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95年,澳门。刘敬民这件事摆平后,加代又重新回到平时的事情上来。生意一切又恢复了正常。这一天,大家应该都还记得崩牙驹和金刚,今天崩牙驹手下头号大兄弟金刚给加代打来了电话,

“代哥,我是金刚。”

“兄弟,怎么回事?”

“我们驹哥最近也很忙,不能打电话。”

“驹哥最近在忙什么?”

“具体不知道,澳门那边不是新开了几家耍米场,驹哥光陪着大老板何鸿燊了。驹哥又新找几个耍米场,买什么永利皇宫,买新建的。这边马上就要完工了,驹哥整天到处跑,不论老少,包括社会上的事。每天都有无数次的人给我打电话,说大哥,最近如果有老板什么的,给这边带带。葡京那边,最近人很少。”

“好吧,我明白了,那我在这三两天里找找人,定人数后我会打电话给你。”

“大哥给你添麻烦了。”

“咱俩之间别提别的,自己家的兄弟了。”

“好吧。”

这种事确实也不是麻烦加代的。因为加代也在赚钱,任何时候去一次都能得到一两千万,那钱赚得多好,耍米场的钱确实好赚。代哥做这种事也是手到擒来,因为已经合作不是一天两天了,一年多了,容易,太容易。代哥打了几个电话,其中包括广义上的商会的涛哥,包括李姐,那李姐一直就想着拿什么事还代哥一个人情。

一打电话,“李姐,上澳门玩去啊?”

就一句话,“代弟,那个放心吧,姐在上海呢,我马上就订机票,我回深圳完了之后跟你一块过去。”

“姐,要忙的话,就别回来了,这边人不缺。”

“不行不行,姐必须得去,等我信吧,”

“好嘞,”

看这人脉,随后加代又得联系20来个老板,加在一起算,得有二十六个,全是身价上亿的大哥。这边来了,定好,后天一块到澳门。

这一张罗,正赶上自个儿身边的兄弟,左帅,江林,马三,大伙都看代哥。

“没啥事,咱大伙一块过去呗,”马三说。

“哥,正好最近咱大伙也不忙,领咱们也去呗,放松放松,老听说驹哥在在那个葡京酒店,大伙儿总听叨咕,那个驹哥在那个葡京给你弄个黑卡,咱们也去跟溜达一圈呗,享受享受。我马三净玩一个小局子,大局子没去过。”

加代心想,可不是咋的,左帅也好,江林也罢,包括马三,大伙这帮兄弟们跟到澳门,顶多是办事去的。或者认识两个朋友,替谁给摆个事儿,再就到那边去忙活叠码仔的事儿,从来没领自个儿的兄弟到那边去放松放松,来玩一玩儿啥的,一寻思,

“行,这么的。家里边所有兄弟打电话问一问,这个大伙儿谁想去咱这回那个一趟船一起过去,所有吃喝玩乐全算哥的。”

那么大伙这一看,那就联系人呗,这定好的人数,江林要去,左帅要去,马上要去,远哥去不了,住院了。这边丁建,必须得去。

这一定好人数,后天晚上一块出发,左帅正好回耍米场了。老司司云伟,正在这监督,把那个色子换一波,新的那个色子用三天了,换一个,还有这边那个扑克牌砝码都清洗干净,在这里边已经算是大拿了。

正往屋里头一进,老司,到啥时候吧,能摆正自个儿的位置,

“老板,老板。”

“司哥。怎么样?这边忙不忙,”

“还行呗,所以我在这就是指挥,没什么忙的。”

“我跟大哥说好了,后天去趟澳门,跟我一块过去。”

“我就不去了。”

“不爱去?”

“也不是不愿意去。我这一晃五六年没去过了,说实话想去不想去,但是我不瞒老板。我之前在那边吧,一待十几二十年,也输过,也赢过,有些地方,我要去吧,这心里边不得劲。”

“这事放心吧,咱跟代哥一块过去,而且我告诉你,整个澳门教父崩牙驹驹哥跟我代哥啥关系。代哥带着一家人,咱作为兄弟到那边去,横着走,在澳门待过,驹哥干啥?能不知道吗?”

