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残酷而充满矛盾。在其中,有许多问题让人难以解决,比如俘虏的待遇。中国人自古以来有个说法:“杀降不详”。尽管近现代强调仁义观念,中国仍然是世界上对俘虏优待最多的国家之一。人道主义是正确的,但要看对象和时机。在对越反击战中,163师师长边贵祥在上级命令释放俘虏时提出质疑,但他的举动却得到了全师的支持。
边贵祥出生于1928年,因家境贫寒,六岁时就开始为地主工作。在此期间,他向护院武师学到了一身好本事。16岁时,因为打伤团丁而离家逃亡,在途中得知八路军的事迹,毅然投奔,加入了冀东第18纵队。成为我军一员后,边贵祥表现勇猛,参与了辽沈战役、平津战役等数十场战斗,五次严重负伤,身上留下十余处伤痕。在1970年,边贵祥升任163师师长。
1978年12月,中央军委决定对越南进行惩罚性军事行动,广州军区成为主战区。163师师长边贵祥和政委吴恩庆得到命令后立即组织各项准备工作。根据广州军区与55军的战前部署,163师负责进攻越南的同登,这是谅山的门户,而谅山是河内的门户,对越方而言至关重要。越军将“金星”之称的步兵第3师驻防在此,是越军的王牌。
2月17日,战斗正式爆发。163师集结了170多门火炮,猛烈轰击同登上百个目标,然后步兵发起冲锋,迅速突破越军的五道防线,深入22公里,占领沿途的阵地和据点。第一天的结果是163师与165师合围同登地区的其他要点,对残敌形成合围。次日凌晨,55军收到情报越军调集了四个师及两个炮兵旅准备增援,边贵祥命令163师大部队先行撤回边境休整,只留下主力团继续包围。
然而,越军援兵实际上只有一个团,163师的488团3营在炮火支援下打退了9次,击毙伤越军470余人,未让敌人前进一步。直到19日凌晨,越军没有大规模增援,55军重新部署,163师、165师继续围攻同登。争夺这三个据点异常凶险,但163师最终占领了它们。163师在这场战斗中击毙敌2387人、伤敌530人、俘敌38人,成为整个对越反击歼敌最多的师。
然而,战争结束后不久,上级突然下达一个命令:释放越军俘虏,归还缴获物资。这是解放军仁义的表现,也是向外界传达的讯号:我们是自卫战争,不是侵略战争,关乎政治影响。尽管释放俘虏是符合人道主义的,边贵祥却对此表示不满,认为放了俘虏后,他们还是越军,可能再次拿起武器。他坚持要等到战争结束后再放,因为他是师长,对自己的兵要负责,不管是坐牢还是免职都在所不惜。这番话赢得了全师战士的真心拥戴。
在战争结束后,边贵祥并没有因此受罚,反而得到了提拔。这显示出两种观点都有一定的合理性,只是角度不同。163师是整个对越反击中歼敌最多的师,总共毙敌5293人、伤敌530人、俘敌38人。163师副师长李万余因战功卓越被记一等功,而边贵祥却拒绝了这一荣誉。或许这就是中国军人,脾气火爆但心系他人,国家有需要时,挺身而出,不为荣誉,只为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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