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众人皆知,澳门博彩业盛行,这里不仅聚集了会玩点蝇头小利的普通群众,还有不少的商业领军人也沉迷其中。

明里是汉龙集团老总,暗里是黑社会大组织领头人的刘汉就经常出入澳门赌厅,还在澳门vip贵宾厅里有一席之地。

能进入澳门贵宾厅的,无疑都是来自各地的上流社会人物,刘汉坐上澳门的赌桌,次次豪掷千金不在话下,久而久之,许多人都知道了这位来自内地的富豪。

刘汉本身就是一块硬骨头,所以在黑社会、地头蛇如云的澳门赌场,也依旧混得顺风顺水,直到在一次豪赌中,碰到了另一个硬骨头,那就是来自香港的老炮——上海仔。

赌厅风云

刘汉是四川的黑社会之首,手段狠辣,为人精明,身傍数不清的财富,妥妥的一个内地土豪。

而上海仔,本名郭永鸿,是当时香港黑社会三合会组织和胜和的坐馆,人人敬畏,时常出入澳门赌场,实力不可小觑。

两人除了黑社会头目的身份外,都有一个共同的爱好,那就是好赌。

原本处在自己地界半杆子打不着的两人,相识在赌桌,却又在赌桌上差点擦枪走火,大打出手。

刘汉在九十年代末就开始涉足澳门赌场,前期的赌资属于试水阶段,都控制在几十万港元,到了后面,嗜赌成瘾的刘汉越赌越大,扔在赌桌的钱一沓又一沓,在2006年,刘汉就在一个月的时间里输掉了4000万元的港币。

此后澳门贵宾厅渐渐有人盛传,贵宾厅来了条内地的“大鱼”,指的就是出手阔绰的刘汉。

“大鱼”刘汉吸引了许多贵宾厅里人的目光,有一些会玩的人找上刘汉,往往能够赢他赢得盆满钵满,好赚的钱谁不想赚?一时间刘汉便成了贵宾厅里的“香饽饽”和“待宰羔羊”。

比刘汉来澳门来的早,八十年代的时候就已经混迹在澳门赌场的上海仔也有听闻刘汉的事迹,但没有多注意,直到上海仔的朋友找上了他。

上海仔的朋友问:“那条‘大鱼’来一次澳门就能输个成百上千万的,不去和他玩玩赚他一笔倒是可惜了,要不要一起去?”

刚在赌场上赢了不少钱的上海仔留着经典的蘑菇头,墨镜下的眼睛闪烁起了精明的亮光,显然是被朋友的一番话引起了兴趣。

“那‘大鱼’是什么来头,输钱输得眼睛都不眨一下?”

刘汉初入贵宾厅多次,许多人只知道他是来自内地的富豪,开了个大公司,真正的身份却没几个人知道。

上海仔的朋友也没调查过,只猜测说:“能有什么来头,多数不过是个钱多的傻子罢了。”

“那成,你们把场地安排安排,等鱼上钩了我们就开始。”经过朋友的一番劝说,上海仔也动了心,准备在赌场上会会这条所谓的“大鱼”。

中间有上海仔朋友的牵线,刘汉很快就应承下了这个赌约,到了约定的当日,刘汉带着自己的兄弟们姗姗来迟。

已经在贵宾厅落座的上海仔嘴里叼着雪茄,听到声响,在烟雾缭绕中看了眼走过来的人。

只见刘汉留了与上海仔相反的利落短发,面容严肃,穿着大皮衣豪迈地走了过来,身后还跟了几个兄弟,俨然是有备而来。

上海仔拿下雪茄,拍了拍抖落在中山装上的烟灰,站起来开始了官场上的寒暄。

“刘先生,久仰大名。”

刘汉闷咳一声,没有把上海仔放在眼里,直接落座:“闲话不多说,开始吧。”

上海仔浸淫赌场几十年,什么人没有见过,面对刘汉的高傲也仅仅是一笑置之,没有生气:“既然刘先生那么着急,那么我们就早点开始,不过,刘先生想要什么样的玩法?”

刘汉回他:“既然是你约的我,那便是你做东,什么样的玩法我都行,随你挑。”

上海仔来回翻洗着手中的牌,笑眯眯的:“恭敬不如从命,那我们今天就来玩几把同花顺。”

刘汉从上海仔手上抢过洗过的牌,又自己来回洗了几遍,洗完后“啪”地拍在了桌面上,冷哼一声:“郭先生,请吧。”

刘汉一来就在赌桌上放了几千万的筹码,让遇到过不少豪赌的上海仔也微微吃惊,这下算是钓到真正的“大鱼”了。

两人你来我往,拿牌的动作很迅速,玩了几局后刘汉发现牌一直不顺,于是眉头越皱越紧,桌上的筹码也越来越少。

在桌上的筹码全部输光的时候,刘汉终于没忍住,怒极后大喝一声:“你是不是在背地里出老千!”