“那我知道,那行,那老板,那我听你的。”

“跟着走吧,一块过去。”

这话一完,打这天开始,一点一点这么一过,来到后天了,加代这个阵仗整的挺大,,朗文涛,徐振东,张姐,李姐,外加什么龙岗的,南山的,福田的,还有罗湖的这几个大的啤酒代理的富商,加到一起一共26个,算上代哥这伙兄弟,江林马三,左帅丁健以及底下加个老司,三十二个人从门口这位置往罗湖这边这个港口这一来。

邵伟提前已经备好了这个四艘大飞,而且里边这个都知道大哥们要过去,特意在里边新做的皮垫,把那一安排好,一共四艘大飞,大伙叮当叮当的一上船,直奔这边澳门港口,提前呢,代哥也联系好了,那金刚打当时澳门港口这位置,你放眼一望去,最次的是虎头奔S,宾利,劳斯莱斯,加一起得有十七八台。

到这个澳门来啊,加代的牌面永远是最够用的,这是实话,因为啥?他认识这个人行啊,人家大哥的身份够用啊,从这边港口这一靠岸,大伙一上船来,往车上这一坐,也是啊,金刚和代哥啥关系?

“代哥,添麻烦了啊。”

“驹哥呢?”

“他今天不过来了,他这一天光顾着忙,忙飞了,何老板这个事儿吧,放到谁这个手上他都不放心,只有咱们驹哥最得他的信任,这不,落咱驹哥脑袋上了,你别挑他驹哥,一天太忙了。”

“我不挑,咱一块过去吧,完了之后呢,该怎么玩怎么玩,这帮人都是熟客的,你也都认识啊,之前我没少领过来,不行的也不带过来。”

大伙的车队打港口,直奔葡京酒店,那么在房间里边,很多人也知道葡京是谁的,何鸿燊的,当时九五年吧,已经是澳门最大的老板了,最大赌王何鸿燊了。

在葡京酒店门口这边一停好车,带着他们,大伙的一行人30多个啊,这一下车有来过的啊,有没来过的。

马三没来过,光是听说代哥说这边怎么怎么豪华。今天亲眼见到了他才知道什么叫有钱人的天堂,什么叫真正牛b,什么才是耍米场。真是好地方啊。

这大伙儿一看,“走吧,走,走进去,往里进吧,来,往里进吧。”

老司,因为在这喊他往里走的时候吧,你看他不吱声,但是他所散发出那种气场。身上自带那股劲儿啊,叫很多人看了,都会认为这人不简单,尤其是老司他那个特点很明显的,他左手没有啊。

金刚都忍不住歪脑袋问了一句,“大哥?这是你兄弟?”

“这个人是咱耍米场的顾问,这以前在你们澳门里叱咤风云,也是人物。”

“是吗?了不起,了不起。行。来来。大伙往里请。”

从这门口往里头一进。这帮大哥来了,从来没有说在一楼玩的时候,可能说头一回来大家也不明白,领大伙在一楼转悠转悠,但是真的说玩个一小时以后,这帮大哥他们就说玩的这个手法啊,根本就不存在,在一楼玩最次最低标准。得上二楼,再好一点,就三楼。

二楼是普通贵宾厅,三楼是包房,就是一个包厢一个包厢,这包厢里边一张台子,里边住的人不多,兴许四五个,或者说十个八个的,高级贵宾厅那相当牛b了,往这里边一进。

代哥领的富豪们,什么李姐张姐,什么朗文涛啊,徐振东啊,包括一些其他的大哥啥的,轻车熟路了,人往这里边一来,自己找包厢去了,也很好安排,不用代哥和金刚他们给他刻意安排,反倒是等这帮大哥进屋以后,马三往这一站就说了,

“哥。你说哪个。这咋玩啊?这一个包厢,一个包厢,跟谁磕呀。”

“咋的,你要玩两把呀?”

