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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我党执政后首次召开的全国代表大会,1956年的八大尤受关注。
只是,八大距离七大时隔11年。
要做的筹备工作是可想而知的繁重。
当时,重中之重的政治报告,全由刘少奇主抓。
那段时间,他忙得晕头转向,终于把报告初稿交到毛主席手中。
谁料,主席却一手拿烟,一手提笔在上面做起了算术题。
如此重要的报告上为什么会有算术题?
这一幕令人啼笑皆非的场景,背后隐藏着怎样的故事?
毛主席的算术题
1956年,党的第八次代表大会终于在北京召开了!
这次大会真是千呼万唤始出来,众人期盼已久。
鲜为人知的是,在大会召开的前一天,八大的政治报告直到大会召开前一天晚上11点,才总算敲定终稿。
对这样的会议而言,最重要的筹备工作就是准备大会文件了。
毛主席曾说开好八大大会,使党更上一层楼,关键在于有好的文件。
为了写好这份报告,主抓报告的刘少奇提早三年就开始准备。
只为全面了解中国各领域的实际情况。
历经一年多时间,改稿有80多次,最终形成了一篇长达九万字的长篇报告。
当然,这也是因为,八大距离七大已经过去十一个年头。
三年召开一次的党的全国代表大会,一拖再拖。
期间,我们经历了太多重大事件,内容自然浩大繁多。
至于八大延期的原因,也很好理解。
前面是由于解放战争进入决战阶段。
后面是建国后板凳还没坐热,朝鲜战争就来了。
接踵而至的又是,大规模的经济建设。
到这时,政权已得到巩固,社会主义改造也基本完成。
中国恰好站在了一个新的转折点上,八大意义就更加重大。
自然,毛主席对报告的重视程度,也特别高。
当他看完刘少奇提交的政治报告后,眉头轻蹙。
刘少奇的报告客观且详尽,可唯一不足之处,便是九万字太过冗长。
于是,他这样批示:政治报告仍需修改和高度凝练,要缩减到3万字左右。
紧接着,刘少奇便根据指示去繁就简,重新梳理思路,逐段逐句逐字地斟酌推敲。
一周后,他将报告重新交给毛主席审阅。
只见主席大致浏览一遍后,忽然就拿起了笔,开始在稿纸上做起了算术题。
原来,这是在认真计算报告的字数。
算完之后,毛主席又给出批示:这部分改得很好,字数不多,清爽好看。
短短一句话,就能看出主席对刘少奇的高度认可。
最终,这份报告也为八大的决策,提供了有力支持。
中共八大期间,有68人在大会上作口头发言,为祖国建设各抒己见;
并做出了把党和国家的工作重点转移到社会主义建设上来的重大战略决策。
会议结束后,国内便掀起了建设热潮。
全国上下积极响应党的号召,纷纷投身于社会主义建设中去,为创造美好的明天做出了巨大贡献。
这次会议还有一个亮点。
那就是,在八大后刘少奇成为中央副主席,随后又在八届七中全会上,当选共和国主席候选人。
其实,早在第一届全国人大,毛主席当选第一届共和国主席后不久。
他老人家就提出不再担任下一届国家主席。
那一年,毛主席65岁,也还算年富力强,许多人都不理解他的用意。
毕竟,他在党的核心地位是无可替代,也是众望所归。
不过,毛主席自然有他的考量。
新中国政权已经基本巩固,经济建设也如火如荼在进行。
他的卸任不会引起太大的震动。
还有作为一国元首,毛主席希望能有更多的时间,去思考一些国家的重大问题,而不是耗费大量精力在各种国事和外交活动上。
他的提议,虽然一开始引发了党内外的不安。
但大家都知道,毛主席说一不二的性格,最终还是接受了这一决定。
那么,为什么会是刘少奇来出任下届国家主席呢?
毛刘的交往
相比起毛主席与其他中央领导人的交往,他与刘少奇的往来似乎似乎更少被人提及。
其实,他们相识的时间很早。
在1922年,两人就成为革命知己了。
那年夏天,时任中共湘区执委书记的毛主席,在清水塘22号会见了刚刚回国的刘少奇。
毛主席出色的语言才能、远大的志向抱负,深深吸引了刘少奇。
初次见面,他就把遂毛主席视为了重要伙伴。
而后,刘少奇根据毛主席的策略和派遣,领导工人斗争,受到毛主席的多次赞许。
两人在工作交往中,逐渐成为了朋友。
后来,二人都受到王明、博古等人的排斥。
同处逆境的患难之情,进一步缩短了他们的距离。
两人虽然一个搞农民运动,一个搞工人运动,但经常彼此写信鼓励。
刘少奇夸赞毛主席“保存有生力量”的方针。
毛主席肯定刘少奇在白区工作的方针。
1035年遵义会议前后,刘少奇总是紧紧地和毛主席站在一起,密切配合他力挽危局。
他的发言,对毛主席重返领导中心有着非常重要的支持作用。
到了六十年代,毛主席还在念念不忘说:“在遵义会议上,他表现还是不错的。在那个时候,这是很宝贵的。”
抗战全面爆发前夕,许多将领对毛主席提出的抗日民族统一战线并不认同。
刘少奇则坚定支持了这一决策。
所以毛主席也就把促成统一战线的重任交给了他。
后来,刘少奇对白区工作中的错误提出批评,引起轩然大波。
毛主席立马站出来肯定力挺,为他进入中央领导核心创造了条件。
两人这种互相声援,共同斗争的情谊,在那个年代是非常珍贵动人的。
他俩历经多次考验后,已有了很好的默契。
刘少奇充分信赖毛泽东思想。
毛主席则大胆放手,让刘少奇成为其贯彻落实正确路线的代表。
在主席的指示下,刘少奇很快就在北方局打开了局面、组建中原局、建立华中、江北根据地、重建新四军。
此过程中,他始终以毛泽东思想为指导,出色完成了一个个任务。
党的七大,刘少奇提到毛主席或毛泽东思想不下105次。
他高度阐述了毛主席的历史功绩,代表党中央将毛泽东思想确定为我党的指导思想。
在西柏坡的日子,刘少奇成为毛主席的得力助手。
两人共同勾画了新中国的蓝图,奠定建国大业。
他们一起议定新民主主义青年团名称、解放军军徽样式;
一起探讨对待民族资产阶级的政策、中外局势、与苏联建立联系的策略;
一起会见民主党派人士等等。
建国后,他们依然是重要且默契的合作伙伴。
即使有少许论争,更多的是惺惺相惜。
两人共同为新中国的建设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很长一段时间,党内都当流传着这样一句话:“三天不学习,赶不上刘少奇。”
此话出自毛主席。
从这一句话就能看出,他对刘少奇个人的肯定。
其实,早在解放战争时期,毛主席就隐隐有了将刘少奇作为“接班人”培养的趋势。
毛主席的“接班人”
说起来,很多人可能不知道,在建国之前,刘少奇就已经三次代理过中共中央主席一职。
第一次是1945年。
毛主席与周总理赴重庆同蒋介石谈判的时候,刘少奇代理了半年主席职务。
重庆之行吉凶难测,毛主席当时做了最坏的打算。
一旦他有个三长两短,谁来应对党内外复杂的局势。
而且,他离开期间的军机大事,又该由谁安排?
