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富家千金抛绣球,相中一乞丐,大喜之日却遇变故,被县太爷及小人迫害,本以为无力回天,这时看似百无一用的乞丐却站了出来,得知其身份后,县太爷连告饶的机会都没有。

早些年,在徐州有一个叫张宝林的员外,这张员外呢是做草药生意的,后来生意越做越大,手中的财富积累的也是越来越多,逐渐的就成了徐州的首富。

由于张宝林年轻的时候,只顾着做生意,所以娶亲娶的很晚,后来有了一个女儿,也算是老来得女,然而妻子却因难产而死,女儿也因此却体弱多病,成了张员外的一块心病,或许是因为此,张员外从来不让女儿乱跑乱走,甚至到了出嫁的年纪,都未曾踏出过张家院门,那可是真正的大家闺秀。

生怕姑娘太孤单无聊,张员外专门从方圆百里之内请来了一众夫子,琴师,画师等等,教自家姑娘手艺,所以张家千金那可是成了一个远近闻名的才女,可是呢说是才女,除了这些先生之外,几乎没有人见过她的真面目,因此人们纷纷猜测这张家千金肯定是长的很丑,才不敢面世。所以在市井之中开始流传出了徐州四丑的说法,那就是寒天寺的大佛,县衙的石狮子及张家的千金和青石镇的驴。

总之就是说,张家的千金长得很丑,也成了市井之中人们的笑谈。

可是突然有这么一天,这张员外将徐州最大的酒楼给包了下来,原因就是自己要嫁女,自己女儿要抛绣球,谁若是接到了绣球的话,就是张家的女婿。

这下徐州的百姓可热闹了,因为他们想看笑话,看哪个倒霉鬼要娶到张倩倩,也就是张家那个丑鬼千金。

那天人们看热闹的很多,将酒楼下面给围了个水泄不通,张员外亲自主持了这一场抛绣球选亲的活动,先做了一场激情的演说,告诉前来参加这场抛绣球比赛的人们比赛规则之后,便是让张家一些漂亮丫鬟等等,在五层之高的主楼之上一字排开,后鼓声响起,高楼的俩侧张员外请来的青楼花魁便开始跳舞助兴,场面显的异常弘大。

接着噼里啪啦的一场鞭炮响过之后,一名身着那凤冠霞帔,身材修长,头顶红盖头的女子,在众丫鬟的拥簇下,怀抱绣球走了出来,接着楼下传来了阵阵吹口哨起哄的声音。

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张员外非但没有生气,反倒一捋胡子,面带几分笑意望向了酒楼下那些看热闹的人,唇齿微张淡淡地道。

“也好也好,光品行差的,就筛选了一批,也不枉是一件好事,丫头,你确定不后悔吗?”

“既然这场抛绣球择亲是女儿的提议,自然不后悔,爹爹可以开始了吗?”

张员外随后只是迟疑了一下之后,轻嗯了一声,其身侧的张倩倩便是深吸了一口气,便是将手中绣球向着楼下抛去。

在很多人看来,本来能够看到人们抢来抢去很热闹的场景,却发现,那绣球弹到哪里,人们就像见到了鬼一样就躲到哪里,楼下也是传来了阵阵的哄笑,所以这绣球没一会儿就没有了弹力,落到了一个还躺在地上呼呼大睡的乞丐身上,紧接着又是传来了阵阵哄笑声来。

结果那乞丐似乎被吵醒,直接抱着那绣球坐起了身来,眯着眼下意识环首了周遭一眼,而张家人则是个个显出了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结果乞丐的举动以及张家人的表情,让楼下大街上的笑声更肆无忌惮了。

而张家千金张倩倩反倒直接掀掉盖在头上的红盖头,美眸流转向着楼下大街上望去,最后目光一定,落在了那一脸迷糊相的乞丐身上,非但没有嫌弃,反倒脸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来。

反倒是原先大街上起哄的那些人,则是顿时纷纷呆立在了那处,个个面带不信的神情,吞咽着口水,有的甚至开始捶胸顿足,大骂自己没有把握好机会,去抢那绣球。

张员外则是眉头一皱,望向了自己的女子,“你真愿意嫁给这个脏兮兮的乞丐?”

“此乃天命注定,女儿怎能拒绝?”

张员外闻言,无奈叹了口气,随后一挥手,几名下人很是会意的样子,便是将那乞丐请了上来,那时张员外坐在一间大堂当中,张倩倩在一些丫鬟们的拥簇下躲在暗处,偷偷的向着里边望着,不一会儿一名乞丐打扮模样的人被带了上来。

反观那名乞丐,则还是一副没有睡醒的模样,冲着眼前的张员外一施礼。

“小的见过张员外!”

反观张员外先是微微一愣,望向那乞丐的眼神当中多出了一丝精芒,随后一脸笑意的点了点头,下意识的瞅了一眼自己女儿躲的地方。

“你是何方人士,姓甚名谁?”