“我整两把呗,来都来了,哥我手里多了没有,我头两天偷那个刘敬民他爹那七个元宝叫我卖了,一共卖46万啊,我上去耍两把呗,输就当输了,赢的话我们也能松快松快呗。”

代哥看着他打心眼里说,加代真喜欢马三这人,虽然说有点儿虎,但他没有坏心眼子,他招人喜欢。

左帅也说,“三啊,这边是高级贵宾厅,咱愿意玩的楼下去玩去,走,咱别给大哥添乱。”

代哥一摆手,“什么意思?你们几个怕我出不起钱咋地?”

一看代哥说这个话,一个个看一眼都不吱声,那不都想玩吗?

“在这我一人啊,我一人给挂100万的账,金刚,我这几个兄弟啊,在这架上我了,你听着了吧?”

“这事我不管啊,这你自个儿家里的事儿我不管啊。”

“你这么的,来,你让服务员给我出点砝码,给我这帮兄弟一人发100个W,完了之后不管赢了自己拿走,输了算我的,我领我这帮弟弟来一回,你们可劲玩,一人100万够了吧?”

大伙一看江林,江林那一看,

左帅一听这个也说,“哥呀,这让我哥破费了啊。这你看这花你钱,那我可不心疼了。”

代哥看了一眼,“行啊 ,来一回玩吧,也不总出来玩,玩一回吧,左帅你领大伙儿他们都进去。”

大伙往里进来,那就玩呗,这几个人,有玩这个百家乐的,也有玩那个梭哈那个玩意的,还有玩21点的,还有玩这个色子压大压小的。

即便是三楼啊,各个包厢玩的东西也不一样,需要你自个儿去找场的,江林呢,人玩的是21点,玩21点去了这边,左帅他不好玩别的好玩百家乐在这发牌,分牌完了之后自个儿在这看也挺有意思啊,这里面只有马三,他在这寻思半天。

“我玩啥呀?”一歪脑袋,老司在走廊站着呢,心想跟着老司我还能输?三哥眼睛一亮。

“司哥,司哥。”

“三儿咋的了,”

“你咋没进去玩呢?”

我就不玩了,我来溜达一圈就行,这葡京酒店,我以前我就来过这个,这环境确实好,他楼上有总统套房可好了,而且我跟你说三哥啊,到楼上总统套房说只要开那个房间,酒店这边给你送姑娘。“

“真的假的?“

“真的啊,反正我以前在这喊的时候他确实送,现在送不送我不知道。”

“那套房多少钱一晚上?”

“那不一定,五年前我在这的时候,一晚上可能是6万多吧,现在可能不到六万多吧。”

“你这么的呗。咱俩一把牌呗。”

“三哥,你看你调理我。”

“我调理你啥呀。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你干啥的啊,咱俩一把牌,你替我玩几局行不行,输了算我的。赢了之后咱俩对半分就完了呗。”

“三哥我都这样一只手了,那我这要是输的话?”

“算我的,要赢了咱哥俩对半分,今天晚上咱俩就住套房去,不管我哥安不安排,咱俩自个儿开个套房再分姑娘的,我让你先玩,之后我捡你玩剩下的。”

“那三哥,那我帮你整两把?”

“真的,你帮我整两把,我不闭眼挣钱吗?那走走,来玩哪个,选一个?”

老司打眼睛一挑,老司是专业的。“三哥想玩啥?”

