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凉山彝族奴隶的一次起义。因事发于会理县六华乡杉木洞、茅岩一带,又称杉木洞起义。起义使该地成为没有诺合“主子”的村寨,故汉族称“娃子寨起义”。
人生下来都是一样的,为啥要分黑彝和白彝、主子和娃子?!为什么白彝的女儿要作黑彝的丫头,白彝的儿子要作黑彝的娃子?!
前言
四川省会理县,位于四川西南部,凉山彝族自治州正南端,西连攀枝花,南与云南省昆明市和楚雄州相邻,扼川滇要冲,自古以来就是川西南与滇西及南亚商贸往来周转重地,为古丝绸之路必经要塞,素有“川滇锁钥”之称。
旧时的会理,县城附近地区由汉族官僚统治,黎溪地区由自土司家统治(自土司,即姓“自”的土司,其家族从元朝末年即开始统治这一地区)。而住在大山里的广大彝族,则一直由彝族奴隶主统治,政府的政令不能出于城。
各彝族“家支”之间历来互不统属,各自为政,没有一个统一的中心,因此他们可以肆无忌惮地蹂躏当地人民群众而不受任何节制。当时的会理实际上出现了许许多多的为朝廷不易驾驭的“独立王国”。
住在高山上的彝族地区延续着几千年前的奴隶制度,奴隶主对奴隶有着生杀予夺的权利,奴隶是奴隶主的私有财产,对奴隶主的话必须无条件执行,奴隶处境水深火热,倍极悲惨。
终于在1931年,由会理六华乡茅岩、杉木洞开始,长期受到残酷剥削的娃子们掀起了大规模,长期的武装斗争,这个地区的奴隶主被赶走或者杀死,而这些没有奴隶主的村寨,便被称为了“娃子寨”。
后来不甘心失败的奴隶主们,为了镇压“娃子寨”,联合起来,并请求国民党驻军对“娃子寨”进行了多次猖狂的进攻,但“娃子寨”并没有被摧毁,奴隶们也没有屈服,该次斗争持续了近八年,是凉山汉彝人民抗暴的大事件之一。
壹
由于历史、地理的原因,会理的彝区,和凉山其他地方的彝区有相似性也有不同性。相同的地方在于,这里同样实行着残酷的奴隶制度,奴隶在奴隶主的统治之下,有着无穷尽的劳役、剥削和压迫。
清末以来,受外部社会改造不断作用,彝族社会内部动荡不安,各血缘等级势力此消彼长,引发社会组织结构出现政教分裂、军政解体。
原集宗教、政治权力于一身的土司渐失宗教大权,转由独立白彝为主的毕摩专职宗教事务,而主业军事一职的黑彝也不断崛起,充任自己属地的统领等。
至民国年间,原居彝族地区腹心地带的黑彝势力渐趋强稳,最终取代居其周边地带的土司势力。
这时期,土司几乎败退至彝汉交界地,只能借助官府势力,勉强管理属地内事务。然黑彝正权势鼎盛,成为彝族社会的新主,并主张与世隔绝地强化奴隶制。
民国后期,黑彝属地的奴隶制统治方式愈演愈烈,长期遭受压迫的白彝,尤其依附黑彝又居彝汉交界地带的白彝,他们不仅必须面对社会内部黑彝间连年不断的冤家械斗灾难,承担依附或隶属负担的赋税、劳役上涨压力。
那时每个兹莫(土司)和诺合(黑彝)家中都有人数不等的“呷西(凉山彝族奴隶社会中最底层的等级和奴隶,汉称锅庄娃子等)”在奴隶主的眼里,呷西根本不是人,而是会说话的牲口,甚至连猪都不如,“猪肉还可以吃,娃子肉只有喂豹子”。他们被迫从事着奴隶主(会理地区称奴隶主为码头)所需要的而不问他们是否能承担的劳动,生命没有保障,人身也没有自由,奴隶主可以随时处死他们。
同时,彝区又还遭社会外部,地方军阀接二连三的各种盘剥,承受族群关系紧张连带的灾难。长期生活在奴隶制社会的水深火热之中,奴隶既苦不堪言,又不能自拔。
而不同点在于,会理不属于凉山彝族的中心地带,随着彝汉交界地互动交往不断深入,独立白彝便基本与本地汉人结拜为兄弟干亲或儿女干亲,甚至护送子女进入民间私塾或官办学堂学汉语、习汉文。
当时,两族间交往密切的实际不得不使当事彝人对比、反思两种社会和生活,甚至稍懂汉语的独立白彝开始关注外部社会官府变化及朝廷更迭等国事。
黑彝妇女出行 身后跟着数个娃子
受辛亥革命影响凉山地区的彝族奴隶也萌发了追求自由、独立身份的愿望,从懵懂,至觉醒,最终引领广大白彝发动了武装起义。正如他们自己所说“那个时候,我们听到辛亥革命把满清皇帝都推翻了,未必兹莫(土司)和诺合(黑彝)就不能推翻吗?”“我们反抗黑骨头就是要把黑彝的骨头取出来看看是不是黑的!”
贰
本次起事的六华乡的茅岩、杉木洞一带,被剥削比其他地方更加残酷。该地位于以凶残而闻名附近各县的安清林(彝名:尔恩阿角)和蔡长发(彝名:阿俄长发)以及吴万富(阿俄维惹)等大奴隶主住地之间。
曲诺给奴隶主上供粮食
因此,这里的劳动人民除了受本地“码头”木魁家、苏都家的压迫之外,还经常受到安、吴、蔡家的烧杀抢掠,又被迫向这几家大奴隶主上猪头、服劳役,作他们的“猪头百姓(该称呼因他们每逢过年必须向奴隶主送半个猪头而得名)”,以免受到侵害。
因此,这里就出现了两个或两个以上的“码头”占有一户“百姓”的情况。一户“百姓”为两个“码头”所占有,他的负担就不止原来的两倍。因为每一个“码头”都想独占这家“百姓”,便企图把他榨得干干净净,不使财物为另家“码头”所得。
几家“码头”共同统治这个地区,使这里的“百姓”负担倍增,而“码头”间的明争暗斗,更使“百姓”痛苦不堪,他们每年要送出两三个猪头,服更长时间的劳役。
由于六华乡接近汉区,本身又是彝汉杂居区,生产水平较高,生产门路较多,奴隶主的剥削范围也更深更广。这里的奴隶主同时采用了彝汉剥削阶级的统治手段施用于彝汉劳动人民身上,使他们所受的压迫非常沉重。而茅岩、杉木洞一带的劳动人民所受痛苦又是最深的,因此,在这一带便掀起了反对奴隶制度的武装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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