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述：江先生

文|万莎浅绿

我，一个普普通通的上班族，虽然收入不高，但勉强足够维持一家三口的日常开销。

一天，我突然接到丈母娘的电话，她带着急切的语气告诉我，小舅子要结婚了，而且对方家长要求38万的彩礼。我愣在那里，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我们家要面子，不能让人家看不起。”丈母娘带着一丝命令的口气说。

我在电话这头沉默了。我们这普通的小家庭哪里来的38万？而且，这钱应该是小舅子自己解决的事情，丈母娘跟我说这干嘛？

我抬头看向正坐在客厅的老婆，想从她的脸上找寻一些线索或者支持，可是她却避开我的眼神，低头不语。

“那你看怎么办吧，总之这事你得想办法解决，你借也好，怎么都好，反正我就等着你送钱过来。”丈母娘最后一句话像是给我扔下一颗定时炸弹，让我陷入了深深的思索和困惑之中。

时间过得飞快，小舅子的婚礼就在眼前，每次想到那笔巨额的彩礼，我的心就像是压着一块石头，沉甸甸的。

不过，我转念一想，那只是丈母娘自己的要求，她说完那番话我也没有答应她，但是，看着家里的氛围逐渐紧张，我决定找老婆好好沟通一下。

那天晚上，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忙碌于家务的老婆，深吸一口气开启了话题：“关于小舅子的彩礼问题，我们能不能再好好商量一下？”

老婆停下手中的活，默默看着我：“我们家没办法，必须要出这笔钱，你尽快去借吧。”

我有些不解：“凭什么？你们有什么理由让我出这笔钱呢？小舅子自己不是有工作吗？”

“你不懂，”老婆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他现在的工作很不稳定，我妈他们根本负担不起这份彩礼，如果你不帮忙，弟弟就结不成婚了。”

我颤抖着，仿佛感受到了一个普通人面对巨额债务的无奈和恐惧：“但是我也没有那么多钱啊，你让我去找谁借？”

老婆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我们可以把房子抵押掉，用这些钱来支付彩礼。”

我被惊呆了，这是我们婚后买的第一套房子，也是我们的全部家当。凭什么为了小舅子，要付出这么巨大的代价？

“为什么？”我几乎是咆哮出这句话，“凭什么我们要为了小舅子的事情付出这么多？凭什么我要用我的房子来替他出彩礼？”

老婆的脸色很难看，她紧紧抿着嘴，不发一语。过了好久，她才轻轻出声：“因为你是这个家的男人，是我的老公，你应该要负责。”

我愣住了，难道就因为我是男人，我就应该无条件的去满足家里的每一个人需要吗？我的付出和努力，难道就只值这么一句“你是男人，你应该负责”吗？

我感到一阵心凉，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跟我作对。在那一刻，我突然觉得，我的婚姻很可笑，我和老婆之间的感情变得毫无意义。

我紧紧握住拳头，心中涌起一阵难以名状的情绪。我知道，这次，我必须要坚持自己的立场，不能退让。因为这不仅仅是关于钱的问题，更是让日后丈母娘那边不会再提出这种无理的要求。

但在婚礼的前一天，我收到了银行的通知，说是老婆私自去抵押了我们的房子。我愣在原地，手中的手机几乎滑落，我无法相信，为了小舅子的婚礼，老婆竟然把我们的家给抵押了。

那一晚，屋子里的空气凝重到几乎能切割开。我试图平静地询问老婆：“为什么你要这么做？这是我们的家啊！”

老婆的眼眶红了：“我知道，但我们没有其他选择。你也看到了，我妈他们的压力有多大，我不想在这个时候让他们失望。”

“但这是我们的家，我们的未来！”我情绪激动，“凭什么我们要为了他们牺牲我们的一切？”

“因为那是我弟弟，这是我家！”老婆泪眼汪汪地看着我，“如果是你的家人，你也会不顾一切的。”

我无语，内心五味杂陈，是的，如果是我的家人，我也许会这么做，但现在这一切都太让人难以接受。

“我只想问你，”我用尽所有的冷静，眼神紧紧锁定老婆，“如果今天这件事发生在我的家人身上，你会怎么做？”

老婆沉默了，她的眼神闪躲，避开了我的注视。

空气仿佛凝固，屋子里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和心跳声。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了我们的婚姻出现了无法逾越的裂痕，一种深深的无奈和悲伤涌上心头，让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