困在哪，她顾不上休息，一刻都不敢歇，每天都是从清晨找到半夜，什么工地，下水道都找遍了。
期间，侄女儿做了个梦，梦到黄娜被困在了山上，黄淑英就跑遍了武吉知马山和花柏山。
有嗅觉灵敏的媒体采访黄淑英，当时她手里拿着女儿生前喜爱的玩具和照片，无助和憔悴溢于言表。
母亲憔悴样
报道一经公布，不少人心疼可爱的黄娜，也被这个年轻母亲的执着感动了，纷纷加入。
社会上掀起了一场全民寻找黄娜的行动，企业老板、退休商人、出租车司机等众多热心人士参与了进来。
一位60岁的退休商人Yeo Aik Seng（杨艾成）悬赏10000新元悬赏线索，随后48岁的Low Tiam Soon（刘添顺）再添5000。
大量的理想者赶到案发地，组成了搜寻队。
另外公司老板发动了员工向民众发放传单，还有设计公司的经理建立了专门的网站整合信息。
新加坡最大的出租车运营商康福德高（Comfortdelgro）也发动旗下的司机加入搜索。
出租车司机
这件事甚至波及到了邻国马来西亚，这里的出租车司机也加入了进来，一些柔佛地区的店铺还张贴了相关海报。
可尽管新闻闹的是满天飞，搜索规模空前之大，仅仅几天，传单就发出了超过70000份，可黄娜就像是凭空消逝了一样，是一点线索都找不到。
就在这场行动如火如荼地进行时，一件怪事发生了，上面提到的跟黄娜玩的不错的卓良豪也失踪了。
原先是你
原先，警方重新摸排时，再次把他喊到警局问话，这次他突然改口，说知道黄娜的下落。
他说，黄娜是被三四个男的给绑架了，原因是黄淑英和市场几个商贩有恩怨，绑架是为了报复。
卓良豪
他还说可以找关系让对方放人，但是联系他们的两个手机都不在身上，必须先回去拿才行。
在两位警员的陪同下，卓良豪很顺利的从家和上班的地方取到了手机，接着就是回局里接受测谎实验。
可在路上时，卓良豪突然说他饿了，由于他一直配合调查，两位警员也就没有多想，同意在路边找了个餐馆，随便应付一顿。
吃饭中途，卓良豪说要上个厕所，警员也是过于相信这个老实就任由他去了。
没想到一眨眼的工夫，人就不见了，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么？
惋惜在警员穷追之下还是被他给跑了，没办法，警方只能对公布逮捕令。
可卓良豪也似乎消逝了一样，怎么都找不到，看来只能先查一查他的底细了。
卓良豪，1981年12月16日出生于马来西亚槟城Penang，他是家里四个孩子中的老二，18岁时只身来到新加坡，本想大展宏图。
卓良豪
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最终也只能在批发中心找个包装工的活。
后来和一个印尼籍的华侨女子结了婚，生了个儿子。
黄淑英刚来新加坡的那段时间，因为是同事关系，卓良豪和母女俩还合租过。
在那期间，他和黄娜处成了不错的朋友，黄娜会甜甜地喊他叔叔，他也时不时带这个可爱的小女孩骑摩托车兜风，给她买好吃的，黄淑英对他很是信任。
所以警方当将卓良豪列为嫌疑人时，黄淑英是一脸不相信。
那究竟是不是他做的呢，马来西亚方面联系到卓良豪的家人。
52岁的卓父当时正在咖啡店里卖快餐。
他说：
“儿子（卓良豪）给家里打过电话，说自己没绑架那个女孩儿啊，他只是因为受到警察的施压才跑的。”
卓良豪的大哥也说：
“他连借钱和打架的勇气都没有，绑架孩子那更是不可能的。”
卓良豪的妻子表示：
丈夫打电话来说他没有绑架黄娜，他目前就躲在柔佛。
其实家人也希望卓良豪能站出来，把事情说清楚。
10月30日，卓良豪在逃亡10天后毫无征兆的主动投案了，地点在马来西亚的槟城。
收到消息当天，新加坡警方就马不停蹄将其引渡回国。
卓良豪交代，那天他从侧门逃出餐馆后，拦了辆出租车，直奔新柔长堤Tambak Johor，这是连接新马两地的重要通道。
