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斌,一个憨厚、幽默的东北大老爷们,几乎抱过全团的女生,却没有一个人愿意嫁给他。
无奈,娶了圈外人,婚后幸福美满。
可一面对采访他就说:“我很孤独,不想娱乐谁,只想倾诉!”他怎么了?
1962年,周小斌出生在普通的工人阶级家庭,爸爸和妈妈都在剧团工作。
从小受父母影响的他,也很喜欢表演。
1979年,他上初二,他的妈妈建议他考“齐齐哈尔话剧团学员班”。
他想,如果考上了,不仅能像爸爸妈妈那样儿工作,还能实现自己的梦想,就答应了。
也许是受父母的熏陶,没费吹灰之力他就考上了。
可考上之后,短暂的喜悦就被深深的痛苦所代替。
因为,要成为一个好的话剧演员,必须具备三点:造型,声音和想象力。
周小斌对着镜子,上下仔细打量自己。
发现自己有两项不符合,而且还是最重要的两项。
那时候,舞台条件差,没有麦克风和视频放大器。
考核一个话剧演员好不好的标准,就是能不能让最后排的观众看得见美的形象,听得见美的声音。
这就要求演员必须墩实且声音洪亮。
不幸的是,16岁的周小斌,特瘦,一米78的大个,一尺九的裤腰。
又处在变声期,站在舞台上就像根“刺儿”一样,毫无美感。
努力增肥,又不见成效,为此他夜夜辗转难眠。
他不停地问自己:“连站在舞台中央的资格都没有,梦想还能实现吗?”
很难!那是因为他的梦想太远大!
小时候因为父母都在剧团工作,看电影很方便。
他和小伙伴们就特爱泡在剧团的电影院里,看《列宁在十月》和《列宁在1918》。
电影散场后,他就在小伙伴面前一遍一遍地模仿电影里列宁的动作。
小伙伴们被他逗的前仰后合。
他发誓长大后也要成为像列宁的扮演者那样的演员,给人民带去无尽欢乐!
一边是远大的演员梦,一边是无法很快改善的身体条件,他真的很痛苦。
但除了等,他别无选择。
等身体变墩实,等声线变好,等想象力成为话剧演员的首要条件。
这条等待的路,注定漫长而孤独。
为了日后能快速地进入角色,舞台上,他仔细观察别人的表演。
从中找到自己的不足,然后努力克服。
生活里,每看到一个有特征的人,他都会仔细观察、琢磨这个人的特点。
在心里勾勒这个人舞台上的样子。
他坚信,只要自己用心体验生活,敢于尝试,未来一定能突破身体的限制,演主角!
遗憾的是,若干年后他等到了身体变墩实,却没等来一次演话剧主角的机会。
可他等来了自己的伯乐。
1992年,周小斌被调到哈尔滨儿童艺术剧院。
去北京演出《魂归何处》,碰到了中央戏剧学院的老师何炳珠。
何老师之前和他有过短暂的接触,觉得他很有才华,建议他报考中央戏剧学院表演干部进修班。
踌躇满志的周小斌,采纳了何老师的建议。
1993年,他进入中央戏剧学院学习表演。
他的想象力和那颗敢于尝试的心,让他的演技在老师的指导下突飞猛进。
1995年毕业时,正好赶上空政话剧团招人。
他以一段“自己打呼噜怎么也睡不着觉”的情节表演,征服了所有考官。
考上空政的周小斌,手里几乎没有积蓄,根本买不起房,只能住宿舍。
在他心里,没房就给不了女方一个像样儿的家。
一个给不了家的男人,没资格步入婚姻。
所以单身的他和团里的女生处成了兄弟。
好运总会光顾有准备的人,或早或晚。
2002年他凭借《炊事班的故事》里的大周,获得了金星奖最佳男演员奖,被大众熟识。
2004年凭借电影《刻骨铭心》获得华表奖。
同年,42岁的他经人介绍,和圈外人结了婚。
43岁得女,他体恤妻子的辛苦,在最红的时候两年没接一部戏。
最红的时候不接戏,他疯了吗?并没有。
他也曾像有些演员一样儿轧戏,流水线作业,两个电视剧和一个小品一起拍。
三个剧组之间穿梭的他,发现自己的精力根本跟不上。
无法全身心地投入任何一个角色,拍完的时候,心力交瘁,后悔不已。
这次经历,让他明白,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轧戏,可能赚到快钱。
但身体也可能因为过度劳累而报废。
再说不曾专注演出来的角色,过不了自己良心这关,也逃不过观众的慧眼。
再说,若身体垮了,观众走了,还谈何梦想。
没有梦想的日子,生命的质量就会大打折扣。
追求生命的质量,只有不忘初心,耐住寂寞,抵制诱惑,才能披荆斩棘获得内心真正的快乐!
因此,他放慢脚步,用心打磨每个角色,享受每次表演带来的快乐。
独创了表演的“乒乓球理论”和“汽车理论”,不断向心中理想的自己靠近。
如此高的心境,很多人不能理解,所以面对采访他总是说“我很孤独,想倾诉!”
2021年,上天终于听到了他的倾诉,让他出演《长津湖》里的彭德怀。
终于向自己心中的偶像迈近了一大步!
愿:一直在孤独中求索的周小斌,早日实现自己的梦想!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