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亲眼目睹母亲被赌徒父亲家暴致死后。
我觉醒了阴阳眼，
因为常常见鬼，我成了身边人眼中的怪胎。
至此，我开启了虐文悲惨女主剧本。
1
八岁时，我被母亲锁在衣柜里，透过缝隙看着母亲被赌徒父亲活生生打死。
父亲不想坐牢，脱光母亲身上的衣服，拽着她的头发离开了家。
警方在湖上找到母亲面目全非的尸体时，父亲掐着我的脖子和他对峙。
我笑着，声音颤抖地回答：「妈妈是自杀。」
第二天，当我从梦魇中挣脱，我发现，我能看见灵魂了。
2
距妈妈去世已过去五年，我升上了初三。
这5年间，我被迫看了数不清的灵魂，他们乌黑一团，日夜趴在我耳边诉说自己的渴求。
生者亡故，执念过深，心愿未了，化为灵魂。
同时我也知道了灵魂无法伤人，无法作恶，却可以触碰人。
「又他妈输了！」门被推开，父亲骂骂咧咧走进家门，看见正写作业的我，破口大骂，「你个倒霉鬼，都赖你，赖你那个妈！」
我被父亲拽着头发狠狠甩在地上，抬头，只见数十个乌黑的灵魂向我逼近。
「他妈的上什么学，花老子的钱，不如卖——」
我花他的钱？
自妈妈去世，我被迫打工养活自己，老板们怕被查到雇佣童工不敢招聘我，我只能去捡破烂换本子和笔。
「乐乐，你只要做个普通人就好。」
我一遍遍念妈妈对我说的这句话，这是我在这腐烂黑暗的地方唯一的光。
衣服被撕裂，父亲他一边喃喃着妈妈的小名，一边胡乱摸我的身体，我惊恐地一把推开他，大步跑出去。
一路上不断有黑影从我身旁掠过，我被阴冷包围，试图寻找一个避难所。
在桥洞下躲了一晚，半梦半醒间，我听到高跟鞋踩地的轻响。
「可怜的孩子。」女人轻柔的声音驱散了些许寒意。
睁眼，我挥开身上厚重的毛毯，愣了一下，来不及多想，大步向家跑去。
趁父亲没醒，我快速抱走书包，跑去学校。
我遍体鳞伤的模样收获了同学们的好奇，我默念熬过去，只要熬过去就好。
看着桌子上被记号笔写下的精神病和红叉，我用满分卷子盖住桌面。
今天是家长会，我已经习惯自己座位永远空着，眼前突然出现一本书，是老师教案。
「刘乐乐，你家长和我说了，今天因为实在腾不开时间，就不来给你开家长会了，我俩已经单独交流好了，你这次成绩不错，继续保持——」
「家长？什么家长——」
没等我说完，门外一个保安匆匆赶来，大声喊：
「谁是刘乐乐，外面有人找你！」
3
老师赶着去别的班上课，我没办法继续询问，只能转身向校门口跑去。
传达室里，一个双眼通红的女人见我来了，突然扑过来抱住我。
她是我唯一的好友安常的妈妈，也是唯一一个知道我家情况，但依旧对我好的人。
女人不说话只撕心裂肺地哭着，我却猜到她想说的。
安常有先天性心脏病，医生曾断定她活不过十五岁，虽然朋友天性乐观，并积极治疗，但......
