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作为一只兔妖,被威逼利诱绑定系统然后不得已去攻略两位大佬已经足够离谱,当完成任务系统一走了之,才发现面对的其实是四位大佬的围猎场啊(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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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瑟缩在这个号称绝对不会被人找到的地方,想着待会儿该如何去找两根杂草填一填肚子。

该死的系统,他只告诉你这里绝对不会被人找到,但没有告诉你这里的环境有多么糟糕。

这是个不见天日的黑暗洞穴,头上积年累月的钟乳石凝结出水珠一滴一滴敲在地面上,阴暗潮湿。

因为见不到阳光,洞穴里都是湿漉漉的,根本没有什么喜光植物生长,四周都是踩一脚能冒出水的厚厚青苔,角落里艰难生长着几棵小草。

好想吃萝卜啊,你想。

对一只兔妖来说,缩在这个鬼地方,每天只能吃几根杂草充饥不如死了算了!

但你又实在没有那个勇气。

啊,又香又脆汁水充盈的大萝卜,什么时候能再吃上一次呢?

想归想,你是绝对不敢出去了,一个是天赋第一的剑修,一个是喜怒无常的魔教教主,哪个你都惹不起。

偏偏你两个都得罪透了。

两年前,你还是千裳城的一只小兔子精,在大小妖精遍地的千裳城并不是一只惹人注意的小妖精。

正当你乖乖巧巧地啃着大萝卜的时候,一声金属音突然出现在你脑子里。

“恭喜!你被抽中扮演“爱情助推剂”的角色!完成任务可以获得数不完的钱哦!请确认是否参与!”

你顿了一下,只当是自己饿疯了脑子出问题了,继续啃萝卜。

可是那道声音一直反复出现,你拒绝了好几次,什么用不完的男人、吃不完的萝卜,笑话,天下哪有不要钱的馅饼。

利诱不成,对方开始威逼,在“不做任务就要死掉哦”的威胁下,你接下了这个在你看来实在有些蠢的任务。

总的来说,你需要做的就是扮演剑修晏斯和魔教教主司徒绛之间相爱相杀故事的催化剂。

在这个故事中,你需要先接近晏斯,然后成为他的妻子,但他对你并不感兴趣,你们的婚姻名存实亡。他在一次任务中喜欢上了魔教教主司徒绛,两方站在完全对立的立场,双方爱而不得很是痛苦。你因为自己的丈夫爱上了他人而黑化,联合魔教左护法希望杀掉司徒绛,结果被其发现,直接领了盒饭。

你只需要在系统的指导下走完剧情就可以了,系统信誓旦旦地对你保证,你领完盒饭就可以换个兔子身份继续活着,而且还会给你很多很多的钱和萝卜。

于是,你在系统的指导下,变回兔子原形躺在晏斯必经之路上装死。

不料这位天才剑修看都不看你一眼,径直走了过去。

系统瞧着情况不对,马上变出几个小妖精作势要杀你,这位白衣翩翩的剑修马上出手杀死了小妖精,系统顺势把你一提溜,让你化成人形抱住晏斯的大腿。

“谢谢你救了我!”你紧紧地抱住他的腿,“我要报答你,我跟你一起回去,我要报恩,可以吗?”

小兔子的眼睛红红圆圆的,湿漉漉的样子可爱极了,柔柔软软的两团贴在这位冷面公子的腿上。

冷面冷心的剑修抱着他那把剑,手臂上缠着一对银色镶翡翠臂钏,头发被随意地散在身后,在风中乱糟糟的。

你是没想到会这么顺利的,他立刻就答应了你的请求,毕竟据说这位是最不近人情的剑修。

说是要报答,但是你好像确实没啥事可以替他做的。晏斯一心向道,天生剑心,对吃住都不甚在意,再加上实力雄厚,根本没人敢舞到他面前来。

对比下来,你这个口口声声说要报恩的,倒像是个厚脸皮蹭吃蹭喝的。

不过很快,你就找到了自己可以做的事情。

晏斯对于身外之物的过于不在意,再加上独来独往惯了。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强大的实力竟然成了宗派中被人嫉妒使绊子的理由。

该得的物资总是被克扣,晏斯的师父闭关良久,门派中其他长老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晏斯自己也不甚在意。