“在下兖州人氏,名刘铮!”

“哦?”

张员外闻言,先是迟疑了一下之后,随后淡淡的道。

“不知小哥可否将你的名字写将出来,毕竟嘛,我张家虽不是名门大户,但也算是富甲一方,小女出嫁,我总不能随随便便马马虎虎,嫁一个目不识丁的女婿吧!”

那自谓刘铮的乞丐闻言,张员外已经差人将笔墨纸砚拿了过来,再看那刘铮,则是一挽袖口,洋洋洒洒的写下了一个刘字,但是刚预要写下第二个字的时候,乞丐的肚子里传来了咕咕的叫声,下一刻那刘铮只是晃了晃身子,便是栽倒在地。

顿时在场的人们惊呼了起来,包括张家小姐也是跑了出来,面露几分担心的神望向了躺在地上的刘铮,反观那张员外则是捋着胡子,盯着刘铮写的那个刘字之上,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老爷,无妨,只是饿晕了过去,难道我们真的让他做……”

“哼,那是自然,带回去好生调养。”

张员外这般说着,面露几分笑意便是望向了自己的女儿张倩倩,而张倩倩则是一脸疑惑的也是望向了她的父亲,因为她疑惑的是,为何父亲突然会看上这个乞丐。

话说一个乞丐当了张家的女婿,顿时传遍了整个徐州的大街小巷,往往这种情况下不是祝福,反倒是嘲笑,嘲笑张家有那么好的姑娘,那么好的条件,为何会挑一个乞丐当女婿,当然他们从来不会嘲笑自己早些的时候,嫌弃人家张家千金是一个丑丫头。

张员外找来先生,给女儿和被整个州县都不看好的乞丐女婿看了一下生辰八字,那先生却说自己的女儿非但没有下嫁,反倒有那诰命夫人之命,着实也让张员外惊了一下,这也让张员外一度怀疑,那未来女婿是不是假报了自己的生辰八字。

最终张员外还是顶住了外人的嘲笑,给女儿定了四个月后的大喜之日,结果归来之时,却被女儿张倩倩堵在了门口。

“父亲,我知道你有很多事情瞒着我,我希望你告诉我是什么让你改变了想法!”

要知道自己的父亲起初那可是十分的抗拒自己嫁给那个乞丐的,虽然说那个乞丐也算仪表人才,但是当他见到那乞丐的第一眼之后却改变了主意,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

“他不是乞丐,纵然是,也不是一般的乞丐,因为乞丐几乎没有礼义廉耻,快要饿死的情况下,还会摆出那那副彬彬有礼的模样,这种忍耐与气度,是乞丐所无法比拟的,再说了,那笔法,没有个大几年甚至十几年的,是练不出那种气势的!”

“可他终究是个乞丐啊!”

张倩倩听闻父亲一袭话之后,依然脸上一副疑惑的模样。

“纵然是乞丐,也是书香门第之后,他可比大街上那些浮夸的纨绔子弟强上不止一点半点。”

张员外这般说着,便是饶有深意望向了女儿张倩倩。

反观张倩倩只是略显迟疑了一下之后,脸上难掩的露出了一抹期盼的笑意来。

接下来的日子里,那乞丐刘铮在张家被伺候的白白胖胖的,反倒像是张家的少爷一般,这张员外有事没事,就将其喊来喝茶吃酒,在别人看来,似乎是张员外受到了什么蒙蔽一般,被乞丐刘铮给骗到了一样,可殊不知这张员外也是使尽手法,想要从刘铮的口中得知其身份,可是刘铮却非要说自己父母早逝,自己本就是那穷苦人家,久而久之家丁们也是对张员外为何对这个乞丐女婿这么好而感到疑惑,甚至对这个无能的乞丐姑爷有点嗤之以鼻,毕竟从一个乞丐直接越到了那姑爷的身份,这些家丁也是有点不服气啊,直到有一天,他们彻底的服气了。

时光如梭,如白驹过隙,眨眼间就快到了刘铮与张倩倩的大喜之日,可是徐州却突然的发生了一场瘟疫,作为以药材起家的张员外,本来能赚到很多银子的,但是从穷苦人起家的张员外,深知百姓的痛苦,就半卖半送的,尽量减轻徐州瘟疫的蔓延,可是呢,偏偏这个时候,就有人要搞事情,带头的名为秦三爷,是县太爷的亲外甥,仗着与县太爷的关系,直接垄断了徐州的药材供应,打算借着瘟疫大赚一笔,可是呢偏偏有药材大户张员外的存在,害的秦三爷也不敢太过囤积药材,可是偏偏这个时候,他想到了一个恶毒的办法,将张员外告到了县衙,说张员外趁徐州瘟疫之名,囤积药材,要赚百姓的血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