“我这我不会玩,我听你的呗。”

“咱俩玩21点去吧,,我这好久没碰过这东西了,帅哥耍米场也有,但是玩的人特别少。

“行,,反正玩啥都行,我跟你走。”

代哥也不他管们,人家跟金刚俩上茶室喝茶去了,大伙自己玩自己的都挺有意思,大家也都知道,在这澳门葡京店大,再大能咋的,我代哥跟们驹哥那是啥关系,啥也不怕。江林,丁健,左帅们大伙玩的热火朝天的。

唯独马三,跟着老司后面走,来到旁边不远这么一家21点的包厢。里边人不是很多。在这,能有七八个人,都是这个身着各异的老板,有穿休闲装的,有穿这个西装革履的来,,到了牌桌,腾一坐,马三一摆脑袋,老司一摆手,

“三哥玩你的,我在背后。我给你看着,到时候听我的就行,来,我让你赢就赢。”

“行,我听你的,来呗,那个发牌呗,”马三咔咔的叫唤,这边有个荷官长得那个漂亮啊,1.7多的身高,最主要身材凹凸有致。

耍米场里面一个个都是美女,尤其像那种老色痞的,光看美女了输赢不在乎。马三起初没注意,往那一坐,一歪脑袋看一眼,就底下就不楞一下。这这这行,心想这都明码标价的,放心,没有事,咱先玩牌,一会儿跟金刚打个招呼,金刚替我安排一下就完了呗。

玩了一会后,我不玩了,我马上就走,那我离开澳门.

三儿惯病吗?一拍脑袋,手指头扒一伸,指着吴汉锋,你说干毛的,这一句话给给吴汉锋骂愣了,人身后俩保镖,啪啪往起头一站,吴汉锋扒了一摆手,

“你是谁?“

“我是你爹,我是谁?这是我司哥,别在这吆五喝六的,听没听见,跟谁俩呢,在这我来,我裤衩好几天没换了,过来问我裤衩子来。”

“三哥,走吧走吧,别惹他了,走吧,”

“走鸡毛,我就不走咋地嘞?咋动手?后边两个驴马还要动手怎么的?”

这一下子吧,给吴汉锋给吓住了,因为澳门耍米场没有这样的,敢这么话,敢那么闹的没有活的过第二天的。吴汉锋看了一眼,一时之间以为哪个大老板,或者哪个管二代家的孩子能这么嚣张,那指定不是一般人,因为在澳门都比较有素质,这一下给吓住了。哪知道其实马三就是个二货,跟谁都这么虎比啷当的。

“老弟,年轻有为,后生可畏,了不起。坐下吧,没事没事,算了,别搜了,三十来万还不至于,请便请便。”

马三看看嘚呵的,“搜谁?司哥,走,谁敢搜试试。”

何官这边也没敢吱声,吴汉锋没要求的话也确实没搜,从这屋里巴子一出来。这一幕吧,挺反常的,哪进走廊,老司一点没留,把自个赢的钱就全给马三了,给筹码。三哥确实也没客气,往这边两边兜里啪啪的一钻,边装时候边问,

“不是,司哥,那个刚才咋的了?我看你都冒汗了,怎么回事,跟我唠唠。”

“没事,过去的事了,拉倒吧,走吧,这个不要给我开房间了,我给三哥输了80万。”

“房间我给开了,跟我唠唠怎么回事,怎么的事,你们俩以前认识?”

“都过去了,咱惹不起人家。”说着话的时候,司云伟就眼泪含眼圈。

“司哥,知道我马三是干啥的?我连刨坟的事我都能干得出来,没有我马三不敢干的,告诉我怎么回事,到底为啥跟他这样?”

“五年前,我在那个耍米场玩,遇着了他,我跟他玩了两天,那天我真没出千,三哥,我司云伟就是对着灯起誓,他故意找我茬,我都知道,但是惹不起人家,我这手是他剁的,把手给剁了,剁完我以后告诉我,不许再来澳门。而且当着我的面把我的手扔狗笼子里了,我是亲眼看着,我这手给狗给吃了,我没能耐,整不了人家。”说完老司一个七尺高的汉子哇哇大哭。

“我马三这一辈子,我活着就俩字,义气,真的。咱俩是哥们儿不?”

