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法传承数千年,形成了碑、帖两大系统,相较于碑刻,墨迹书帖更能纤毫毕现展现出用笔的状态,因此格外受世人推崇。“帖学”视魏晋书家法度为正脉,钟繇、陆机、“二王”几位是至关重要的先驱,尤其是羲献父子,整个书法史找不到第二对影响力如此巨大的父子。
“二王”笔法在传承过程中也会出现衰弱和变异,因此越到晚近,能得其笔法精髓者越少。宋代“尚意”书风的兴起,无疑是让这种情况更加“恶化”。所以,赵孟頫的出现至关重要,甚至可以说他挽救了“帖学”,使其回到了“书必宗晋”的正轨上。
赵孟頫由宋入唐,再由唐入晋,他取法的名家基本都是学“二王”出身的,比如赵构、李邕、智永等。早期中期的“赵体”书法以妍媸唯美著称,到了晚年,“人书俱老”的赵孟頫风格相逐渐转向苍劲老练、洗尽铅华。促成他风格转变的,主要靠一部作品,此作就是陆柬之的《文赋》。
这部作品就是赵孟頫晚年笔法的来源,孙承泽曾言:“赵文敏晚年书法全从此得力,人鲜见司谏书,遂不知文敏所自来耳”。赵临摹此作数十遍,每一次学都赞叹不已:“唐初善书者称欧虞褚薛,以书法论之,(陆柬之)岂在四子下耶。”
《文赋》被誉为“大唐第一行书”,作者陆柬之也被冠以“唐代王羲之”之称,这部作品是极为罕见的初唐墨迹真品。陆柬之是陆机的后人,他不仅继承家学,还精研王羲之。经过数十年的积累,陆柬之晚年写出此作。
《文赋》内容是由陆机所写,自己的后代以精妙的书法将他誊抄,用明代才子刘伯温的话说“晋陆之词,唐陆之书,可谓‘二美’”。此作共144行、1658字,单字大小约2厘米。从开篇至结尾,陆柬之以行、草、楷洋洋洒洒、一气呵成,观赏它如同欣赏一曲交响乐。
《文赋》藏锋入纸,以楷书起头,行笔多取中锋,笔速沉着,笔画遒丽劲健,笔势时方时圆,绞转、调锋自然灵巧。楷书部分有王羲之《黄庭经》风格,四面开张,略带隶意。行书则取“兰亭法度”,一搨直下、内擫处理。草书部分多用圆笔,笔尖灵活翻飞,一气呵成。
《文赋》因字赋形,结字横、纵交替取势,字与字笔断意连,重心左右变化但不失平衡,轻重对比也很明显。章法上疏密得宜,字组之间形成明显的节奏起伏。
陆柬之这部作品,尽得魏晋笔法之精髓,用笔丰富、一丝不苟,严谨而重气韵,如能把它学透彻,将会对魏晋笔法有深刻精确的认识,楷行草三种字体的笔法、结字有更好的理解。
而今,我们将陆柬之这卷藏于中国台北故宫博物院的《文赋》原作进行了超高清1:1复制,复原出跟真迹别无二致的作品,并进行了纯手工装裱,便于临摹和收藏,如果您感兴趣,请点击下面链接“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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