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2001年秋天,南京的天气还不算太冷,上了岁数的人最喜欢在公园遛弯,南京的公园很多,环境也都很好,是老人们最喜欢的去处,走累了,就歇一会,然后继续走。
有一位70多岁的老太太,走了一大圈,头上开始流汗,她就找到一条长椅,顺手拿出从报停买的《老照片》的杂志,因为是“过期”的,价格也便宜一点,但是也不耽误看。
翻着翻着,老太太突然被杂志上的一张照片吸引住了,看着看着,她的眼泪就流下来了,并且不断抽泣起来。
一般上了岁数的人,内心会比较平静,不会产生大喜大悲的情绪,当这位老太太不断抽泣,并且开始哭出声音来时,那些和她一样遛弯的人就走过来问她:“阿婆,您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老太太摇摇头,说:“我没事,就是在杂志上看到我妈妈了。”
因为已经进入21世纪,登上杂志也不是什么太稀奇的事了,大家都怪这老太太大惊小怪。
正在大家七嘴八舌的时候,一位好事的大姐看着杂志上的黑白照片,她才知道,这哪里是登上普通杂志那么简单,那张照片上的妇女被一群国民党士兵五花大绑,正准备被枪决,这是一位在60年前牺牲在台湾的烈士,她叫朱枫……
老太太自言自语道:“她身上穿的小花旗袍,还是在上海家里常穿的那件”,“跟我印象中的妈妈别无二致,那一年,妈妈才45岁”。
这位老太太叫朱晓枫,她最后一次见到妈妈是在8岁那年,妈妈告诉她自己要去执行一个重要的任务,并告诉她:“等我回家!”
这一等,让朱晓枫等了60年,她恨妈妈欺骗了自己,自己还一直等她回家呢。
其实,在母亲到台湾的第二年,她就得知了母亲牺牲在台湾的噩耗,但是关于母亲牺牲的经过,她并不了解,后来她从《参考消息》上转载的海外文章中略知一二。
哪有孩子不想念自己母亲的,家人怕她难过,从来不在她面前提起母亲的事情,她只好一个人,把对母亲的思念默默放在心底。
直到看到这本“过期”的杂志,她才意外看到母亲就义前的照片,她不明白命运为何要这样安排,让她在这么大岁数的时候,还有机会见到母亲的照片,在感动之余,也让她肝肠寸断,心如刀绞。
回忆起自己的母亲,是一件既幸福,又痛苦的事情……
朱枫原名叫朱贻荫,后改名叫朱谌之,从名字就能看出来,这是一个有文化的大家闺秀,出生于浙江宁波富商家里的朱枫,父亲是著名的商人。
家境富足的朱枫从小受到良好的教育,在辛亥革命后,还接受了西式教育,考入宁波竹洲女子师范学校。
当时的朱枫可谓是风华正茂,尤其写得一手好字,让人羡慕。
像朱枫这样的大家闺秀,只要什么也不做,也可以过着富足的生活,然而朱枫却偏偏不愿做这样的人,五卅惨案发生后,她走上街头,参加反帝爱国运动。
她的这些激进行为让父母极为头疼,在1927年,父母将其远嫁到东北沈阳兵工厂炮厂的总工程师陈绶卿,为的就是让她远离“进步”,与丈夫结婚三年后,朱枫生下女儿朱晓枫。
本应该幸福美满的家庭,却因为九一八事变而突逢变故,不愿做亡国奴的陈绶卿和朱枫二人返回老家,第二年,抑郁成疾的陈绶卿就病逝了。
国土沦丧,人民受苦受难,家庭突遭变故,一度让朱枫深受打击,在这样的情况下,她还要抚养自己不满三岁的女儿,以及陈绶卿与前妻生下的女儿阿菊,家庭的重担全部落到她一个人的身上。
她最恨的就是日本侵略者,在此期间,她逐渐接触到一个抗日人士,她的第二任丈夫朱晓光,成为她走上革命道路的引路人。
其实,说起来,朱晓光算是她的晚辈和学生,朱晓光是陈绶卿姐姐的儿子,朱枫在丈夫去世后,为赚点钱贴补生活费用,曾开办了家私塾授课,朱晓光就是朱枫的学生。
朱晓光学业有成后,到外面去闯荡,见到日本人侵略中国,十分气愤,因此萌发了抗日救国的想法,两个人再次相遇时,因为共同的理念相互爱慕,不久,两个人打破世俗的束缚,结合在一起,婚后十分恩爱,并一块投入到抗日活动中来。
1937年,卢沟桥事变后,日本掀起全面侵华战争,朱枫毅然投入到抗日救亡宣传活动当中,积极参与救护遭日机轰炸的死伤人员。
当她得知部队缺乏军费的时候,她立刻变卖收藏多年的书画、金石等物品,为抗战募捐。
1939年秋,朱枫与朱晓光一块到皖南新四军军部,参加了新四军“随军书店”工作,在艰难的环境为新四军战士供应书刊,她知道,想要打赢这场仗,不只是需要手中的武器,还需要思想上的武器,只有大家坚定抗日救国的理想,才能取得成功。
然而革命工作是艰辛的,当时她的女儿朱晓枫只有8岁,根本无法带在身边,只好把女儿交给家人来带。
多少年后,朱晓枫的脑海里依然清晰的记得这次分别,她和母亲在一个河边等船,船来了,母亲已经上了船,临行的时候又跑了下来,搂住女儿说:“孩子,等妈妈回家。”
说完头也不回地上了船,朱晓枫在后面撕心裂肺地呼喊:“妈妈,你别走……你要早点回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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