“三哥,是哥们儿。”

“认我这哥们就行。多了,不唠了,去,回屋吧,我去跟他唠唠去。”

“不是,这犯不上,事都过去了,再一个人家在这澳门,有势力啊咱惹不起。”

“我不管他在澳门是干啥的。听没听见?”

“行,那先过去了,走吧。”

一摆手,,奔屋里就过去了。老司也拦不住他,三哥三哥喊好几遍,三哥那像倔驴似的,就直接一股烟溜蹶子往里边干啊,根本拦不住。

这边马三往刚才那包厢里边往后走,一进门啪啪的一推开,屋里边七八个都在那玩牌的呢,包括那荷官也是,三哥把门啪的一脚一踹开,

“都别鸡毛玩了”

屋里这帮老板懵了,荷官一看,

“先生你有什么事吗?”

吴汉锋的保镖看着马三,马三拿着小手照荷官的小肩膀一搂,

“没事,妹子,跟你不挨着。”往前扒拉一来,直接来到吴汉锋旁边,拿自个儿的长两片小胡子的小脑袋往前扒拉一来,看着他,

“你叫吴汉锋是不?”

“有事啊?朋友。”

“外边那司云伟,你跟他是不是有仇?”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就问你是不是有仇。”

“有没有仇都是过去的事了。有些事儿我也想不起来了,要不你问他吧,他应该比我记忆深刻,因为五年前对于他来说,应该是人生一个难忘的回忆。”

“难忘的回忆?挺好,你这鼻子挺漂亮啊,”

“我这鼻子很多人都这么说,说我这个鼻子长的好。”啪的一拳头打到了吴汉锋的鼻子上,那拳头真就跟那个铁拳似的,三哥别看长的磕碜长得精瘦,那拳头特别有劲,直接一拳就打鼻梁子上了。

当场能听见骨头碎了声音,不用问了,鼻梁骨必须给你打骨折了,咣的一下子后边俩保镖都懵逼了啊,俩保镖没反应过来,吴汉锋就让马三咣的一拳给揍那了。

马三对自个儿的身手,挺有自信,一般的选手真不是对手,但他低估俩保镖了,能在澳门耍米场横行霸道多少年,吴汉锋能带出来,相当相当有实力了,身边这两个保镖你就可想而知,哪是一般人啊,其中一个,这小个不高,一米七,差不多也是不胖不瘦,两个保镖上来了。

三哥打仗属于没有章法,马三顺旁边酒瓶子啪的一拿,朝这一小子啪地一轮。这小子厉害了,拿左手拳头,啪的一下把三哥手里红酒瓶打碎了,紧接着右手的直拳朝三哥嘴巴子啪的一下,三哥头一次长这么大,就一拳就感觉到了天旋地转,就是眼前冒金星咕咚一下子躺地上了。

UFC大伙看过没有?很多那种比赛的选手当场一拳给KO了,那不是假的,真的大脑或者嘴上或者脑门,或者头上是哪个随便哪个位置挨到重拳的时候,大脑暂时是缺氧的状态,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给三哥当时的打蒙了,在地下,咕咚的一下KO了。在地下半天没缓过来劲,这边,吴汉锋鼻梁打地也全是西瓜汁,一个保镖扶着,另一个保镖往起扒拉马三,还准备打马三。

三哥打是打不过,但是三哥干啥的?三哥是玩社会的,往地下一坐,脑袋蒙了,嘴还能说,

“哥们,,别别,别打了,别打了。”

眼看保镖又往马三身上骑,跨个腿准备骑马三身上拿拳揍马三。要说这个保镖吧,挺讲武德的,挺道义人,习武之人,一般都讲武德,眼看要出拳了,这拳都放下了。一股粤语腔,三哥不太能听懂。那个意思吧,

“别在这喊,再敢动手,就打死你,就把你胳膊给打折,”

三哥也听不懂,“哥们。错了,哥们这拳头太厉害了,这一拳给我打的,我这牙可能活动了,太厉害了,哥们让我这缓缓,”