虽然他当时没带护照，但身上却有警方的访客通行证（当时他是要被警方带回警局进行测谎的），所以成功混了出去，回到了马来西亚。
因为害怕，他没回家和亲人团圆，而是躲了起来。
卓良豪描述
在朋友的安排下，他向马来西亚媒体透露：
“我想告诉她，我也爱黄娜，因为我自己也有孩子，希望大家不要乱说，因为真相是可以挖出来的。”
言语间充满了对黄淑英的同情，后来他在老父亲的劝说下自首了。
他说：我就是凶手！
真相
10月31日上午十点，卓良豪带着20人的调查组来到了直落布兰雅山公园。
这里距离批发市场并不远，也就10多分钟的车程，只见卓良豪抬手指向了一面斜坡说：
“她就在这里。”
经过半小时的寻找，警方在枯烂的灌木从下，闻到了一股难闻的气味，同时一个被胶带密封的纸箱被发觉了。
这个纸箱不大，是批发市场的周转箱，长50cm，宽40cm，高30cm，外层有些发潮，从破旧处依稀能看到里面的塑料袋。
周转箱
纸箱被运回鉴定中心，里面的物体被整整九层塑料袋包裹着。
打开后，一具腐败严峻的女孩遗体映入眼帘，虽然面容已无法识别，但黄淑英凭借那一头黑发以及有些外翻的牙齿还是认出了女儿。
后经DNA鉴定，确认了是失踪三周的黄娜。
尸检报告显示，死因是“急性气道堵塞”，常表现为窒息，可能是被人捂住口鼻造成的。
在靠近嘴巴区域的面部发觉了五处伤口，可能他人手部遮挡面部所造成。
另外右太阳穴、头皮、下巴和嘴唇多处淤伤，胃部还有芒果残留物。
那么凶手卓良豪，为何会如此狠心，要对可爱的8岁孩子下手呢，检方以谋杀罪行起诉了卓良豪。
我们先来听一听嫌疑人自己说的版本。
卓良豪交代这只是个意外：
那天，黄娜打完电话后，我拿着几个芒果带她去了批发中心的储藏间，在那里玩起了捉迷藏、捆绑游戏。
后来为了提升游戏难度，我把她的手脚捆了起来，然后关灯把她留在房间，让她在黑暗中给自己松绑。
突然，我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巨响，进去一开灯发觉黄娜已经吐血倒地，还在抽搐。
想着应该是头撞到了旁边的箱子，这时我想起电视里的情节，用手背砍脖子会让人瞬间失去知觉。
不久后就会清醒过来，于是我就对着黄娜的后颈连砍三下，见人还不醒，又踢踩了几脚。
看人可能救不活了，我就剪开黄娜的衣服，用手指伸入其下体，制造她被人侵犯的假象。
这样一来就不会怀疑到我，毕竟我平日很老实，守法敬业，又没有任何犯罪史。
警方找到了卓良豪所说的储藏室，位于批发市场15区楼上，三居室大小。
平时存放些蔬菜和干货，百叶窗一般也是拉上的，很少有人注意到这里。
储藏室
通过排查，调查员在储藏室发觉了属于黄娜的头发和血迹、沾有卓良豪唾液的烟、一条有卓良豪指纹的胶带。
以及大量属于两人衣物的纤维，看来这里确实是第一案发觉场。
接下来，就是审判了。
曲折的审判
2005年7月11日，黄娜被害一案在新加坡高等法院开庭审理。
检方准备充分，一共找到了76名证人，和一系列的物证，还公开播放了一段卓良豪归案后在假人身上演示的五分钟犯案视频。
假人演示
据此推翻了卓良豪自己所说的版本，并推理出后检方的版本：
案发当天下午1点40分，卓良豪将黄娜引诱至储藏室，脱光了后者的衣物，用绳子捆住其手脚，而后进行了侵犯。
事后卓捂住黄娜的口鼻直至其窒息昏迷。
为确保黄娜永远不再醒来，他用力踢踩。接着，将其装进塑料袋，密封9层放进只有黄娜身体一半大小的纸箱里，最后用胶带密封起来。
当时太阳还没落山，他特意等到下午5点半，先借了同事的摩托车，回公寓看了几小时电视。
直落布兰雅山公园
晚上8点，他回到仓储室取纸箱，绑在摩托车后座，一路开到直落布兰雅山公园，将纸箱扔下斜坡。晚上9点，卓归还了摩托车。
按道理来说，此案件事实清楚，凶手已经认罪，审判应该很容易，但实际上却是一波三折。
