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代把电话往桌上一拍。吴迪说:“哥,这个......”

加代拨通了电话,“满林。”

“哎,哥。”

加代说:“你听我说,你现在马上带火枪队到石家庄找我。就在吴迪的大红灯笼,马上过来。”

“哥,大红灯笼?怎么了?”

加代说:“你就别管怎么了,你赶紧过来,哥有急事。”

“行,那我马上过去。”

“好嘞。”

姜孝林把电话打给了宝义,“那加代是怎么一回事啊?宝义,吴迪是不是找到加代当靠山了?还得收拾呀!”

宝义问:“加代怎么说的?”

“让我找他去。说话可他妈难听了。我说宝义是我弟弟。他说宝义算个鸡毛,一治一个准。”

宝义说:“你能不能给我好好说话,我不是傻子?加代能这么说我呀?我怎么那么不信呢!加代那人我比你了解多了,他不存在那么说我。”

“你看,我跟你撒这谎干什么?真骂你了。”

“他不存在骂我,他不可能骂我。肯定是你编的。”

“宝义,你看这这这......不管他骂没骂你,这事怎么办?吴迪肯定要卖货,物流也不会用你的。这不是抢我们买卖一样吗?“

张宝义说:“姜哥,我可以跟你去,但是以后你跟我说话,别撒谎行吗?姜哥,你别捉弄我别跟我撒谎。加代骂就是骂了,没骂就是没骂,你跟我实话实说不行吗?”

“哦,行行行,没骂。”

宝义说:“我跟你去看看,我跟吴迪和代哥说一声,买卖各做各的,别抢他人的饭碗,说明白就是了。”

姜孝林问:“那不给面子,怎么办?”

“不给面子,再说吧。”宝义挂了电话。

李满林火速往石家庄赶。张宝义也通知了好几伙社会,集合了六七十人。

李满林到了大红灯笼,往大厅里一坐,听加代说了事情的经过。李满林说:“代哥,我不好多说什么,你也别让我参与这事。我就一句话,我跟宝林也认识,要是因为我自己的事,让我打宝义,说实话,我打不了。但如果是帮你,那我就能打。”

加代问:“为什么呀?”

“什么为什么?你是我哥,你叫我打,我就打。要是因为我自己的事,我管什么的,我得给他哥一点面子。除非他特别过分,要不我能打宝林的亲弟弟吗?但是如果他跟你过分了,我就不管那些鸟事了。你也不用告诉我谁对谁错,我也不给你们断。你说打就打。”

说话间,姜孝林和宝义来了,带了六七十人。姜孝林在前,宝义在后。

加代和兄弟们也出来了。台阶上面,加代站在中间,左边是节满,右边是吴迪。

姜孝林手叉腰问:“谁是加代呀?站出来说话。”

没人搭理姓姜的,加代一摆手,“宝义!”

“哎,代哥!没走啊?我以为你回北京了呢。”

加代说:“我一直等你呢,要不是今天这事,我不就走了嘛。宝义,你什么意思?你怎么过来的?按理来讲,你不应该来呀。”

“哥,我来也没有恶意,我们把这事说明白,说开,定好规矩,以后也不存在发生这种事。但是这规矩必须定好。这规矩不定好,以后还得发生,可能常发生。”

加代问:“什么规矩呢?宝义,你说清楚。”

“代哥,兄弟我刚回来,在外地挺落魄的,回来后想挣点钱,吃口饱饭。大家不说帮我,也不能砸我饭碗吧。迪哥,你干别的习卖我不管,我也没指望你帮我,但是你别跟我作对,砸我饭碗绝对不行。”

吴迪说:“我砸你饭碗了?宝义,你说明白,我砸你什么饭碗了?”

宝义手一指,“建材这事还用我多说吗?对不不对,姜哥?”

姜孝林说:“那可不是吗?吴迪,还用明说呀?”

加代一摆手,说:“行了,说什么都多余了。宝义,我认为你这小子还值得交,代哥昨晚给你拿了钱,你心里要是一点数都没有,你代哥一句话都不说你,现在你上车走。姓姜的今天 和你代哥在这里,谁销户谁,我们互不抱怨。宝义,这跟你没关系,你走吧。”

“不行。”

“什么?”

宝义说:“我说不行。代哥,我在这,任何也不能打我姜哥。因为他帮过我。”

加代一听,“我没帮过你吗?你有良心吗?我昨晚没帮你吗?”

“两码事。”

加代没好意思继续往下说。李满林看出来了,往前一走,说:“我和你哥也认识,你认识我吗?”

宝义说:“我知道你,太原的三马虎,李满林。”

姜孝林心里咯噔一下,问旁边的兄弟,“这是谁?”

“姜哥,你不认识呀?太原的三马虎,李满林。”

“我艹,他怎么来了?他是选手啊!宝义......”

张宝义一摆手,“没事,有我在呢。三哥,你挺好吧?”

李满林手一指,“宝义,你他妈别叫我三哥,我也没你这个弟弟。我今天不是向着谁,帮着谁的,我代哥一句话我就来,代哥让我打谁,我就打谁。但是我没想到你小子不知好歹。这么多年,谁谁该你,欠你的?要说狂,我李满林说天下第二,没人敢说第一。你才多大呀?帮你是情分,不帮是本分。你哥进去了,我一回都没去看过。你问问你哥,他敢说我一个不字吗?不是你哥怕我,是我对你哥做得也够。你哥去太原,我帮了多少回?你哥去北京,你代哥帮了多少回?轮到你在这里比比划划了?你说你想怎么样,你跟我李满林说。你要是想打,我陪你玩。就你们这帮小bz,才玩几天社会?打过几回仗?”李满林一回头,“家伙给我。”刘富平把五连发递到了李满林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