毛主席率先想到的,就是自己信赖的助手刘少奇。
这一决定也得到了政治局会议的一致同意。
当年在延安的很多老同志都记得,毛主席在临行前,同刘少奇作了彻夜长谈。
他将重担郑重地托付给了刘少奇,还对不安的众人说:“万一我回不来,你们就跟少奇同志干。”
第二次是1949年底。
毛主席访问苏联期间。
这时,新中国刚刚成立,大小事务如潮水般涌向中央。
毛主席不在的三个月里,必须有人全面负起领导责任,坐镇指挥全局。
最终这个任务又落到了刘少奇身上。
他集党政事务于一身,在毛主席访苏期间不负所托,扮演好了主席的角色。
第三次是在1953年年底。
毛主席前往杭州主持宪法起草工作期间。
起草我国首部宪法是个大工程。
毛主席在杭州一呆就是几个月。
因此,他特别决定由刘少奇代理主持中央工作。
那期间,刘少奇主持召开了中共七届四中全会,配合毛主席的起草工作,在北京主持了新宪法的修改和讨论。
为首届全国人大做好准备。
除了这三次,其实在国共两党决战前夕,毛主席还对刘少奇有一次特殊的委任。
1943年,胡宗南率三十万重兵进攻延安。
毛主席为了拖住胡宗南支援其他战场的步伐,做出中共中央机关不撤离陕北的决定。
这是一步险棋。
毕竟两军实力对比是10:1。
如果顺利,可以削弱蒋介石在其他战场的反攻,消灭胡宗南这个主力。
但若稍有不慎,延安的主力将陷入孤立无援的陷阱。
等待众人的,可能是覆灭的结局。
因此,毛主席为我党留下一条后路,让刘少奇率中央工作委员会去西柏坡建立党最后一个农村战略指挥部,也就是党中央的“预备队”。
从这几次毛主席对刘少奇的委以重任来看,就已经足以说明,刘少奇在毛主席和中共党内的地位。
中共八大召开后不久,中央便八届六中全会正式做出,同意毛主席不当下届国家主席的决定。
而当时的中央高层中,最众望所归的国家主席候选人就是朱德和刘少奇了。
朱德德高望重,且是上届国家副主席,由他继任则更加顺理成章。
不过,朱德当时就推辞了,反而推荐了刘少奇。
他认为刘少奇不仅能力威望足以胜任国家主席,更重要的是年龄、身体状况也适合繁重的领导工作。
大家接受了朱德的提议,在八届七中全会上一致同意刘少奇为国家主席候选人。
尽管刘少奇几番恳辞,但最终还是定下来这一方案。
这是中共中央与毛主席慎重考虑的结果。
在随后召开的最高国务会议上,毛主席亲自向党外做了解释:
“我一离开北京,都是他代理我的工作,这已经是多年了,从延安开始就是如此,现在到北京又已经10年了。
以他担任国家主席比较适合。
同时朱德同志极力推荐少奇同志。”
1961年,在刘少奇当选国家主席两年以后,英国元帅蒙哥马利访华同毛主席会见。
谈话中,毛主席第一次向西方人士谈到了“接班人”问题。
蒙哥马利说:“我认识世界各国的领导人。我注意到他们很不愿意说明他们的继承人是谁,比如像麦克米伦、戴高乐等等。主席现在是否已经明确,你的继承人是谁?”
毛主席淡淡一笑道:“很清楚,是刘少奇,他是我们党的第一副主席。我死后,就是他。”
此后,刘少奇是毛主席继承人的消息,便迅速传遍了世界各国。
他与毛主席共同战斗、谱写共和国新篇章的故事也成为中国革命史上的一段佳话,流传至今。
参考资料
中国共中央党史和文献研究院《刘少奇当选国家主席前后》
霍修勇.合作中的分歧:毛泽东与刘少奇的交往及现实启示[J].湖湘论坛,2015,28(06):117-124.DOI:10.16479/j.cnki.cn43-1160/d.2015.06.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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