你总算找到了一个自己可以出力的地方,晏斯你打不过,那些半吊子剑修在你这个有法力的小妖精面前还是不值一提的,更别说还有系统的帮助。

你把这些年晏斯该得的物资全部抢了回来,欣喜地捧到他面前。尽管他对此没有做任何表示,你还是不遗余力地在生活上尽己所能地为他做事。

从抢回该得的东西,到为他梳头簪发,再到大冬天的时候用法力和体温替他暖床,你按照系统的要求尽可能地对他好,系统说只有这样才能在你提出结婚要求的时候不被拒绝。

就这样过了一年多的时间,系统终于对你说时机成熟了,你顺势对晏斯表白了一通,当然,用的是系统给的大段大段文字,然后不出意外地,晏斯答应了你的请求。

你们宴请宾客,拜堂成亲,最后到了入洞房的临门一脚。本来按照系统的说法,这里晏斯因为对情爱没有概念,与你和衣在床上干躺了一夜,但在你看来事情好像并不会往那个方向走。

“喂!系统!系统!”你在心里呼唤它,一边看着晏斯一双清冷的眸子染上情欲的颜色,极白的皮肤上抹上绯红,哪里有什么和衣而卧的友好走向。“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我怎么感觉……他好像并没有那种意思,反而有那种意思。”

系统也沉默了,但时间紧迫,它马上给出了方案。“没事,你这边的剧情已经走完了,到这里结束就行,我把你传送出去,你直接去魔教那边走剧情就行。”

说完,你就在晏斯马上要碰到你衣服的那一刻大咧咧地从他眼前消失了。

“为什么?为什么要消失?”你不知道的是,在你消失之后,一向情绪极少波动的晏斯眉眼尽是怒气。天生剑心者,剑随心动,他的佩剑很快察觉到主人的怒气,剑气扫过房间,避开了婚床,但其他物件无一幸免。

在晏斯最开始看到你的时候,就知道那些精怪不过是你的小把戏,他一心向道,又怎么会因为这种小插曲俯身。

但是你抱着他的腿的时候,那双红红的眼睛让他食指微动,他突然觉得,养一只兔子在身边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之后炖了吃了。

但是谁知道你这只笨兔子居然真的一心想着报恩,虽然那些物资在他看来不值一提,甚至都是一些下等的东西,但看到你期待的眼神和等表扬的神情,他还是象征性地摸了摸你的头,随意感谢了一句。

如果你有尾巴,估计已经可以翘上天了,他想,可惜是只小兔子。

你给他梳头的时候,软软的手指划过他冷淡的眉眼,他古井无波的心几乎要被你拨动。

但真正心动,是在你跑到他床上,化身原形给他捂热被褥的时候。

那样小小一团的你,乖巧地缩在床边上,还没等他上床睡觉,就自己先睡着了。

他长手一捞,在你马上要醒的时候,施了一个小法术,让你又沉沉地睡了过去。自从你来了之后,他就开始自学一些法修的功法,难得的天才,学什么都快得很。

你软软地睡在他怀中,呼吸打在他的胸口,你不知道现在的你有多诱人。

那个夜晚,这一个原本一心向道的人,突然间内心有了别的信仰。

天知道他听到你向他表达心意的时候有多高兴,原本心里面只有剑谱剑法的人,内心突然被填得满满的,是爱意。

他再也不是了无牵挂的人,你将他变得有血有肉,又亲手把他的血肉一口一口剜掉。

“怎么能跑掉呢?”

纯洁的剑魂绕上了一丝一缕的黑色,皆是因为你。

一定,要把你抓到啊,他想,把你变成只能在他怀里啜泣、不敢再乱跑的小兔子。

晏斯自幼被发现天赋异禀,就上山跟随师父学习剑术。对那种事,虽然略有耳闻,但嗤之以鼻。

门派内外的异性即使是心悦,也碍于他那种看死人一样的眼神,万万不敢多接触。

直到那晚,你躺在他怀中,如同一个软软的抱枕任他抚弄。

晏斯少有地做了那种梦,梦中他把你欺负得狠了。香汗淋漓惹人怜,柔若无骨攀玉肩。

虽说男子在那方面无师自通,但他也有些难耐,只能软下声音来安抚着你,冷淡的眸子沾满了欲色。

“呵哈,”从梦中醒来,晏斯发现自己身上早已泥泞不堪,你被他抱得有些不舒服,但只是嘤咛了一会儿就又睡了过去,他开始庆幸自己给你施了个小法术。

你哼哼唧唧的声音很快又让他那处有了反应,他思索了一下,还是翻身起来把之前讨要来的一粒东西喂入你的嘴里,再对你施了个法术,你就从小兔子恢复了人身。

尽管知道你不会被弄醒,他还是小心翼翼地抱着你,将你的手放在隐秘,薄唇细细地描摹着你的嘴唇。

帷幔掩盖一室春,呼吸急促到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