因为辩方团队的实力极其强悍，新加坡著名律师阿南丹Subhas Anandan为卓良豪出庭辩护。
他自小在印度出生，见惯了此类案件，后来在新加坡求学，加入新加坡国籍，成为一名律师。
阿南丹
他经历过一些坎坷后，坚持认为无论罪行多么令人发指，也应该倾听到每个人的声音，立志推动当地法律系统的变革。
他尤其热衷于那些没什么希望的案件，包括这次的黄娜案。
他直戳要害地表示，虽然卓良豪与黄娜之死有关，但是法医的尸检报告，并不能确定黄娜之死是他直接造成。
根据尸检和现场结果，黄娜遗体舌头有淤伤，地面还留有尿渍，表明其生前有呕吐、尿失禁的症状，不排除癫痫发作或是被呕吐物噎住而窒息的可能性。
而且由于遗体腐坏严峻，无法鉴定黄娜体内是否有卓良豪的精液，也就无法确定，他是否侵犯了黄娜。
还有很关键的一点，卓良豪他没有作案动机，两人之前是不错的朋友，经常一起玩。
辩方除了阿南丹，还请了精神病学家纳古兰德兰博士 R. Nagulendran，他直接了当的表示，卓良豪有精神病。
纳古兰德兰博士描述
作案带有明显“不理智”的成分，对于黄娜的死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情绪波动，表明其患有精神分裂症，并不能对自己的行为负责。
他说，卓良豪符合精神分裂的3个症状，严峻纷乱，情感迟钝和原发性妄想。
比如他说的三四个男人绑架黄娜，就是他的妄想。
而且经检测，卓良豪的智商只有76，是个弱 智人士。
对此，卓的家人也站出来支持精神分裂这一说法，说他每次回家，常莫名对人微笑，又或是大吼大叫，有时一个人也会莫名其妙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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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南丹也补充道，卓良豪脸上经常呈现的就是病态的笑容，明显就不正常。
辩方律师团队甚至认为卓良豪的病情不能上法庭，所以审判中他并没有出庭。
面对辩方的攻势，检方同样深耕精神病领域的萨特亚德万医生G. Sathyadevan给出反击。
一般人智商是90-110，虽然卓的智商只有76，但离智力障碍还是差了一线的，通常智商70以下才可能被归为弱 智人士。
而且经过调查，卓良豪并没有精神病史，附近认识他的人也说。
卓良豪
卓良豪虽然平时略微迟钝一点，但与正常人并无太大差别，他在案发前后，行为举止也都一致。
关键是，他的作案手法非常严谨，处理黄娜的衣物时，特意没有丢在15区的垃圾桶，而是选了一个没有摄像头的地方，倒进垃圾桶。
遗体用九个塑料袋，层层包裹，打的索结用的是他平时的手法，然后利用夜幕保护丢弃遗体。
整个作案过程小心、严谨，很明显，他思路清楚，明白自己在做什么。
在警方第一次问话时，他也是冷静地撒谎，脸不红心不跳，第二次问话时，他甚至还利用警方的访客证，逃到了马来西亚。
这正常智商的人都不一定能做到，所以他根本就没什么精神病。
至于作案动机，卓良豪的老板和同事表示，卓良豪之前有用绳子捆绑过女孩的手，只是因为嫌女孩们有点吵，比较烦，而且他曾在发脾气的时候，打过黄娜。
法官描述
所以不排除是黄娜惹他生气了，他见孤身一人，就一时冲动，下了毒手。
双方律师团队在法庭上进行了激烈对决，2005年8月27日，经过多日审判，法官表示：
“这是残酷且精于算计的犯罪，根本就没有必要确定杀人动机或是否发生性侵犯，犯罪事实不容置疑”
最终判定卓良豪罪名成立，处以绞刑。
2006年1月，卓良豪提出上诉。
上诉法院的三位法官提出不同意见，其中一位认为，“有意损害罪”比“谋杀罪”更为合理，死刑判决偏重。