无力感包围住我，又一个爱我的人变成了冰冷的灵魂。
因为身无分文，放学后，我再次躺在桥洞下。
我原本很怕狭小黑暗的空间，因为每次妈妈被家暴时，我都被塞在黑暗的床底。
可我现在孑然一身后，竟然没那么害怕了。
再过三天就是中考，上了高中就能住校，我不用再担惊受怕了。
每晚我都能够感觉到阴冷的灵魂将我团团围住。
三天后，我发烧三十九度，跌跌撞撞走进考场。
4
第一场考试结束，身边的同学结伴说着悄悄话。
「诶，你看那本小说没？」
「看了，感觉那个女主和我想法一样！」
我听着两个女孩交谈声，突然愣了。
「刘乐乐，你简直就是霸总文女主角惨淡人设集合体嘛！」
是啊，曾经也有人这样对我说过，我突然笑一声，低头看着满是验算结果的草稿纸，捂脸默默哭了。
胆小无依的人，连哭都会小心翼翼。
考完试后，我跌跌撞撞走出考场，最终晕倒在不知名的阴暗小巷。
不知道过了多久，睁眼，我还在小巷里待着。
半月后，成绩出来，我果然没考好。
「学的这么烂，不如你拉几个客，直接去卖——」
父亲乐于看见我的落败，他开口说，手又不老实地搭在我的肩上。
我只低头沉默着躲开。
一整个暑假，我每天兼职三份工，不敢有一刻的停歇，八月末，我总算攒下了一万块钱。
开学前夕，我收拾东西时却发现抽屉的锁被破坏，一万块不翼而飞。
「你是不是拿我钱了！」我跑去父亲面前逼问他。
他大口喝酒，嗤笑一声，「你他妈和谁说话呢，我是你爹，你赚钱就是为了我，我拿你钱花天经地义！」
我愣愣地看着他，「那钱呢，你是不是又拿去赌——」
「老子用你管！」
没等我说完，他用手中酒瓶狠狠砸向我的头，血顺我额头缓缓流下。
我低头，直勾勾盯着他眼睛，血流进我的眼中，眼前一片血红，我却笑得异常灿烂。
「你早晚会死在她手上。」
我转身拖着行李箱，大步走出去。
第二天，带着向安常妈妈借了两百，一个人去了全县最差的高中报到。
可笑的是，哪怕换了地方，我仍旧没能摆脱「倒霉人设」的魔咒。
5
我低头摘下菜叶子，热粥顺着发丝一滴滴落在洗得发黄的鞋上，听着周围人的嘲讽，我只是沉默着，不说话。
虽然我考进全县最差的高中，但因为成绩还不错，所以在校除了生活拮据，一切也算顺利。
可当我发现这里以前是乱葬岗之后我的生活再次不平静起来，我总会在教室里瞧见各种各样的灵魂，自从发现我可以看见它们后，我成了鬼魂们的日常消遣。
老师讲课时，我经常被吓得惊声尖叫，我再一次成了同学们眼中的怪胎精神病。
我成了全校霸凌的对象。
我成了枯燥学习生涯的调味品，被泼热粥是日常，最严重的一次，是被四五个人围起来群殴。
她们拳头和帆布鞋当武器，不疼，没有皮带来的痛。
「叮铃铃——」上课铃响了。
她们纷纷逃窜，与我擦肩而过时故意将我撞倒。
铃声已经停了，我到厕所潦草冲了个头，却被水迷了眼睛，跌跌撞撞打开厕所门，我被厕所角里黑暗的一团吓了一跳。
「啊——」我抱头尖叫。
「啊啊啊哦诶，啊思得个豆，思得个得——」
角落处阴暗的黑团接上我的尖叫，愉悦地唱起忐忑，下一秒，我俩又同时止了声，面面相觑。
5
「你，你能看见灵魂？」灵魂小姐急切地问我。
我点点头，反手锁上厕所门，脱下衣服使劲儿抖。
「那——你能帮我个忙吗？」
我沉默了，这些年来，我为了成为普通人，从不与任何一个灵魂对话。
妈妈教我的忍耐和遗忘，我做的很好。
「我叫赵长乐，是这个学校的学生，我——」
这是我第一次向灵魂倾诉。
「我只想做个普通人。」
灵魂沉默了，在我转身那一刻，它朝我大喊。
「什么叫做普通人，不作为、不反抗、忍气吞声，装聋作哑，这样就能成为普通人吗！？」
我停下脚步回头，与以往不同的是这一次我看清了它的长相。
不同于其他灵魂灰扑扑一团，眼前的“人”穿着老旧的校服，约莫十七八的年纪，很漂亮的脸，唯一突兀的，就是自下巴延伸至太阳穴的一道疤痕。
「那你完蛋啦，因为我替你尝试过了，那样做不行。」她笑着补充。
我抓了把湿溻溻的发，又想起八岁那年自己躲在衣柜，透过缝隙眼睁睁看妈妈被家暴至死的画面。
「帮帮我，我想转生，我想要那些人付出代价！」
灵魂的求救声再次传进我耳中，凉意侵入我的皮肤，我看见那个女孩的灵魂，看见她那双赤红的眼睛。
妈妈，你教我忍耐，教我遗忘。
可妈妈，如果我们学不会反抗，那我们最终只能在忍耐中死亡，被世界彻底遗忘。
这一刻我想让给我痛苦的人受到惩罚。
于是我握住她冰冷的手，笑着开口。
「那么，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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