“刘先生,这你可就说笑了,我怎么出的牌你也看得一清二楚,老千这种事情我可做不来。”上海仔吐着烟圈,手指敲着桌子,一点都不惧刘汉的怒色。

他一个混黑道的,难不成还会怕一个内地小富商不成?

“好,那我们就来赌把大的。”刘汉见他不认,脸色阴沉下来,把自己带来的手下招手叫过来,“今天我兴致高,去,再拿个五千万!郭先生,之后每一场直接五千万的筹码,玩不玩?”

这下上海仔的神情有点变了,要是之后他输几场,那可就是分分钟上亿的,成本可就太高了。

刘汉看出了上海仔不情愿的表情,嘲笑道:“怎么,玩不起啊?郭先生的外号可真够名副其实的,只能称个‘仔’字。”

这下上海仔不乐意了,拍桌而起:“你说什么?”

刘汉也站了起来,两人之间的氛围瞬间剑拔弩张,上海仔身后的兄弟见状纷纷上前,刘汉带来的人同样不甘落后。

不只在贵宾厅,刘汉留在外面的兄弟听到消息都冲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不少家伙。

上海仔看见刘汉身后乌泱泱的人,才反应过来眼前的人绝不是普通富商那么简单,好汉不吃眼前亏,上海仔能屈能伸,马上换了另一个表情。

“都是朋友,刘先生,别伤了我们之间的和气。”

刘汉马上吐了口唾沫:“呸,什么朋友,吞我钱还吞得挺开心的啊!”

刘汉不顾上海仔的脸面,嘴里不停地叫嚣着,最后让上海仔忍无可忍,直接将赌桌踹翻在地,惹来周围许许多多的视线。

上海仔虽然是和胜和的坐堂,但现在是在澳门,不是他的地盘,不能在这里闹太大,于是上海仔整理好皱掉的中山装,恢复冷静的神色,再次吐起了烟圈:“在这里打就没意思了,刘先生,我们找个日子约一下?”

刘汉巴不得跟他打起来,他在四川的地位就是“打”出来的,正好在这里能拿上海仔立立威。

两人的赌约意外成了两方人的战书,江湖对决一触即发。

约战濠江

上海仔因为先前不知道刘汉的身份吃了闷头亏,当晚一走出赌场就马上叫人打探刘汉的身份,谁知不探不要紧,一探却发现对面是个狠角色。

和胜和的圈内也有不少人听过刘汉的名号,他们有些人劝上海仔,说:“最好别跟他们结仇,他们要钱不要命,到时候要是输了和胜和的脸往哪里放。”

上海仔的好友,银河娱乐的老总也打打电话过来:“别小看了刘汉这个人,他要是不狠做不成现在的事业,他为什么能够一下注就能下个几千万?那都是带血的钱!”

上海仔听了有些犹豫,但想想还是不服气,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他一个四川来的狠角色又如何,来到这里,可不是他刘汉说了算的。

香港离澳门不过几步之遥,上海仔要找一些和胜和的兄弟,隔空喊一喊,第二天就能来一大波的人,并且对自己手下兄弟的实力是相当的自信。

刘汉也不遑多让,他在四川刀尖舔血那么多年,把汉龙集团发展到现在规模,绝不是等闲之辈,加上手里沾的鲜血数不胜数,不是普通的黑社会能够相提并论的。

到了应战日期,那天濠江的江风颇大,像是要给两方人马的对决造势。

刘汉两手插兜,穿着防风的貂皮大衣,笑了笑:“今日就当玩一玩,这里不是你的地盘也不是我的地盘,身为客人还是要懂点礼数,你的兄弟和我的兄弟都把手里的武器丢了,来场真正的较量,怎么样?”

上海仔还是一身的中山装,他的头发被风吹得糊住了脸,却没挡住他犀利的目光:“自然奉陪。”

刘汉与上海仔各自睇给手下一个眼神,各自身后的人马上就冲了出去,两个领头人各退一步,没有参加这场斗争,只在边上旁观。

随着风越来越大,斗决也越来越白热化,上海仔手下的人连续倒下,到最后,站着的人最多的一方居然是刘汉的手下。

见状,刘汉仰头哈哈大笑,上海仔却没给什么好脸色。

一番决斗下来,刘汉除了心里的恶气,整个人都神清气爽,面对赢了自己几千万的上海仔也不生气了,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

“哎兄弟,输了不要生气,我手下的人都是玩命的角色,不好比啊,走,我请你去吃个饭,消消火。”

上海仔很会察言观色,知道自己现在就算很不满那也是落了下乘,就坡下驴才是上策,只要刘汉还好赌,他迟早能报了这个仇。

上海仔想通后脸上马上堆起了笑容:“好,不打不相识,我请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