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赖晓伟
1921年,胡适先生在《红楼梦考证》中首次提出“曹雪芹自传说”“曹寅家世说”和“曹著高续说”三大学说,创立了新红学,并抛出了《红楼梦》后四十回的“狗尾续貂论”。然而,新红学的另一位创始人俞平伯先生在研究了大半辈子后,发现越研究越糊涂。1985年,他最终做出倒戈的决定,在《关于治学问和做文章》一文中指出:“我看红学这东西始终是上了胡适之的当了。”1990年,俞平伯先生临终前再次忏悔:“胡适、俞平伯是腰斩《红楼梦》的,有罪”,以及“千秋功罪,难以辞达”,彻底否定了胡适的“狗尾续貂论”。

这是因为《红楼梦》后四十回,实际上就是原作者的真迹。

俞平伯先生苦心研究红学一生,错得也光明磊落。最可敬的是,他在临终前敢于自我否定,保全了自己的名节。同时,也表明新红学在经历了七十年后,已经走进了死胡同。

诚如前文,笔者在《新红学大厦轰然倒塌,只因经不起一小小推理》一节里已明确指出《红楼梦》和江宁曹家之间并无任何关联。胡适的那一套学说本身就是错误的,是经不起任何考验的,是削足适履的产物。既然原来的红学就是在这种错误的基础上建立起来的,那么,全盘倒塌也是必然的。

因此,我们不能以新红学为标杆,来评判其他与之有冲突的观点是对是错,否则,便也是削足适履了。比如胡适否定后四十回的一条理由就是“和第一回自序的话不合”。他认为《红楼梦》是江宁曹雪芹的自传,而曹雪芹至死未曾出家,贾宝玉最终的结局也应是著书黄叶村,而非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