但其余两位法官不认同，最终以2:1的形势驳回了上诉。
可即便到了这一步，卓良豪的结局仍旧是个未知数，因为总统是有权赦免死罪的。
卓良豪的家人向公众发起了请愿，四个月的时间，竟然征集到了35000个支持者签名。
卓良豪被抓
为何有这么多人支持他，这里卖个关子，后面会提到。
桌家将特赦申请提交给了塞拉潘·纳丹总统S R Nathan。
如果申请被接受，那么卓良豪就会被免除绞刑改判无期，然而，经过8个月的考虑，总统拒绝了。
2006年11月3日，卓良豪在樟宜监狱被处以绞刑，时年24岁。
最后的照片
临刑前几日，他穿上了家里人带来的新衣服，在监狱拍下了这辈子的最后一张照片。
后续
在黄娜的葬礼上，有超过1000人自发为其送别，这其中有很多都不认识黄娜，他们带了糖果，鲜花和零食，都是黄娜平时喜欢的。
棺木上摆满了她生前最喜欢的Hello Kitty毛绒玩具，侧边贴满了Hello Kitty贴纸。
出殡的队伍经过了她最爱去的西海岸市场、游乐场和小学，在送别黄娜的同时，还有大量热心居民捐款。
送别黄娜
案件虽已结束，但相关影响却远没有结束，很多不堪的往事被翻了出来。
比如黄淑英和第一任丈夫黄庆龙离婚的原因是她1999年探望在新加坡打工的丈夫时，发觉对方出轨。
于是她也在当地找了份工作，可她的签证的是短期的，并不能长期留在新加坡，后因逾期停留而入狱。
刑满被遣返后，她听从狱友的点子，把右手5个指头和左手拇指按在烧得发红的铁板上，破坏了指纹。
再付给蛇头8000新元，通过特别的手段才和黄娜再次来到了新加坡，也就是说，她属于非法入境。
此事被翻出，当局确实发觉了她是非法入境，对其严厉警告。
同年11月底，黄淑英不得不带着黄娜的骨灰回了福建。
至于黄淑英的第二任丈夫郑文海，也有过入狱经历，他在黄娜被害后也来到新加坡。
黄娜继父
在报道上看他抱着女儿的照片是痛苦万分，但有媒体说他表现太做作，不过是在表演而已。
这还没完，他们回国不久之后，媒体再次爆料，黄淑英用热心人士捐的善款在福建老家建了个四层小洋楼，内有停车场、假山、别院等，很是奢华。
黄淑英豪宅
也有人指出，黄淑英作为母亲是不合格的，她去新加坡才一年多，身边人还不够熟悉，就多次放着年仅几岁的女儿一个人在异国他乡，自己独自回国。
这是不负责的行为，正是她的疏忽才导致了悲剧的发生。
诸多有关黄淑英的负面消息传出，也让人们对卓良豪的犯罪产生了不一样的看法，所以才有那么多人签名支持他。
甚至关于案件的真相，社会上开始流传出各种版本，其中就有人怀疑黄淑英才是“真凶”，说她因为女儿的保险赔偿而狠赚了一笔。
更有网友说她和卓良豪家人达成秘密协议，以利益让卓担下全责，不过更多人还是认为，这是不可能的。
黄淑英为了女儿舍弃了很多，自己辛苦打工就是为了女儿幸福成长，更何况她当时还不在新加坡。
2009年，有报道称黄淑英和丈夫又生了2个孩子，经历了黄娜被害的悲剧之后，她生怕再生意外，几乎将所有的心思都放在3个孩子身上。
至于说用善款修建豪宅，黄淑英表示是谣言，她说善款总额12.6万新元。
主要用来修建黄娜的陵墓和满足她的一些遗愿，还捐了一些给慈善机构，并在村里修了路。
墓地示意图
翻新房子只用了很小一部分，主要是加盖了一层，这样可以看见位于半山腰女儿的坟墓。
原先的房子是丈夫的祖产，当然还有剩余，是留给黄娜以后的祭祀之用。
孩子的成长、安全和教育是一件繁琐且复杂的巨大工程，这个过程是一点也马虎不得。
好了，以上就是今天的故事，我是长风，我们下期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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