保镖还以为真给马三打的服了,对自个儿的拳头有一定自信的,估计的这一拳指定受不了,谁成想,马三别的能耐没有,就是有股韧劲,拿自个儿的右手就往上对着保镖裤裆位置就是这么一下子,这么一下,能听见跟鸡蛋掉在地上碎了一地似的。

不知道大伙捏没捏过小时候那种玩具,里边有点像胶水似的,这一捏,就鼓出个小泡,或者里边还有小球给鼓出来,就跟那玩意是一样一样的。

这一下给这保镖疼的成什么一样,瞬间呐,青筋都爆出来,完了,指定是废了,就这一下子坐地就得干废,三哥那劲儿都咬牙了,牙咬的嘎吱嘎吱直响,而且三哥的手,感能感觉到就是把那个蛋黄给挤出来了,逮的里边不两个黄吗?兴许其中一个给挤出来了,疼,蒙逼了,保镖在地下捂着裆哇哇打滚。

吴汉锋从这边捂个脑袋,这边捂着鼻梁子靠旁边桌子上。这些老板没有一个上前来,全靠后躲。

马三眼看着旁边的保镖就要过来了,一股脑袋,猛一起身,这一下往起来一站,还能跟人干吗?还能!刚才那一拳打完了还能站起来跟人打,多虎!保镖在这边,马三站对面,

保镖说,“来,过来过来。”

“我就不来,牛b过来抓我,来来来,抓我来。”保镖啪的一跑,往这一挪,马三往那一跑,往那挪,俩人围着桌子开始转圈。

就这样马三嘴还不闲着,一边跑一边说,“来抓我,抓我,”

“你就是这个疯狗,你是不是讲究人?讲不讲武德?”

“我就是个社会人,我讲啥武德?”

正在这儿躲着,加代带着金刚他们也跟过来了,老司当时怕马三吃亏,告诉加代他们了。后边江林左帅,全跑过来看着他们,

“脑袋咋地了?”加代问道。

“没事,哥。”

保镖在那边过来了,保镖以为这帮人全是窝楠废,没有一个能打的,但是别忽略一个人,左帅也在。

那左帅的身手是开玩笑的?能跟京城第一打手白晓航过招的人,而且丁健也在,这两个大哥在这。

马三一看大伙来了,哎呦哎呦在那像孩子一样喊着。

左帅一瞧,“马三,你个怂蛋怎么被人打成这样?还行不行了?”

丁健也说,“三啊,给我磕头拜师吧,以后我教你几招省的被人打成这鸟样。”俩人看见马三这样还不忘嘴上占着便宜。

“放屁,要不是我以一敌二能干成这样,单挑的话就这样货,我分分钟弄死了,信不信我一个手就能打过他。”

保镖听见这话受不了,心想被打还能那么嘴硬,往外一冲,奔着马三一拳头冲过去了,这时候左帅的一只手也过来把保镖的拳头接住了,保镖心里怎么也都没想到,站旁边这小子能把自个儿的拳头硬生生给截下来,给握着拳头啪一摔,这股力道不小,给摁住了一咬牙较上劲了,但正较劲的工夫,

旁边丁健,一抬腿朝那个保镖肋巴上的位置砰的一脚踹,这边丁健就一脚给这保镖直直接横着闷飞出去了。丁健那一脚,那不是开玩笑的,就一脚给闷台案子上了。这哐这一脚肋条指定是折了。

吴汉锋这时候懵逼了,加代往这一上,马三往这一来,

“帅哥,这小子太不是废了?”

代哥看看,“三儿,到底怎么回事?”

司哥的手就是他给剁的,这句话一说完。加代没敢相信,包括左帅江林们全都这一转头看向司云伟,

司云伟说了,“大哥,都是过去的事了。”

加代一看吴汉锋,“把剁的手还回来吧,过来来来。过来。”

旁边金刚也懵了,“代哥,葡京酒店,别介别介,咱自个儿家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